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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第4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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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历接了她的话:“不要战死了,无论如何,为我保住性命,待你归来,我娶你为后。”

    西北风沙起,狼烟滚滚。

    莺沉扛着剑,一身战甲被染得血红,她望着大楚京都的方向:“容历,我回不来了,别等我。”

    宫中传报,定西将军战败。

    最后一幕,是大楚的帝君从龙椅上跌落,眼眶通红:“朕要亲征,违抗劝说者,杀。”

    镜头,就到了这里。

    三分钟长的预告,在网上,引起了热议,粉丝与网友沸腾一片。

    旺仔牛奶与小馒头:“为什么一个男主天下的大权谋电影,让我哭成了狗。”

    不减十斤注孤生:“疯狂为苏问打call,疯狂为姜九笙打call!@姜九笙v@苏问v”

    我没穿内裤你知道吧:“正片呢?快放出来啊!莺沉战死了没有?电影名叫《帝后》,容历封她为后了对不对?导演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砍你!”

    男朋友和游戏结婚了可网恋:“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容历和莺沉,如果他俩不在一起,我就在电影院哭,淹了电影院!”

    我就是微商蕾蕾本人:“全程没在看权谋,我不管,我就想看容历和莺沉谈恋爱。”

    别戳我头像少儿不宜:“就一次吻戏,还是替身,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姜九笙用替身,苏问也用替身,差评!五星差评!@姜九笙v@苏问v”

    孟婆今天只卖娃哈哈:“这演技……@景瑟V,让你表姐给你上上课,我觉得你还能抢救一下。”

    景瑟V回复@孟婆今天只卖娃哈哈:“好哒~”

    孟婆今天只卖娃哈哈:“……”

    这家伙可爱得她都不忍心黑她了,犯规!

    雕花空镂,九曲回廊,此处是帝都一家高级会所的观景区,仿古的设计,有小桥流水,有假山莲池,小径尽头,蹲了个人,手里拿着手机,悲凉的曲调悠悠不停。

    这个是《帝后》电影的主题曲,绕是霍常寻完全不关心影视,也不得不熟悉,因为容历发疯了似的,放一天了。

    他抬头,清俊的一双眸里,沉寂得像一潭死水:“有烟吗?”

    霍常寻顶了顶上颚,目光懒懒地瞧他:“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抽烟。”他摸到烟,扔给了他。

    容历点了一根,蹲在那里吞云吐雾,手机放在地上,还在放着那段电影预告。

    他不止会抽烟,还是个老手呢。这要让大院里那群成天将容历挂在嘴边夸的老顽固们看见,估计都要跌破老花镜了。

    霍常寻扫了一眼手机屏幕:“有什么好看的,看这么多遍。”

    他伸手,要去关了,容历截了他的手。

    “让它放着。”

    霍常寻笑骂他有病。

    容历没说什么,靠着桥头的石柱,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目光很空,满池争奇斗艳的莲花一朵都没映进他眼里。

    忽然,他目光定住,不知看到了什么,指间的烟落在手背,他也不知道疼,怔愣着。

    霍常寻喊他:“容历。”

    他置若罔闻,转身追了出去。

    “容历!”

    “容历!”

    霍常寻骂了句,拿了手机跟上去,容历追到了街上,这会儿华灯初上,车水马龙,他不要命地穿梭在车道上,盲目地寻寻觅觅,出了一头的汗,失魂落魄。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霍常寻拉住他,烦躁地抓一把头发:“你到底在干什么?没看见车吗?”

    他精神恍惚,什么都听不进去。

    霍常寻骂了句粗话,把他拽到了路边。

    “常寻。”

    容历突然叫了句。

    霍常寻没好气:“干嘛?”

    他自言自语似的:“我要是这辈子都找不到她了怎么办?”

    帝都第一贵公子容历,什么时候这幅鬼样子过,要死不活,哪有半分平时的清贵沉稳。

    霍常寻瞧着他:“找谁?”

    他抬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她叫莺沉,字,阿禾。”

    霍常寻也看过那个电影预告,骂:“你是疯了吧。”

    他是疯了,还记得他五岁的时候,大梦一场,昏睡了三天,嘴里喋喋不休喊的便是这个名字。

    

第二卷 350:苏伏被糟蹋,要一尸两命了

    江北看守所。

    编号0712,苏伏,女,31,走私、洗钱、贩毒、杀人,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狱警核对完信息,隔着牢房的窗户,说:“周四早上六点行刑。”

    对方一言不发。

    狱警抬头。

    他四十岁上下,发量少,头顶微秃,很矮,稍胖,一双眼睛细长,眯着,看牢房里的女人,目光似有若无地打量:“还有没有亲属要会见?有的话今天之内提交申请。”

    苏伏坐在地上,头发剃了,摇头。

    她父亲也被苏问送进来了,他堵死了她所有的生路。

    狱警收回目光,咧了咧嘴,好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囚犯了,还是个公众人物。

    他又问:“遗嘱呢?”

    苏伏从地上起来,拿了一个信封袋,递出窗户。

    狱警拆开过目:“这不是遗嘱?”

    她抬头,剃了平头,棱角更显得分明,眉峰凌厉:“帮我送出去。”

    语气,照旧强势,哪像一般的死刑犯人。

    狱警探出头,看了看走廊,与他同往的两名女狱警正在楼道说话,聊得正起劲,没有注意到这边。

    他将声音压低:“我为什么要帮你送出去?”

    她摊开手,掌心放了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十万,东西送到后,我会告诉你密码。”

    狱警侧身,挡住外面女狱警的视线,微胖的身体堵住了投到窗口的阳光,他接了卡,包在掌心,用拇指摸了摸卡面,问了句:“你以前是央视的主播?”

    苏伏冷冷地看着他,片刻:“还有什么条件?”

    对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背着外面女狱警的视线,目光肆无忌惮在苏伏身上打转:“晚上一点我过来。”

    她嗤笑,眼神冷得渗人,光照不进牢房,她整个人都阴恻恻的:“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竟也敢觊觎她。

    男狱警摸了摸下巴的胡须:“知道,死刑犯嘛。”口气轻佻,嗤之以鼻。

    她盯着男人的脸,瞳孔里有两簇火光,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烧得尸骨不存。

    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竟也有今日。

    “不愿意啊?那算了。”男狱警直接把卡和信封袋扔在了地上,嗤了一声,扭头走人。

    苏伏咬咬牙,握紧了拳头:“等等。”

    男狱警折回去,咧嘴笑了:“这就对嘛,都要执行死刑了,还装什么贞洁。”

    他伸出手去。

    苏伏蹲下,捡起信封袋和卡,送到男人手里,他反手在她手背上摸了一把,她咬着唇,满嘴腥锈的血味。

    成为王,败为寇,她如今犹如丧家之犬,死期将至,怎么甘心,怎么甘心啊。

    她死,得有人陪葬。

    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所有阴鸷的杀气与疯狂。

    走廊那边,女狱警在催:“老黄,核对完了没?”

    男狱警把东西塞进袖子里,往牢房里瞥了一眼,说:“来了。”

    当晚,星辰漫天,初春的夜总是格外温柔,月亮的光很淡,风很轻,城市的霓虹很美。

    高楼俯瞰下去,满目流光,璀璨又迷离。

    阿弥推开门,进了包厢,唇红齿白的男人,低着头时,看起来很乖巧,可他一抬眸,眼神凶煞。

    包厢里放着歌,一首轻摇滚,微微沙哑的烟酒嗓听着让人熨帖,并不吵闹。

    阿弥上前,说:“少爷,看守所来消息了。”他把文件放在了桌上。

    修长的手指翻了两页,常茗又靠回沙发:“照她的计划去办吧。”

    阿弥没有动,秀气的眉头死拧着,像是有话要说,又不敢放肆。

    常茗拿了杯红酒,目光落在包厢的屏幕上。

    MV是几年前拍的,那时候的姜九笙才二十出头,不爱笑,清清冷冷的,手里拿了把吉他,自弹自唱,嗓音沙哑又低沉。

    他还是看着投影的屏幕,有些心不在焉:“说。”

    阿弥这才开口:“少爷,秦家的交易网已经拿到了,您迟迟不肯回绵州是为什么?您,”停顿了很久,小心打量主子的脸色,“您又为什么非要和秦六少作对?”

    秦家退出了地下交易市场,不再与他们滕家竞争,分明已经井水不犯河水了。

    苏伏已经是弃子了,没用了,何必与她为伍,还要去捋老虎的须。

    阿弥想不明白,只能确定一件事,苏伏已经不算个东西了,不需要放在眼里,主子顺水推舟与她玩,定是还有别的目的。

    常茗晃了晃酒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问他:“阿弥有没有很喜欢的东西?”

    阿弥想了想:“猫。”他问主子,“算吗?”

    常茗抿了一口酒,浅淡的唇色被酒水染红了些,又问阿弥:“如果有一只很漂亮的猫,你很想要它,你会怎么做?”

    阿弥又想了想:“抓过来。”

    他们当保镖的,都是直来直往,用拳头解决事情。

    常茗笑,摘了眼镜,瞳孔幽幽绿色:“那只猫它有主人了。”

    就是说,漂亮的猫是别人家的,若是这样的话……阿弥说:“抢过来。”

    常茗看他:“它的主人可不答应。”

    他想都不想:“硬抢。”

    用拳头说话,是他一贯的作风。

    话到这里,阿弥更不明白了,分明是在说时瑾,怎么绕到猫身上了,他挠挠头,百思不解。

    常茗松了松领带,锁骨处,有一颗小小的痣,他说,语调懒懒的:“时瑾就是那个主人。”

    阿弥反应了很久,恍然大悟:“少爷要抢时瑾的猫?”

    常茗只是笑笑,没有继续,端着红酒慢慢地品。

    包厢的门又被推开,女人脚步款款地走来,穿得随意,卫衣搭牛仔裤,长发随意地散着,没有化妆,她抬头。

    阿弥看她,又看同屏幕里抱琴弹唱的女人,太像了,若是两只相像的猫他能认出来,毛色他都分得出来,可两个相像的女人,他认不出来了。

    韩渺走上前:“少爷。”

    常茗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投影的屏幕上:“签约了吗?”

    她说:“签了秦氏。”

    然后,他没有再问,将杯中的酒饮尽了,放下了杯子,头顶的镭射灯打下来,落在他脸上,落在他眼里,映出许多光怪陆离的影子,影影绰绰的。

    他若敛眸时,侧影都是温柔的,他若抬眸,就太冷漠,可若是抬眸看你,一双眼,能直直撞进你心里去,她就躲不过他那双绿色的眼眸。

    她站了片刻,还是壮着胆子去给他添酒,半杯红酒颜色鲜艳,她端了递给他,指间不经意碰到了他手背。

    她便怔住了,目光落在他侧脸。

    常茗躺靠在沙发上,略略抬起了眸子,有些空,有些凉:“别这样看我。”

    她顿时慌了神,挪开了眼。

    他端起她斟的那杯酒:“笙笙她不会这样看我。”

    笙笙……

    韩渺苦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竟驳了他的话:“我是韩渺。”她一字一顿,重复,“少爷,我是韩渺。”

    常茗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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