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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虽然让她做主但是她想到自己的弟弟正是因为婚姻不如意二十几年来一直郁郁寡欢最后盛年之下无疾而终。正因为如此她更非常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婚姻美满。
她自己最中意的是王翰林的千金也曾屡次向儿子提起无奈儿子每次都是心不在焉。因此她特意举办了这个花会以赏花为名让儿子亲自见见各家千金希望能让他自己挑一个中意的。
今天来为她做参谋的还有她的弟媳方格格。
方格格尽管只在花园惊鸿一瞥露了一面却立刻震慑了全场。这众京城佳丽原本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个个都自认美若天仙可是一见到这位中年妇人露面却或多或少都有了自惭形秽之意。
但是她只露了一面立刻进了里间。
孟母笑道:“格格你若多来几次那些千金只怕再不敢登尚书府的大门了。”
方格格却无心玩笑道:“大姐我今天来是有事想问你。现在宫里盛传元敬那个青梅竹马的朋友君玉是女伴男装你可知道此事?”
孟母大惊失色:“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元敬提起过?君玉若是女子怎么会做到兵马大元帅?”
方格格冷笑一声:“当年兰茜思是何等声势大姐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她的女儿若易钗而弁做到元帅我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孟母一时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道:“不会吧?”
“大姐我亲眼见过君玉想必你也见过。就算我容貌最盛之时只怕也要逊她三分。她的父亲君生我也见过那已经是男子中的绝顶人物了可君玉还胜她父亲一筹若是男子怎生有这般相貌?”
孟母怔住她也亲眼见过君玉当时的感觉除了震撼还是震撼不由得道:“实不相瞒格格我第一眼见到君玉时真以为是见到了神仙……”
她忽然想起儿子刚升任兵部尚书就不惜告长假跑到大西北军营只说是要亲自问君玉一件事情若弄不清楚“只怕终生难安”。她又记起君玉第一次到尚书府来的那天儿子是何等的失魂落魄如今细细想来这哪里是对朋友的态度?完全是对心仪的女子才会有的态度。
她越想越是惊讶许久才吁出一口长气:“难怪元敬总是拖延着不肯成家我说要他赶快找个女主人替我分担家务他却叫我找个能干的管家……”
方格格道:“大姐有一句话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君玉若真为女子只怕对元敬也并无男女之情否则怎会一直坚持自己的男子身份?大姐不如赶紧为元敬定下亲事让他早日娶妻成家免得胡思乱想最后受到伤害。”
孟母点了点头虽然不解弟媳为何如此但让儿子尽快娶妻生子的提议却深合己意。
刚刚送别弟媳孟母老远就看到儿子回来众多佳丽的目光也一起看了过来。距离最近的一个女子眉眼如烟神情楚楚看起来有点面熟。
孟元敬站住孟母笑着走了过来低声道:“元敬那位就是王大人的千金知书识礼精于刺绣……”
孟元敬忽然想起这个女子正是君玉从一堆画像里挑选出来的那个便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那女子见到孟元敬的目光面上一红低了头转过身娇羞不语地看着身边的一朵花儿。
孟元敬道:“娘我有事情跟您说。”
孟母见儿子行色匆匆便吩咐了一众丫鬟仆人好好伺候客人随了儿子来到里间。
孟元敬道:“娘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孟母讶然道:“你有公务在身又要去哪里?”
“正是因为公务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
“那你看到王大人的千金了你觉得如何?你年龄也不小了如果觉得合适娘就要找个吉日下聘先定下这门亲事……”
“随便这事情娘做主就可以了。”
孟母见儿子似乎对王千金还算中意自己也松下一口气来笑道:“那娘就做主了我先在家准备好一切等你完成公务回来后就立刻下聘……”
孟元敬心不在焉地道:“到时再说吧。”
她本想立即追问一下儿子关于君玉的事情但是想起方格格的话便强忍着没问心里早已定下主意尽快为儿子解决终身大事。
第三卷 大劫前夕(1)
这是一间小小的整洁的旅店打开窗子初夏的晨风拂面而来。
外面舒真真正在吩咐小二添上马的料草和饮水两人即将上路开始新的一天的行程。
她走进门见君玉神情默然地站在窗户边面色十分苍白。
“君玉昨晚睡得不好么?脸色怎么这么差?”
君玉强笑着摇摇头好一会儿才低声道:“舒姐姐这几天我老是梦见拓桑却每次都看不清楚他的脸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离开那天正是拓桑“出关”的前一天晚上。在此之前拓桑已经缺席了换袍节出关他该如何向教众交代?如果稍有不慎又会不会陷入险境?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她还没有怎么担心但是这几天噩梦连连心中的担忧便不由得越来越加深了。
舒真真站在原地这是她第一次在君玉面上见到这种难以言喻的悲凉和绝望的神情虽然她早就知道君玉并非是表面上看起来一般若无其事但是看到她这种神情还是十分震撼。
舒真真迟疑了一下:“君玉你要不要去看他一趟?”
君玉沉默着好一会儿才淡淡地道:“舒姐姐我再也没有勇气去了。我只怕再见他一面就不会有离开的决心了。那样我们两个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在心底惨笑其实很早以前自己就渴望着跳进万劫的深渊又或者是干脆葬身在那样的密室里。可是终究他还是他自己还是自己就连跳下深渊的自毁也由不得二人选择。
拓桑说“君玉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了我一定要将你完全治好”——如今自己纵使长命百岁却再也得不到他的丝毫音讯就连梦中也看不清楚他的脸了以后的漫漫岁月又怎么熬得过来?
舒真真安慰她道:“拓桑身为博克多常居深宫有很多人保护而且他自身又那般本领怎么会有什么事情?”
君玉的脸色稍稍轻松了一点笑道:“也许我是杞人忧天了舒姐姐今天我们得加紧赶路了。”
心里的泪水几乎要涌出眼眶她不敢让舒真真看见也不等舒真真回答急忙转身出去牵了小帅飞身上了马背跑出去好几里才勒马停了下来。
身后舒真真赶了上来和她勒马并肩微笑道:“君玉凤凰寨的山水很美丽吧?我真期待啊。”
这一刻君玉真是由衷的感谢舒真真的温情她怕自己难堪就绝不追问而是主动换了话题。于是她也笑了:“是啊那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地方山水好风景好人也好舒姐姐你一定会喜欢的。”
拓桑和夏奥都是步行朱渝、张瑶星等人骑马也只好慢吞吞的行程并不快捷这天众人方来到川陕交界处。
朱渝看看天色已是黄昏十分前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众人即将穿越这座树林。他深知川陕大盗的厉害为防止出意外立刻下令全力戒备。
由于前次遭受袭击千机门只剩下了包括朱渝和张瑶星在内的七人。张瑶星看看拓桑低声道:“朱大人这里经常有土匪强盗出没我们不妨等天明再上路若博克多有什么闪失……”
朱渝笑道:“博克多会有什么闪失?你们还是先担心自己有什么闪失吧!”
即使是上次遭到突袭时张瑶星也从来不曾见过拓桑动手也不知道朱渝此话的意思却不敢继续追问只好立刻安排上路。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树林里一片阴森森的正是夏季草已经长得十分茂盛马一塌进去行走都有些艰难。
千机门的那五名人员座骑远不如朱渝、张瑶星等人行动更加艰难而夏奥却拖了铁棒在前面拔草开路。他们见“博克多”走在这样的杂草丛生里却完全如履平地身不染尘一个个不由得又是称奇又是佩服。
自上路以来他们从来没有担心过拓桑会逃走即使后来拓桑去了手镣他们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连日奔波下来拓桑神情自若他们一个个却苦不堪言又担心时刻会出现的杀手那些杀手不仅杀拓桑也不会放过他们是以一个个惊恐不安反倒自身如囚徒一般。
众人刚刚走到林子深处拓桑忽然平静地道:“有十四人围了上来你们自己小心一点。”
朱渝勒马他也听出有人围拢却无法像拓桑一般说出数字。众皆讶然兵器紧紧地握在手中。马已包裹蹄子口含勒片一阵老鸦的叫声掠过草丛一低众人才隐隐听出一阵风声不一会儿一行人围了上来。朱渝在黑夜里听声辩位果然是十四人不由得对拓桑暗自佩服。
一阵暗器破空的声音众人早有防备各自隐身。
黑暗中响起一声低喝一声火器破空的声音周围的荒草燃烧起来树林里立刻亮如白昼紧接着刀枪剑戟四面八方向众人杀来。
由于拓桑和夏奥都换了便装一众杀手一时之间也分不出谁是谁立刻见人就杀。
所有的出手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千机门的五人虽然也无不是一等一的好手奈何敌众我寡左支右绌很快已经倒下去三人。
朱渝提了“照胆”剑光一寒身边一黑衣人立刻穿胸而过倒在地上。众黑衣人一愣却丝毫也不慌乱立刻将主力向朱渝攻来。
身边张瑶星和剩余的两名千机门卫士已经完全陷入险境只有夏奥拖了铁棒舞得虎虎生风一时之间也无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一个黑衣人一刀向张瑶星背心砍去张瑶星避之不及眼看就要丧生刀下那黑衣人的刀锋忽然一沉掉在了地上。
火把之下他忽然现击沉自己刀锋的只是一棵小草心里大骇不由得低呼一声。一行黑衣人听了他的低呼混战之中也不由得一个个顺了他的目光往拓桑看去。
两名黑衣人稍微分神已被朱渝击毙其中又有人低呼一声背心被一片树叶击中一时之间竟动弹不得。
只是瞬间的功夫这种低呼声此起彼伏几乎所有黑衣人已经倒在地上唯一一名正在和朱渝缠斗的人心内震骇立刻就要落荒而逃朱渝一剑刺下结果了他的性命。
张瑶星举了刀就向最近的一人攻去拓桑低声道:“住手。”
张瑶星不敢抗命和另外二人扶起了三名受伤的同伴。拓桑看了一眼染血的茂密的草叶:“你们还不快走?”
剩余的七八名生还者如或大赦各自兵器也来不及收拾立刻走得干干净净。
朱渝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走得干干净净又看一眼尚在滴血的长剑冷笑一声:“好一个东郭先生很快那些毒蛇又会回来咬你的。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你今天为何肯出手了?”
他早从张瑶星口里得知上次他到寒景园“杀”君玉时众人被突袭人手折损大半拓桑也没出手只是救了自己那名受伤的贴身侍从将他遣回养伤。
拓桑平静地道:“千机门的人等平素无恶不作卑鄙无耻不救也罢。不过想到她还好好的所以在我眼中你等尚罪不致死。”
朱渝大笑起来:“原来拓桑你也并非圣人但是你可知道这些人一出去也可能危害她的……”
若君玉知道此事绝无可能袖手而这些通通即将是君玉的敌人。
拓桑打断了他的话:“对我非圣人甚至已经不再是博克多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我早说过谁要害了她上天入地我必取他性命。”
拓桑简直是瞪着他连续遇袭后他早已知道前路不知还有多少险难自己死不足惜若君玉知道此事后一定会赶来也会陷入这样的险境。一想到这点忽然觉得心如火烧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保持参禅般平静的心境。
朱渝笑声倏停此刻拓桑目光如火简直如一头即将狂的狮子。朱渝摇摇头:“我也总算明白一件事情了你早就期待着自己身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