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想到居然是李明秀,穿越女果然是见多识广吗?这么一出对于现代人来说很简单的复仇大戏让她一下就猜到了?可是,她本来也没打算去招惹李明秀,她却偏偏要凑上来。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本来你也只是一个弱质的闺阁千金,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医术了?”看着安佳波澜不惊的面孔,方明达忍不住的问着。
这件事情有太多的奇怪之处,安佳这么好的医术不像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可是如果当初的安三娘就有这么高明的医术,那么当初的白夫人就不会死,现如今也不是如此一个结局。如果当初安三娘不会医术,那么怎么会在一夕之间拥有如此高明的医术?
“你们就是来问我为什么的?”看着他们,安佳冷冷的问。
“不是,我……”一旁的肖建业似乎要开口说什么。
但是安佳截断了他的话,直接说着,“这件事情其实你可以去问你的未婚妻,就是李明秀,我和她的来历差不多,她是怎么学会药膳的,我就是怎么学会医术的。”安佳并没有打算怎么去对付李明秀,只不过,她也不想让她太好过,总之,担惊受怕一下子就足够了,“还有,回去你告诉她,别人不知道她的药膳为什么这么管用,我可是知道的,如果不想我公布出来,就不要再盯着我不放。”安佳很不喜欢被人在暗地里盯着的感觉。
听了安佳的话,方明达的面上一阵阵的变化着颜色,听安佳的话,明秀分明还隐瞒着他什么密秘。
这时,一旁的肖建业却说出了让方明达都有些吃惊的话来,“三娘,不,安佳,既然你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我想要娶你,我想要照顾你一生。”他不顾一边方明达震惊的脸色,“从前是我错过了,但是我今后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说完,他殷勤的看着安佳,期盼着安佳肯定的答复。
安佳面色复杂的看着面前面带期待的青年,狠了狠心,“我说过了,过去的安三娘已经死了,我治好了你的腿,也算是了解了你们过去的缘分,今后你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将来,至于我,我不久就要离开京城了,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
“安佳,”肖建业似乎还要说什么。
安佳摆了摆手,止住了他的话,“这就是我的决定,你们走吧。”
“我们过一段时间再来,如果安佳你要做什么,就全力去做,我虽然现在还没有掌控方侯府,但是手下也还是有一点势力的,无论你做什么,我和肖侯府都会支持你的。”说完,他拉着似乎有些不甘的肖建业走了出去。
☆、第58章
没过几天;一条流言在京城又开始喧嚣尘上;开始只是在一些小乞丐之间流传;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似乎一夕之间就流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流言的内容还是和安府有关,据说安府现在的继夫人和她的女儿一样,在婚前就勾搭了至少两个公子哥,除了现在的安老爷,还有当初穆国公府的小公爷;可惜的是,当初小公爷早早成了亲,看到没有嫁入国公府的可能,继夫人才嫁给了现在的安老爷,本来继夫人还不甘心;但是无奈她已经怀了小公爷的孩子,只能赶快毒死了安老爷的原配夫人,嫁给了安老爷。
这条流言是安佳放出去的,但是却在方侯府和肖侯府的推动下,愈演愈烈,这条流言中的内容真假掺杂,只有真假掺杂的假话才更容易让人相信。
果然,安老爷坐在自己的书房中,他早就听说了这条流言,一开始,他置之不理,只想着如何消除流言的影响,毕竟安府刚刚安稳下来没多久,实在是经不起再一次的风暴了,可是没想到他还没把流言打压下去,流言已经愈演愈烈了,并且其中的内容越来越让他心惊。
想想,当初继夫人确实是在穆府小公爷成亲没多久就嫁给了他,孩子也确实是七个月就早产的,而且关键是,早产的孩子当时却一点也不虚弱,不像其他人家家中那些虚弱的养不大的早产儿,越想他就越是怀疑,他也不想怀疑继夫人,可是,这个念头一旦进入了脑海,却怎么也去不掉,如影随形的跟随着他。
看着安老爷书房的灯一直的亮着,继夫人端着一碗还温热着的燕窝羹,她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了,直到惊觉汤快要凉了,才打迭起精神,端着碗袅袅的走入了书房。
“老爷,喝碗燕窝吧,这些天你的气色可是不怎么好呢。”
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听在安老爷的耳中,此刻却并不再像往日那般美好。
看着安老爷带着打量的看向她的目光,继夫人心中一颤,她也想到了那个流言,咽下嘴里的苦涩,谁成想,当初的计谋到了现在看来简直成了自己的催命符?当初她是为了陷害那个得宠的姨娘才出此下策的,要知道当时那个姨娘已经有了身孕,她不能在这个府中留下任何对她有威胁的人,当初也是补了又补,再三和大夫确认过早产确实无碍才在自己的精心准备下早早的生下儿子的,也是因此,儿子一生下来就不大像一般的早产儿那么虚弱,当初她还无比的庆幸着自己的幸运,如今却没有想到会造成今日的困境。
“老爷,”边说话,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纯净眸子就看想了安老爷,当初,也是这双眸子让当年的安老爷一见倾心的,到如今,他还是不能抵挡这双眸子的诱惑。
看到继夫人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眸子里的纯净和依赖,安老爷像往常一样很快的就投降了,“唉,”他叹了一声,“委曲你了,我相信你。”
回答他的,是继夫人越发的温柔小意。
旁边隐身在一边的安佳看了,无声的冷笑了一声。转身出了书房。
当天晚上,继夫人却是被噩梦缠身,梦中,白夫人一脸青紫,双目流血的看着她,带着让人不忍直视的恶意,“我把你当姐妹,你却害我,贱人,居然还早就和老爷有了孩子。”
“我没有,我没有害你,”继夫人在梦中不断地辩解,满脸淋漓的汗。
“醒醒,妩娘,你醒醒。”惊醒了的安老爷在旁边看着已经陷入噩梦的继夫人,不断地安抚着。
但是继夫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是,不是,明儿不是我和老爷……”继夫人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梦里,继夫人解释着,“……不是我和老爷在成亲前有的。不是的。”
但是梦外的梦话里,则只剩下了,“不是的。”
听着继夫人的话,安老爷面色铁青,果然不是自己的种吗?自己居然给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
他浑身僵硬的下了床,直接走到了外间,没有惊动守夜的丫鬟,直接走去了书房。
继夫人不知为什么,第二天醒来这安府的天就已经变了,安老爷再也不复昨晚的温晴,反而对着她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继夫人不明白丈夫怎么一夜就变成了这样。
“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明儿到底是谁的孩子?”安老爷面色铁青。
继夫人一听这话,立刻心里“咯噔”了一声,继而满脸的委屈,“老爷,你不是说相信我的吗?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你难道不明白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也知道你当年对穆公爷的心。”安老爷似乎想起了什么,面色更是不善。
“老爷,这可让妾身怎么活啊?明儿他就是你的孩子啊。可怜我当年被贱人所害,明儿吃了那么大的苦才来到这个世上,可是如今……”继夫人开始梨花带雨。
“哼,要让我相信你,那我们就滴血认亲。”和安佳所知道的不同,这个时代的滴血认亲还是很准的,也许这是书的世界中的一种惯j□j。
一听这话,继夫人的脸上现出了几分的不忿和伤心,“老爷,你居然不相信我,”说着,她愈发的伤心了,“也罢,验就验吧,反正明儿他确确实实就是你的孩子,你愿意丢人,那我们就验,我是问心无愧的。”
滴血验亲那天,安府并没有把消息透漏出去,毕竟这也不算是什么好事。
前几天安老爷决定滴血验亲的当天晚上,安府大少爷的院子里,安佳早就已经偷偷的把一瓶药液倒入了安大少爷日常惯喝的汤料里,这种药液会让人的血液在十天之内无法和任何人相容。
理所当然的,验亲的时候,大少爷的血液和安老爷的并不能相容。
看到结果,安老爷的脸色变得铁青,“没想到,没想到,居然……”他无法再说下去了。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弄错了,”继夫人疯狂的喊着,她之所以底气十足的同意滴血验亲,就是因为她知道肯定不会出差错的,却没想到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一时间,她有些接受不能。
旁边的安大少爷脸色惨白,他一直以来的人生在这一刻似乎破碎成片了,从前,他趾高气昂、高高在上,那是因为他有底气,他是世代官宦的安府的嫡出大少爷,即使妻子和离,即使安府一时陷入困难,他都没有太担心,因为他知道安老爷会想方设法的挽救他们。可是如今,如今都玩了,他居然不是安老爷的亲生儿子,这个时代,奸生子的名声甚至还比不上外室子,他的人生,他的仕途,一切都完了。
他的院子里,新娶的盐商家的大小姐正在听着心腹丫头的回话,“什么?大少爷居然真的不是老爷的孩子?一个奸生子,我居然嫁给了一个奸生子?”听了丫头的回话,新上任没多久的大少奶奶起先有些接受不能,脸上不停的变幻着颜色。
很快,她的脸色又平静了下来,里面居然带着点点的疯狂,“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半晌,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嫣红,去,去把那个红木盒子里的药给我拿过来。”
听了少奶奶的话,叫做嫣红的丫鬟似乎很震惊,“小姐,小姐,您可要好好想想啊,那可是……”
听了嫣红的话,少奶奶惨然一笑,一手扶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我当然知道那是打胎药,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肯定要和离的,如果带着个孩子,将来还怎么嫁人啊?爹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带着孩子,我和孩子都不会好过的。”她飘忽的笑了一下,“而且,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个奸生子,将来他无法出仕,处处会受人歧视,我怎么忍心我的孩子受这种罪呢?”很快,她的脸上就换上了一种坚毅的深情,“快去。然后你再去找老爷,就这样……”说着,大少奶奶在丫鬟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看到少奶奶似乎下定了决心,丫鬟无奈,转身走了出去去拿药。
第二天,安府还是和往常一样,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大清早,一件事情却打破了安府的平静,大少奶奶居然掉胎了,而且还是被大少爷身边受宠的通房下药迫害。事情刚一出,盐商立刻亲自登门了,先是指责安府居然再一次的宠妾灭妻,然后听也不听安大少爷的解释,直接带着女儿,拉着嫁妆离开了安府。
当天,安府继夫人就被安老爷送到了庄子上,一同被送过去的还有安府大少爷,据说是要让他们好好的反省自己的过错。
失去了第二个儿媳妇的嫁妆支持的安府很快的衰落下去了,就像平静水面上的小石子,在京城起了一点涟漪后,很快就消失了。
办完这一切的安佳,趁着夜色,随着一趟镖车离开了京城,之所以会趁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