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以言努力的忍住心下渐起的情绪,只别扭的道:“温度开始下降了,这样能多保存点体力,安全度高。”
墨雪眼神微闪,感受着腰间那分明又收紧一分的手,眼底有什么在缓缓流淌,却没多说,她深深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直到陆以言不自然的别开了眼,这才点头,就着这姿势又闭上了眼,“嗯。”
明明是一个根本算不上承认的字,那双幽深的眸子却骤然闪过了一道亮光,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会被她拒绝的准备,却没想到她会直接点头,巨大的惊喜在心间涌过,不管是因为她想要保存体力,还是其他的什么,总归,也只有他有这份权力不是吗?
看着那仿若睡着了般的少女,那深藏在心里的话终是被问出,“墨雪,你说,我们还有可能吗?”有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回荡,仿若自语。
那一刻,少女长长的睫毛分明扑闪了一下,那细微的挣扎,就好像连她都不清楚一般,忽来的迷茫。
那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动作,却是被陆以言捕捉了个一清二楚,心,在提起,呼吸,在放缓,只那双眼在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执着的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希望。
一秒钟、两秒钟……一分钟,少女的眼却终是没有睁开,就好像睡着了般根本没有听见这话似的,可他却知道,她没有,心下暗叹,手中却抱得更紧了。
墨雪,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是什么样的情况他们不知道,只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下降又上升,又渐渐下降,周而复始,早已麻木,那一阵一阵的饥饿感,来来回回不肯退去,无不在告诉着他们什么。
这倒也就罢了,可,咽喉处如火烧一般的干燥,那是缺水的象征。
许是同样的感觉,墨雪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一直注意着这儿的陆以言,哪里会没察觉到,低哑的声音传入耳中,“渴了么?”
还没等墨雪说话,原本放在腰间的手却忽然松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突然传来,一条手臂毫无预警的放在了眼前,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先喝点。”
墨雪低头,猛地撞见了那一道细小的刀口,因为位置的恰到好处,有涓涓的鲜血从里面缓缓冒出,刺激着人的眼球!
她哪里没明白,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瞳仁微微一缩,有轻轻的呢喃传出,“陆以言,我忍得住。”
这是实话,即便这具身体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那从骨子里带出来的非人耐力,她确实忍得住。
陆以言却不管,完好的那只手依旧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不肯放开,那被刀口划开的手臂却更往上抬起,有鲜血直接抵在了少女的唇边,“我知道,可我看不下去。”
是的,我看不下去,雪雪……
感受着那从唇上传来的湿润感,有淡淡的血腥味丝丝缕缕的蹿入鼻尖,墨雪猛地一震,那双被鲜血浸染的瞳仁竟是出现了恍惚,她无意识的轻舔了舔唇瓣,味蕾处传来的腥甜,血腥味更加浓郁了。
手电微弱的亮光在眼角反射,她惚间,他甚至看见了那苍茫的雪地,冷风簌簌吹来,白茫茫的一片只中间那一点猩红,寒冬,资源匮乏下,有两只雪豹依偎在一起抵死喂食。
腰间的大手更加的清晰,那种死死紧锢的力道,她能清楚的听见胸膛处传来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那种世间只剩下他们两人的错觉。
“扑通……”
“扑通……”
……
合着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喉咙仿佛被刚才的鲜血灼烧,滚烫。
有声音贴着耳畔响起,“雪雪,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我会看不下去的……”带着万般的无奈和苦楚,一遍一遍,就好像在确认着什么,又好像在竭力的挽回着什么。
她甚至感觉出了那深藏的绝望,合着腰间收紧的力道,一点一点的缠绕了上来,盘旋不去。
那双眼更恍惚了,有浅浅的叹息声从少女口中响起,那唇似乎在起合,有声音被呢喃,“陆以言,你这样……我会舍不得的。”极轻极轻,轻到几不可闻。
许是因为声音太轻太小,陆以言竟是没有听清,执着的抬着手,“什么?”
墨雪却不管,她伸手,轻抚上那流出鲜血的伤口,一点一点的从那血中淌过,指腹被烫得发疼,眼底却在渐渐焦距,“陆以言,你说,我以后若是惹了麻烦,你要如何呢?”
对上那双忽然转过来的眼,陆以言下意识的就想回答,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一幕幕画面。
有郊区之上,那冲天而起的火焰,火中灼烧的尸体上分明有着一个个血窟窿,有帝景娱乐外,那当着众人的面悄然没入的银针,有昏暗的屋子里,那双惊恐的早没了气息的眼。
看着那双漆黑的,带点儿恍惚,带出点兽色的眸,心下只觉得痛,手忍不住抚上那双眼,他抿唇,声音嘶哑,“残了、伤了、疯了都没关系,可是墨雪,留一口气,让我帮你收拾残局好么?”
------题外话------
推友文《大金主,你别假正经了》/听听雨夜
唐念一说:“袁卿非,别以为你长的帅我就不敢追你!”
唐念一又说:“袁卿非,我小你九岁又如何?正好你可以体验一把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唐念一还说:“袁卿非,你要记住,别的女人接近你都是为了和你上床,而我跟她们不一样,我睡沙发,客厅,阳台,厨房都可以。”
对此,袁卿非挑了挑好看的眉,笑的极其妖孽:“别以为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就会从了你!”
PS:这是一本假正经和真随意的故事,也是一本逗比互撩宝典,一对一爆笑暖宠文,欢迎入坑!
第51章 我雪豹仅此一生的伴侣
男人竟是第一次带出了请求。
是的,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些世间所谓的法律在她这儿等同于虚设,若是久了,若是被人发现,若是被人利用,他害怕她出事。
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许。
随着这话,少女的瞳仁在微微放大,‘啪嗒’一道细微是声音,脑海中仿佛有什么被彻底敲碎,有光亮透了过来,她眨眼,眼前是那一张寸寸刀削般的冷峻面容,如此的熟悉。
“陆、以、言……”墨雪抬手,轻触上那张熟悉的面容,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缓慢,每一个字都仿若从喉咙深处卷出,那种细嚼慢咽,仿佛是在品尝着什么,然后,唇边缓缓扬起一抹绚丽的笑。
感受着脸上忽然传来的触碰,看着那突然绽放的笑颜,陆以言一愣,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那手却又忽然抽离!
墨雪猛地低头,一把对上了那正在溢出鲜血的手臂,狠狠地吸了一口,咕噜的轻咽声,有谁的血液在融合。
一连串的动作,快得让人没有一丝反应的时间,饶是陆以言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唔——”
声音刚一出口,又猛地咽下,他低头,顿时看见了那埋在自己手臂上的少女,唇瓣接触皮肤的感觉清清楚楚的传来,明明有些痛,他却莫名的希望这一刻能够长久,这样他就能这么一直触碰到她。
刚这么一想,那紧贴着手臂的唇瓣却忽然撤离,墨雪抬头,趁着男人愣神的空荡,一把拉下了他的脖子,毫无预警的吻了上去,齿贝灵活的撬开,含在口中的鲜血顿时渡了进去,浓郁的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充斥。
看着那张忽然在眼前放大的柔和面容,口里小舌滑过的感觉如此的清晰,陆以言整个儿一震,刷地瞪大了眼,身子在瞬间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墨——”
刚一开口,一个不查,那原本在口中蔓延的鲜血,淬不及防的被咽了下去,陆以言顿时被呛得咳嗽了起来,“咳咳……”
有血滴顺着嘴角滑落,看着那张涨红的脸,墨雪却笑了,俯身轻舔了舔男人嘴角溢出的血迹,“陆以言,你逃不掉了。”有话语缓缓溢出,意味不明。
“什、什么意思?”陆以言愣愣地抬起头,一时半会儿竟没反应过来。
墨雪弯了弯唇,看着那双幽深的眸子,一句话就这么问了出来,“陆以言,我们要不要重新开始?”
听着这突如其来的话,陆以言的身子巨震,这才发现那不知在什么时候,又重新染上柔色的瞳仁,他能清楚的在那眼中看见自己的身影,那种全世界只他一人的感觉,那种独独为他绽放的温柔。
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鲜活,一股巨大的惊喜从心底猛地涌出,话语几乎要脱口而出,“墨雪,我——”
刚一出口又猛地顿住,他硬生生的换了一句,“不!”可那双眼却依旧一眨不眨的看着对面的人,那垂落在身侧的手分明在紧张的握拳,像是在极力的压住什么肆虐的情绪似的。
一个字,墨雪眨巴了一下眼,压根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看着那别开头的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无意识的鼓了鼓腮帮,点头,嗯,她想起来了,陆以言没有这么好追的。
可是怎么办,她现在就想要他,许是因为苦恼,那眉宇间都开始染上了一丝丝苦意,真是呢。
正想着,有低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墨雪,我只要一辈子。”是威逼、是利诱、也是得寸进尺。
心脏紧张的几乎要跳出,陆以言忍不住偷瞄了过去,他承认他自私,因为他知道,她追人的时候最好说话,他也清楚的知道,她的话从来都是作数的,那么他要一辈子,他只要一辈子,那种患得患失的感受,若是再来一次,他会疯的。
澄澈的瞳仁一下一下的眨着,捕捉到那投过来的视线,再听着刚才的话,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她牵出了一抹极为无奈的弧度,她扶额,“抱歉,是我的错。”
手,将男人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扳正,墨雪的目光清清楚楚的对视了上去,声音一字一字的道出,极为认真:“那么,陆以言,我重新问一遍,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吗?”
我雪豹仅此一生的伴侣。
看着那双慎重的眼眸,看着那在眼前摊开的手心,看着那眼底绽放出的色彩,心,在这一刻开始颤抖。
他不懂伴侣和她之前的问话有什么区别,可他却读懂了那双眼底的色彩,那眼底浮出的是那温柔之上更深的感情,那种震撼的感觉,那种抵死的缠绵,温柔的让人想哭。
“扑通……”
“扑通……”
心脏的跳动是如此的清晰,一声一声的回荡在耳边。
“好!”男人的声音带出了嘶哑,却字正腔圆。
陆以言一把拽住那摊在眼前的手心,死死地握住,猛一用力将少女彻底的抱在了怀里,那紧固的力道恨不得将人融入体内,脑袋深深的埋了上去,看着那眼前的白皙颈项,他想也不想的一口咬了上去,“呜——”
呜咽声被咽下,那种一直以来被压抑的情绪,那深藏着的噩梦,那种失而复得的情绪,在一瞬间齐齐涌来!
感受到颈间忽然传来的痛楚,少女闷哼了一声,她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一抹微凉,那一丝温润,那由他带来的颤抖。
墨雪牵了牵唇,伸手回抱住了男人,手心在那后背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