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专宠御厨小娇妻-第1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做事很认真,一板一眼,让人看着就觉得很有趣,仿佛再普通不过的东西,放在她手里,都会变成什么珍宝似的。
  最重要的是——她很柔和,很温暖。
  这股温暖仿佛春风一样,轻易就能吹开人的心襟,好像三月的暖风,又像冬日的阳光,照在人身上,驱散寒意。
  又温暖,又美好。
  谁会想把这样的东西和别人分享呢?
  大概大家都只想独占吧。
  尤其是像他们这样又自私又任性的人。
  严青垂下眼眸,骆明远都死了十年了,可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小气,她既希望他活着,希望他来找她,却又害怕他活着,怕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十年的光阴真的很漫长,漫长到让人恐惧,让人疯狂。
  如果他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严青心底甚至阴暗自私地想——那就让骆明远死在那场车祸里吧。
  她宁可他死,也不愿意他移情别恋。
  严家的另外一位成员,她的大哥严学海对大嫂钟萍也是如此。两人是初中同学,说实话,一般的初中生在想什么?大概最多只会想,哪个游戏比较好玩,哪本小说比较精彩,早熟一点的,会想班上哪个女生比较好看,哪个男生比较帅吧。
  而严学海,从初中起就开始谋划着让钟萍嫁给自己。两人厮守长达三十年,从初中到结婚生子,再到严易出生,严学海一直如此,甚至到最后出车祸,也是死在了一起。
  他们家的人,一个都没有免俗。
  都是固执到底,蛰伏阴险的狼。
  如果有人能拯救严易于水火之中,那么严青是一定不会放这个人走的。
  而作为海面上上下沉浮的人,又怎么会放过救命的稻草?
  连盼到最近才和严易闹出矛盾来,已实属不易了,严青摸了摸她的手臂,心里感慨,其实这丫头看着聪明,有时候却实在有点傻。
  性格太软乎了,要换个正常点的姑娘家,早就受不了他了。
  不,这不是她想说的话。
  严青摇了摇脑袋,半是请求,半是感慨道,“所以,如果他真的做了一些过分的事,姑姑求你不要太过责备他……对他耐心一点,好不好?”
  其实连盼已经是她平生见过的人当中最有耐心的人了。
  连盼此刻早已是双眼通红,严青今晚所讲的事,她除了心疼便还是心疼。
  心疼严易,心疼姑姑,心疼姑父,还心疼严易的父母,严学海和钟萍,还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太太,这里头每一个人,她都心疼。
  然而最心疼的还是严易。
  连盼上大学的时候是选修过心理课的,因此对这些心理病症有比别人更多一点的了解。
  对于患有心理疾病的人来说,很多时候,普通人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对他们来说,做起来可能都无比困难。
  别人一句无心的话,可能会让他们自责很久。
  别人一个无意的举动,可能会让他产生巨大的自我怀疑,甚至自残倾向。
  对于抑郁患者来说,当他不想活的时候,仅仅只是活着这一件事,就足够将他压垮了。
  她并没有对严易报以同情,连盼一边哭一边伸手摸眼泪,抱着睡衣从床上站起身来,“姑姑,你自己收拾吧,我想回去看看阿易。”
  她只想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就如同希望他成为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一样。可是她从来都不知道,他活得这样累。
  二楼的卧室并没有锁,连盼下楼的时候才发现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一丝微黄的暖光从门缝钻出来,微微透出门外。
  他还没睡。
  连盼轻轻拉开门,发现他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黑色的道林笔记本,不知在写什么。
  “怎么不关门啊?”
  她红着眼,带着浓重的鼻音问他。
  严易握着笔的手一顿,他似乎没料到她中途又折返了回来,眼神里有显而易见的惊喜,过了一会儿才平淡道,“给你留门。”
  “那我要是不会来,你岂不是一直不关门?”
  严易这回倒没说话,只是伸手合上了手中那本黑色的小笔记。
  连盼伸手指了指他手里拿着的笔记本,“你在写什么?”
  他已经站起身来了,似乎准备找个地方将笔记本收起来,连盼走了两步到他跟前,伸手扯住了他的袖子。
  “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讲啊?”说到这里,她声音里忍不住又带上了一丝哭腔。
  严易的表情有些无奈,“讲什么?”
  看她这哭肿眼的样子,又从姑姑那边回来了,严青肯定是跟她说了些什么。
  至于说的什么,无非就是他过去的事,用脚趾头也想得到。
  可是这些事情,在他看来,的确是没必要让连盼知道。
  难道他要向她哭诉,说自己曾亲眼目睹至亲死在眼前,从此食不下咽、坐寝难安?
  还是要告诉她自己的姑父曾隔断一条腿救了他的命?
  还是要说……他这个人,是个脆弱不堪的病人,从前每月都要定期去看医生,如今就算恢复了饮食,每个季度也要去心理医生那里复诊一次?
  他不需要连盼同情式的怜爱,也不希望她知晓他履历上各种可怕的心理病症,不希望她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他。
  连盼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衬衫里,“可是我是你老婆啊!”
  她说这话时,语气真的是非常委屈。
  并非好奇地询问他的病症,并非同情他悲伤的过往,也不是过来安慰他,鼓励他,说一些可笑的励志的话。她只是把眼泪全数沾在他的衬衫上,声音越来越委屈,“你的这些事,如果都不能对我讲,这个世界上,还能告诉谁?”
  如果不告诉她,那还准备告诉谁?
  要和心理医生说吗?
  她才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当中,最亲密的人啊!
  严易身子有明显一瞬间的僵硬。
  心脏仿佛被击中,防线立刻就溃散。
  他背在身后的笔记本无奈放下,改为垂在身侧。
  说她笨,可是她又太聪明,轻而易举就击中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是啊,如果这些东西,不能对她讲,还能对谁讲?
  大概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找不到能分享的人了吧?
  他手臂垂下,连盼侧着头,盯着那本黑色的笔记,“你刚刚在写什么。”
  严易的语气有点尴尬,“一些……道歉的话。”
  ------题外话------
  严总的这些行为特征其实在前文有暗示过……总之也是个可怜孩子~晚上8点左右还有一更~


第149章 将功赎罪(第二更)

  “给我道歉的?”
  严易停顿了半秒才点头,“嗯。”
  “那道歉吧……”
  严易:……
  他手里拿着笔记本,这会儿去尴尬地想将它扔掉,“我还没写完……”
  “那你边想边说。”连盼抬头看他,黑漆漆的眼珠刚刚哭过,湿漉漉的,仿佛森林中的小鹿一样,对着它的人几乎都说不出个不字。
  不过严易大概是没料到连盼中途折返,他还没做好准备,嘴唇紧绷着,感觉有点难开口。
  这本来就不是打算说给她听的话啊!
  如果要说的话,大概会想一些更好听的话吧。
  因为定期吃药、复检和治疗,那些念头对他的影响几乎已经很小了。
  就像丘吉尔所说的,如果黑狗来咬你,千万不要置之不理。他已学会和这只黑狗相处,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这只黑狗突然暴露在连盼面前,他一时之间还是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脑子有点乱,怕她知道,又怕她同情,又怕她就此不要他了……却又期盼她温暖的怀抱。
  矛盾和纠结缠绕在一起,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于这个温暖柔顺的暖源,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情不自禁地就想把她保护起来,一层又一层的,想把她锁在自己的城堡里,想给她最安全的壁垒,只有她每分每秒都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才放心。
  只有放在身边才放心。
  人都是脆弱的生物,连盼看上去似乎比一般人更为脆弱,她长得那么可爱,可是这个世界充满坏人。如果她出去,如果她逃出了他的城堡——一每次一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就快要疯了。
  她或许会被这个残酷的世界撕碎,可能有人骗她,可能有人会欺负她,她会伤心,会流泪,还有可能会绝望,最可怕的是——所有那些不经意的,偶然的,无法预料的事情,都有可能把她带向一个惨烈的结局。
  ——她也可能出车祸,可能被抢劫、可能被……上一次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了,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再来一次。他这辈子,已经无法再次承受至亲至爱之人的离去了。
  他再也不是十七岁弱小无助的少年,如今他手掌巨大的商业帝国,完全有能力使她过得轻松自在,并且……安全。
  病人费尽心思建造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但是他的暖宝宝却只想从这里面逃出去。
  他在笔记本里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逐条分析——但说实话,他还没得出结论,连盼就进来了。
  “我……”
  在连盼湿漉漉的目光之下,他勉强张了张嘴,后面却没有再说话。
  最近每天晚上,他都会头痛,睡也睡不着,偶尔睡着,半夜又会因为各种噩梦很而惊醒。
  梦见父母血淋淋的样子,又梦见连盼蹲在浴缸里哭泣,拼命用刷子刷自己身体,最后甚至梦见……她离开了他。
  医生有嘱咐过他,如果心情特别糟糕,又控制不住自己内心各种阴暗想法的时候,可以通过写日记的方式来排解。
  这几天,他确实都有在记。
  与其说是日记,不如说是病历。
  见他一直不肯开口,连盼干脆伸手抢过了他手中的笔记,直接摊到了书签线夹着的那一页。
  非正式场合写字,笔记本上的字迹有些潦草,龙飞凤舞的。
  他真的是在道歉,准确地说,应该是在反省。
  一条一条,罗列自己的罪状。
  第一、不该出尔反尔
  已于12月14日向盼承诺不再过多干涉其朋友圈及生活,事后反悔,言而无信。
  第二、不该将她锁在办公室
  12月24日,怕她走掉,临走前锁了办公室的门,不尊重其人生自由。
  第三、不该无视她的请求
  12月30日,看到她的窘况,没有按时发红包给她
  第四、
  第四条还没写,大概是被她打断了。
  连盼看到他居然煞有其事地把红包这件事也写上去了,忍不住有点脸色发红。
  “发不发红包没关系的……”她小声嘟哝,“为什么这种事也要写……”
  说起来,让她生气的并不是发红包这件事,而是他之前对她想要出去开店的行为百般阻挠。
  只是在得知严学海和钟萍是因为要和严易一起野味馆才出车祸的真相后,连盼又有些释然了,他也很为难,或许也很恐慌。
  其实连盼和他的状况也有些相似。
  她这辈子的父母是因为在地质队工作时出事的,连盼并未亲眼目睹现场的情况,而且那个时候还小,这具身体的记忆也很模糊,隐隐约约只知道爸爸妈妈不会再回来了。当时也伤心了很久,后来也就渐渐习惯了,毕竟还有爷爷在。
  但是这种痛苦,她是能理解的。
  她至今都不敢再回榆林路,从来不敢进任何一家地质局,有时候看到地质局的招牌都会忍不住地哭出来。
  这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