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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做“拓桑”的男子,正是自己素未谋面却异常厌恶之人,也正是君玉休假期间公然出现在铁马寺并为之大开杀戒之人!
“你就是拓桑!”他紧紧盯着拓桑,忽然想起听闻中君玉那个充满传奇色彩地神秘“贴身侍卫!”所有地神秘和不可理解,现在,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我就是拓桑!”拓桑淡淡地看着他。
“你是个不安分的人,我一直很讨厌你!没想到,你居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抱歉,我并未如阁下所愿早早死去——”拓桑微笑着看向君玉,“只要她还活着,我就要陪她一起活在这个世界上!”
皇帝眼珠微微转动,心里转过无数地念头,却没有一个可以成型,他狠狠地盯着拓桑,“你一个贴身侍卫,凭什么这般有恃无恐的为我朝大元帅做决定?”
拓桑的微笑丝毫没变:“她是我的妻子,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的事情也是她的事情。”
君玉笑嘻嘻的点点头:“嗯,是的是的。”
“你就不再考虑一下?”
君玉和拓桑不经意交换了一下目光,端了酒碗,笑道:“皇先生,干了这碗,后会有期。”
“嘿,看来,凤城飞帅早已做好了万全之策,竟然连卢凌等人都没有留下喝一杯庆功酒。如今,你毫无牵累负担,以你二人的身手,自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也留不住你们,是不是?”
拓桑笑了起来:“如今大局已定,黄先生又何必苦留君玉?”
“这西北军中人才济济,只要黄先生肯给机会,何愁无人可用?”
半晌,皇帝才点点头:“好,至少我应该感谢你!”
君玉肃然道:“这是我应尽的职责!而且,正是你的信任我才得以完全实现自己的理想!”
“好,我就喝了这碗,权当送将星归隐!”
“多谢!”
夜已经深去,不知多少人已经醉倒地上,不省人事。可是,负责巡逻轮班的将士却有条不紊,丝毫不乱,从无放松警惕。
君玉和拓桑走到城门口,守城的老兵立刻开门。君玉看了看自己亲造的这支精兵强将,微笑起来,回过头看看孟元敬、汪均、张原等人:“各位请回吧,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只怕后会无期啊!”
那是孟元敬充满惆怅的声音。自从君玉出现后,孟元敬几乎没有开过口。他凝视着自己儿时的伙伴,认识了快二十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真实模样,而这第一次的见面也是最后的一面了。
“君玉,我再送你一程。”庆功宴上,人太多,她根本没来得及和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说几句话,是以立刻点头。
三骑快马出了城门十里外才停下。
孟元敬迟疑了一下,“君玉,你知道吗?朱渝死在沙漠里了……”
君玉和拓桑互视一眼,君玉立刻道:“谁说的?”
“大军在沙漠里找到了他的兵器和战马,根据抓获的他的一名帐下亲兵辨认,那具尸体的确是朱渝的……”
孟元敬将士兵收集回来的情报详细给她讲了一遍。
君玉仔细听他说完,暗暗舒了口气,寻思这一定是弄影先生弄的手脚。因为当初在沙漠里的时候,弄影先生曾经不经意地拿了朱渝的一样物事,当时,君玉心里就有些揣测,如今看来,必然是弄影先生无疑。弄影先生之所以费尽心机弄这番手脚,本意是希望朱渝和众人一起离开,但是,他若不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君玉想到朱渝也许很快就会回到他的军中以朱渝的能征善战以及他和边境各部落的联姻,只怕皇帝又会寝食难安一阵子了。这天下,终归是轮流坐庄,没有谁能千秋万代下去。只道:“我们和朱渝终究是走了不同的路,如今出现这个局面,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孟元敬点点头,怅然地看她几眼:“君玉,今后你一定要保重。”
君玉微笑道:“元敬,你也要多保重!今后,无论我们到了哪里,都会捎消息给你的,你放心吧。”
孟元敬又看了看拓桑,拓桑也看着他,两人互相点了点头,孟元敬一打马,转身往西宁府的方向跑去。
拓桑掉转马头,看着前方,又看看身边满面笑容的君玉,柔声道:“君玉,我们走吧,先生和舒姐姐都等着我们呢!”
“好的,拓桑,我对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很期待哦!”
“我也是。”
此时,远方的天空,已经露出一丝黎明的曙光,两人快马加鞭,直奔那即将升起的万道霞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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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上传章节 第五卷(22)尾声
回京途中。
便装的皇帝一行正匆忙赶路,忽然接到急报:朱渝亲率大军越过草原,形成夹击之势。
皇帝又惊又怒:“这叛贼狼子野心,死而不僵,居然还敢瞅准机会卷土重来。1——6——k——小——说——即刻下令西北精兵勤王,务必将这贼子一举消灭……”
一场胜负未知的战争,这天下,即将重新洗牌。p:终于完成了,呵呵。剩下的就是后记和番外了。
番外分两个部分:朱渝版本、兰茜思和君生版本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鞠躬。呵呵。另外《凤城飞帅》的实体书很快会上市了,希望大家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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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盛会
第二天君玉走出客栈忽然听得大街上人声喧哗紧接着她看到孟元敬走了进来。
“君玉祝先生的族人全部被赦免释放了……”
“真的吗?”
君玉眉色稍展孟元敬点点头:“真的他们全被释放并且返还了家财。”
君玉靠在门口松了口气忽见一匹瘦马往客栈方向跑来正是小帅昨日她悲伤迷心将小帅忘在扬州府正想去寻小帅却已被人送回。送马的人已经走了只见小帅的背上缚着一支新开的腊梅她取下一看腊梅上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
君玉对不起!
正是朱渝的笔迹。
她叹息一声:“这次多亏了朱渝帮忙啊。”
“朱渝这小子总算做了一件大好事!”
孟元敬见君玉虽然眉色舒展了一些但是因为悲伤过度精神很差不无担忧地道:“君玉你没事吧?”
君玉摇摇头。
“五月蜀中青城派有场武林大会举行盟主选举。我舅舅派我把盟主令交给他们。”
君玉勉强笑笑:“哦?元敬莫非也想去争个盟主?”
“我可没这个闲功夫。”孟元敬看着她对这儿时的伙伴有些依依不舍:“君玉反正现在休战你没什么事情心情也不好不如我们一起去蜀中游玩一趟好不好?”
君玉想想立刻答应下来:“好的我们一起去游玩一趟也无妨。明日就走吧我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了。”
孟元敬见她答应大喜过望:“一路上我们谈谈说说也就不寂寞了。今晚你就到我家里去住明日好一同启程。”
自从君玉来到扬州孟元敬已经多次邀请她去自己家里住君玉想着诸多不便就推辞了如今听他又热情相邀不好再推辞只好答应下来。
二人立刻结帐出门。走了一程来到郊外一座庄园庄园不大远远看去有很多参天古木。
孟元敬迎了君玉往里走园中花木繁茂榕树亭亭如盖美丽非凡。君玉不禁赞道:“元敬你这园子倒快活似神仙!”
“看你喜欢我就放心了我知你习惯独居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一座小小的院子倒还投你的性情!”
孟元敬父亲早逝赖舅舅抚养长大母亲常年吃斋念佛每年大半时间都住庙里礼佛上月他母亲又去了寺里诺大的家中只得他和一个老管家以及几名家仆同住。母亲在家时还有两个丫头伺候母亲去寺里两个丫头也跟去侍奉因此整个院子显得异常冷清。
已是掌灯十分孟元敬亲自带了君玉来到为她准备好的别院这座小小的别院只有两间屋子中间有一片不大的花坊周围花木扶苏情致幽雅。
君玉十分满意孟元敬见她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道:“君玉你精神不好先去歇着吧。”
“多谢元敬。”
弯弯的月亮正上树梢推开窗子四周花木的芬芳传来。
有敲门声君玉开了院门孟元敬笑道:“没有打扰你休息吧君玉?”
君玉摇摇头孟元敬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君玉你还是保持着书院里的习惯啊!”
“习惯一旦养成了也是很难改掉的……”孟元敬没有开口似乎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盈盈的烛光下君玉双眸如星珠明玉润光耀屋宇孟元敬怔怔地看着她半晌竟然呆了。
“元敬……”
孟元敬猛地惊醒脸上一红强笑一声:“我困了告辞了……”也不等君玉回答转身就大步离开了。
君玉疑惑地摇摇头也不去管他径自关了院门。君玉从小学的东西做的事情都是男子该做的而且从十岁起就开始着男装多年下来言谈举止早已没有丝毫女子之态而且与人交往总是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所以从来也不曾担心自己会有被识破的一天。想起刚刚孟元敬的举动也不由得心里一凛打定主意今后更是要小心行事。
第二天一早两人启程一路上孟元敬稍有些不自在。出门不久路过一条小街一路上他见沿途有经过的女子无不倾慕地打量君玉心道君玉生就这模样也无怪男女见了都惊讶心里便慢慢有些释然了。
快马行过半月沿途许多逃荒的灾民细问之下才知道黄河泛滥淹没了周围几十个县朝廷拨的赈灾粮款被层层克扣灾民根本活不下去送儿卖女四处逃难。
沿途都是这种惨景君玉和孟元敬看得有心无力也无心观赏什么风景只是沿途继续赶路。
越近蜀中君玉越加沉默心里有一种极端难以描述的激动和不安。过了秦岭穿过重重大山孟元敬不禁道:“真是蜀道难啊。”
君玉笑了笑点了点头。
一路上有不少武林中人经过有的步履匆匆有的踌躇满志显然都是往青城山的武林大会而去的。
路上逃难的景象在四川境内结束两人到达成都时方才五月初一。
这是孟元敬第一次见到蜀中的风情人物此际百花潭万朵芙蓉盛开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花粉味道。
广袤的成都平原上四处是麦子收割后的田垄稻田里稻谷开始吐穗扬花树木葱茏菜园青青。
孟元敬突然有点奇怪的看着君玉“你说话的口音……”很早他就现君玉的口音里有些微的西南腔今天才现竟然是蜀中乡音。
君玉笑了:“我母亲就是土生土长的蜀中人在峨眉山上学艺多年。”“你母亲是峨嵋派的?”对于那富有传奇色彩的兰茜思孟元敬也一直很好奇。
“我母亲少时在峨眉山上跟随一个奇人学艺跟峨嵋派倒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兰茜思自幼被遗弃终生不知父母是谁被峨眉山上一个隐居的女子收养16岁就出江湖不到18岁已经名满天下。
此刻距离武林大会尚有半月成都距离青城山只有一百多里两人也不急着赶路就在青羊宫附近找了家小小的客栈住了下来。
昨夜的一场大雨让沉闷的空气变得清新起来四处都是湿润的微风而那些被雨洗过的树木叶子更加油绿亮。
两人信步往前面的浣花溪走去雨后新晴的浣花溪水流淙淙清澈无比沿岸绿树新花群鸟乱飞越往前走树木生长得越加茂盛。
此时太阳已经升到中空前面突然传来一种很奇特的乐器之声。
君玉识得这是一种用“硬头簧”的竹叶所做的口哨她小时候听母亲吹过也见母亲用这种竹叶做过那种简易的“乐器”。
两人循声而去树林深处有两间房子红砖碧瓦周围芳草萋萋苦蒿杂生金黄的太阳花正在粲然怒放。
屋子里没有人那奇怪的声音是从房后出的。
君玉轻轻往前走房后的山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