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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来不知道,下来走两步感觉出来了,她有点喝多了。
走路的时候脚下像踩了棉花,头也晕得厉害,眼前的一切都在晃。
她去完洗间出来,脑子里就像打翻了浆糊,迷迷糊糊摸到客厅,倒在沙发上随便拉了被子一角,合眼就睡了起来。醉意催眠,头不过搁下两分钟,就睡着了过去。
曹砚等在餐厅里,等了一阵没等到她,便放下去洗间看了一圈。
洗间没人,又在屋里随便找了找,就看到她已经爬去沙发上睡着了。客厅的灯没关,她躺在沙发上闭着眼,被子盖得凌乱,脸蛋红扑扑的,衬得皮肤很白。
曹砚站在沙发边看她两眼,无奈地轻轻吸口气,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回来,摆出一脸不情愿又极其嫌弃的表情,上帮她拉上被子盖着,盖好了直起身子转身再走。
结果走两步又退了出来,还是没什么好表情,在沙发边站了一会。
一会之后,他内心的自我抗争结束。弯腰伸把奚溪身上的被子直接扯下来,抖开铺在地毯上,然后并不温柔地把奚溪抱到被子上躺着,再然后就是卷蛋卷一样,把她整个卷进了被子里。
这样严严实实地卷好后,曹砚把奚溪扛起来,关掉客厅的灯,直接扛去楼上。
到了楼上,打开房门把人连被子一起扔到床上,曹砚松口气,站在床边又看了看她。
看奚溪被这么折腾还睡得跟猪一样,一边嫌弃着又一边移不开目光。
就这么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他鬼使神差地就往奚溪身上俯下身子去。
俯到奚溪面前,抬把盖住她嘴唇的被子往下掖一掖。
在她嘴唇上看到艳色,耳畔脖颈雪白的肌肤也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气息有点控制不住地热起来,目光也慢慢变得混沌浓稠。
微微的醉意催发着身体里的冲动。
亲?
还是,不亲?
18。第018章
被身体内的冲动驱使着; 曹砚慢慢把嘴唇凑到了奚溪的唇边。
而在嘴唇几乎要碰上的时候; 他心里还在挣扎犹豫,脑子有个声音在不断提醒他; 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直都是他讨厌的人。对自己讨厌的女人做这种事; 太有失身份且没有原则了。
除了有失身份没有原则,他现在这样趁人之危做这种事; 也显得自己很猥琐下流。
被自己讨厌的人勾引得心神不宁本来就已经够立场不坚定了,再对自己讨厌的人做出这种猥琐下流的事,他老大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他曹砚这辈子就是憋死; 也不碰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想到这,曹砚闭上眼吸了一口很深的气; 然后憋着气拽起被子把奚溪的整张脸都盖了起来。
看不见女人的那张脸好受了一点,他压制体内躁动的欲望直起身子,又吸了一口很深的气,果断地回去自己床边,关了灯; 上床拉上被子埋头睡觉。
黑暗充斥进房间的每一个细小的角落,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酒精搅弄困意,却偏偏又有根神经拉着他不让他睡。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已经是次日上午。
曹砚没有喝得奚溪那么醉; 所以比奚溪早醒早起床。
起床后去梳洗打理一番,到餐厅吃完早饭出去; 一边出门一边给他别墅的装修设计师打电话; 跟设计师说:“材料齐了吗?齐了就带工人来修吧; 越快越好。”
设计师在电话那头说:“好,曹总,下午就过去开工。”
奚溪起来的时候曹砚已经走了,打通的两个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头还有点晕乎。因为被被子严严实实裹了一夜,身上并不是很舒服,累得很,像白睡了一夜一样。
她使劲把身上的被子扯松,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
没睡之前的事她都记得,反正就一直在和曹砚打游戏,还被一个小姐姐给教育了,对她的良心和道德底线进行了一场没休没止的拷问。
睡着之后就不记得了,不知道怎么会睡到了床上,是曹砚弄她上来的?
想到可能是曹砚把她抱上来的,奚溪立马掀开被子往被子里看,看到自己的睡衣还是好好的,身上也没有什么不该有的痕迹,默默松了口气。
现在想想,被男人讨厌也不是什么坏事啊。本来还担心曹砚就是讨厌她也会对她有男人的本能,现在看来这种担心都有点多余,他对她压根一点兴趣都没有。
放心了,也放松下来。
奚溪竖了个大大的懒腰掀开被子下床去拉开窗帘,房间里顿时明亮起来。
她站在窗边看了看楼下显得越发萧条的花园小景,醒了一会盹。
醒盹后去洗漱,吴姨在刚刚好的时间上楼来叫了她一声,让她下去吃早餐。
早餐还是些简单的东西,她吃了个白水煮蛋,喝了一杯豆浆。
在小七来到别墅后,继续在小七的督促下运动减肥。
小七告诉她,新一季的《漂亮的旅行》在一个月后开始录制第一期,到时候奚溪最好是把体重减到九十斤左右。要出镜,胖了肯定不行,会不上镜。
当然,奚溪本身就是个状态不好就不愿意出现在公众视线里的人,所以完全能够接受小七的督促。
小七还有点贪心,看着奚溪做平撑的时候说:“要是能练出马甲线就好了。”
减肥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要练出马甲线就更难了,奚溪撑着身子虚着声音回小七,“试试看呗。”
小七看她采纳了自己的随口一说,高兴起来,“奚溪姐你肯定可以的。”
可不可以奚溪不知道,只知道原身这体质易胖,吃得多的情况下,几天就能胖起来。
所以,运动永远不能少。
因为奚溪起来的迟,上午留给她运动的时间并不多。
到了中午,吴姨给她做了简单的饭菜,她和小七一起吃了点。都是芹菜豆腐小青菜,没什么长肉的东西。
米饭吃得不多,只吃小半碗就行,该克制的都得克制。
下午她还没开始运动的时候,就有室内设计师带着工人,拉着材料上了门。
是曹砚约好的,来修房间里那堵隔音墙。
奚溪不管这件事,呆在健身室忙自己的,楼上装修的声音一下午没消停,到傍晚工人走了才清净下来。
半天的时间,隔音墙没有修好,晚上曹砚也没有回来。
因为做的不是水泥混凝土砖头石材隔墙,房间里也并没有因为修隔音墙而变得凌乱,晚上奚溪自然还是睡在房间里。
隔音墙装了一天半,到第二天傍晚才齐活,从齐活到晚上九十的时候,曹砚仍然不见回来。
对于曹砚这种结了婚还有家不回的行为,奚溪表示完全没有意见。在隔音墙没有修好之前,她也不想他回来。就他突然回来那一晚,已经够折腾的了。
奚溪没有意见,却有人有意见。
曹家的大宅子里,曹老爷子坐在实木方椅上,腰身端得笔直,面目威严地打电话问曹砚:“你小子还在外面鬼混是不是?”
“爷爷,我没有啊。”曹砚语气无辜,“这不最近快到年关了,公司忙嘛。”
“你别想糊弄我!就你那几个破公司?忙什么?”曹老爷子才不信他的鬼话,“你就说,自从溪溪搬进你的别墅,你回去住过几晚?”
曹砚想了想,好像有四五晚吧,他记不太清了,问曹老爷子,“她跟您告状了?”
所以还是表面上装着不在乎,其实在乎得要死。你看,这都忍受不了告到他家老爷子那里去了。这女人现在真的越来越口是心非,手段玩得越来越高明了。
不过,为啥他有点得意舒心的感觉呢?
手指间夹着烟,嘴角不自觉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听着电话里的曹老爷子说:“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今天晚上就给我回去。明天带溪溪来家里看我,不来我打断你的腿。”
老爷子的话曹砚不敢不听啊,连忙应:“知道了,明天我就带她回去看您。”
和曹老爷子通完电话,按掉手机的锁屏键,把手里抽了大半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曹砚从沙发上站起身子来,“你们玩着,我得回去了。”
“怎么的呀?”谢一鸣嘴里咬着烟,微微眯着眼,“这才十点不到,你回去干什么?”
潘东文往沙发上靠,笑出一点小胖子的憨态,“想媳妇了呗,你没看砚哥这两天跟丢了魂似的。人是跟我们在一起,心都不知道飘哪去了。我跟你们说,我摄像机都准备好了,从砚哥剃光头开始就给砚哥录上,录一巨长纪录片,到时候和谢一鸣录的打赌视频剪一起,片名就叫——某富二代大型打脸现场。全片配音,啪!啪!啪啪!”
曹砚伸手扇到潘东文头上,从他面前过的时候踹他一脚,“滚蛋,想都别想。刚才那是老爷子的电话,老爷子让我回去,说我再不回去,就打断我的腿,懂吗?”
“你就死撑吧。”潘东文躲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现在就是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你说这大明星也挺厉害哈……”胡正接话,“这才几天啊,也就十来天吧,把我们砚哥弄得这魂不守舍的。”
“那是啊。”谢一鸣开口,“大明星长得那么漂亮,皮肤嫩得能掐出水,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他都……”
话说到这目光碰上曹砚的眼神,意识到这话说得曹砚不爱听了,谢一鸣把下面的话给生生咽了下去。
之前是说大明星是他媳妇他不开心,现在是对大明星话语轻薄一点他不开心,还嘴硬说他对大明星的态度一点都没变,真傻子都不信。
谢一鸣自知玩笑开过了,闭上嘴,那边胡正岔开话题,“砚哥,刚才咱聊的高中校友聚会的事情怎么说啊?向柔让我安排,说殷宁也会来,你这里怎么说?”
向柔是胡正的女朋友,高中时同班,和殷宁坐过同桌。突然牵头要组高中校友聚会,不知道谁提的。
曹砚刚才一直在神游,对这事没什么兴趣的样子,现在要走了当然更没兴趣,给胡正丢一句:“你们商量着安排,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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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溪在洗漱完回到房间休息下来以后,也接到了曹老爷子的电话。
曹老爷子跟她说话是无比和蔼的语气,问她:“溪溪最近过得好不好啊?怎么都不来看爷爷啊?爷爷想你啦。”
对于这件事,奚溪感到很抱歉,因为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感觉给曹老爷子打个电话。
虽然她有原身的记忆,但对于她来说,她基本就是个剧情旁观者,没有贝奚溪该有的情感,毕竟这个世界里的人,跟她都没有相处过。
现在曹老爷子先打电话过来了,她只好连忙说:“爷爷,不好意思啊,我最近状态有点不好,怕影响您的心情,所以就……”
曹老爷子很会上下联系,语气一换说:“是不是曹砚那混小子,他一直惹你生气是不是?你别怕,只要有爷爷在一天,就保证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委屈。明天你跟他一起回来,爷爷帮你教训他。”
对于曹老爷子对原身的喜爱,奚溪是替她觉得感动的。只不过,就算有曹老爷子撑腰,原身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相反,还是因为自己和女主对着干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