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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相思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便把她脚给了腾蛟,让腾蛟带他们去百味居吃点东西,大家一路上也是真辛苦了。
“别看了,赶紧走吧!我可是很想念百味居的糖醋排骨的。”淡雪霁一提起这道他喜欢的才,那就是吸溜的想流口水呢。
瑟瑟被淡雪霁强拉硬拽走了,路上她好奇的问道:“百味居是什么地方啊?饭馆吗?”
“百味居是王妃开的大酒楼,那里面的菜可好吃了,吃了一顿,你就得想两顿。”冷剑也喜欢瑟瑟,这姑娘笑起来时真好看,傻乎乎的,一看就没心眼儿。
“就是你话多。”淡雪霁扭头瞪冷剑一眼,走哪儿都有他,天天盯着人家姑娘看,活似一个绿眼狼。
“你话不多,一路上也不知道是谁废话连篇,东问西问个喋喋不休。”冷剑可不怕淡雪霁,反正淡雪霁也打不过他,他有什么好怕的?
“我废话连篇?你还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呢!”淡雪霁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而且,他觉得他和冷剑有点犯克。
“咱们谁心里怀着鬼胎,谁心里清楚!”冷剑还就和淡雪霁针尖对麦芒上了,谁怕谁啊!
瑟瑟跑去一个地摊上,拿了一个糖画,是一只蝴蝶,她张嘴就咬了一口,还真是嘎嘣脆呢。
“哎,你这姑娘怎么回事,怎么不给钱就拿人家东西啊?”画糖画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瑟瑟拿他糖画时,他还以为生意来了,谁知道,这姑娘不给钱,拿了糖画就吃啊。
“凶什么凶,不就是几个铜板的事吗?又没说不给你钱。”淡雪霁跑过去,凶了老板一顿,丢了一锭银子给了老板,单手叉腰,财大气粗的指着这些糖画道:“听着,老子有得是钱,你这摊儿,老子包了。她要什么,你就给她画什么,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老板那见过这么大一锭银子啊,有了这锭银子,他们家今年就不愁了,也能让他孙子上学了。
“淡公子就是够财大气粗的,一出手就是五十两银子啊?”冷剑走过去,撇嘴笑看淡雪霁一样,撑开了手里的玄铁伞,对瑟瑟笑说道:“糖吃多了,牙齿可是会生龋病的。所以,咱们还是去看看别的吧?”
瑟瑟一听冷剑说糖吃多了会得龋病,她就把糖画插回去了。
淡雪霁叉腰怒瞪眼,这个冷剑真是混蛋,论极献殷勤,他绝对是最无耻的一个人。
“公子,糖画您还要吗?”老板紧攥着手里的银锭子,小心翼翼的对这位满脸怒气的笑,只希望他千万不要一气之下,就说不买了啊。
“不要了!”淡雪霁气呼呼的走了,钱也不要了,糖画也不要了。
老板在他走后,可是抬袖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真的好险,差点钱没挣到手。
花缘君望着他们三个人的背影,浅笑感叹一句:“年轻真好。”
“是挺闹腾的。”水沧海就觉得这些年轻人是真闹腾,一路上就这样打打闹闹,争吵不休,他们也不觉得累。
瑟瑟对什么都好奇,又遇上淡雪霁个有钱没处花的,这一路上,可是坑苦冷剑这个搬运工了。
街上的人都认识淡雪霁,这位公子是真有钱,又陪着个姑娘逛街,这可是大生意来了。
因此,没有多大一会儿,他们三个就被包围起来了。
“姑娘,这贝壳风铃可是稀有货,可是从海边运来的,您瞧瞧喜不喜欢啊?”
“姑娘看看我这个,这可是波斯丝巾,漂亮吧?”
“姑娘,你看看这兔子,白白胖胖的多可爱啊!”
瑟瑟被这群人挤的都头疼了,她眉头紧皱,双拳紧握,“啊”一声,便把人都给震开了。
淡雪霁和冷剑抱在了一起,他们也被震开了,坐在地下,可是害怕着呢!
瑟瑟始终是被玉面阎罗养大的孩子,她的内力怎么也不可能太差,只是天赋不好,武功没学到家罢了。
看着四周七零八落在地上哀嚎的人,她有些害怕了,向后退了三步,转身就飞走了。
腾蛟的动作也快,立马追了上去。
瑟瑟被腾蛟拦住,她一害怕,就扑倒了腾蛟的怀里,抱着他说:“腾蛟哥哥,我害怕!”
腾蛟一手搂着瑟瑟的纤腰,飘然落地。他低头看着紧抱着他的少女,她是真被吓坏了,或许她长这么大以来,就没接触过这么多的人吧?
“腾蛟!”柳月白拨开人群走了过去,指向怀抱美人的腾蛟,咬牙怒道:“你,你在做什么?”
腾蛟抬头望着满脸怒火的柳月白,一脸无辜的道:“没做什么,他们把瑟瑟吓坏了,我怕她乱跑会迷路,就把她拦下来了。”
“瑟瑟?呵呵,叫的可真亲热。”柳月白拳头紧握,她现在就要凑死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戴月郡主请息怒!”花缘君和水沧海忙疾步过去拉住了柳月白,这姑娘可不能大,她要是再紧张害怕的出手,柳月白飞被拍飞不可。
瑟瑟更害怕了,这外头的人怎么这么可怕?他们为什么都这么奇怪,这么凶啊?
腾蛟见瑟瑟害怕的埋头在他怀里,他更是抱紧她,看向柳月白蹙眉道:“她只是个孩子,生长在山里,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她已经被吓坏了,你不要再凶她了。”
“什么孩子?她看起来都能议亲了吧?你觉得你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抱着她合适吗?”柳月白都要被腾蛟气死了,他们都两情相悦这么久了,也没见他这么紧张过她啊。
如今,她不止当着她的面抱着一个姑娘不撒手,居然还……还怪她无理取闹了?
淡雪霁和冷剑忙爬起来,走过去一左一右拉走了瑟瑟,边走边安抚她道:“你不用这么害怕,西兰城的人只是太热情了,没有想伤害你,不怕不怕哈。”
柳月白见淡雪霁和冷剑和这位姑娘好像都很熟似的?她走过去,扯一下他衣袖,低声问他道:“她到底是谁啊?”
“我们大家的救命恩人。”腾蛟也生气了,她不相信他,怀疑他对她不忠,他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吗?
“喂!”柳月白见腾蛟生气了,转身还走了,她气的半死,还得在后头追他,她这是倒的什么霉啊?
哦,抓奸不成,还得她哄他?
啧!这能怪她胡思乱想吗?还不是他把人家姑娘抱的太紧了?她才会吃醋的吗?
花缘君与水沧海相视一笑,他们这些人,还真是嬉笑怒骂欢乐多。
柳月白追上腾蛟,那是讨好的哄他,可他还来劲儿了,死活就是不肯理人了。
西陵澹月在一家布庄里,瞧见了花缘君一行人,也瞧见了那个清秀可人,有点单纯懵懂的少女了。
司琴也瞧见花缘君了,之前听说镇国王妃被人劫持,他们都去追人了。
如今见他安好回来,她心里却是真的……莫名其妙的安心了。
“司琴,去查一查这位姑娘,到底是什么人。”西陵澹月近日来可是心情很不顺的,因为,金雁楼那怕没有花缘君在,也是依然的客人不多。
而她看上的那些人,却是见鬼的,一个个的都逐渐定亲了。
“是。”司琴低头应一声,她也知道西陵澹月这些日子心情很不好,可那些人家只要一经发现西陵澹月顶上他们家,他们家便会立刻找上金雁楼,让金雁楼为他们儿子说亲。
实在是,西陵澹月的所作所为,令人实在是瞧不起。
西陵澹月也没心情看布料做衣裳了,带着如画和几个婢女仆人,便是浩浩荡荡好气派的离开了。
司琴也离开了布庄,前去查明这位“瑟瑟”姑娘的身份来历。
第六十七章 比谁够横(一更)
镇国王府
顾相思他们回到府里,便第一个先见到了空太玄。
“师叔!”西陵滟上前拱手对空太玄醒了一礼,抬头望向他又问了句:“我们离开这段日子,家里一切还安好吗?”
空太玄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猛然出手扣住他手腕,一手搭在他肩胛骨上。微眯的眸子,骤然睁大,忽又欣慰笑道:“不错,不错!玉面阎罗为你医好了所有的旧伤暗伤,那块黄泉令也算是弄梅送值了。”
“师叔您一早就知道玉面阎罗是那个人的后人了?”顾相思走过去看着空太玄,难怪他们一个个的都如此淡定,原来是一早就洞悉一切了啊?
空太玄放开西陵滟,看着他们淡笑说:“也不是很早,只是在十五年前吧!当年我还年少,负责打扫祠堂,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翻了那块无名牌位,在牌位的背后刻着三个字,便是‘罗玉阎’。世人或许都不知道,玉面阎罗一族的人,本姓罗,因为纪念罗玉阎这位祖先,才会让世代继承人皆名——玉面阎罗。”
“罗玉阎?”顾相思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听着像个美人。她看向空太玄,又好奇的问:“那玄极门祖师爷……他老人家的名讳?”
“玄极门创派祖师名——梦玄机。”空太玄话音一落,人便也飞走了。
“梦玄机?怎么听着像个女人名啊?”顾相思笑到一半就不笑了,毕竟,西陵滟也是玄极门的内门弟子之一,她在这儿笑话人家祖师爷的名讳,这可是太不敬的。
“走吧,先去看看孩子,两个小家伙应该都想你想得不得了了。”西陵滟待她依旧温柔宠你,一手自后搂住她的楚楚纤腰,言行举止之间,越发显亲密无间。
顾相思虽然觉得他好像有点变化了,可也没有想过去深究,因为……人生难得糊涂,还是不要太清醒自寻烦恼的好。
西陵滟是在心疼她了,不用想也知道,她还能是怎么来的崖底?不过是犯傻跳下悬崖,死生都要找到她罢了。
她总是笑得什么都无所谓,其实内心很脆弱,害怕的事也太多了。
换做是他,为了一个人,抛弃所有至亲骨肉,留下来陪着对方,还不知对方会不会有一日变成一个负心人,他也会整日胡思乱想惶惶不安的。
所以他要对她更好,让她安心不再恐慌,让她明白,这一辈子,除了她,他不会再对任何女人这般好了。
顾相思一路上都在兴奋激动着,一直拉着他的手晃着,一句接着一句的问他道:“你说,他们是先叫娘,还是先叫爹啊?”
“当然是先叫娘,他们要是敢先叫爹,我就替你揍他们。”西陵滟宠溺温柔的笑对她说,见她又高兴的笑了起来,他的心里真是一片柔软,想要一直守护她这份笑容,直到他们都闭上眼睛那一日为止。
顾相思也不要坐什么肩舆了,一路上都是她拉着西陵滟说说笑笑的向碧波居行去。
路过的下人皆会停下来无声行一礼,见王妃拉着王爷笑得那些幸福开心,王爷温柔宠溺的目光总是不离王妃身上,他们可是真羡慕的也想找个人成亲了。
任芊芊这些日子也是整日担忧的寝食不安的,她怕西陵滟会因此一去不复返,那样镇国王府……哪里还能有如今的富贵荣耀啊?
她也担心淡雪霁会出事,毕竟,这是她想嫁的男子啊。
所以在下人说了他们夫妻回来了的事后,她就急匆匆跑来瞧瞧了。
而她到来远远看到的一幕,却是让她无比的羡慕。
顾相思一路上和西陵滟嬉闹,最后她又耍赖喊脚疼不走了,非让西陵滟这位堂堂的镇国王爷背着她走。
任芊芊到来时,便刚好看到顾相思被西陵滟背着还不老实,一直用发梢扫着西陵滟的脸颊,那种顽皮淘气的模样就像个孩子,而把她宠成孩子的男人,便是撑起西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