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幸好还有饭菜。”
火头军行了一礼立刻道:“元帅回来了。只有这点剩饭了我马上再给你准备一点。”
君玉微笑着摇了摇头接了大半碗饭菜来到桌边那一桌的士兵行礼君玉挥挥手坐了下来。
一干士兵也并不拘束边吃边谈。自元帅来西北军中后多半时间都是在大堂里和士兵一起用餐。菜饭的质量并不怎么好因为军中的饷银粮草已经越来越短缺尤其是冬季补给又相对困难所以君玉严令军中任何人浪费。
连年的战争下来朝廷的财政早已十分空虚新帝登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为财政愁想尽了种种办法增加收入甚至把主意动到了豪勋世族的头上当然遭到了他们的强烈抵制。随后又把是否能增加财政收入作为考核各地方官的标准不过依旧没有什么成效。
君玉以前在凤凰城中时凤凰军从无败绩朝廷的供给尚且严重不足但是凤凰军好在有凤凰寨的强大商业网络做经济后盾无论是军容、军备都十分精良。
而西北本来就天寒地冻茫茫风沙经济困顿加上赤金族大军的连番洗劫周边地区可谓十室九空盗贼四起。
以前地方政府碍于朱丞相的面子提供尚相对充裕但是自君玉来军中后各地方政府6续有种种借口粮草也越来越不继。尽管如此君玉也知道相比其他几路守军朝廷对西北军的供应已经算得上是最优厚的了。这次玉树镇大捷虽然缴获了大批武器、粮草但是君玉念及由于路途遥远朝廷的嘉奖与粮饷要到达只怕还得一段路程所以不得不小心储备以防不测。
如果士兵连饭都吃不起了又还谈什么战斗力?
和一众士兵叙话期间一个士兵一直欲言又止较其他士兵拘谨想是因为新来第一次见到元帅居然在大堂里和众人一起吃剩饭不由得大为吃惊。直到吃完饭他也没有开过口。君玉见他的面容比较陌生当是招募来不久的新兵便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张原。第一次见到我朝居然还有元帅此等人物十分吃惊。”
君玉见他不卑不亢且话语坦率忽然心里一动漫声道:
七星仗剑搅天池
倒卷银河落地机
战退玉龙三百万
断鳞残甲满天飞
张原神情十分激动一揖拜倒:“元帅竟然知道拙诗。”
原来君玉刚到西宁府军中时无意间见到林宝山的帐营扔了一张纸签。君玉拾起一看见得那字龙飞凤舞而诗句虽嫌狷狂却大有抱负便问作诗者何人。林宝山却不以为意地说是一个毛遂自荐的狂生早已被轰了出去。
此人正是张原。
张原本是一个读书人但是本朝科举的那是众所周知的张原秉性耿直考了几次进士都没被录取甚至还招致了县令的一顿痛打。张原一气之下远走塞外本只是为了参观粗犷雄浑的塞上风光但是渐渐地就爱上了这里的胡羯、羌笛便到西宁府驻军地谒见林宝山希望能得到慧眼识英雄者。但是林宝山正忙于欣赏歌姬舞蹈哪里理会得他立刻将他轰了出去。
冷酷的现实给了张原巨大的打击原本灰心丧气正准备游历他乡却在途中听得新来的西北军主帅连连大捷不禁抱了丝希望正好遇到周以达招募新兵就投入了新兵之中。
君玉和张原一番交谈现他对赤金族的认识极为清醒对边境的形势了解得也非常深刻提出了不少真知灼见。
月初孙嘉已返回凤凰城接替彭东原来的职位率领凤凰军镇守北方。而卢凌也返回凤凰寨继续维持寨里四通八达的商业贸易。君玉身边只留下卢凌一人如今西北将领识字者不过十之一二君玉正愁无可用之人当下不禁大喜随即任命张原为军中参事在帅府出谋划策。
※※※※※※※※※※※※※※※※※※※★
新年的气氛已经越来越浓郁京城的冬天虽然也冷风阵阵却依旧树木青葱梅花散香人潮涌动。
夜幕下一骑快马直奔丞相府到得府邸外面立刻下马守门的卫兵一见是朱四槐立刻开门。
朱丞相坐在一张铺着整张虎皮的太师椅上开口道:“四槐可有什么新情况?”
“禀告丞相小人去迟那名崆峒派的弟子三个月前已经死了。”
“他怎么会死?”
“他家人说是生病而死的。”
朱丞相皱着眉头:“这么说就再也找不到知道兰茜思行踪之人了?”
“那个西南边陲小镇原本籍籍无名我按照上次得来的信息估摸着在周遭几个小镇打听过但是没有丝毫线索。因为那些小镇原本就人烟稀少人口居住也比较分散兰茜思当年在此又是隐姓埋名加上她夫妻都已逝世多年而且也无画图可供辨认不要说打听她女儿的下落就是那可疑之女子是否兰茜思本人都无法确定。”
君玉和张原一番交谈现他对赤金族的认识极为清醒对边境的形势了解得也非常深刻提出了不少真知灼见。
月初孙嘉已返回凤凰城接替彭东原来的职位率领凤凰军镇守北方。而卢凌也返回凤凰寨继续维持寨里四通八达的商业贸易。君玉身边只留下卢凌一人如今西北将领识字者不过十之一二君玉正愁无可用之人当下不禁大喜随即任命张原为军中参事在帅府出谋划策。
※※※※※※※※※※※※※※※※※※※★
新年的气氛已经越来越浓郁京城的冬天虽然也冷风阵阵却依旧树木青葱梅花散香人潮涌动。
夜幕下一骑快马直奔丞相府到得府邸外面立刻下马守门的卫兵一见是朱四槐立刻开门。
朱丞相坐在一张铺着整张虎皮的太师椅上开口道:“四槐可有什么新情况?”
“禀告丞相小人去迟那名崆峒派的弟子三个月前已经死了。”
“他怎么会死?”
“他家人说是生病而死的。”
朱丞相皱着眉头:“这么说就再也找不到知道兰茜思行踪之人了?”
“那个西南边陲小镇原本籍籍无名我按照上次得来的信息估摸着在周遭几个小镇打听过但是没有丝毫线索。因为那些小镇原本就人烟稀少人口居住也比较分散兰茜思当年在此又是隐姓埋名加上她夫妻都已逝世多年而且也无画图可供辨认不要说打听她女儿的下落就是那可疑之女子是否兰茜思本人都无法确定。”
第二卷 军中瘟疫(2)
朱丞相道:“西域那边情况如何?”
“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据我们安排的人回报‘博克多’已经闭关而且在闭关以前也从来不曾有任何可疑之处想必真如朝廷调查的结果。不过这次我从拉汗教得到消息原来他们寻找的佛牙正是毁于‘博克多’之手在蜀中时君玉受伤正是被那‘博克多’所救……”
朱丞相原本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突然来了精神慢慢地站了起来。
门口老仆忽报:“老爷二公子回来了。”
朱丞相立刻起身来到外面却见得朱渝正往外面走立刻大声道:“渝儿。”
朱渝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何事?”
“你到书房来。”
朱渝站在原地默了一下还是跟着父亲来到了书房。
“你又准备外出?”
“京师府还有很多要事需要处理。”
朱丞相看着儿子:“你勤于政务自然是好事但是你也要多陪陪郡主免得河阳王问起不好交代。你自己说你已经多久没有呆在家中了?”
朱渝笑了起来:“女人如衣服这不是你希望我做到的吗?你也知道你儿子几曾单恋过一枝花?”
“渝儿男人三妻四妾十分平常若外面有喜欢的女子你尽管娶回来。不过郡主那边你还是要交代得过去。”
朱渝冷冷一笑没有做声。
“玉树镇刚刚大捷虽然朝廷的嘉奖令还没下来但是君玉一路累积战功她如今已是这般强势若再加上显赫战功只怕……”
朱渝打断了父亲的话:“她习惯堂堂正正的较量甚至因此甘愿退到苦寒不毛的西北之地。无论她再怎样战功彪炳也不大可能来搅和朝堂上的机关算尽你大可不必如此严防于她。”
“看样子你倒是挺了解君玉。”
朱渝没有做声。
“本来西北军中多是我的嫡系可是君玉一去之后立刻启用了周以达和一些下层将领。林宝山现在独木难支这草包连背后捣个鬼也不得要领。君玉一向善于笼络人心西北军中自来苦寒、饮食粗砺据说她入主西北军后起居饮食无不和那些普通士兵一般堂堂主帅如此那些官兵自然甘愿为她效命。林宝山等只知醉生梦死的武夫原本就不得军心长此以往西北军中我的嫡系将领大权只怕会完全旁落……”
朱渝盯着父亲:“我已经遵你之命娶亲也开始为了巩固朱家的地位和权臣结党营私、勾心斗角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你说我想怎么样?”朱丞相厉声道:“这些日子以来你多次指使人在朝堂上替西北军表功、争取粮饷你以为我不知道?”
朱渝几乎是喊了出来:“是又怎么样?我希望她早日得胜早日离开那苦寒之地。”
朱丞相盯着儿子:“直到今天你还是不死心?。”
朱渝忽然笑道:“我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不死心又还能如何?你说我还有什么指望?”
朱丞相第一次见到儿子这样的笑容忽然想起大儿子临死前那种悲哀绝望的眼神只觉得心里往下一沉。
他甚至忘了斥骂儿子愣了好一会儿才道:“如今石岚妮姐妹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孟元敬又在福建一带大有战功这两重关系下他平步青云自是指日可待。此人一直野心勃勃并且是仕途出身只怕他回朝后成为我的心腹大患……”
“我不管你还要对付谁别人的死活我也不关心但是君玉她并不是你的政敌。”
朱丞相怒道:“你如此替她着想你可知她即使真是女子也决不会将你放在心上?”
朱渝沉默着。
“我且问你君玉在蜀中真是为那‘博克多’所救?”
“这又如何?”
朱丞相大笑道:“难怪昏君派了‘千机门’的高手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一个是甚么神圣之极的‘博克多’一个是威名赫赫的‘凤城飞帅’。只要确定了君玉果真是女子——你就等着看这二人如何身败名裂吧哈哈。”
“你也太小看君玉了。”朱渝冷笑一声也不和父亲告辞径直大步走了出去。
※※※※※※※※※※※※※※※※※※※※※※※※※※※※※※※
逼近年关因为西北暂定按照朝廷惯例大小将领有两个月假期返家探亲。林宝山、周以达等将领早已就近返家。
君玉无家可返凤凰寨又千里迢迢遣返不易所以带了一众留守的官兵在兵营过年。
这天君玉带了卢凌、张原等人外出视察西北地形。
冰雪暂时封冻了西北的黄沙漫卷偶尔有几只土拨鼠窜过四周就剩了茫茫无涯的天寒地冻。
快到傍晚朔风凛冽众人再走得一阵只见远处一座巨大的寺庙尖顶却正是那著名的铁马寺。君玉忽然停下脚步这时卢凌、张原等人也停下了脚步因为众人都已听得一阵激烈的厮杀之声。
铁马寺是那个西域教派三大圣庙之一因为他们的教中一位非常著名的圣僧就出生在这里的一棵香檀树下。此后这棵香檀树就成了所有教徒和善男信女必然朝拜的圣物。
此刻在新年将近的时刻这庙里居然有如此激烈的厮杀之声。
君玉带着几人立刻赶了上去。
奔到门口里面的一角庙宇忽然冒出一股浓烟只见山门大开里面杀声震天教徒们正在和一众打扮得奇形怪状的江湖人士混战。
其中一个拖着长长铁棒浑身血迹的僧人却正是圣宫那铁棒戒律僧夏奥。
其中一个头上戴着高高的黑帽子、手持利斧的老者居然直奔那棵著名的香檀树提斧就砍。
一众僧人又气又惧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