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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家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怎么办?
怎么办?
南笙手抵着额头,再也没有了任何心思,满脑子都是那个雨夜,那个人狰狞恐怖的面孔。
莫少霆!
容翎?
对,容翎!
南笙充满痛楚的思绪里,逐渐的挤入一张妖娆得面孔,逐渐清晰。
她要去找容翎。
------题外话------
莫少霆如果醒了,他第一件事会做什么?
猜猜看,哈哈哈
他会不会醒呢,一脸疑惑?
☆、第二十三章 费尽心思得见面
终于煎熬到下课,南笙翻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便拨过去。
没人接?
再打,还是没人接!
“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改天再请你吃饭”,南笙扭头对程婷婷抱歉的说了句,率先离开。
“喂,怎么啦!”,程婷婷抱着书包在后面嘟唇喊到。
只不过那抹倩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什么事这么着急啊,哎,果然就她一个闲人呢。
南笙怎么能不心急,若是莫少霆醒了,他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的身份,怎么能放过她!
南家人靠不住,如今,她能想到的人居然只有容翎!
南笙先跑回了的宿舍,将书包换成了手包,穿了件外套,匆匆离去。
九龙湾。
从车上下来,入目便是守卫森严的岗卫,南笙来过两回,倒是有人记得她。
“这位小哥,三少在吗”,南笙大病初愈,声音比以往柔弱些。
对面的人看看她,没讨好,也没为难,“不在”。
“…”。
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像那些想要攀附豪门的心机女。
只不过她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
“那三少在哪里,我的确有事找他”,南笙有些急切,洁白的小脸不禁泛红。
如此干净好看的女孩子,还是不久前从这里离开的,侍卫心里不软,不确定的说:“三爷的确不在,不过你可以去他常去的几个地方碰碰运气”。
他们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其他的自然不敢过于干涉。
“谢谢”。
南笙即使再心急如焚也没办法,看样子容翎应该真的不在。
紧握着双手,她哪里知道容翎常去的地方!
目前也只知道一个夜色,可没有贵宾身份,她同样进不去。
有些无助的转身而走,余下的夕阳打在少女落寞笔直的身姿上,竟勾勒出一种绚丽孤寂的缥缈。
沿着平摊的公路,南笙一步一步的走着,任晚风徐徐的吹打在脸庞。
她依旧拨打着电话,还是没人接。
这么漫无目的也不行,南笙心思一动,坐在了路边的崖子上,手指点开北城娱乐新闻网,翻找有关容翎信息。
这一点不要紧,真的让她发现一条微博,说偶然发现北城几大公子今天都出没在三色花,南笙眼眸一亮,打算去碰碰运气。
不得不说,她这运气的确是好。
三色花。
某一个包房,正举办一场奢华的聚会,手工地毯,真皮沙发上坐着一群的男男女女。
笑声,交谈声,还有让人脸红心跳暧昧举动。
“三少,听说莫少有好转了”,突然有一个人扭头,看向最后方,慵懒靠在那里的人影。
屋内,喧嚣的声音戛然而止。
想看却不敢看向某处,有人默默的饮了一口酒。
莫少霆重伤这事,有人牵扯到容翎头上,他们多少也是清楚的。
“嗯”。
明显出乎众人所料,容翎眉眼未抬,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
说话的人正是程骜,作为容翎的最佳狗腿,每一句话不是寓意的?
“嘿嘿,那三少您的嫌疑可就洗清了呢”,程骜眼梢看向在场的某一个人。
“清者自清”,说到这个,容翎突然睁开了狭长的双眸,锐利的冰冷一闪而过!
他清白?
某个小丫头可是要遭殃了呢!
她打电话难道因为这事?
独立存在众人的视野的容三少今天明显是反常的,不喝酒,不见女人,赌瘾还没犯,只盯幽幽的盯着电话是什么意思?
“听说,那次和莫少去乌云镇你也在?”,程骜突然站起身,一把抓过某个男人身边的女人,扔到一边,他坐了上去。
“程,程哥”,背点名的男人终于知道,这是奔自己而来的,感觉众人的视线落在他这里,头皮一麻。
坦白道:“没错,是,是的”。
程骜哈哈一笑,搂着他肩膀说:“哥们,那你肯定知情了,怎么回事?”。
看似正常的聊天,但这里的人哪一位不是人精,清楚这应该是容少得意思。
“程哥,容少,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莫少怎么受伤的,那天我也不清楚,玩大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接回家了”。
“没事,就好奇”,程骜看对方紧张的都结巴了,和善的拍拍对方的肩膀,同时侧目看向容翎,对方眼梢一冷,示意了一下。
程骜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音乐声再次响起,房间内再次热络起来。
容翎依旧半眯着眼,盯着那几个未接来电,薄唇勾了勾。
小东西,拒绝他的时候不是挺痛快,这么快就求上门,他可要让她长长记性。
再说另一头的南笙,软磨硬泡之下,终于从服务生口中得知容翎的确在这里。
还不来不及高兴,便又发现一个难题,包房她进不去。
在大厅等了一会,南笙实在是心里不安,就怕下一秒,会像上一次,不知不觉的被人带走。
若在落到莫少霆手里,她绝对活不成了。
女孩紧抿唇,睫毛忽闪忽闪的,发现一排穿着整齐套裙的服务生有过,突然灵机一动,南笙抓着包,跟着那些人离去。
十分钟以后。
三楼,贵宾套房的门口,有一身穿白色衬衫,A字超短裙的服务生,推着一红酒车,优雅的踱步。
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被推车挡住的脚上是一双平底布鞋,幸好她个子够高,倒没什么异常。
南笙深吸了一口气,手心里有些汗水,为了见容翎一面,她还真是拼了。
咚咚咚。
“谁?!”,屋内传来警惕得男声。
“先生您好,免费酒水需要吗?
”,南笙镇定,公式化的开口。
“嘿!有意思,这里的服务生什么时候声这么甜了?!”。
程骜第一个走过来,门打开!
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紧接着惊愕呵了一声!
一股风划过,原地的人消失不见!
靠,老子看见仙女了?!
还是错觉?
------题外话------
啊啊,都不涨收藏,呜呜呜
容翎:你们不喜欢爷吗?若是不喜欢,脱给你们看,嘤嘤嘤
☆、第二十四章 走廊惊情
“程哥?看什么呢?”,有人看见程骜现在门口不动,也走了过来。
“,没什么,可能服务生走错了”,程骜心知有些不对劲,可今儿那位爷在这,能少一事算一事。
门口只有一辆酒车,几个人闻信走出来,一个人影没看见。
“可能被经理带走了,走吧,继续”,他们这些人走到哪,不是众星捧月,有女人想接近是常有的事,谁也没多想。
程骜坐到容翎的身旁,有些心不在焉,刚刚那一撇,那女孩是真正啊,嫩的似乎能掐出水来。
容翎从坐在这开始,一直神色郁郁的,手上的电话没有再响起,不由的有些心烦。
“你这是怎么了?”。
程骜一脸春心荡漾的表情,任谁都看出来了。
“嘿嘿,三少,我刚刚看到一美女”,他不敢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容翎眼梢一挑,眸光诡谲。
“刚刚那服务生?”
“嗯,又纯又嫩的”,程骜大口喝了一杯酒,压下心里那点涟漪。
今儿这位爷兴致不高,他可不敢胡来。
一个好看的服务生而已,容翎并没有放在心里,指节一下一下的敲击在扶手上,不知为何心情越来越烦躁。
那臭丫头,怎么不打电话了?
就这么点耐心?
*
南笙早就想好了,见到容翎的各种突发事件,唯独没有想过,在门开得那一瞬间,突然被人从后面抱走。
撞进了强劲有力的胸膛,还有那的熟悉味道,南笙一时间忘记了挣扎,一个眨眼间便被人按在拐角的墙壁上。
“南小笙,我终于找到你了”。
来人低下高高的头颅,就那样把头埋在她的颈间,似乎有滚烫的液体流淌,带着灼热的温度,逐渐的蔓延。
一如曾经的感觉,心开始钝钝的痛!
多么熟悉的气息,多么熟悉的声音!
南笙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唇瓣颤动,她还是想要推开他。
“煜洋,你放开我”
“我不放!”,不知改称呼他为男孩还是男人,南笙只知道,这个她躲了两年的少年似乎有了变化。
终究还是成熟了些吧。
“南小笙!你这个骗子!骗子!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放弃了A大!为什么又在这里!”。
被称为煜洋似乎要将眼前这个女孩生生勒到自己的身体里,可又挣扎不舍,一双深深的眼眸是那样的眷恋而痛苦!
他一路跟随到这里,那个包房里是什么人,比谁都清楚。
他不相信她会变!
他也不敢相信。
南笙从震惊中回过神,便看见这样的一幕,不是没有感觉的,煜洋,她的初恋。
他是她用青春爱过的男孩,她也是他用命爱过的女孩。
“煜洋,你放手,有话好好说”,南笙被勒的呼吸不畅,轻轻推了推,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想做什么”,紧张到窒息的质问,他在怕她的回答。
“这和你没关系,我们已经分手了”,南笙劝服自己镇定,也想起了她来找容翎的原因,这个时候,她更要撇清和煜洋的关系。
“唔。,你做什么!”。
苦苦追求两年的女孩就在眼前,深爱的人在怀,煜洋不想在听她说话,十指将对方的双手按在墙上,侧头便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是带着光风暴雨般的虔诚,一点点的侵蚀她的所有防线。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南笙想到随时可能出来的那些人,又急又羞,现在的情况已经够乱了,她不能再把煜洋也牵扯进来!
“煜洋,你放开我”,南笙字不成句,甚至还咬了对方一口。
煜洋早就陷入一张甜蜜的网,不可自拔,怎么会轻易放开。
本就大病初愈,南笙渐渐的也迷失在这种无力的甜蜜中,对这个男孩,她多少还是有感觉到。
不忍真的伤了他,包房的隔音都特别好,此时的走廊里很静,静到,南笙只能听见耳边那时深时浅的呼吸声。
一深一浅,时轻时重。
似乎还有那脊背一凉的惊觉。
当南笙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迟了。
美目微睁,瞬间变得惊恐!
顺着煜洋身体的缝隙看过去,只见容翎就那样靠在墙壁站着,手插在裤兜里,一动不动。
精致完美的五官落在阴影里,异常的柔和。
他在看她,突然一笑,阴森森的。
南笙的猛的推开煜洋!
☆、第二十五章 强行带走
“你,你,”,南笙心抖的厉害,喉咙就像被人扼住一般,说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怀中的温度瞬间冰冷,煜洋盯着南笙的异样,缓缓的侧身。
男人已经站立起身,双臂交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