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素见小姐只盯着自己,也不说话,便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讲下去:“听我阿妈说起,那时沈家同周家做了一笔黄金买卖 ,让周家也赚了一份子。不过周家发家却不是这笔钱,而是因为小姐的祖母的缘故。”
文箐好奇地道:“祖母家莫非是个极富的?”
阿素为难地道:“小姐,其实这些事本不该由我讲的。总之,日后回苏州了,到时让我娘讲与你听便是了,我所知也不多。不过,你外祖母却是早逝的,所以待曾外祖父一过世,且那时你外祖父也续了弦,夫人便是早早地由你祖母接过来抚养,同老爷自是青梅竹马一对。。不过还有些事,我也说不明白,只说初始说亲的并不是老爷,我后来揣摩着,想来是早逝的大老爷,只是那时还未正式下聘,夫人很是老太爷与太夫人的喜爱,便想留在家中,故而……”
后面的事,文箐已明白,周夫人便同周大人成了亲,难怪她比周大人大了两三岁呢。
后面的事,阿素不愿再讲。而文箐此时却又琢磨开了:周夫人如此出色,又得老太爷与老夫人看重,不知姨娘又是如何来到周家的?这个,似乎家中人都不提及。且待日后,再摸清此事。
从这次私聊中,文箐感觉到在古代也体现了一个商机无限,至少关于沈氏曾外祖父的这一堂课,确实想到了一些东西。
文箐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道:“咱们坐在这里说了半下午的话了,也不知小绿的房子到底能不能买成?”
阿素也明白过来,今日下午只讲的小绿的事,自是未说过周夫人何事。没想到小姐人小,连这些都想好了理由,便道:“你先前不是说:‘成事在人,谋事在天’的么?”
文箐打着哈哈,阿素起身赶紧去张罗晚饭。姐妹的私房话便暂靠一段落。
前传072 心想事成
俗话说,“时来运转”,或者说“否极泰来”。
次日,陈嫂出门买菜,阿素刚关好门,便听有个敲门,阿素还以为是自家母亲折返,一边开门,一边道:“可是钱袋没拿?”
抬眼一瞧:却见一个十多二十岁身穿粗布衫子的小郎,其身后跟了一个同自家爹差不多高的汉子,长相有几分斯文,穿了一件细布圆领衫。那人见是一妙龄少女开的门,也愣了下,行了个礼,问道:“小娘子可是刘氏家的?”
原来是个走错门的。阿素匆匆回了个礼,便道:“不是。此乃周家。”碍于家中无男人,自己这样于礼不合,便急着要关门。
那小伙计模样的人忙欠身道歉,说是可能走错了,回头对自家主子道:“五爷,莫非不是这条巷?”
阿素刚要插上门栓的时候,听得那个叫“五爷”的说了一句:“没错,便是这条巷这个院啊。既不是看房人刘氏,莫不是这房已经替伯父作主卖 于人家了?你且问清楚了,莫要走回头路。”
阿素听得“看房人刘氏”,便心里打了突,也不顾及别的了,忙又开了门缝,道:“你是找看房人——刘氏那一对老夫妇的?”
那五爷忙道:“正是。小娘子识得?那刘氏可是住在左近?我是这房主的亲戚。”
阿素一听,正主来了,眼神不由一亮,便问道:“真是房主家来的?是要来卖 房吗?”
“这房是我家堂伯父的。此番便由我来卖 了这房子,只是没料到这房子近日已经交易了。”那人告了个罪,便转身要离去。
“且慢。这房子尚未卖 出,我家也是赁了这房子罢了。”阿素一想到昨晚阿姆还说小姐想的法子买了这房子送于小绿,这不就有正主送上门来。难怪早晨喜鹊登枝了。
“可是这刘氏却一直说未曾赁过。莫非是骗我家不成?真正可恨,误了好些事。”五爷跺了一下脚,阿素见他穿的是双旧鞋。
陈管事从外边回来,见两男子立在自家门前,凑到近前,发现阿素开了门与外男说话呢,这还了得?!忙紧走几步,过来道:“这位公子,有何贵干?”扭头又对阿素皱了一下眉头,“在这门边,不是待客之处。家中又皆是女眷,你这般……”
阿素见父亲误会,忙开了门道:“爹,你可回来了。这位便是远道来的房主家的亲戚,刚巧找来,才说得一两句话。只是家中全是女子,不便让他们进来。”
这话也算是交待了为何立在门口,且又算是对五爷说清了没有马上领进厅堂的缘故。这让五爷对阿素不妨又多看几眼,觉这少女真是越看越入眼,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说话亦不卑不亢,进退有礼,心里顿生好感。
祈五爷也忙在一边给陈管事行礼,道个歉,解释说自己刚敲得了门,实在是得罪了。旁边的小厮也忙着介绍自家主子。
这叫五爷的男子,姓祈,行五,乃是房主家的堂侄儿,从山西来投靠在湖广的堂叔。房主便想起当年在归州任上买了这宅子,当时没能处置了,如今空了这么些年,也不会再到归州来住,便说让人卖 了将这笔钱借于他周转。
祈五郎原是要急着筹一笔钱跟人去北地贩买毛皮,结果一时等得久了,去北地的季节都过了。好不懊恼。近日,又有朋友道是去蜀地糖霜可以拿到货,价钱高,转手便能赚得一倍还多,于是再也等不及了,想着顺道,索性到归州这边直接来取钱了。没想到刘老汉在信中说一直没找到买家也没有赁出去,自己一来,却发现赁了有住家。才知道看房人一直骗了堂伯。
陈管事听得如此,请了人到厅堂里落坐后,让阿素去找陈嫂,将赁房契约给祈五郎看了。两人都明白这是刘老头私吞了这钱。又把近几日刘老汉在这里闹事讹钱的情形说与他听。
祈五郎只骂这老头太贪,见钱忘义,立即叫伙计去找刘老汉算帐。
陈管事这边劝了两句,留他下来,便聊聊现在毛皮如何个行情?现在哪里好货买,哪个地方买的人多?夸了几句祈五郎年少有为,懂得甚多。最后似是无意中,又问了一下此去去蜀一趟,需得多少本钱?
祈五郎见陈管事也是个能说会道的行家,相谈甚欢,便透露了一下。
陈管事一听有门道,想起小姐的提议,更是打定了主意。要是三千贯钞在这也只能买几间小瓦房,地方也偏,不如现在这套,刚修葺过,买了也能让小绿夫妻俩生儿育女住一辈子,终能让夫人放心了。便也坦言相告:“五郎,我和你谈得倒是投味,也觉得你眼光倒是好的。我就倚老卖 老说几句心理话,你别计较我这深浅。这房子之所以卖 不出去,据我所知,还是因为不是房主攸关的人在卖 ,所以这卖 高了他自然获利多,卖 出去他也获利,他又何必着急脱手呢?反正贵堂伯家业大,也顾不及这个小地方,不是?”
祈五郎点头称是。
陈管事又接着道:“实不相瞒,这房子,我家倒是有意想买,奈何刘氏夫妇实在要价太高,非是诚心交易。如今五郎既然来了,这卖 房一事何必还要看房人来作主?不如请了牙人,叫几个街坊来作中人,谈妥价格,合适的话,今日便能拿了钱钞,也无须再等时日,免得误了生意上的事。”
祈五郎早在街口打听得,这里房子不好出手,正头痛得很。如今一进院子,听得现在住家有意要买,自是乐意之极。
陈管事便让陈素去回了夫人,商量一下可能的价格。又找了人去请了小绿夫妇来,由陈嫂找郑大嫂了解一下这房子除了周家,是否也赁过给别人家。自己则陪同祈五郎去找几房邻里来作中人。
一应事情办妥后,方回到厅里,祈五郎已经对陈管事信服有佳了。“果然陈大叔说出了我心里话。适才来看这房子,发现有住家还以为刚卖 了。他欺我伯父不在此地无法知实情,便信中一直道无人赁也无人买,可知之前根本就是假的。还不知道私下里偷了多少银钱。这回正是抓个正着。”
陈管事让各位邻里坐下,方道:“实不相瞒,我是见这刘氏夫妇实在不老实。各位邻里见得昨日他在门前欺负我家小姐年幼,愣是上门来讹钱,最后在众位打抱不平下,方才悻悻地离去。”
陈管事这一帽子送给其他邻里,便自有人将刘氏的一番举动说出祈五郎听,祈五郎听得,便怒道:“这厮如此奸滑可恶,我且将他送于官府去治罪不可。再说,也不知这几年,他又赁出去几次,到底私吞了多少钱?!”
这时陈嫂同郑大嫂进来,郑大嫂已知事情原委,在厅门处听得这话,便道:“原来是房主家来人了啊。这下可好了,卖 了这房子,看那刘老汉还如何贪钱?我看啊,他就是寄身于梁上的房虫,这几年来,每年也赁得过两三回,要是都周夫人这般付给他钱,三月便是一千六贯钞,真正是抢钱啊。我与他算了算,怕是几千贯钞的赁钱不为多。”
陈管事忙给祈五郎介绍了下郑大嫂。那祈五郎又向各位邻里了解了下到底这几年赁过了几次,心里也有数了。又听郑大嫂道:“也亏得五郎遇到了周家这般好主顾,要不然,这些钱财哪里会清楚?只是可惜周夫人,没想到做好人反而被刘老婆子如此来敲诈。这等恶人,欺了主人,又欺房客,着实不可饶过。”
没多久,小绿夫妻急匆匆地赶来了,相互介绍了一下,寒暄过后,又有刘老汉两夫妇也被祈五郎的伙计拖来了。
这两个老夫妇,昨天被文箐与阿素一顿数落,没吃着好果子,回家两人还打了一架,相互扯披。今天听得祈家的伙计道要来周家谈房子的事,自是没脸上门,万分不情愿,而伙计却不管,只死拖活拉地将他拽了过来。
刘老汉此时见到了祈五郎,认定是周家捣的鬼,主家既已托付自己交易,这个祈五郎只怕是冒名来的也不说准。便大声地质问道:“你要是祈大人的侄儿,如何可信?”又有刘老婆子喊出一句:“不会是周家搞的鬼吧?”
文箐正好由阿素陪着从后院过来,在后堂往外看到此场面,同阿素道:“这刁婆子,显然昨天还没吓老实,需得请她吃几棒子才是。”
阿素碰了碰她,提醒她外面一堆男人坐着呢,需得小心才是。
陈管事本来就对他二人昨日趁自己不在便闹将上门,差点儿同小姐上演一场全武行,心里对这二人早就厌恶至极。此时见这两人还是死鸭子硬巴,又要泼污水在自家身上,便站起来,喝道:“我周家要搞鬼,只怕你今日不在此处说话,昨日便在衙门里吃棍子了!莫不是非要送去衙门才知什么是理亏?!
正文 前传073买房
祈五郎见自己明明是房主亲戚,况被怀疑至此,真是气得五脏六腑要冒烟,想来是在周家也不好发作,便道:“我有信函与印信为证。你不妨也取出我伯父的信函来,笔迹一对,当下便分晓是与不是。”
说完,取出伯父的信函,逼着刘老汉把信函和房契都取了出来。众人一看,果然名讳,笔迹都一模一样,还有房主所压印章与祈五郎所带一模一样。这下刘氏夫妇没话说了,验证了来人情况属实。
陈管事让祈五郎将其伯父写给刘老汉的信取了看个仔细,有否交待多少钱钞可售?信中也未说及具体价格,只道能卖出去凑点儿本钱就成,毕竟归州这地方是不好卖。
其他邻里也感叹,这里搬来的住家少,能买得起二进院子的就更少了,一年也碰不到一个,多为短期的赁屋主顾。刘氏昨天来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