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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一句话,不愠不怒,而他却听出了她这十几年的心酸无助。他知道然儿是一个感情内敛的人,她习惯了把话,把苦藏在心里,能对他说出这一句话已经是把他当成至亲的人来看待了。
慕容羿宸的拳头悄然紧握,秦家是吧?
“没有办法治吗?”
沈然摇摇头,有的话她何须忍受这样的苦楚,又不是有自虐症。
慕容羿宸更加抱紧她,声音却放轻了,道:“本王一定为你遍寻名医,总会有办法治此顽疾。”他只道是顽疾,却不知会伤人性命。
沈然伸出手回抱住他的腰,他有这份心就足够了,虽然机会渺茫……
两颗孤寂的心因彼此的坦承而温暖着,互相靠近着……在这一刻,他们真的相信,只有彼此信任,只有真心,他们一定可以走到最后……
慕容羿宸倒是想不到她会主动搂着他,低下头去看她,只见她脸色微红,娇中带媚,眼中情意绵绵,慕容羿宸的脑子轰然炸开,波涛的情感汹涌而出,霎那间淹没了理智。
他再也忍耐不住,低下头吻住了她温热柔软的双唇。
沈然先是被吓了一跳,触及他宛如幽潭的双眸中却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了进去,为他沉沦。她闭上眼睛,伸出双臂搂着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
沈然生涩的反应对他来说无疑是最佳的催情剂,情到深处,一切就是这么顺理成章,毫无理同可言。
心灵的悸动自然就引发了实际行动,激情地拥吻中,慕容羿宸一时激动,情不自禁地拉开她的衣袍,一只大手伸了进去,动情地抚摸揉捏,饥渴的双唇也同时一路往下,从饱满的额到眉心,到她颤动的眼睫,脸颊,停留在她精致优美的锁骨,深深地吮吸着,最后到达丰盈圆润的胸部,辗转吮吻,口中含住一颗诱人的红樱桃,他一只手已经忍不住伸身下……
沈然被他挑逗得意乱神迷,突然感到一阵凉意,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上衣已被他扯落了大半,而他正埋在她的……脸瞬间爆红,推了推他,想把衣服拉上来。
慕容羿宸艰难地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地想要按耐住奔腾的欲火,却在触及娇红欲滴的脸庞,慵懒迷茫的眼神时,理智再一次消失无踪,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趁着喘息的瞬间,沈然终于有说话的余地:“你……你身上……有伤。”
“不碍事的,一点小伤,小心一点就是了……”他的手恋恋不舍地在她身下抚摸徘徊,下身胀痛得厉害,恨不得此时就攻城略地。不过不急,上回他们受媚药驱使,根本没心思体会这人世间最美妙的事,这回他一定要细细品尝这顿情欲盛宴。
“现在……是……白天。”沈然羞红了脸,直想往被子躲去。
慕容羿宸哪这么容易放过她,被子一扯,华丽丽扔到某个角落里暗自哭泣。
“谁说白天不能做,然儿……”慕容羿宸动情地低吟,炙热的双唇再次封住她只会说些大煞风景的嘴。
“那,那你轻点……我怕痛……”在她心里,这才是她的第一次。
天啊,此时此刻还有什么话比这个更动听的吗?慕容羿宸颇有些急切地分开她的腿,热情地抚摸过去,而后抬起她一条腿,就从她身后冲了进去……
激情过后,两个人都累得不行,沈然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着这份幸福和甜蜜。
慕容羿宸抱着她没有说话,就在刚才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他不是没有过女人,比然儿美的都有,但却没有一个能给他这样的悸动,就像是从心灵发出的震憾,仿佛千百世的轮回,为就是找到她。
因为两颗心的靠近,他们体会的不仅是身体上的满足愉悦,更多的是内心的温馨,所以才会这般醉人……
“然儿,累吗?”他轻抚她的头丝,柔情万千。
沈然羞红了脸,摇摇头,只道他是在关心她,哪晓得他邪恶的心理活动,跟他比,沈然终究是个纯情的小姑娘。
这反应正中他下怀,慕容羿宸邪恶地勾起嘴角,翻身再次压上了沈然。
“既然不累,那就再来一次。”
“不要啊……”还来?不是吧,她已经被他折腾得浑身无力了,她说不累只是客气而已,放过她吧。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慕容羿宸有可能放过这条鲜美的小鱼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沈然心里忍不住哀嚎,她刚才就坚决抵制到底的,悔不当初啊!天啊,谁把这个精力过剩的禽兽拉走啊……
一间黑暗的宫殿里,四周泛着暗红色的光,显得特别妖魅吓人。整个殿里只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脸上蒙着黑布的黑衣人,一个脸上则是戴着铁面具。
“徒儿这么急找师傅有何事?”黑衣人端坐在宫殿正中央的主位上,声音低沉苍老。
“徒儿想要‘点朱唇’的解药。”慕容睿直接讲明来意。
“要解药做什么?”黑衣人饶有兴味地问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慕容睿,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肃杀。
“宸王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他不能死。”
“宸王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为何师傅就看不出来呢?”黑衣人从椅子上站起,慢慢地走了下来。
“宸王一死,他在朝中势力必然瓦解,到时候太子独大,再加上上官煜霆的支持,只怕无人能与之抗衡,留住宸王,让他们鱼蚌相争,岂不更好?”慕容睿不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说的很动听,但这真是你心中所想吗?你要解药,不会是为了宸王的秦侧妃吧?”
“怎么会?她是生是死与我何干?”慕容睿说的很坦然,眼神连闪避都不没有。
“可为师怎么听说,你为了她杀了祈王,祈王是我们的盟军,你这样做,以后谁还敢跟我们结盟?”
“祈王兵败,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留着他何用?倒不如一杀了之,也免得他说出不该说的话。”
“说的不错,祈王是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同样宸王他也没有了。徒儿,要杀宸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今有这个机会,放过他只会后患无穷。再说,他若一死,他在朝上的势力,你正好可以暗中接收,这对你的大业百利而无一害。为师已经跟姜国的摄政王通过信了,只要宸王与他的妃子一踏入姜国境内就会遭到层层阻杀,到时候他就算不毒发,也非死不可,徒儿就等着安心登上大宝吧。”黑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谢师傅。”慕容睿低着头恭敬地说道,低垂下的眼眸忽然闪过一丝寒光,暗运起内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打向与他站的极近的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没有料到他的爱徒会突然出手,胸口生生地挨上这一掌,被震开了数米,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指着他:“你……”
“徒儿不想这样对师傅,请师傅交出解药,徒儿可以当今日一切都不曾发生,您依然是徒儿最敬重的师傅。”慕容睿邪笑着说道。
“你这个孽徒,竟敢这样对你师傅,你也不想想看,当初你在宫里过的是什么日子,若不是师傅,你会有今日……”黑衣人痛心疾首地忆当初。
“师傅,您就别话当年了,您对徒儿的恩情,徒儿铭记于心,时刻不忘。这样对您,徒儿也感到于心不忍啊,你把解药拿出来不就没事了吗?今日,徒儿只是想要解药。”
“你非要拿到解药不可,甚至不惜重伤你师傅,还说不是为了那个姓秦的。”黑衣人倒在地上,捂着伤口。
“是又如何?”慕容睿走近他身边,将他全身上下搜了个遍,却发现他全身上下并无一物。
“徒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那么重要的解药,为师怎么可能随身携带?莫不是让那姓秦的妖女迷了你的心智。”黑衣人嗤笑道。
“说,解药在哪里?”慕容睿恼怒地揪着他的衣襟。
“若为师不说,你是不是打算把你师傅都杀了?”黑衣人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慕容睿的手直接扣上他的喉间,嘴角扬着邪佞着笑。
“为师知道你敢,为师从小就教育做人要不择手段,即使是面对至亲之人,也不可有一丝妇人之仁,只是为师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会用到为师身上,为了一个女人,你真是让为师寒心呐……”
“少说废话,给不给一句话?”慕容睿稍微用了点力,立即让黑衣人喘不过气来。
“好,我给……但你不放开我,我怎么拿给你?”
慕容睿心想他已经受了伤,料他也不是他的对手,便放开了对他的钳制。
黑衣人捂着伤口,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忽然神情一凛,运真气于一拳之上,拳头顿时散发出一团黑色的光芒。
慕容睿匆忙身影一闪,虚空中留下了一串串残影,险些被击中。
“你怎么会?”他那一掌明明是打到了他的,他不可能没事。
“傻小子,为师不过是试试你,想不到你竟真想对为师动手……”
两人相对而立,间距大约半丈。
四周静得可怕……
两人虽然身体没有动,但实则已经开始交战了,精神,念力,眼神,气势的交锋。
慕容睿神色一动,就在刹那间,黑衣人出掌,黑色的掌风看起来邪魅阴森,发出来的凌厉之气却可毁山劈石。
掌风的冲击下,慕容睿的身子转了起来,双掌齐出,散发的同样是黑色的光芒,犹如实质,‘嘭嘭’的巨响声不绝于耳,那是掌风剑光的交集,烟气迷乱。
黑衣人运足真气凝聚于掌中,将慕容睿震开数米之外,无边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开来,朝四周全力地扫射,手一挥,数十道无形的冰刀仿佛像是一群被惹怒的马蜂,飞快地朝慕容睿袭去。
慕容睿亦将真气提至最高点,将自己笼罩于密不透风的真气中,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冰刀竟然能冲破他的气场,直往他身上射下来,无奈之力,他只能动手徒手挡去飞来的冰刀。
眼见一支旋转着如闪电般的冰刀就要没进他的胸膛中,慕容睿急忙去挡,将这支来势汹汹的冰刀挡向,不料,冰刀竟奇迹身地改变了轨迹,绕过他的胸膛,射中了他的肩部,一时一股寒意涌上了他全身,他整个人就像被冰封冻了似的……
他终究不是师傅的对手!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误入王府
他终究不是师傅的对手!
“好徒儿,你的武功是师傅一手教出来的,想要杀了为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黑衣人走到他的身边,一掌拍下去,慕容睿身上一层冰霜立即瓦解,在冰霜瓦解的那一刻,慕容羿宸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睁着一双美丽丹凤眼。
“师傅……徒儿没想要杀你……徒儿只是……只是吓吓你……而已。”他起前的确没有想杀了他师傅的打算。
“睿儿,你知道的,按照为师的习性,背叛者,就是死一百遍也不足为惜。”黑衣人冷冷地睨着他。
“你敢……杀我?”慕容睿神情倨傲,不见一丝惧色。
“不敢。”黑衣人微微冷笑,扬起的弧度竟与慕容睿惯常的笑意一般无二,“你是皇子,又是我最钟爱的徒儿,我怎么可能让你死呢?看在你母妃的面子上,今日之事为师就不与你计较,你也不要再打解药的主意。”
慕容睿从地上爬起来,看也不看黑衣人一眼,转身就走,他虽然受伤了,可身子直挺着,他的背影是那么孤独与倔傲,他的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