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虽然极淡,淡得寻常人根本就闻不到,可他偏偏有个极为灵敏,连猎犬都自叹不如的鼻子。
“是啊,是想隐瞒,隐瞒一个采花贼夜闯少女闺房的行径。”是她太天真了,在皇室有哪个人能真正做到心思纯净如水,那不早就死翘翘了,一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
“你什么时候都是这么伶牙利齿。恶女,你老实跟我说,你二姐秦汐韵被封圣女之事到底是不是与你有关?”慕容逍脸上晦暗不明。
“慕容逍,你为什么这么生气秦汐韵被封圣女的事,难不成你喜欢她?”他不会这么没眼光吧?
“你胡说什么。”慕容逍有点生气,他就是不喜欢从秦汐然口中听到他喜欢别的女子。想了想,他伸起一只手,中指与食指夹着一片桃花花瓣,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漏了一片花瓣。”
沈然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接过花瓣,幽幽地叹道:“漏了就漏了,你又何必把它捡起来?”她就知道会被慕容逍发现,‘医毒双绝’之称果然名不虚传。
“你驾前献技,跳的那惊艳一舞就是想趁着撒花瓣的时机把藏在花瓣下的硫酸粉撒出去,是不是?”他方才已经把那片被她遗漏下的花瓣细细研究过了,若不是凭着异于常人的灵敏鼻子,他是不可能闻到那极淡的酸味,也绝对想不到去拿那片花瓣研究的。只能说秦汐然的心思太过慎密了,她甚至已经预防别人会发现花瓣的秘密而在最后一刻将花瓣悉数收回袖中,只是百密总有一疏。
“是。”她坦承不讳。
“你绊倒秦汐韵,然后趁机将她扶起来,就是为了在她手中撒上磷粉,因为你知道,硫酸粉一沾到人的皮肤,皮肤会灼热燃烧起来,人是不可能不会发现,所以你选择了将硫酸粉洒在空中,以减轻它的威力。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吸到粉末,但是硫酸粉遇血不会怎样,但再掺上磷粉便会凝固。万物相生相克,一种看似无用,两种甚至几种相合,便会产生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恶女,这还是你教我的。”如果不是恶女先前在他身上试验过‘宁神散’与酒相渗的效果,他也不会想到这一层来,恶女无疑是将领入了医学的另一境界。
这……算不算教会了徒弟,打死了师傅?
“你很聪明嘛,都可以写侦探小说了。”沈然佩服地鼓鼓掌,一点没被人识穿阴谋的窘态。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慕容逍颇显无奈。他是真的挺无奈,明明知道事情是她做的,可是要把她交出去,他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想做就做了。”秦汐韵犯的案可不少着呢,多少可怜的小奴婢因为她的一个不顺心惨死,惨伤在她手下,做了这么多冤孽,去吃吃斋,念念佛不正好给她一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机会,免得冤魂缠身,她可是为她着想呢。
“她好歹是你姐姐,就算曾经对不住你,你也不能害她终身不嫁啊。”慕容逍并不知道秦汐韵的所作所为,若他知道,只怕还会在后面多捅上两刀。
“你不会真心疼她了吧?”慕容逍看起来不像这么关心他人的人。
“我心疼她做什么,我是担心你,你懂不懂啊?”慕容逍突然极度生气,晃着她的肩膀,大吼道。
见过他搞笑的,见过他深沉的,还是第一次见他发飙,沈然被他这么一吼,脑袋有瞬间的短路。
“你知不知道,龙陵皇朝历年来崇佛信道,父皇对佛教更是痴迷,深信不已,若是让人知道你这样冒犯神灵,假借天威,会有怎么样的下场吗?”
“什么样的下场?”沈然凑上前,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慕容逍简直无语,这么严肃的事情,她怎么当成玩笑一样在玩,到底什么事才值得她放在心上。
“要受暴晒三天三夜,然后施以火刑,将人活活烧死。”
“哇,这么残忍,太不人道了。”沈然啧啧声地摇头,她就说嘛,古代人真是太迷信了。
“秦汐然。”慕容逍被她气得火都不知道往发,连名带姓地吼道,“重点不是刑法是重是轻,重点是你这样做,将龙陵国运置于何地。你把秦汐韵弄成圣女,那真正的圣女怎么办?要是民不聊生,你对得起天下百姓吗?”慕容逍虽不理朝政,但身为龙陵三皇子,他还是很关心他的子民的。
“你说得太严重了。一个国家的国运昌隆与否,不在于上天,而是在于国家制度是否完善,在于统治者能否治御有方,明察秋毫,打击腐败,施仁政,得民心,当然也要靠文武百官的文治武功,以及周围的社会环境,单靠一个什么鬼圣女,你真以为就能够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我也知道靠圣女没用,但毕竟能够稳定民心,也能够让父皇放心。只是你怎么知道司天监会用滴血这个办法来找出圣女?”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沈然也就干脆为他解惑到底:“三百年前也出现过这样类似的异相,当时就以这样的方法来寻找圣女,今天的异相任司天监怎么研究都无法解释,为了保住高官厚禄,他肯定会照本宣科,仿照当年的做法。”
“那个天现异相不会也是你弄出来的吧?”慕容逍不确定地问道,显然惊吓过度。
“有何不可?”
慕容逍一个趔趄,差点就摔给她看了,也天相都弄得出来,这是什么怪胎啊?他百分之一百肯定,沈然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大家小姐,她肯定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过是一些化学反应而已。”
算了,慕容逍决定不再追问,再问下去只会让自己吐血而已,沈然的脑袋构造绝对与他们这些正常人不同。至于她与秦汐韵的恩怨,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也不想强求,他相信沈然做事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她不会无故害人的。
“我走了。”慕容逍边走边说,走到窗前,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他就可以放下心了。
“不送。”现在的人是怎样,放着好好的正门不走,偏偏喜欢爬窗,莫非是这些练武之人的爱好。
慕容逍突然侧着身子看向柜子,意有所指道:“皇宫并非闲杂之地,不该出现的最好立即消失,不要给人捉住话柄。”说完翻窗而出,恶女,只要是你想做的,我不会去阻止。
“我要出宫云游一些日子,恶女,千万不要想我哦。”慕容逍人已经不见,声音却回响在屋子里,直入沈然的耳际。如果慕容逍能够预料到不久的将来会发生的事,他死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出宫,那,成为他一辈子的伤。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再遇妖孽男
秦府内,秦汐韵无力地瘫倒在床榻,任由眼泪滑落下脸庞,冲走了许多的胭脂水粉,哪里还有在宫宴时的光彩照人。
徐婉容和秦汐盈也是愁容满面的,虎毒不食子,她再怎么狠毒,对自己亲生的女儿倒是确确实实有着一个慈母的心。狠狠地瞪着秦子谦一眼,都怪他没用,若他能像死去臭老头一样做个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首辅,皇帝岂会随便拿她女儿去拿‘祭品’,怎么也得给秦家三分薄脸。唉,有些人就是喜欢怀念曾经的辉煌!
“娘,我不要当什么鬼圣女,我要嫁给太子,我要当太子妃,当皇后,娘,你最疼韵儿,你帮帮我啊。”秦汐韵抱着徐婉容哭得好不可怜。
“别再哭了,哭得我心都烦了。你以为为娘不想帮你啊,可皇上金口已开,圣旨已下,谁能更改。”徐婉容气得几乎咬碎牙银,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本该是太子妃的命,光宗耀祖的,却变成了一个只能吃斋念佛的圣女,虽说也是皇帝御封的,但显然只是一个虚职,一个牺牲品而已。
“那……那我怎么办?”秦汐韵低声啜泣着,“娘,我们去找外公吧,他是藩王,权倾一方,大权在握,在皇上面前肯定说得上话的。”
“为娘也有想过,只不过爹的属地离京城太远了,远水解不了近火啊。等他赶来,你已经被送往天香寺,到时候说什么也没用了。”早知道她就不让女儿去参加宫宴了。
秦汐韵一听整个人都蔫了,眼泪又叭啦叭啦地往下流,又将目光转向她大姐:“大姐,你救救我,让姐夫跟皇上说说,姐夫是兵部尚书,深得皇上宠幸,也许皇上会听他的呢。”
“妹妹,不是姐姐不帮你,而是……连姑姑都不敢开口,你姐夫只是一个小小的尚书,更加……无能为力啊。”她不敢说她和丈夫不过是貌合神离,自古男儿多薄负,从来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她的丈夫已经娶了好几门小妾,她在那个家根本没有地位的。
“我……”秦汐韵的眼睛在各位亲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秦汐怡身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妹妹,你去找宸王爷好不好?谁都知道皇上最宠爱宸王,只要宸王爷愿意说一句话,抵得上别人说千万句。你去求宸王,好不好?姐姐求你了。”秦汐韵说着便要下跪。
“二姐,你别这样。宸王一向对我半冷不热的,他怎么可能会帮我们?而且这是关乎江山社稷,国之根本的事,别说是你,就是选中了公主,我想皇上也会让自个女儿去当这个圣女的。这事啊,任求谁都没有用。”秦汐怡十分理智地泼她冷水。
“这也不行,那不行,难怪真要我当尼姑?我不要,我不要,我死都不要……”秦汐韵撒起泼来。
徐婉容和秦子谦皆很头痛,却也没办法,事已至此,就让她发泄一下也好。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明明我就要登上太子妃之位,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该死的秦汐然,她凭什么得到所有人的称赞,她凭什么住到皇宫,而我就要在这边受苦,为什么当圣女的人不是她?”秦汐韵继续大吼大叫。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徐婉容突然眼睛发亮,兴奋地说道:“不如让那死丫头代替韵儿去天香寺,偷梁换柱,神不知鬼不觉。”她越想越觉得可行,早就看那贱丫头不顺眼,总觉得留她在府里就是留着个祸害,虽然当时杀害沈瑶时,她年纪小根本不可能知道,但她心里总是有根刺,能把她丢得越远越好。尤其是看她那神似沈瑶的样子,越看越觉得碍眼,瞧她那狐媚的模样,难保将来不会阻碍到她的女儿们。
“娘,这样不好吧。”秦汐盈咬唇,小声地开口。秦汐然同样是她妹妹,她怎么忍心让汐韵不愿受的苦让她承担,虽然她知道自己说话没什么分量。
果然,徐婉容根本就不鸟她。
“娘,这个办法不可行。那贱丫头今天在皇宫里大展风采,不仅皇上、太后认得她,就连许多达官贵人也都认得她了,何况姑姑留她在皇宫里,我们就是想偷换人也是没办法的。”秦汐怡理性地分析道,心里当然也是气得不行了。秦汐然,她倒是小瞧了她,竟偷偷地学了这么多东西,甚至盖过了她的风头,想到上官煜霆看她时的痴迷,想到冷漠的宸王眼神也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她就气得想将秦汐然脱皮拆骨。
提到这点,徐婉容不由得怨恨了一下那个秦妃。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存的是什么心思,摆明是看中了秦汐然的美色,想把她收为己用,巩固自己在宫中的地位,她是不会让她称心如意的,也不会让那孽种有机会平步青云。
“不然,二妹,你逃吧,逃得远远的,让别人找不到你。”秦汐盈提意道。
“逃?”秦汐韵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