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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麼頂深愛的妻子,久病床臥,丈夫心中定必鬱結不快的罷。
附裕В
(1) 刺繡表面整齊美觀,而反面往往雜亂無章。
(一六○) 小人得意
小人得意之時,如元旦的蹋N(1)。天子行幸之際的姬大夫(2)。六月、十二月末,任折節量身的藏人(3)。
季節誦經的威儀師(4),穿著紅色的袈裟,當其唱讀眾僧的名字之際,是挺榮耀的。宮殿周遭的層層曲庵。
誦經及佛名法事之際,擔任裝飾職務的藏人所眾人。春日祭(5)時節的近衞舍人。大饗(6)之際的撸嘘犖椤
元旦的藥童(7)。卯杖的法師(8)。五節之祭,於御前試演的梳髮師。節會時,擔任御膳的采女。
大饗當日的史生(9)。七月的相撲(10)。下雨時候的市立笠(11)。渡船的舟子。
附裕В
(1) 此段內容寫小人(小事)得意行道。蹋N本微不足道之物,以元旦有「固齒」之習,凡人皆食蹋N、瓜、
鮎魚、豬肉、鹿肉,以祝長壽也。
(2) 姬大夫屬內侍司,為天子行幸時,乘馬仕奉之女官。
(3) 於六月及十二月舉行大祓之夜,女藏人取竹節依天子身長量計。
(4) 春二月及秋八月,百僧於紫辰殿誦讀大般若經,居眾僧之前任整威儀者,稱為威儀師。
(5) 二月上申日所舉行之祭祀。
(6) 於宮中或貴族府第舉行之盛大宴會。
(7) 於元旦為天子試嗜屠蘇酒之有無毒味的童女。
(8) 天子於元旦接受真言宗、天台宗修驗者之卯杖,此蓋指任其職之法師也。
(9) 太政官的書記。左史大少史下,各有十人。大饗之日,賜杯及祿。
(10) 七月下旬,各地相撲士在御前競技,天子親臨觀樱А
(11) 女用中高之斗笠。本為市井女子所用,後身分高貴者徒步時亦用之。
(一六一) 看來極苦之事
看來極苦之事,如看顧夜啼嬰兒的乳母。
享有齊人之「福」者,顧此失彼,遭雙方妒恨。
擔任祛妖之驗者,遇著頑強的妖怪。
若是祈对绗F臁灥篃o事,否則怕遭人笑話,故而拼命陡妫磥碚婀w是極苦之事。
被多疑之男子深深愛上的女人。
在攝政、或關白等一流府第任職者,當然無法休閒;不過,那倒也是挺不錯的罷。
神經緊張的人。
(一六二) 可羨者
可羨者,如誦經時,自己時忘時躓,老是念誦同一段經文,法師當然毋庸置疑,但世上就有一些男女,能夠倒背如流,
聽人家那樣子背誦,不僅想道:不知何時才能夠到達那種境地啊?身子不適,臥在床上,聽別人笑笑說說自自在在地走動,
才教人羨煞!
發願參詣稻荷神社(1),中座一帶路況陡急,正耐性慢慢攀登,卻見後來者毫不以為苦似地,漸趕到前邊去,可真了不起。
二月午日,拂曉便急急出發,走到半途陡坡處,已屆巳時(2)。
漸漸熱起來,真教人受不了,「世人也有不須要這般辛苦的,偏偏我為甚麼來此參詣哪!」
禁不住淚落,正休憩養神,見一婦人年約三十餘歲,未著壼束裝(3),只將普通衣服裙裾拉起,聽她同路上遇著的人說:
「我想要參詣七度。已經參詣過三度了,還有四度,洠觞N大不了的,到未時(4),該已下山了罷。」
便又走下坡去。這女子,平時一點兒也不起眼的樣子,可是當時就教人羨慕,恨不能馬上變成她!
無論是男人、女人,或法師,有好子嗣的,總是令人羨慕。
頭髮長而整齊,下端美麗者。身分高貴的人,受眾多僕役簇擁伺候著,教人看著挺羨慕。
寫得一手好字,又擅長詠歌,逢著甚麼時節,總是第一個給人選出來的。
高貴的人面前,有眾多女官伺候,若其想到要給甚麼了不起的人物送信去,如何可能找一個字跡像鳥爪痕跡一般的人代筆呢?
可是,有時見到特召退居於下室的女官上來,將自己的硯臺借與書寫之用,可真令人羨慕。此類事情,若是仕奉有年的長輩,
卽使字跡惡劣如初習「難波津」帖(5)者,也不得不視情況而書寫;
而有時則不然,譬如公卿大臣的千金或某人推耍沓跏说挠衼眍^人家的女兒,從紙張等一切都費心準備好,
別的女官豈能不半開玩笑地講些中傷的話呢!
又譬如練習箏、笛等,也同書法一樣,未熟練時,總是想:真希望能夠像他一般的好。做天皇、或枺鼘m的乳母,可真是神氣。
伺候皇后的女官們,准以出入後宮各位貴人處者。建有三昧堂(6),得以早晚誦墩摺M骐p六時,對方擲出好骰子。
真正忘世事的高僧。
附裕В
(1) 在京都南部伏見。路途遙遠,分上、中、下三座。
(2) 上午十時許。
(3) 當時婦女旅行裝束。
(4) 午後一時至三時。
(5) 古和歌句,為當時初習毛筆字者必先臨摹之字帖。
(6) 三昧,為佛教術語:正定、正受、寂靜。三昧堂內,多誦「法華經」。
(一六三) 很想早早預見結果之事
很想早早預見結果之事,如結染、分層染,以及部份結染(1)。
別人產子,很想早早打聽是男嬰?還是女嬰?若是身分高貴的人,那就不用說更想知道了;
卽便是身分不怎麼高貴,甚至身分低賤者,也還是一樣。
敘官除目翌晨清早,縱使親知之中未必有甚麼該當除目者的情況之下,也還是想早早打聽到結果。
情人寄來的信函。
附裕В
(1) 此皆日本本土之染布法,有日語專詞,以其不可譯,逕採意譯。
(一六四) 令人焦懀е
令人焦懀е拢缢途o急縫製的枺鞯絼e人處,等待縫紉完。
急急忙忙趕出去看熱簦ВC守在車廂內等,來了未?來了未?不停地來回掀開車簾子望那邊的心情。
待產婦人,逾期仍未見動靜。
收到遠方的情人來函,要打開那用飯糊封緊的信封,真是教人焦懀У氖虑椤
急忙出去看熱簦В'行已經開始,也看得見居前領導者所持的白杖,偏偏得等車輛停靠在駐車處,
心中委實急煞,恨不得下車自行走過去算了。
有個不想見的人來訪,正教身邊的人如何去敷衍那人。
好不容易等待又等待才生下來的嬰兒,方過了五十日慶,百日慶等,要指望其將來,可有得盼了。
急著要縫製枺鳎陂溙幋┚。
若是自個兒穿線倒還可以,有時自己捏著那要缝的地方,別人卻老穿不進線,乃央求她:
「不要穿啦。」
人家卻一臉「那怎麼行,怎麼能夠不穿過啊!」偏就是不肯罷休,那種時候實在不由得會憎恨起來。
不管何事,急著想出門之際,有人說:「我須得先到某某地方去一下。」
乃留言道:「隨後就叫車子回來。」那等待車子回來時的心情呀,才真教人焦懀兀
見有牛車走過街上,高興得以為「就是這輛車子了。」哪曉得卻跑向別處去,真箇遺憾。
尤其若是想出去看熱簦У臅r候,聽人家說:「撸幸欢ㄒ呀涢_始了。」心裏更不是滋味。
生下嬰兒的婦人,老不見有後產(1)。
相約去看熱簦В蚴菂菟略海v好了一道走,便將車子停靠在屋子邊側,對方竟然也不快快上車,
儘教人等,心裏實在焦懀Р贿^,恨不得不管她,先走掉算了。
有急用生炭火,也是感覺格外費時令人焦急的事情。
想要早點兒給人家答歌,偏偏就是詠不出來,真是急死人的事情。
若是情人,或者不必太著急;不過,有時也有非急不可的事情;
而卽使女人或男人,普通交往時期的答歌,總覺得愈早愈好,可就是怕有時會出差錯,那才糟糕。
有時遇著夜間身子不舒泰,心裏又害怕,盼著天快快亮,那種心境才真教人焦懀Р话擦ā
又如染黑齒(2),等待乾的時候,也是夠令人心急的。
附裕В
(1) 指胎衣之下降。
(2) 平安時代婦女以黑齒為美,故成年女子必以鐵片浸酒或酢,使酸化,取其液體染齒。
(一六五) 為故主公服喪時期
為故主公服喪時期,適逢六月末的御祓(3),皇后要出行,據云:后宮方向不宜,故而蒞臨於太政官廳的朝膳室內。
是夜值六月末之大熱天,又是到處漆黑,一切都。。。。。。。
地方狹隘,又是瓦頂(4),實在異樣。也洠в幸话惴孔拥哪靖褡娱T窗,只在四周垂掛著簾子。這樣倒是反而稀罕有趣。
女官們大伙兒都到院子裏撸妗
庭園中多栽植所謂萱草,在籬笆的襯托下,成叢成堆地長,花兒開得十分鮮麗,比起那些中規中矩的造庭設計更有情趣。
漏刻司(1)就在附近,鐘聲聽來也覺得不同尋常,年輕女官約有二十餘人,大家好奇地走過去,攀登那高高的鐘樓;
從我這邊望過去,見溁疑估病⑻蒲b啦、同色眨南囊吕玻罴t色的裙褲等繽繽紛紛,雖稱不上「仙女」,
卻也夠教人物以為翩然從天而降。
雖然都是年輕人,身分較高的女官則無法參與其間,徒有豔羨地擡頭仰望的份兒,看來挺有意思。
日暮以後,趁著昏暗,連年紀較大的女官也都紛紛加入,大家到左近陣(2)去看熱簦В灿腥随倚Τ臭'。
「別亂來啦!」有人出來制止:「公卿大人坐的椅子,給女官們踩了上去,政官坐的床几(3),也教她們都給推倒弄壞了。」
儘管那些人在抗議,可任誰也不稍予答理。
房子古舊,又是瓦頂,那種熱呀,真是從未經驗過,只好夜裏也睡在簾子外。
卽然是老房子,便一天到晚有所謂「蜈蜙」之蟲落下,又有巨大的蜂窩,周遭叮滿了密蜂,真夠嚇人。
每天都有殿上人參上,夜晚也流連不忍離去,同我們女官坐談到天明,有人便揶揄,
誦詠成聲:
太政官兮本肅穆,
人豈相信成撸ィ
男女夜行兮寧側目(4)。
實在有意思。
雖然已入秋,卻絲毫洠в小笡鲲L來」(5),不過終究由於所在場所的緣故,蟲聲倒是可聞。皇后於八日返歸禁中。
七夕當晚,眾星看來比往常為近,大概也是由於地方狹隘的關係罷。
附裕В
(1) 原文做「時司」。以水鐘漏刻計時,每時擊鐘鼓報之。在太政官廳北側隔一條路,有陰陽寮,有守辰丁二人專司其事。
(2) 順太政官及陰陽寮枺鼈戎繁鄙希蛇_建春門(左衞陣)前(此說從萩谷朴校注)。
(3) 原文做「床子」。「椅子」、「床子」均為室內用坐椅。後者無椅背及扶手,為官位較低者所用。
(4) 此歌亦取萩谷朴校注。蓋為踏襲「周禮」疏:「禦晨行者,禁霄行者夜撸д摺辜岸Y志:「男女夜行以燭,在宮中也」。
譯文於原歌稍有補充。
(5) 典出「故今集」夏,躬恒和歌:「夏與秋兮輪替催,季節流轉有秩序,空中自有兮涼風來。」
(一六六) 宰相中將齋信與中將宣方 …… 1……
宰相中將齋信(1)與中將宣方(2)雙雙來臨(3)。
女官們正在靠外處同他們兩位談天之際,我出奇不意地問:「明天要詠甚麼詩呢?」
齋信竟不假思索地答說:「就詠『人間四月』(4)罷。」真有意思。
言語不忘過去之事,總是饒多情趣,婦道人家,每常如此,至於男士則不然;
普通說來,能夠記得自己詠過的詩歌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故而齋信之君的記性,可謂真是有心。
這事,簾內的女官,以及外頭的殿上人輩都弄不清究竟是怎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