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将军将纸条放在蜡烛上,慢慢地看着烛火追着纸条,一跃而起火苗吞噬了纸条,穆将军也没有松手,直到纸条化成了灰烬,穆将军这才放下手,用湿帕子慢慢地擦拭着手。
“今日宫中回来,你可有要跟我说的?”
宁南星不说话,脑子里却是闪过皇后的刁难,一次又一次。
穆将军也不着急,“若是想清楚了,该见的人都见一见。”
“嗯。”宁南星依旧是神色淡淡。
穆将军最不耐烦看着宁南星这寡言的模样,“去去去,别在我这儿碍眼,赶紧滚!”
宁南星头也不抬,喝完了茶盏里的最后一点儿茶水,招呼不打一声地就晃晃荡荡地出门了。
暗卫阿大有些担心,“将军,若不然派人送一送少主子?”
“你放心,这小子阴着呢,这么一点酒怎么可能喝醉了。你要是不信,这会儿一定是去找他媳妇去了!”
果真,没一会儿,就听到穆管家派人送了口信来,说是宁南星已经在后院歇下了,还将俩小的并着奶娘都给赶了出来。
“将军果然料事如神。”
穆将军摇头,“不是我料事如神,是当初在江夏城,这么个小地方,谁人会不长眼去惹那小子?等到了京城,有了媳妇,有了儿女,那小子这才算是真正地长大,冷不防地在宫里感受到权势的压人,那小子怎么愿意自己媳妇受委屈,到底是留着穆家的血的,到底是穆家人……”
如同穆将军所料一般,宁南星要醉未醉,跌跌撞撞地回了后院,二话不说将人给赶了出来,沈团团累得早就睡下了,被宁南星这么一折腾,又披着斗篷起来伺候宁南星,又是端茶又是递帕子的。
“别忙,过来,让我抱一会儿。”
宁南星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沈团团忙前忙后,喝上了沈团团沏的热茶后,就将正要去拿帕子的沈团团给一把给拉了过来,沈团团无法,只得由着宁南星将她抱着,一屁股坐在宁南星的腿上。
“接下来的日子,我可能顾不上你们娘三个,有事儿你就找穆管家,我跟祖父说说,这些日子就在穆府住着吧,也不用避嫌不避嫌了。”
沈团团都已经打算好了,出了月子再住上几日,乍一听到宁南星这么说,就愣住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是因为宫里发生的事情吗?”沈团团稍一想,就想到了内情。
“没有,你别想多了。”宁南星不欲沈团团再猜,打横将沈团团抱起,就往架子床走去。
抱着人的档口,走路也不晃晃荡荡了,稳稳地抱着媳妇,就往床上倒去。“这都出了月子了,可能让我伺候你了?”宁南星压在沈团团的身上,气息喷到沈团团的耳边,麻麻的,苏苏的,沈团团颤栗不已。
“别逗了,我可不要你伺候。”沈团团双手抵在宁南星的胸前,挡着人,不让人靠近。
宁南星低笑,胸口一阵一阵的,沈团团的柔软贴着宁南星的强壮的胸膛,半点儿推动不得,“你先下来,咱说说正事儿。是不是,我今日惹着那位娘娘了?”
沈团团自不是傻的,只是今日她不得不开口, 皇后娘娘是个女人,其他人都不适合开口,只有她可以状若无知的开口卖傻对上,就算是惹了皇后不喜,沈团团还是毫不犹豫地挺身出来,帮着宁老头儿说话。
“嘶——”沈团团来不及想太多,就感受到脖颈处被咬了!
“宁南星,你是狗吗!”
“煞风景!”宁南星轻轻地舔着咬的红痕,“你若是再不专心,小心我真的变成了狗了!都一年没吃上肉了,没给你吞下肚子里算是不错了……”
沈团团浑身绷得紧紧的,生怕宁南星说变就变,只是只这么绷着……俩人的气息都越来越粗,沈团团咬着薄唇,不时地泄出一声娇吟。
一多会儿,架子床就吱吱呀呀地摇了起来,“这破床,早晚有一天要拖出去砍了!”沈团团在昏睡过去前,咬牙地捶着床。
等沈团团半昏半睡的时候被折腾醒的时候,宁南星还压在她的身上,“醒了?醒了咱就继续,这一年欠下的,咱慢慢还……”
不多会,就传来了低低地告饶声……
天才亮,宁南星就睁开了眼睛,没睡几个时辰,但是宁南星吃饱餍足精神头十足,看着怀里睡沉的沈团团,宁南星低头给了一个吻,沈团团毫无察觉。宁南星又躺了一会儿,等天又亮了一些,门外隐隐有了走动,这才挪开沈团团,起身开了门。
肖婶乍一听到开门声,还愣了一会儿, “少爷,这么早就起了?可是头疼?还是饿了?”
宁南星掩上门,“嬷嬷不用忙了,我去前院与舅舅一道儿吃。团团恐怕还要好一会儿才醒。”宁南星又去了隔壁的屋子看了一双儿女,这个点儿已经吃饱喝足,吃着自己的手指头,兄妹俩的姿势一模一样。
宁南星小心地拉出妹妹的手指头,妹妹张着嘴想吃手指头,扭着头探了好几次也没有吃上,扯着嗓子就大声嚎哭着。听着妹妹哭了,原本吃着手指头的哥哥,吧嗒着嘴,想也没想地就跟着嚎哭了起来,哭着哭着还不忘吃一口手指头,吃一口,附和着妹妹嚎哭几嗓子……
肖婶听着哭声进了房门,一进房门,就看到俩奶娘拘谨地站在一旁,想上前去,又怕主子发怒。奶娘多半的时候都是在后院,平日里只除了沈团团有事儿的时候,由着肖嬷嬷领着我奶娘带着俩双生儿,多半还是在沈团团跟前躺在摇椅上玩着。
这才一个月,沈团团坚持自己奶着,平日里的量也够俩小的分着吃着,所以,这一个月来,也没奶娘什么事儿,只除了晚上的时候要奶娘看着奶着。
所以,一见到宁南星,俩奶娘就懵了。
“我的少爷啊,你可别逗着你小小姐玩儿了。”
宁南星抽回手,吃上了小手手的妹妹顿时收了哭声,“嬷嬷怎么知道这是妹妹?”
“小小姐哭声嘹亮,将军可没少夸,不愧是将门之后。”肖婶说的时候,带着自得。
宁南星指了指另一旁的干嚎没眼泪,附和着妹妹的小哥哥,“这个呢?平日里不哭吗?”
肖婶说着小少爷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哥哥不爱哭,只是每回妹妹哭的时候,哥哥总是陪着哭,只干嚎没眼泪的那种,可见着是真的疼妹妹的好哥哥!等妹妹停了哭,哥哥就不哭了,哪回都是这般。将军平日里没少夸哥哥,说是个好哥哥,那么小就会保护妹妹了。”
宁南星有些吃味儿,自打双生儿生下来以后,舅父分了不少的事情给他做,虽然有时候只是跑个腿的事儿,但是也费了宁南星不少的时候,前些日子,宁南星得了舅父的拜托,给他的部下诊治,这些都是背着人的。所以借着沈团团坐月子的托儿,宁南星辗转被送出了京城,一路上往西北去,折中在蒙城汇合,光路上的一来一回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在蒙城一一看诊配药就花了七八日!
宁南星堪堪在满月宴前回了京。
如今,他正式决定接手舅父的旧部,他要做的事情更多,往后陪着妻儿的时间越来越少,只是,为了妻儿的安危,舅父一日老过一日,总不能一直指望着舅父护着。
舅父说的没错,有妻有儿有女,若是护不住,就妄为人夫妄为人父!
宁南星摸着妹妹的小脸儿,决心更加坚定!
正文 338 第一次上门
江夏城,沈家的小院儿。
一如沈团团离开的时候这般,沈家的小院儿依旧是这般模样。
院子里,王婶搬了一条小凳子,巴巴地坐在沈长致的跟前,也不管沈长致的是不是清冷的性子,“长致啊,团团这信上说了什么了啊?”
一晃多年,沈家早就不是当初的穷巴巴的庄户人家,当初赖以生存的豆腐干的方子都已经交给了村里人。虽然赚不上什么大钱,但是总是贴补了一个进项。
沈长致也因着跟着肖老学画,时常跟着肖老外出游学学艺,但是因为沈家的举动,就算是沈长致不在家,村子里也对沈家照顾有加,若是有些敢找沈家的麻烦,俨然就是找他们村子里的麻烦!
沈长致如今也小有成就,跟着肖老学习多年,他的画作早就已经是今非昔比。
只是近一年,因为肖老年纪大了,沈长致也已经不大出门了,这一回沈团团的来信,是因为沈长致一个月前给京城去了信。“没什么事儿,只是托团团买个院子,这是有了准信了。”
与信一道儿寄过来的是一张房契。
蒋惜念正抱着小儿子出来,听到沈长致的话,“院子?怎么又买院子了?咱家住在这儿不是挺好吗?”这些年,蒋惜念早就已经习惯了住在村子里,村里人友善,蒋惜念也越住越自在。
蒋家人也一直没有在出现,也是,一个嫁了人生了孩子的出逃女,对于蒋家来说,半点儿用处都没有!
沈长致从蒋惜念的怀里接过小儿子,将小儿子放在地上,“整日抱着做什么,让他自己走。”说完,还重重的拍了一下小儿子的屁股,小儿子只敢撇撇嘴,不敢哭。
沈长致夫妇俩恩爱,虽然一年之中沈长致大半的时间都在外头,但是这几年也生了俩个儿子。
蒋惜念知道沈长致对儿子严厉,也不帮着说话, 免得儿子背地里又要被沈长致收拾一顿。“刚刚院子的事儿还没有说呢?”
沈一霍在爹娘那儿找不到安慰,瘪着嘴就朝着王婶扑去,“王婆婆——”
“霍儿乖,婆婆抱抱。”王婶说完,又偷偷地指了指沈长致的方向, “可不能哭啊,你爹最见不得男子哭了。”
沈一霍吸吸鼻子,嗯,他不哭,但是屁股好疼!
沈长致直接将信给了蒋惜念,让他自己看,等蒋惜念扫了一遍,又不敢相信地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沈长致已经跟王婶解释起来了。“团团也没说什么,就是早先时候我让团团给我留意着院子,这不,院子有着落了,等过完年,咱们也去京城。”
王婶愣了,“去京城?我们都去?我们都搬去京城?”
沈长致脸上带着笑意, 这么多年,他也只因为游学去过京城一回,也只见了团团一回!
“嗯,王婶你看,这是房契。”
就算是王婶不识字,但是还是接过了地契,伸手摸了摸,“京城的院子应该可贵了吧?要不然,咱还是别去吧?在这儿也挺好的。”
“王婶就不想团团了?”沈长致笑的和煦,看着王婶脸上又想去又纠结。
王婶叹了一口气,“想,怎么不想,我做梦都想呢!早几日又梦到了团团了, 还是小娘子的这般,还梦到团团的双生子,楚儿和锦儿,想要看清双生子的脸,就梦醒了,唉……”
“以后去了京城,王婶想看就能看。其他的,不用操心,这些日子,该告别的都说说,往后,咱也是鲜少才能回来了。”沈长致早就不是当初困在这江夏城一隅的小子了,在外那么多年,他也知道了团团的为难,作为穆将军的外甥媳妇,自是不能轻易出京。
既然不能出京,那么他们都搬去京城吧。
沈长致交代完后,就去了二叔的院子。
沈孝正在院子里,连通着沈团团的书信到来的,还有沈孝的俩儿子捎来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