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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判断!”
程钟铭知道再和王家和争论下去最终只会徒劳无功便转移话题道,“我不想与你再在这里多言!你先前不是说看不起吴同窗吗?我这好友再怎么说也曾进了院试前百取得秀才的功名,你既然看不起他那你自身定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之辈,不如你就让我们大家开开眼界,好好瞧瞧能入得了庄夫子之眼并能拜师成功的学子到底有什么样的过人之处!”
王家和见程钟铭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立马做恍然大悟状,“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啊!你不就是因为老师收我为徒你心中感到不忿,想要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才来找我的麻烦嘛!说什么为了你的至交好友?这话还真是虚伪!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是聪明人别人都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想要找茬就直说偏偏还扯一块遮羞布!你累不累啊!再说你若是真想找个理由麻烦你下次长点心好好找,就你那至交好友胡搅蛮缠睁眼说瞎话的品性你也不怕连累到你!”
说到这里王家和川戏变脸似的立马换了一副懊恼的表情,“哦!我差点忘了有两个词叫做臭味相投和狼狈为奸,你们两个确实挺适合呆在一块儿的,是我多嘴了!”
程钟铭没想到王家和说话这么直接,直接重拳出击直指中心,把他的目的诉之于众,这下子他的里子面子都没了!
程钟铭气急败坏道,“你说这么多做什么?难道你是害怕在众多学子面前丢脸所以就想拖延时间?哼!你也只有这么点嘴皮子功夫,内里不过草包一个!”
王家和从上到下慢慢的扫视了程钟铭一遍,用满是遗憾的口气感叹道,“你这是臆想症晚期吧!我建议你没事的时候就晃一晃你的脑袋,说不定还能听见海浪的美妙声音!你想怎么见识我的本事?划下道来吧!”
程钟铭听不懂脑子进水的委婉说法,但他知道这肯定不是一句好话,可是不管怎样只要王家和答应比试学问,那么他也不愿再计较其他,只要能在学识上把这小子踩在脚底,无论王家和再怎么牙尖嘴利都不过是蹦跶的小丑而已,只会给人徒增笑料让人贻笑大方罢了!
“府学里每个月都会举行两场交友会,一场是以书画交友,另一场则是以诗文交友,正好十天以后就是举行书画交友会的日子,到时候我们就请府学里的夫子作为评鉴者,你和我们比一比如何?”
王家和听到我们二字双眼微眯,“你所说的我们,除了你和你身边的吴同窗可还有其他人?”
程钟铭见王家和心细如发,连他话中的含糊之词也要细问更加觉得王家和不好对付了,“既然是交友会当然不止我们两个人,我会约其他几个交好的朋友一同前去,你不会怕了不想去了吧!”
王家和啧啧叹息,“你这激将法用的可真是拙劣!不过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又怎么会退缩?十天后我必会到场!”
程钟铭为了让王家和没有丝毫的退路便明言提醒,“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临阵退缩堕了你老师的名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如今我当众应下了此事就必定会信守承诺,临阵脱逃的事我也不会去做,你就不用再拿老师的名头来威胁我了!”
见已经达到了目的程钟铭也不想再待在这里让别人看笑话,“哼!那我就等着十天后在交友会上好好见识见识你的本事了!就此告辞!”
王家和看程钟铭和吴文杰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不禁眯了眯双眼,若是以诗文会友他少不得要使些手段解决此事,甚至不得已时只能抄袭中国古代的前人之作,毕竟他是一个从现代穿过去的西贝货,满打满算在古代也只生活了一年而已,若是让他写一篇文章倒是没什么问题,但要让他去写诗填词作那些讲究平仄押韵的句子,他真的是无能为力!
但如今程钟铭一伙人要求比试的却是书画,此举正中他的下怀,书法他是一直在练的,就算是到了古代他也会每天抽出些时间练字,至于比试绘画他也是不惧的,无论是品鉴还是作画他都有信心立于不败之地,希望在十天后的书画会上,当程钟铭他们算盘落空的时候还能像今天这样志气昂扬精神饱满吧!
第91章 世界变化太快
见周围众多学子散去,王家和便又坐了下来继续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再大的事情也丝毫影响不到他的好胃口,更何况在他看来程钟铭和吴文杰的找茬根本就不是个什么事儿。
周围学子见状都十分惊疑,这王家和已经当众与程钟铭约定要在十天后的书画会上一较高下,若是他在众多学子和夫子面前败于程钟铭那伙人的手上,那就证明他确实技不如人同时也会堕了庄夫子的名声,毕竟府学里那么多学识渊博的学子都未被庄夫子看中反而收了这个技不如人的小子为徒,难免要被人说识人不清不配名师之名。
若是别人身处王家和的境地此时肯定没心思吃饭,估计早就去找庄夫子商量解决此事的办法了,而他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在这里慢条斯理的用饭,众多学子不禁议论纷纷。
只听一人说道,“这王家和的心可真宽啊!都火烧眉毛了还有胃口在这里吃饭,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强装镇定做表面功夫!估计在吃了这顿后以后的几天都食不下咽吧!”
另一个人有不同的看法,“说不定他是胸有成竹呢!既然能被庄夫子看中还被收入了门下,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听了这话顿时就有人反驳,“他一个乡下的小子能有什么过人之处!就算他在读书上颇有天赋入了庄夫子的眼,但是十天后比试的可是书画!”
那学子有条不紊的分析,“这书画可是实打实全无半分虚假的,没有四五年的苦练哪能称为书法?他才多大年纪?看着最多不过十三四岁而已,书法能好到哪里去?至于比试画技他就更不可能赢了,他一个乡下的小子说不定连重彩、浅绛、工笔、白描都分不清楚,你觉得他能画出上品的丹青佳作?所以十天后的比试他必败无疑!”
先前那看好王家和的人见同窗说的头头是道立刻就被说服了,“你说的在理!这小子确实不可能赢!”
说到这里这人话音一转讥讽的说道,“看来这程钟铭还是一如既往的狡诈啊!明明知道这小子来自乡下还偏偏要和他比试书画,若是比试诗文这小子还能去找庄夫子帮忙,庄夫子为了这个弟子说不定会与其他夫子提前订下比试的题目让这小子早做准备,或者帮助他提前做些诗文让他在诗文会上使用,到时候他就能力压程钟铭那伙人让他们的算盘落空!”
这个学子一脸惋惜的长叹一声,“可惜啊!程钟铭早有预谋,直接提出要比试书画断了这小子的后路,这明显是想踩着他扬名嘛!啧啧!如今这小子可惨喽!说不定连庄夫子都要头疼呢!”
一开始断言王家和必败无疑的学子说道,“程钟铭那人不是一向喜欢踩着别人上位吗?当初就连至交好友程衍都成了他的踏脚石,更何况这个名不经传的乡下小子呢?说来我们可要离程钟铭远些,免得不知不觉就被他泼了脏水!真佩服那几个还能与他交好的人,那次的诗会过后谁不知道他是个妒能害贤两面三刀的小人?如今竟还敢与他来往,真是勇气可嘉啊!”
“你操那么多心干嘛?反正他们那几个人都是那副德行!各怀鬼胎谁也奈何不了谁!”
“嘿!你说的也是!只可惜这王家和要当他们的踏脚石喽!昨日刚拜师今天就被逼到这种境地,该说他运气好呢?还是运气差呢?不过谁让他成为庄夫子的弟子呢!俗话说出头椽儿先朽烂,枪打出头鸟,既然他成了别人的拦路石肯定是要被人找麻烦的!再说能打败庄夫子的弟子,将其脸面踩在脚底,说出去多有面子啊!”
王家和可不管周围学子的窃窃私语,他一心扑在饭食上准备好好犒劳一下他受伤的心灵,没成想突然又有一道声音传来,“家和,真的是你!”
怎么又有人打扰他吃饭啊!不知道什么叫作食不言寝不语嘛!三番两次的打断他吃饭,是不是想让他消化不良或者便秘啊?难道这也是一种新的报复手段?王家和心中不断吐槽面上镇定的抬头一看,咦?原来是个熟人啊!
王家和惊讶出声,“严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请自来,打扰你用饭了!还请家和见谅啊!”
严学诚面带笑意的看着王家和,心道没成想那传说中走了狗屎运的乡下小子竟是自家表弟带来的朋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他那表弟还拜托他为这王家和去象山书院说情,谁能想到王家和竟能入了庄夫子的眼不声不响的就拜入了师门?想来先前在赏心楼吃饭的时候,这王家和询问庄夫子的情况,应该是在故意套他的话了。
原本严学诚正在吃午饭,虽说早上从严浩那里得知庄夫子收徒一事心中也对那个传说中的小子感到好奇,但他并没有迫不及待的去打听,反正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既然昨日已举行了拜师礼那么庄夫子收徒一事已成定局,事情已然不可更改他又何必去找那小子的麻烦做些徒劳无功的事呢?
严学诚不关心但严浩对那个走了狗屎运的小子好奇啊!午饭时间他连饭都没吃就跑出去打听了,得到消息后立刻就与严学诚分享他的小道消息。
严浩也没管有没有打扰到严学诚吃饭,直接坐到严学诚对面咋咋呼呼的嚷道,“族兄!那个乡下小子果然是个走了狗屎运的!他连府试和院试都还没过,竟然就被庄夫子看中了!”
严学诚奇道,“府试和院试没过?这么说竟然还是个白衣秀士了?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不会是别人故意骗你的吧!”
严浩一脸笃定,“这消息绝对可靠!我本来是打算去门房那打听一下那小子的底细,但你也知道这门房和山长有些关系,嘴又向来严实,我不想因这件小事就和他争执也就没有强求,谁知路上碰巧遇到了朱广权,这朱广权是朱夫子的亲传弟子一向深受器重,我就向他打听了一下昨天拜师礼的情况,他和我说那小子是宜山县清河镇王家村人,还没有参加府试和院试,连个秀才都不是!不知怎么的就被庄夫子看上了眼!”
严学诚闻言心中一动,皱眉深思,宜山县清河镇王家村?这地方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前天跟表弟一起来兖州府的王家和自报家门的时候好像说的就是这个地方,听自家表弟说那王家和好像是宜山县的县案首,还没参加府试和院试,也就是说没有秀才的功名,他是前天到兖州府的,庄夫子是昨天收的徒,不会那么巧吧!
若是那所谓的乡下小子与严学诚毫不相识他也就当闲话听听,如今那小子却有可能是他认识的人并且前天还在一起吃过饭,他因为不放心对方的品性还故意试探过对方,这就让严学诚心里感到有些微妙了。
严浩没有注意到严学诚的异样,自顾自的说道,“你说那小子和庄夫子是怎么遇上的?难道上次庄夫子有一段时间不在府学就是去了乡下?然后就和那小子碰巧遇上还看对眼了?你说那小子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啊?竟然有这样的运气!”
“那人叫什么名字?你可打听到了?”
严浩说得正欢,冷不丁的就被严学诚打断了话大脑不禁有一瞬间的空白,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道,“好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