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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站着不动了!”胡白芷连忙站稳,可是眼珠子还钉在上面,“卿颜卿颜,这是什么呀,这一定是吃的对不对?我瞧见果子了。”
“是吃的。”花卿颜笑着接过余佳敏递来的盘子和刀,“这叫奶油蛋糕,而且是我特意为你们做的专属的婚庆蛋糕。你看上面的小人,可费了我不少的功夫。祝你和周荣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谢谢,谢谢,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吃?”胡白芷双眼放光,一听是吃的就非常的迫不及待,可是将吃货的本性暴露无遗。好在周家的人都不嫌弃她,周荣更是满眼的宠溺。
“这个啊,得你们来切开。”花卿颜将刀递到周荣的手里,“最上面这层是你们自己的,下面的两层就切成等分送给大家伙尝尝,也沾沾你们的喜庆。”
“好好好。”
胡白芷表现得非常急切,花卿颜一让开位置她就连忙拉着周荣走到桌面。周荣让她捂住刀柄然后自己执起她的手,两人一起先将第一层切成了小块,放在一旁的盘子里,然后在慢慢的将剩下的两层一一的切了出来。早已经等在一旁的观澜居的小厮将那些盛着蛋糕的盘子送到各个桌子上。
周荣和胡白芷放下刀对视一笑,这才端着余下的盘子走到双方父母跟前,齐齐跪下道:“爹娘,吃蛋糕!”
四位家长可是笑得合不拢嘴,接过盘子从兜里掏出红包就往两人手里塞,脸上的表情那是前所未有的欣慰和欢乐。
既然都已经出来了,胡白芷也就没打算继续回屋子里自己待着,跟在周荣的身边一桌一桌的敬酒,吉祥话听了一大堆,谢谢也是说出去了一大堆,酒更是喝了不少。村里人都是熟人,而且今日也是大喜日子,大家伙本着灌倒新郎的意思,可着劲的给周荣敬酒,周荣也是来者不拒。后来可是胡白芷瞧不下去,主动的帮着周荣喝了一些。不过这个举动又是引得大家一阵打趣,谁胡白芷刚嫁呢,就知晓疼自己相公了,还说她是不是怕周荣醉了之后无法洞房,总之,荤素笑话可是一点也不避讳。
弄完蛋糕之后,花卿颜便带着孩子做到了最前的席位上,身边坐着胡清和孙菀菀。这一桌本来就是个新娘子的娘家人准备的,可胡家总共也就三口人,所以也把花卿颜他们算进来了,虽然加上两个孩子和余佳敏,这一桌十个位置还是没有坐满。
“娘亲,我还想吃蛋糕!”小兮儿趴在桌上眼巴巴的望着孙菀菀面前的蛋糕。
“你已经吃了不少了啊,娘亲和姨姨的不是都给你了。”花卿颜没有同意,揪了揪兮儿肉嘟嘟的小脸蛋。
“可是……”兮儿嘟嘟嘴,还想据理力争,可瞧着花卿颜那坚决的态度,只好憋憋嘴又坐了回去。
一旁的孙菀菀瞧不得兮儿这般委屈巴巴的模样,连忙把蛋糕递给她,“卿颜,给兮儿吃吧,我没关系的。反正你以后还会做不是。”
花卿颜摇头又推了回去,“菀姨,你别惯着她,今日已经吃了不少了,这东西糖份挺高的,我怕她吃多了牙疼。而且你也说了,我还能做,也不差今日这一顿。”
身为大夫的夫人,孙菀菀也知晓牙疼不是病,却疼得要人命,听花卿颜这么一说也就放弃了,因为实在是说得有道理。她叹了口气,偏过头去不再看兮儿,怕自己会一时心软。
兮儿不傻,一见这情况就知道今日再吃到蛋糕是不可能了,所以也就不再哼哼,转而从无忧的小碟子里抢吃的。
花卿颜见她这样也就松了口气,她也怕兮儿在这种场合闹起来,若是自己对她严肃些,在惹哭了这小家伙场面也就尴尬了。
“哟哟哟,都开席了!白芷丫头出嫁怎么能少得了我这个爷爷!”
庄大夫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庄大夫虽然年事已高但身子硬朗声如洪钟,这一些把满院子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胡白芷一瞧马上拉着周荣就迎了上去:“庄爷爷,庄爷爷,你可来了!”
胡白芷一把将周荣拽上前,“庄爷爷,这是我相公,名叫周荣。”
“嗯。”庄大夫的目光落在周荣身上,“小伙子眉目清朗,身板笔直,目光澄净,是个好的。”庄大夫阅人无数,自然是瞧出了周荣的好,拍拍他的肩又道,“好小子,好好对我家白芷。不过也要管管她,她太疯了!”
“庄爷爷,我会好好对白芷的。”周荣郑重道,“不过白芷这样就挺好的,不用改什么,这性子我喜欢。”
这是周荣第一次这般直白的说喜欢,周家人可都愣住了。胡白芷更是小脸涨得彤红,心更是扑通扑通的跳得极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周荣瞧见了她脸上的羞意,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白芷不用为了改变什么,如今的她就是最好的她,也是我喜欢的。”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周荣像是要把之前的十几年未说过的情话都补足了,一句句不带喘气的,说得人脸红红心慌慌,有不少姑娘甚至恨不得代替胡白芷站在周荣的身边!
原本那些嫌弃害怕周荣脸上那道刀疤的姑娘,此刻可是后悔万分。先不说周家的聘礼还有今日的喜宴,就是周荣对待妻子的态度都让她们羡慕不已。纷纷后悔,怎么当初会觉得周荣是个煞星呢,明明他如此的温柔!
“好好好!”庄大夫满脸欣慰,“这小子我喜欢!”
庄大夫不仅自己来了,还带着礼物,是两支百年的野山参。周荣在军营里那么多年,上过不少的战场这身上自然是多多少少都有些暗伤,这两支野山参也有让周荣好好补补身子的意思。
喧闹的院子外,一队人连同马车一起哒哒的走过村口的石桥,朝着靠山村里驶进来。那一队人一个个穿着黑色的劲衣面如严肃,腰间更是挂着佩剑,俨然是军人或是武士。那被围在中间的马车虽然低调,但无论是从车帘还是其他的细节都能瞧出这只是低调的奢华。
因为大家都来里正家吃喜宴的原因,本该是炊烟袅袅的村子此刻却是一片安静。那队人马下了石桥之后顿了顿,只听马车里传来一人说话的声音:“怎么村里这般的安静,也是凑巧了,路过镇上时那观澜居也休假了,今日这日子挑的有些不好啊。”
“大人,不如我们直接去里正家!”领头的那黑衣人张望了一番,“我瞧着前面有户人家张灯结彩的,怕是有什么喜事,不若下官去问问?”
“既是人家办喜事,那你就不要去了,你这般严肃免得吓到人家。”马车里传来一声轻笑。
被调笑的男子虽然无奈,但面上却依旧毫无表情,始终冷着一张脸,瞧着比那周荣还要吓人。
正文 第315章 圣旨到
酒宴是大人们的天堂,喝得晕乎乎的大人们哪里还管得孩子们。无忧和兮儿吃饱之后,就跟着董晴晴在院子里玩起来。可惜院子里满满当当的全是人。
三个小家伙跑出了院子,可不就让无忧一眼瞧见了那从村外来的队伍。“你们是谁啊。”小兮儿仰着脸问道,目光落在那车队中的马车上。
那领队也瞧见了三个孩子,不过他本就不善言辞,更别说跟小孩打交道,这会儿更是有些手足无措。不过越是这样,他的脸色越冷。
小兮儿见她没回答自己,又看了看他,不过显然被他冷漠的表情吓到了,哒哒哒跑回无忧,躲在哥哥身后小心翼翼的瞅着他们。
无忧将董晴晴也拉到自己身后,警惕的看着眼前这队黑衣人。
“你看,你把人家小孩儿吓到了。”马车里又传来声音,那声音略微有些尖细。不一会儿车帘就被一双白皙的手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那人约莫五十来岁,脸上白净慈眉善目的,瞧着不像是坏人。
那人也瞧见了无忧,倒是有些惊讶这小山村还有如此精致可爱的孩子,而且穿戴还都不俗。那人转念想了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那花家大小姐还在呢,这两孩子怕就是花家大少爷留下的。
那人走到两个孩子面前,笑嘻嘻的道:“小孩儿,你家大人呢?”
无忧拽着兮儿和董晴晴又退后了几步:“你是谁?”
“我姓曹,你们管我叫曹公公就好了。”自称是曹公公的人笑得像个弥勒佛,一点也瞧不出有任何的坏心。
“为什么不是爷爷,而是公公呢?”小兮儿对这称呼挺不解,歪着头看着那曹公公、
曹公公也歪着头看她:“因为我就是公公啊!”
这曹公公就是麒元帝身边的总管太监,人称九千岁。曹公公这些年在宫里照顾麒元帝,也是看着云书墨和各位皇子公主长大的,对孩子啊也是格外的喜欢。也乐意和他们亲近。
曹公公见过花家这两个孩子的,可仅仅是他们刚出生的时候。花元帅为麒元帝镇守边关,孙儿出生也没能回京瞧上一眼。麒元帝体恤派身边最信任的内官去了一趟元帅府,不仅送去了慰问,还有一大批的金银珠宝。这在大麒可是头一份,羡煞了不少大臣。
不过深受圣宠又如何,还不是一朝被打入地狱。
小兮儿被曹公公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语气逗笑了,不过无忧却是将这些人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这才开口道:“你们有什么事?”
“我们找你……娘亲。”曹公公本来想说小姑,但转念一想又马上改了口。
无忧看了曹公公半晌,虽然这人慈眉善目的,但他身后的那些黑衣人可是一脸的冷意和煞气,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无忧想了想:“你找我娘什么事?”
曹公公被无忧这郑重的语气逗笑了,他大笑一声道:“放心好了,不是抓你们回去。今个儿我来,可是好事情。”
曹公公话音刚落,一直没走的靳南书溜溜达达的过来了,一瞧见曹公公眉开眼笑道:“曹公公,您这速度好快啊。”
“靳小侯爷啊。”曹公公笑道,“您这小日子过得舒坦啊。带我去找花姑娘啊!”
靳南书自然不会拒绝,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抱起来。不过无忧的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跟在他们身后的曹公公,他揪了揪靳南书的衣领:“靳叔叔,这个曹公公是什么人?”
靳南书哪里不知道这孩子的对陌生人的戒备,他笑着道:“他是好人,放心好了,他是站在你们这边的,而且啊,他可是看着云书墨长大的呢。”
听靳南书这么一说,无忧也就放心了,能看着那位爹爹长大,应该是被认可的人,那也一定是好人!
云书墨爹爹那么厉害,肯定不会认错人的。
周家喜乐的浪潮还没褪去,靳南书进来时可没人关注他。无忧从靳南书怀里溜出来哒哒的跑到花卿颜身边耳语了几句。花卿颜面露惊讶,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靳南书。这人站在院子门口没有进来,望着这院子里的盛况,颇有些“热闹是别人的,我什么都没有”的寂寥。
瞧着靳南书身后渐渐现出身形的曹公公一行人,花卿颜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她已经是知晓了曹公公来的目的,可却没打算提醒一声,只是有些感慨,今日真是个好日子。
众人就听门外有人朗声道:“上林村沈明可在?”
众人一愣,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正喝酒喝得满脸通红的沈明身上。沈明正喝得高兴了,所以也没有理会,还是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