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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过恨过怀疑过曾经以为他也只不过是心中的一个过客可以轻易放下不必挂怀然而此刻一见方知见了他所有的委屈心痛都得到救赎只想扑进他怀中哭个痛快!
只这么一次对视浓烈的情感已经无法掩饰!
急忙低下头否则她一定会当场崩溃!
一瞬即逝的眼光仿佛一根针刺进殷骏鹏心里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水笙更漂亮了!
不是说她的容貌生了改变而是在他眼中她的光芒渐渐散出来已经无法掩饰、无可抵挡!平凡的外表再也不能成为掩盖人们眼光的迷障她是那么特别吸引着人们的注意那种由内而外的光采才是天地间最美丽的风景丝毫不逊于那些天生丽质!
终于明白为何她能在李家皇室中左右逢源终于知道为何男人都为她着迷为她所取得的成就而高兴却为她暂时属于别的男人而妒火狂烧!
想抱她!疯狂地想要抱紧她!
他深深地埋下头用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众卿平身。”昭阳帝坐上宝座扫视了底下一眼缓缓说道。
众人这才敢站起身来。
“都坐吧。”
“谢陛下!”
于是文武百官、后宫嫔妃纷纷落座。
昭阳帝拿起酒杯畅然笑道:“今天朕甚为高兴不但因为南疆乱贼已经平息而且平叛大军大展神威扬我朝廷威风又涌现出一批将才我军战力鼎盛实乃社稷之福啊!”
一番话说完文官们的脸色都有些不对武官们却是喜上眉梢。但无论心里怎么想都不得不捧起杯来唤一声“皇上圣明”将或苦涩或甜美的酒一饮而尽。
此时李荃离座敬祝道:“父皇儿臣敬您一杯!此次南疆大捷能够令夷人彻底慑服解决了我朝几百年悬而未决的难题全都是因为父皇英明天下大治的结果。”
高帽子戴得昭阳帝晕头转向喜得合不拢嘴连连称赞着:“好好!”一边又是一杯酒下肚。
李峮等人面露不屑之色然而没等他们回敬便听李荃又道:“还有一件事要禀报父皇宁襄王世子博天鑫代表五位王爷向父皇呈上贡品祝贺南疆大捷已临近京城预计后日可抵。”
一言既出满堂哗然。
要知道随着皇权衰落外姓王除了名义上仍归中央管辖实际上已经不听号令更不用说主动来朝贡!谁也料不到一次平叛的成功竟然会引来久违的贺礼。
李峮是早知道这个消息的当然不是通过正常渠道得知。但此刻乍听李荃在这种时机说出便已明了他的如意算盘不由阴沉了脸。殷骏鹏却是才知道此事愕然看向水笙。水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借机使了个眼色。
殷骏鹏于是心中稍定。
此时只听昭阳帝大声笑道:“好好!峮儿这回你可是立下了大功啊!朕要重重赏你才是!”
李峮忙站起来道:“儿臣谢过父皇!不过此次平叛全赖官兵用命才能得以成功。儿臣恳请父皇重赏三军以激励士气为国效命!”
昭阳帝点头道:“这是自然!荃儿此事就交给你一定要给朕办好!”
“是。”李荃应道。
李荃抬起头来看向李峮正好与他的眼光相对顿时似乎爆出激烈的碰撞。
大殿之中有人欢喜有人忧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忽然一个斟酒的宫女走过殷骏鹏身边塞给他一张小纸条。他心中一动立刻收进袖中正襟危坐似乎什么也没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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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凤转乾坤 第六十六章 私会
临近年关天气是愈的冷了。傍晚时分再次飘起了细密的飞雪地上很快铺起了一层白银地毯滴水在屋檐冻成了冰梢大街小巷不见行人都躲回了温暖的屋里烤着炭火喝着热汤犒劳自己忙碌了一天的疲惫身心。
一辆普通的黑木马车缓缓停在一户人家门前。车上马夫跳下来拍了拍门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探出头来望了望看看是谁这么下雪天的还在外面跑?
车厢里先下来一个小厮长得白白净净的还有些女相低声在老头耳边说了些什么。老头点了点头把门打开来小厮回过身拿起车厢外的小凳垫在地上车厢们再次打开一个身着雪衣的女人走下来。她的头用雪帽整个遮挡了起来因为下雪天里这样的妇女装扮并不少见因此倒也没引起什么注目。女子脚步不停快步走进门里老头给了马车夫一些钱车夫便将马车赶开了。看见马车远走老头也拴上了门。
“姑娘请跟我来。”老头佝偻着腰对女子说道。
女子点了点头跟着老头的脚步走向后院。后院静悄悄的听不到什么人声但主人家的睡房里却点着灯。天色已经渐黑灯光在灰暗中带来一丝人气和暖气。
殷骏鹏就坐在灯下手里虽然拿着书神思却似乎飞到了九霄云外。忽然耳边传来细微的响动仔细分辨应该是几个人从前院走来。看了看天色他露出一个笑容放下了书站起身来正对着门口。
“少主人来了。”老头轻轻叩了叩门低声说。
“进来吧。”
门开了女子走了进来老头和小厮却留在了外面并且在她身后关上门脚步声远去。
此时女子才揭下头上的雪帽露出满头青丝就这样直落垂肩。清秀的脸庞晶亮的眼神身着一般的服饰也无法掩盖她内蕴的气质。
殷骏鹏看着她激动的强烈心情再也抑制不住连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水笙凝望着他比那日庆功宴上更胜百倍的复杂感觉涌上心头一时间呼吸也急促起来想哭又想嚎泪水模糊了视线将他的容貌轮廓融成模糊一片。
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万般滋味最终只化作最简单的冲动。
她一把扔开了雪衣雪帽冲过去猛地抱住他就在同一瞬间也被他紧紧抱住。
疯狂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激烈的爱抚摩擦出炽热的火焰。此刻什么言语都成了多余只有生而为人最原始的律动可以宣泄他们复杂的情感唯有亲手的触摸才能证实彼此的存在。情与欲的纠缠一生一世的缠绵他们在欢愉中到达天堂见证了瞬间的永恒。
良久终于平息下来。
水笙枕着他的手臂躺在他怀中。
“水笙……辛苦你了!”殷骏鹏低声叹道。
阴沉的心在见到他之后便有了一线阳光在他怀里不必担心什么时候会事情败露、身异处久违的安心本来十分舒服却在这句话后瞬间有些冰冻。
“原以为……你不会再要我了!”苦涩中带着痛楚她却在笑着。
“为什么?”他抬高她的头讶然问。
“因为我把身子给了别的男人我……配不上你。”
“胡说!”他的声音中有些怒气随即却又黯淡“我才是以为你永远不会原谅我。毕竟是我把你送进了宫里。”
她于是笑了笑得妩媚笑得……如释重负。
“怎么会?是我自己愿意进宫的自然必须自己承担一切后果。皇宫虽然处处陷阱但这样才不枉我来这世间一遭比那庸庸碌碌一辈子强得多了!”
殷骏鹏也笑了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回响:“因为是这样的你所以我不愿放开不能放开。”
“即便我曾经躺在别人怀里?”
“你永远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不论今天你属于谁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
两人对视着愉悦地笑了。
“你这次无恙归来我也算放下了一颗心。你都不知道我多害怕听到你战死的消息!”
“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去?对了你这边同时吊着李家父子三人跟我们的计划不符。难道有什么新的打算?”
水笙白了他一眼:“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那当然回来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询问你的近况。”
水笙微微叹了口气:“且不论我打算怎样做这次你亲身犯险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正好趁机多捞些好处也不枉辛苦一场。”
“你是说……在封赏的时候?可是封赏的事情交给了李荃去做李峮今天还在咒骂他狡猾头疼着呢!”殷骏鹏皱着眉头道。
水笙笑了笑说:“李荃先示敌以弱故作大方令到昭阳帝放心把封赏的事情交给他去处理这一招确实很妙。也难怪李峮会骂人!”
殷骏鹏奇怪地问:“原来李荃面对李峮的挑衅不都能让则让吗?怎么现在变得如此针锋相对呢?”
水笙淡然道:“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以前李荃只不过是在忍当忍耐到了一定限度忍无可忍就必然会爆只要有人推波助澜一下……”
“这个人……就是你吧!”殷骏鹏恍然大悟。
“没有一个男人在自己心仪的女孩被别人抢走时会无动于衷。何况这个‘别人’是他的亲生父亲和亲兄弟。”
殷骏鹏大感醋意禁不住狠狠吻了她一通才稍解了怒火。
水笙微微喘着气唇上有些火辣辣地痛心里却忍不住甜如蜜。
“正因为李荃把持了对立功将士的封赏所以一定会在里面做手脚。我是唯一能影响他的人正好可以怂恿他提拔我们的人这样我们就能实际掌控一部分军队。”
殷骏鹏点点头道:“那最好是把我们送去边关。武官再高的官衔也没用困在京城里就不过是一副空壳子还是要掌握实权才行!”
“这你放心!如今李峮当你是心腹我又在李荃那边敲边鼓一定能为我们谋求到最大的利益。”
殷骏鹏笑着吻了吻她:“闻弦歌而知雅意我的水笙果然聪明!”
水笙笑了笑接着说:“还有难道你不觉得李峮身为禁卫统领的身份十分好用吗?”
“你的意思是……”殷骏鹏浑身一震震惊地看着她。
她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水笙却狡猾地笑了并不接话:“如今他跟花月颜勾搭在一起有了把柄在我手上再加上……到时候我们想要除掉他可就名正言顺了!”
殷骏鹏赫然动容同时也禁不住怦然心动。
如果水笙说的能够实现那在他这一代实现复辟的梦想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女人太大胆了!也太……珍贵了!
他神色复杂地凝视着身下的女人缓缓地吻住她掀起了另一波的。
第三卷 凤转乾坤 第六十七章 相互利用
昭阳三十一年腊月接连两件大事一是南疆平叛成功二是久未朝贡的外姓王再次进京再加上新年将至事务之繁杂将负责政务的李荃等人忙得晕头转向有意无意的对立功者进行封赏的事情就拖延了下来。
李峮方面也想在最终定案之前能多一些时间斡旋所以并不着急也不去催促。
赏是一定要赏的但如何既不扩大文武之间的隔阂又打击到李峮的势力就是一件很值得推敲的事情了。
因为宁襄王世子傅天鑫的到来皇帝变得异常繁忙当然这“异常”只是相对于他什么都不做的情况来说。外姓王都是开国功臣的后代又独霸一方于公于私都不可怠慢皇帝贵为天子虽然不用亲自接待但必要的应酬还是一定要做的。
水笙虽然受宠但毕竟身份不够许多场合都不能陪同出席于是便有了很多空闲。趁这个机会她得以静下心来思考未来的动向。
淑妃拉拢花月颜的情形她不是不知道然而并没有从中制造障碍。戚少莲并不知道花月颜的真正背景和她与李峮的关系所以才敢拉拢她等于是自己给自己制造了一个死穴水笙可没有必要日行一善去点醒她!
但也不能不防。花月颜的绝色姿容的确是极犀利的武器一个弄不好就会重获皇帝的欢心到时候自己可就不好办了……必须有个对策!
“在想什么?”
浑厚的男声突兀地在耳边响起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处之泰然。
能够这么随意进出她的宫殿除了皇帝也就只有那么一号人。况且如果连自己枕边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