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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间混沌不堪,电闪雷鸣,她看不清前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寻找,寻找那双温暖的大手,宽阔的胸膛,可她一直找不到。
晨雾中,她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惊喜地朝他跑过去,就在她张开双臂想要拥抱他的瞬间。那道背影豁然转身,满脸鲜血,心脏位置插着一把刀,鲜血顺着明晃晃的刀柄往下滴血。
“啊……不要!”
夏晓雯尖叫着从睡梦里醒过来,眼睛还未睁开,身躯便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拥住。熟悉的清爽气息,有着淡淡烟草饿坏酒精的味道,他胸膛宽阔结实,下巴抵在她额头上,习惯性地轻轻摩挲着。
她刚要张开双臂去回应这个拥抱,可伸出去的手堪堪停在半空中,彻底清醒。她抬眼,看见是叶臣,眼睛里的温度骤然转冷。
她推开他,从他怀抱里退出来,“怎么是你?”
夏晓雯对叶臣身体上的抗拒,让他心里非常不爽。两人的关系仿佛瞬间回到以前,她对他充满冷漠和敌意。而这些,皆因一个人。
叶臣微微吸着脸颊,沉而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问:“你以为是谁?”
夏晓雯觉察出叶臣隐忍的怒气,可她觉着这样很好。她不要伪装的平静和谐,不要他虚情假意的关怀。这几天被关在房间里,她前前后后想了很多,她的婚姻从始至终都活在谎言里。
“叶臣,我们能不能冷静地谈谈?”
叶臣伫立在床前,俊脸紧绷着,线条冷硬。他转身朝沙发走去,轻落落地抛下一句话,“没什么可谈的。”
夏晓雯对叶臣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极为不满,腾地从床上坐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到沙发前。顿了顿,很严肃地说:“我不喜欢逃避问题。”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叶臣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袋后,闭目养神。
夏晓雯盯着叶臣淡定英俊的脸庞,几次张了张嘴才说出话来,“叶臣,你就不觉着愧疚么,李文宇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要害死他?”
叶臣俊眉紧锁,蓦地睁开眼睛,犀利的目光透着寒意,“我为什么要愧疚,李文宇本来就该死,你敢觊觎我的女人,就是死一万次也死有余辜!”
啪!
夏晓雯只觉手掌发麻,打在叶臣脸上的这一巴掌,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叶臣被她这一巴掌打得脸颊微微歪向一边,五道手指印清晰看见。疼么,疼,怎么会不疼呢。可他抬手摸了摸脸颊却笑了,“手劲儿还真大。”
夏晓雯怒瞪了叶臣一眼,厌恶地移开了视线。叶臣一步步靠近她,就在她下意识地往后退时,他长臂一伸,勾住她的细腰把她拉进,摁在自己身体上,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他衬衣领口解开三颗纽扣,露出结实匀称的肌肉,高高挽起的袖口手臂很结实,牢牢地握住她的腰,任她怎么扭动,也逃不掉。
“放开我!”
夏晓雯抬手抵在他胸膛前,尽量隔开两人紧密的距离,冰冷的语气把两人的关系拉成了平行线,仿佛从未有过交集,那些温柔缠绵全他妈是假的。
叶臣冷着脸,“不放。我是你老公,我想怎么样都可以。”
夏晓雯依然不惧地迎上他沉黑的目光,“你也可以不是,叶臣,我们离……”
她的话还未说完,殷红的嘴唇就被叶臣低头封住,狠狠地啃咬着,丝毫不温柔,带着愤怒狂躁,报复似得撬开她的嘴唇攻城略地霸占她的全部。
夏晓雯闷疼一声,口腔内瞬间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在彼此唇齿间蔓延肆虐。
“放开……我……啊……”
她越挣扎,叶臣把她抱得越紧,她一步步往后退,嘴唇依然摆脱不掉他纠缠的舌头。她退到沙发旁,小腿绊了下整个人跌倒进沙发里。
她还未站起来,叶臣高大的身躯便压了上来,死死地将她抵在身下。他微凉的大手仿佛藤蔓一样游走在她身体上,熟练地生硬地扯碎了她身上的睡衣,炽烈的吻遍布在她的脖颈和耳根。
“叶臣,你是要我这辈子都恨你吗?”
夏晓雯绝望的一声低吼,叶臣的动作停了下来,喘息中与她对视。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灼烫,狂热又伤痛。
“与其让你忘了我,我宁愿你恨我。”
“别碰我!”
“你是我叶臣老婆,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她忸怩挣扎的娇躯再次点燃了他内心强烈的欲。火,手倏地往下伸去扯掉了她最后一片遮挡物,腿抵开她的腿,把住她的细腰,往上一拎对准一个挺身长驱直入,没给她任何拒绝的时间。
“啊!”夏晓雯双。腿猛地一颤,全身骤然绷紧,一冲到底的力道简直要把她撕碎了般。
她猛地撞到他肩膀上,大大地张开口,却足足有几秒钟,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她胀痛地整个人蜷缩起来,连脚趾都勾紧了。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的腰肌,咬牙切齿地说:“我恨你,也会忘记你。”
“你不会。”叶臣狠狠一顶,把她撞到沙发角落里,紧接着一番猛戳。她冷汗直冒,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他就用这种蛮横的方式带着满身的酒气冲撞在她身体里,像是绝望的挣扎,又像是报复似地惩罚,把她箍在身下狠狠地要她。
制霸星媒的总裁竟是突然死而复生的李文宇,这些日子夏晓雯一次次地出现在制霸星媒集团,原来都是为了那个男人。
他痴狂地望着恨意与爱。欲交织在她大汗淋淋的脸上,唇齿间溢出的呻。吟。声隐忍又失控,而他目光沉冷,漆黑的眼眸灼烫逼人,疯狂地弄疼她,也弄伤自己。
第二百七十一章 那不是爱,是发泄!
窗外月光柔美,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片光晕。卧室内安静得仿佛心跳声都显得突兀,衣物散落一地。
夏晓雯躺在沙发上,长发披散开仿佛动人的水藻,一双美目清澈冰冷,望着天花板没有焦距。白嫩的娇躯上触目惊心的吻痕,红印叠落,胸前脖颈处最多,一颗颗草莓红艳艳的。
叶臣背靠在沙发上,坐在地毯上,长腿弯曲,手臂搭在膝盖上,濡湿的头发凌乱地遮住俊眉,薄唇紧紧抿着,巍然不动,仿佛古希腊的雕像般,清越俊伦,浑身弥漫着一种浓浓的忧郁。
他扭头看夏晓雯,眼神复杂,伸手捡起扔在地上的睡衣盖在她身上。手搭在她腿上,好一会才拿开。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底堵得比刚才还难受。他抽出一支烟,点燃,猛吸了几口摁灭在烟灰缸里。
叶臣转身趴在夏晓雯身边,眼睛盯着她,舌头不自在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我抱你回床上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夏晓雯触电似得躲开了他的手,冷冷看着他,讥讽道:“你刚才没发。泄够,还要到床上继续么?”
她冷漠的眼神,挑衅的话语仿佛一根刺直刺向他的心脏最柔软的部位。发。泄?!她竟然用这样的词语来描述跟他做。爱,所有的不情愿,不甘心都在这两个字里表露地淋漓尽致。
“夏晓雯,你非得用这么恶毒的词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吗?”叶臣蓦地捧住她的脸颊,说:“你以前很喜欢跟我做。爱,不是吗?现在为什么要抗拒,为什么要拒绝我,为什么?!”
夏晓雯眼眶酸胀,别过头去,“叶臣,我们能不能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大家冷静冷静,在这么下去,我们都会发疯的。”
叶臣突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走到床边把她放下躺好,“睡吧。分开这样的话,以后不准再提。”
他语气淡淡,眼睛却阴沉得吓人,翻身上床,很快闭上眼睛睡觉,不留给她再说话的机会。
夏晓雯一直睡不着,她眼角余光偷偷看他。他冷峻的脸庞上俊眉微蹙着,好像是真得睡着了。夜色里,她低低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夏晓雯醒来时,叶臣已经离开了。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刻意回避她。根本不给她交谈的机会,冷漠在两人之间蔓延。
手机铃声响起,夏晓雯以为是孟清颜,看都没看放在耳边,漫不经心地喂了声。
“晓雯。”李文宇略显沙哑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夏晓雯的心咯噔一下。
“文……文宇。”
“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接你。”李文宇直截了当,仿佛两人依旧是当年的恋人,时隔三年,没有任何隔膜,也没有任何人能阻碍在他们之间。
夏晓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被囚禁的事情,遂扯谎说:“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出去,你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吧。”
李文宇那边静默了两秒钟,厉声问:“晓雯,叶臣那个混蛋是不是把你关起来了?”
夏晓雯不想李文宇对叶臣更多的不满愤恨,遂撒谎说:“没……没有,我现在真得有事要忙,所以才出不去的。”
李文宇讥嘲地笑了声,怒道:“晓雯,你不要再替那个富家公子遮掩了,你现在什么情况,白鹭都告诉我了。”
夏晓雯一时无言,听李文宇提到叶臣的名字恨得咬牙切齿,容颜已改,伤痕累累,侥幸逃生后,这三年来他一定过得很艰难。
李文宇:“晓雯,你等着,我一定会救你出来。跟叶臣的帐,我会一笔一笔跟他算清楚。”
夏晓雯怕他冲动,忙劝道:“文宇,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你不要插手。至于叶臣,我知道是他对不起你,我一定……一定让他给你一个说法。”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一会儿,夏晓雯才听到李文宇冷笑的声音,问:“说法,什么说法,你要叶臣给我道歉?”
夏晓雯一时无言,叶臣欠李文宇的何止一个道歉。
李文宇突然问:“晓雯,你怕我伤害叶臣?”
夏晓雯的心倏地一沉,“不是。我只是……只是不想再起冲突。”
李文宇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只说:“晓雯,这三年,我真得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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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云看别墅周围安排的都是保镖,不觉皱了皱眉。这些日子,叶臣说夏晓雯去法国拍广告,他也要出差不在家一段时间,她还真信了。没想到这两个孩子搬回西水湾住,外头这么多保镖看守着,又是在闹什么。
夏晓雯打开房门,见是婆婆林雪云,低低地叫了声,“妈,您怎么来了?”她本来无数次想起打电话给婆婆,但想到婆婆最近身体不太好,她不想因为个人的事情让她老人家担忧心烦。
林雪云脸色愠怒,“我再不来,你和叶臣准备闹成什么样子?”
她不知道婆婆知道了多少,也不想撒谎骗她,遂低头不说话了。
林雪云看儿媳妇一眼,眉头皱得更紧,说:“晓雯,最近公司出了些事情,叶臣忙得不可开交。你能不能凡事让着他点,别让他有后顾之忧。”
婆婆平时是比较疼她,可只要涉及到叶臣,在这个当妈的心里,多半是儿媳妇的不对。这次亦是如此,不问青红皂白,只让她退让。可这次,她还退得了么?!
“妈,有些事情您不了解。叶臣在你心里是一个优秀孝顺的好儿子,可他在外面做了什么,您知道吗?”
林雪云定睛看着夏晓雯,疑惑地问:“我儿子一向奉公守法,他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