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可儿从一片冷寂的黑暗里回过神来:“我还好……”
“娘娘,您该用晚膳了。”
安可儿想了一下:“嗯,你去好几个熟悉的下等宫女,来金宝宫打扫一下。”
安可儿想见一见夏冬梅,问问她进展的如何了,但是她又不能直接的点夏冬梅的名字,这样会引人怀疑。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多多创造夏冬梅能进入金宝宫的机会。安可儿只希望那个小傻蛋似的妹子,能够机灵一点,想办法混进来。
窦娥疑惑道:“娘娘,今天不是已经让她们来打扫过了吗?怎么晚了,怎么还要做打扫?”
安可儿尽量掩饰着自己心中的思绪,平静道:“刚刚我和陛下吵架了,心情不好,想叫人来打扫一下,转换一下心情。”
窦娥一脸的无奈:“娘娘啊,你也知道和男人吵架之后要转换心情,但是,您有没有想过,女人转换心情是打扫屋子,换装饰,男人转换心情,可就是换女人了。”
安可儿的心里咯噔一跳:换女人……
窦娥看到安可儿的反应之后还是颇为欣慰的,继续再接再厉的敲打她:“娘娘,奴婢可是都听说了,刚刚陛下回到了宸宵宫,就招了一个刚刚倾城的舞姬,去跳舞解闷。”
舞姬?!
安可儿微微的一怔,这个男人从前不是最喜欢上善霖玲那个女人,色艺双绝么,人长得美,琴弹得好,舞跳得像飞仙。
而她自己呢?除了脸漂亮,她完全都达不到古代男人对美人的要求。
安可儿冷笑:“那个女的竟然能入得了陛下的眼,想来也是不错的。真希望她能一举攀上金枝,步步高升。”
这样的话,轩辕殊珺暂时就会对她松懈很多。
窦娥怎么说都是陛下的人,她受到密旨,就是时时刻刻的开解安可儿,努力的把她网母仪天下的方向去培养,她自然是为陛下说话的。
“娘娘,您放心好了,男人嘛,总是图个新鲜,但是,玩腻了就知道还自己家里的好。男人找老婆,都是要高贵的,出身好的,想娘娘这样的蕙质兰心,高贵端庄的大家闺秀,才是男人能理想中的正妻。”
安可儿愕然的望着窦娥,被她的‘闭眼夸’夸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说我‘会’什么,‘装’什么?装逼我也许还能勉强凑和,但是‘端庄’……老娘‘装’不来……”
窦娥脸微微一红,咳嗽着:“咳咳,是娘娘,不是老娘……”
安可儿手一挥:“哎,都差不多。反正终有一天人老珠黄,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窦娥看到自家娘娘斗志这么的消沉,不由得出言安慰着:“奴婢听说,那位舞姬可是天下闻名的第一名妓,其实,出身这么低微的女人,也就只能让男人玩乐,是断断不能和高贵的娘娘相提并论的。娘娘您不要灰心。”
安可儿心里一惊:“难道,那个舞姬叫花桤?”
窦娥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嗯,好像是的。”
安可儿冷汗一直冒出来,搞什么?皇宫难道还不够乱吗?!那个凶巴巴的师姐,成天都想要她命的,现在来到皇宫干嘛?
安可儿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花桤和上善霖玲一样,都是中了毒似得爱着她的哥哥。
花桤是绝对不会无理由的就进宫来给皇帝的睡的,她究竟像干嘛?!
天刚刚黑透了,安可儿就躺下了,可是她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睡不着。
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细胞就自发主动的脑补出了无数花桤给轩辕殊珺侍寝的画面 ……
在一片皎洁的月光下,寝殿的们忽然就被缓缓的推开了。
安可儿警觉地坐了起来:“谁?!”
屏风外面,传来了女人的嗤笑声:“小师妹,你让师姐好找啊。”
安可儿眉头一皱,然后警觉的立即就抡起来床边摆着的一个大花瓶,准备防身用。
接着淡淡的月光,安可儿看到一个玲珑浮凸有致的女人,赤足从殿门外走了进来,步履妖娆,笑的花枝招展,但是妖丽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冷厉的狠劲儿。
花桤就像一只长着毒刺玫瑰,让人望而生畏。
安可儿看着她的大胸,默默的咽着口水,真想枕着师姐的大胸睡觉,肯定舒服死了。
蓦地,安可儿一眼发现了花桤手边上攥的那一坨,有些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条明黄色的……绣着龙纹的……内裤!
☆、【537】“来人啊,抓贱人!”
【537】“来人啊,抓贱人!”
安可儿看着她的大胸,默默的咽着口水,真想枕着师姐的大胸睡觉,肯定舒服死了。
蓦地,安可儿一眼发现了花桤手边上攥的那一坨,有些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条明黄色的……绣着龙纹的……内/裤!
擦!什么情况?
花桤看到安可儿已经在发现了她手边的这个‘龙内/裤’唇角勾起得意的冷笑:“师妹,我是知道,这个男人是你的心上人,所以,特意将他的贴身私物取来,送给你,你寂寞空虚的时候,可以用它来厮磨,聊以慰藉。”
说着,花桤就把这条龙内内甩到了安可儿的脸上:“呵,这个可是我刚从他的身上剥下来的,还带着男人的騒味儿,你磨起来用着肯定很爽。”
果然,一股熟悉的男性的气息迎面扑来……
安可儿精致白皙的小脸上腾地泛红,玛德,果然是青楼里出来的女人,即放肆又大胆!
安可儿没忍住,直接一个花瓶砸了过去,花桤也没有躲,笔直的站着让暗格花瓶在她的额角上开了花。
几道嫣红的血,顺着她的雪白的额头流下,但是花桤依旧在笑,笑得妖异,邪肆,看起来就像一个十足的疯女人。
安可儿不禁的往后退了一步:“你对陛下做了什么?才能这么无耻的拿到他的私物?”
花桤伸出灵活的舌头,微微一舔从额角流到嘴边的血迹,妖媚的姿态:“你猜啊。”
玛德!
傻子才跟你墨迹!
安可儿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来人啊,抓贱人!”
花桤本来以为安可儿会让暗卫们‘抓刺客’,没想到安可儿却让他们抓贱人……
花桤气得脸色发白。
暗卫们听到了安可儿呼叫,都纷纷进来了,一圈明晃晃的刀枪指向了花桤。
花桤对那一圈都熟视无睹,冷眸凝望着安可儿:“哼,就凭他们,姑奶奶我进来的时候,他们都没发现我。”
安可儿眉头一皱:“我最看不起你这么嚣张的女人,你再厉害,也敌不过千军万马。如果你觉得打他们不过瘾,我可以把羽林军叫过来,你跟羽林军打。”
花桤这才收敛的一下狂妄的口气:“小师妹,师姐今天不是来找你晦气的,师姐今天可是专程来看你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让这么多的人来打我?”
安可儿微微勾唇:“来来看望我?你这么气势汹汹的来了,不知道的人,还你为你是来杀人灭口的呢。”
花桤心道:有机会,一定要亲手宰了你。
“花桤,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说,你对陛下做了什么?”
花桤笑得妖媚勾魂:“杀了。”
安可儿猛地抽了一口凉气:“不,如果你杀了他,你现在就不会安然无恙的在皇宫走来走去。你是不是,对陛下用了什么手段?”
“哈哈哈,女人的手段还能有什么?他就是被我夹爽了!所以,什么都肯给我。你还真的以为男人都是吃素的吗?光凭脸蛋漂亮是没有用的。”
安可儿狠狠的咬唇:“你在青/楼,阅人无数,把男人看的如同蝼蚁,为什么还要曲意迎合男人?你现在一身轻松,不被任何的世事所累,为什么要自己进来趟这一趟的浑水,你这么作践自己,究竟是要给谁看,想博得谁的同情?!”
花桤的脸色忽然变了,像纸一样的惨白,歇斯底里的吼着“对,我作践自己!我不像你们,各个出身高贵,我他码一出生就是为了作践自己!”
安可儿哀默的望着她:“何苦呢?我哥哥不爱你,你再怎么作践自己,你也得不到他的同情。你还不如放手自己去过得逍遥自在。”
安可儿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在花桤的眼中看见了泪光。
安可儿忽然想到了慕容秋逸教过她的话,可怜的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哭泣的人,大多数都是自取其辱。但是,她不会去侮辱别人,安可儿把手绢递到了花桤的面前。
花桤抬头的时候,微微的有些惊呆。她原来不是想用轩辕殊珺的内/裤来羞辱安可儿的吗?怎么现在反倒是变成了安可儿在‘羞辱’她。
花桤勃然大怒,一巴掌打掉了安可儿的手:“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安可儿冷漠的看着她,冷笑:“是,我很得意。所以,你最好滚远点,不要到我的面前来自取其辱。”
花桤一把擦掉了眼泪:“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睡你的男人,也让你尝尝我心头的苦痛的滋味!”
花桤转身没走两步,安可儿就在背后怒喝一声:“站住!”
花桤得意洋洋的转过头来:“怎么,你生气了?”
安可儿笑的‘慈祥’,口出惊人:“你要是敢动他,我要你死无全尸。”
花桤先是一怔,然后冷笑着:“她说得果然不错,看来你很爱这个男人。”
玛德!
就算花桤不说,安可儿都能猜到那个怂恿花桤来皇宫捣乱的贱女人是谁,肯定是上善霖玲。
上善霖玲现在墨庄,大概是不方便来,所以就怂恿花桤来皇宫,这样她在皇宫里就多了个眼线。
安可儿咬牙切齿,玛德,挑拨离间,借刀杀人么?我也会!
安可儿迎上了花桤的目光,道:“师姐,你大概还不知道,上善霖玲肚子里的那个,是谁的种吧?”
没想,花桤听到安可儿这么说,反倒是更加的目露凶光了:“你是想挑拨我和铃儿之前关系?哼,你休想!铃儿早就已经告诉过我了!”
安可儿倒是有些惊呆——原来,上善霖玲已经跟花桤备过案了?可是,这么多人都已经知道的事情,上善霖玲是怎么独独的骗过了花桤,是上善霖玲太奸诈,还是花桤太笨?
安可儿觉莫名的觉得好笑,道:“她是怎么说的?”
花桤自以为是的嗤笑着:“你骗不了我。铃儿都已经告诉我了,她怀的是陛下的骨肉,你为了独占陛下,就将她赶出了皇宫。”
安可儿只觉得十分的窝心,草,那个女人还真是了不起啊!跟陛下说,她的孩子是慕容秋逸的,跟花桤说这个孩子是陛下的,又跟慕容秋逸说,这个孩子是墨玉的……
这个孩子真的生出来了,估计都已经不知道是谁是爹了吧。反正他娘跟三个男人都睡过,这个已经扯不清了。
“花桤,你张脑子了么?自己被她骗得团团转都不知道。你现在既然来到了陛下的身边,你大可以去问问陛下,在一年之内,有没有草过那个婊子。”
花桤的脸色僵硬:“我!我会问的!不需要你来教!”
安可儿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哥哥都已经知道了,正在追杀她。那个婊子,前段时间迷/奸了我哥哥,也就是你的心上人。”
安可儿本来以为爆出了这段***,能成功的拆掉她们之间的联盟,没想到花桤反而是对她不屑一顾。
花桤道:“呸!你休想骗我!铃儿都已经告诉我了,你处处搬弄是非,冤枉她。她心里爱的人是陛下!铃儿就是被你陷害,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