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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你就不能稍微像个正常女孩子一样吗?”他已经做好时刻接人的准备了,本以为风清璇已经是他见过最疯的人,没想到还有个更另类的。
“在屋顶上走走就不正常了?那你们这些武功高强,整天飞檐走壁的人岂不是疯子?你放心吧,我不会摔倒的,就是在上面跳舞也可以啊。”这可是她的地盘耶。
慕容逍不屑地撇撇嘴,一脸怀疑。
“不信?我跳给你看好了,还是不了,我们一起跳好了……”敢小看她,她的酒量就是一般男子也比不起,而且她也好久没活动一下筋骨了。
“什么?”拉他一起跳舞,他确定这女人真的是疯了,他向来只负责欣赏别人的舞姿,不负责陪跳的。
她一把把他拉起来,淡笑道:“教你点新鲜的玩意。”就让他见识见识一下现代人的舞蹈。她拿起慕容逍的右手手掌下部置于自己左肩胛骨下方,手腕托住她的左手大臂。沈在则是将自己左手大拇指与中拇指轻轻卡在他的右手肩膀上,小臂轻放心他的右肘部上。
这是什么怪姿势?他也算是看尽天下美女的舞姿了,可是这么奇怪的舞姿他是第一次见。
“不要怀疑,你跟着我的步伐走就可以了,姐姐我不会骗你的。”沈然似哄小孩一样地说道,其实她真的有些醉了……
“姐姐?怎么看你都比我小好不好?”别看他一脸娃娃脸,他的年龄可比慕容羿宸、上官煜霆大耶,为什么每个人都把他当成小孩看?
沈然不理会他的报怨,带领着他翩翩起舞,在屋顶上旋转着优美的身姿。
慕容逍情不自禁地受着她的牵引,紧随着她的步伐,与她一同融入这静谧的夜中。月亮之下,两个窈窕的身影缓缓摆动,完美和谐得无懈可击,为这个迷离的夜更增一丝妖娆之气。这样的夜总是特别容易让人沉醉。
“这是什么舞?”饶是博学的他也从未见过样的舞蹈,不过这么跳一跳,全身都酥松多了,真舒服。
“这个叫交谊舞,简便易学,最适合像你这样的初学者,以后有空再教你些别的。”她也不是懂很多,会跳这些是在大学时代叶水心硬逼着她学的,叶水心跳得可比她好得多了。
“你怎么会懂这么多的?”他还真怀疑有什么是她不会的。这样的人儿怎么可能甘居人下呢?
“一个朋友教的。”
“果然是物以类聚,你的朋友也这么奇怪,她在哪里?哪天认识一下。”他最喜欢交结奇人异士了。
“她……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也很想她。”沈然眺望着遥远的天际,思念着远方如同亲人一般的好姐妹。
慕容逍一听误以为她的朋友已经不幸不在人世,万分同情地看着她,唉,生长在爹不亲,娘不爱的家庭中已经够可怜,现在连朋友都死了,人生的悲剧莫过于此,真是太悲惨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她,不再让别人欺负她。
这家伙肯定又想歪,同情心泛滥了吧,沈然刚想纠正一下他,脚突然一阵吃痛。
“唉呀,慕容逍,你踩到我脚啦。”痛啊……
“抱歉喽。”慕容逍耸耸肩,丝毫不在意,怜香惜玉是对娇弱的女子来说,对秦汐然完全没那个必要,其实这舞蹈的节奏步伐他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
“唉呀,你怎么又踩我,你跳好点行不?”这让她很挫败的好不好?难得她有兴致教人跳舞,不要这么打击她啦。
“我尽量。”他报仇的机会终于到了,嘻嘻……虽然他说过不再让别人欺负她,不过那别人可没包括他自己。
慕容逍一时得意忘形,一下子把心中所想付诸于行动,竟低笑出声来。
“慕容逍,你是故意的吧?”这个人太小气了点吧,一点小仇记到现在,一点风度都没有。
是又怎么样?他在心里嚣张地腹诽道,没有胆子说出声来。
“徒弟学得不好是你这个师傅的责任吧。”他就是耍赖,你能拿他怎么样?
“你……好,我一定会负责的。”沈然要笑不笑的,看着慕容逍心里直发毛,不好,差点忘了,这小丫头擅长用毒,现在两人离得这么近,不正是给她一个下手的好机会吗?慕容逍立即放开沈然的手与腰,跳开一米之外。
“站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这小子不会是被她吓怕了吧?
“你不会吃了我,可你会害我,对恶女,我还是敬而远之的好。”恶女没有武功不怕她会发毒针之类的。
“你以为你跳到那边去就没事了吗?你是不是觉得体内正有一股热气慢慢从身体内蹿出来。”她笑得狡黠极了。
慕容逍静下心感受,果然有一股不知名的热气正在体内四处乱撞。妈的,居然又中招了,这该死的恶女怎么老是让人防不胜防?先不管其他,把毒逼出来再说。
看穿了慕容逍的意图,沈然凉凉地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运功毒的好,小心毒发得更快。”要是她的毒能够如此轻易被逼出来,那她还混什么混。
“恶女,随便向人下毒很没品耶,我只是‘不小心’踩了你一下,你至于下毒这么狠吗?”他倒也不惊慌,恶女才不会真要他的命,何况他也不是解不了,只是需要些时辰罢了。
“我狠?刚才不知是谁对了秦汐韵下了‘醉清风’,你要知道女子的容貌可重于生命,你就不怕她就此毁容。”研究出这种药的人据说是一个医痴,人称‘逍遥怪医’,行踪不定,为人古怪,连为药取名都与众不同,就比如这‘醉清风’,别看它这么诗情画意,其实解药就蕴含在‘醉’一字。中这种毒的人会像秦汐韵的脸一样发肿得异常难看,唯一的解药就是用‘酒’洗脸三次才能化解。以一般人的思维方式,不会想到毒药其实正是解药,这人有够刁钻的,名副其实的怪医。
“秦子谦身为太医院之首,这点毒他还是能解的。可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在我身上下毒的?”他已经处处防备了怎么还会中招?想不通,想不通!
“三皇子应该听说过‘宁神散’吧?”
“嗯。”怎么又扯到‘宁神散’了?宁神散不过是普通的药物,可帮助夜晚难以入免的人安然入睡,不可作毒物之用。
“那你可知这‘宁神散’遇酒可是会演变为剧毒来着,尤其三皇子你带来的还是醇香无比的大内御酒,药效嘛,应当是会更好才是。”沈然弯下腰捨起摆放在屋顶上的酒,惬意地品尝着。
“你太阴险了吧你?”圣人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以秦汐然对药物的了解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阴险?真正阴险你还没看到呢,听闻三皇子除了痴迷于医术之外,最爱的便是美食。”她稳坐在屋顶上,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那又怎么样?”慕容逍防备地退后一步,基于种种前车之鉴,他可不敢幻想着秦汐然良心发现,知道他的兴趣爱好是为了关心他。
“不怎样,就是这宁神散掺上酒也没多大副作用就是几天不能碰荤腥而已,还请三皇子多多保重哦。”沈然拱手道,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神采。
什么,几天不能碰荤腥那不是比要他的命还惨,这个恶女真是歹毒啊!
“恶女,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赢你一次。”慕容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带着势在必得的坚决,飞身消失在苍凉的夜中。
慕容逍,你知道吗?你有着一种最纯真无瑕的心,清澈透明,不染世间的污浊,所以注定了你永远不可能赢过我,你太善良,太不懂人心险恶,也太光明磊落,很多事你不屑为之,而我却不得不做,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不在乎过程是卑劣还是高尚。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宫宴
皇宫内已是一片热闹欢腾,重重宫苑灯火通明,熠熠生辉,为了在外国使臣前彰显天朝的气度与富饶,也为了表示皇帝对太后的孝心,此次晚宴极尽奢靡,宫中有有名份,皆能参加此次宴席,此时又刚好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各地运来的奇花异草竞相开放,璀璨夺目。丝弦管竹之乐不绝于耳,一片歌舞升平,整个皇宫都沉浸在繁华之中。
秦家三姐妹站在一起无疑是万花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三朵,牵引着在场少爷公子们的视线。
秦汐盈一身淡蓝色衣裙,容貌为中上之姿,脸盘白白净净,眉眼清清亮亮,虽不如两位妹妹明艳娇美,却独有自己清新高雅的气质,似一坛美酒,越醇厚越为香甜。只可惜佳人已名花有主,为刑部尚书之妻。既已为人妻,行情自然是下降不少。
秦汐韵依然一身如火的红,头发以鬓珠作衬,双目如星复作月,脂窗粉塌能鉴人。略有妖意,媚态尽现,妩然一段风姿,眉心点上一枚红艳的花痣,似盛开的牡丹。青楼女子较之相比,自然成了名副其实的庸脂俗粉,同样是浓妆艳抹,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若说秦汐韵是盛开的牡丹,那么秦汐怡则是娇美的桃花,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一举一动尽是无限风情,幽兰芳草回眸笑,嫣然婉媚如月明。我见犹怜,格外惹人疼惜,姿容更胜秦汐韵几分。
“好美的女人,当真是我梦中女神。”今届高中勇夺探花的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秦汐怡,垂涎三尺。不知是哪家的千金?能来这里的不是皇亲就是贵族,他可不敢放肆。
“李探花,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可知人家是谁?”年长李探花几岁,已在官场混得颇有成就的男子问道,眼中带着稍许嘲讽,要不是她那么好追,早被他娶回家了,岂能轮到一个小小的探花。
“她是何人的千金?”李探花迫不及待地想打探梦中女神的家庭背景,他想,以他新晋探花的身份,未来还大有潜力,即便是公主他也未必配她不起。若是她家世一般,把她收来当个小妾也未尝不可。
“重点不是她是谁家的千金,而是她是谁的女人,宸王的未婚妻,你敢碰吗?”虽然她的家世也是挺傲人的,不过与她的未婚夫比起来也就不算得什么了。
“什么?原来她是宸王的未婚妻,难怪如此贵气逼人。”这么美的女人竟是他人之妻,真是可惜了,宸王的未婚妻,他自然是不敢垂涎,除非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秦汐怡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众人倾慕的眼神,赞美的话语,她知道无论站在哪里,哪怕汇集天下美女的皇宫,她依然是最美的,她的光芒没有人能够夺得走。她微笑着对向每个人,显然着大家闺秀的良好教养,大方得体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妹妹,你看谁来了。”秦汐韵轻推了一下秦汐怡,示意她看向进门处。
秦汐怡抬头望去,绽开如同邻家女孩般清纯无邪的笑颜,然而第一个闯进她视线不是一袭浅金色的织锦,俊美冷峻的慕容羿宸而是一袭黑衣以金丝线绣着灵动的大莽蛇。因为龙是皇帝专用的,蛟则是皇子皇孙们专用,所以这些皇亲贵族,且品级较高的才可用莽蛇。
慕容羿宸的俊俦无双和上官煜霆的俊朗刚毅亦是吸引了在场女士们的注目,但她们皆是不敢过来搭讪几句,不是因为是名门淑女的矜持,而是畏惧着两人的权势,有人断言,若他两人联合起来,这龙陵将无人能与之抗衡,只是这两人素来政见不同,为何现在会站在一起?
“走,我们过去。”秦汐怡轻轻附耳在姐姐耳边。
秦汐韵这时反倒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