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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看现在这个情况,程序貌似机会也不大,但是芷安又不好明说。其实程序对华贝妮的所谓的追求攻势也不怎么像传说中的大学追求攻势,也就是以高中同学的名义约华贝妮出去简单的吃个饭什么的,当然一般这种情况下芷安都会在场,因为华贝妮很聪明,一旦发现芷安不在,她立马就会和程序划清界限,这让程序吃瘪不少,好几次找芷安倒苦水,闹到最后,演变成了每每程序约华贝妮其中必有芷安,搞得芷安有阵子都觉得自己是电灯泡了,好在后来程序看不过去,识趣地缩短了约会的次数,但是程序曾信誓旦旦地说他绝对是不会放弃的,对此,芷安只能用眼神告诉他:孩子,姐姐精神上支持你,加油!
班长后来还是换了。那女生最后以要学习为由,在第一次班会选举上。主动辞去班长一职,当时还有好多人叹息挽留,甚至连王悦琴这个铁手也曾暗示过她要她继续当下去,奈何她去意已决,也不好勉强,班长换成了一个男生,却有着一个女孩名,叫做王家琦,长得倒是标准的北方大汉模样。但人确实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所以芷安把他归结为简直就是让人来意外的。
那个曾经来各个女生宿舍拉票的女生,后来自然是没当上班长,不过她也很不错了。做了班里的团支书。要知道这也是个肥缺,而且听说英语专业里的团支书都是比班长要空闲的,所以对于这个结果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可是她满意了。就有人不满意了。
既然是肥缺,那争得人自然是不少,芷安斜对面寝室的一女生便是她曾经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可惜仅以一票之差落选。这人就是这样,如果相差很多,倒也彻底绝了这心思。人也就会安分守己一些,可偏偏差距不大。那就有的文章可以做做了。是以自从那次班会选举后,这两人是明里暗里的不对盘,闹到最后,连男生那边也知道了这两个女生闹不和,但是因为不和的是女生,他们也不好说什么,是以班上还是没有因为这点小不和而出现什么吵架事件,总之是整体一片太平,局部小矛盾不断。
这不周三晚自习的时候,小矛盾又开始了,起因是团支书要来收团费,那落选的女生正和宿舍的女生聊的开心,被人打扰自然不高兴,见是她,那不做文章,还真是对不起上天给的机会。
“你没看见我和王蓓蓓在讨论问题吗?”邹宜佳指着团支书没好气地说,就连理由找的也很好,人家是在讨论问题,你这么一打扰,还真是断了人家的思路,总之便是罪过一件。
团支书本身是属于娇小型的,看着她突然发难,虽然前阵子已经有过好几次了,可是在班里当着这么多男生的面这样给她难堪的还是第一次,不禁红了眼眶。但看大家都只是围观,并没有人想要出来帮助一下,又硬生生地将眼泪水给咽了回去。
“我这也是做工作,并不是有意要打断你们的,况且全班人都交了团费,就你俩了!”团支书能够当上团支书,其实还是有一定能耐的,先不说她一开始便到各宿舍许以好处的拉票行为,就说她上台演讲竞争时说得那一番慷慨陈词,真是听得人要是不选她,就是罪过,因为简直太有领导的范了。她说得也很对,她这不是有意的,而且她还故意照顾了下你们,先去别的地方收,最后才到你们这里。
邹宜佳当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正想再发难,被她同宿舍的室友拉住,这才看了看情况,知道这是在班里,那么多人在看着,也不好继续闹下去。便白了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钱给她。她给的是一张一百,团费其实也就五块钱,还得找九十五,奈何团支书的定力实在是不错,当着全班的面,一张一张五块地数给她,数完还好心地提醒:“你记得再数一遍,如果有不对的,再和我说!”便翩然而走,气得邹宜佳愣在座位上,简直像是吞了一大个苍蝇般。
自此,芷安明白,这个团支书不好惹,以后离她得远一些。
十一月中旬,芷安的选修课终于开课了。她选的正是法语,上课的老师她都打听清楚了,是个可爱的老太太,之所以说她可爱,是因为她就是传说中你来不来上课,她都一样上课的好老师,只要你最后一堂课象征意义地过来上一下,期末便可以不用担心了,保准及格。试想这样的老师对于学生而言能不可爱?
选修课是每周三的晚上六点半到八点,上一个半小时。芷安来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还没什么人,那传说中的法语老太太也没来,她环顾了下四周,悲催地发现全是生面孔,这才知道原来她们班就她一人选了法语,这说明了什么问题呢?芷安将其归结为,这帮孩子的觉悟性太低了。
既然决定了要好好学习这门课,当然是要上课认真听讲才是,是以芷安选了一个第一排的位子。还好因为是第一堂课,很多事听说是没用的,许多同学还是乖乖地过来上课,是以芷安的后边还是有人坐着的。只是等了好久,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坐到第一排,这让芷安有些不好意思,难道要她一个人独占一排,这未免也太高调了些,可正当她打算换位子时,旁边便来了一个男生,而且恰恰是坐在芷安旁边的位子上。X大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上课时,如果是不认识的男女,一般中间都会隔开一个位子,是以芷安奇怪地抬头看了看,这个男生究竟是谁,这一抬头却傻了眼。正是将近一个多月未见的章凌盛。
“谢芷安,真巧啊!”对于芷安的震惊,章凌盛倒是一脸的云淡风轻,还难得的好脾气地冲她打招呼。
“你怎么也会选法语?”芷安问。章凌盛学得是金融,对于这个专业,其实选修法语是一点用都没有,大学里的学分分为专业学分和选修学分,芷安是外语学院的,这语言类的选修课,自然是属于专业选修课的范畴,那么她拿的就是专业学分,专业学分是必须要修满的,否则大四的时候学校一定不会让你毕业,但章凌盛自然不一样,是以芷安会有此这么一问。
章凌盛并没有回答,只是挑了挑眉毛。芷安突然发现,这个人不想回答问题的时候,很喜欢挑眉毛,不过他的眉毛倒还真的是生的好看。章凌盛的眉毛生得很浓,眉骨又突出,是以这样一搭配,倒有些异域帅哥的风情。
芷安也懒的搭理他,但又不想和他坐的这么近,便直接往旁边的位子挪了一个。谁知她往旁边挪了一个,章凌盛立马也跟着挪了一个,这让她好不郁闷,看着那法语老太夹着本书进来了,芷安也不好意思再做什么,以免老师以为她诚心来找茬的,那可就不好了。
教法语的老太太姓刘,今年五十七岁,是X大正儿八经的老教授之一,没两年就可以退休了。她的两鬓有些斑白,却穿着一条花裙子,脖子上的那条蓝宝石项链很是吸引人眼球。
这不马上就有人窃窃私语了。
“她的项链好漂亮哦!”
“裙子也不错,复古!”
……
对于底下的此类讨论,刘教授只是轻轻的扬起唇角,似乎是已经见怪不怪了,笑道:“我这裙子很便宜的,小吃街三十五块一条,我买了十条,换换穿到也不错!”
芷安拜服,这个老太太还真是有趣。
同学们一听,便嘻嘻笑开了。刘教授见状,也不生气,跟着大家一块笑,笑完了才说道:“那大家知道这裙子用法语来说,是什么呢?”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刘教授理解地点点头,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法语单词,念了起来,同学们经过刚刚一闹,兴致正高昂,当然是很给面子地跟着念。
一堂课一个半小时时间,中间还休息了五分钟,到也过得很快。对于法语课,芷安还是比较喜欢的,只是旁边坐着章凌盛让她很不舒服,特别是一整排里除了他们俩还没别人,这也太让人觉得有那啥啥了吧!下次一定要找个后面点的位子,芷安暗暗想着。
第101章变故
奈何有些时候不是你想这么做,就可以这么做的。下一节法语课的时候,芷安特意选了第二排的位子,但是后来却也是她和章凌盛两人独占一整排,也算是第一桌。这让她懊恼了一番。
因为第一节课老太太没有点名,一些同学也大抵摸清了她的脾气,有些本来就是冲着她这个好脾气才来混学分的,所以胆子大的干脆不来了,而胆子小的呢,来了上了一会儿后,发现确实不点名,中途也就找个机会偷偷溜走。对于这一些情况,老太太虽然看在眼里,却仍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讲她的课,自此芷安是真的服了她,这才是好定力啊!
于是乎她觉得自己旁边坐着是章凌盛怎么了?只要她自己行得正,那还怕别人,也就忍受了和章凌盛坐一起。
其实和章凌盛一起坐也是有好处的,他的语言领悟能力似乎很强,每每老太太教一个生词,芷安要琢磨上老半天,他早就能运用自如了,对此芷安虽然郁闷,却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有时候不会也会找他问问,这让她感觉时光像是倒流了一般,两人又重回高中,只是他旁边少了个爱开玩笑的程序,而她旁边少了个别扭的华贝妮。
时光弹指一过,期末临近。法语的选修课也结束了,不知道是因为芷安一个学期下来始终如一日地坐在最前边,因为不管她后退几桌,基本上前面也不会有什么人,最后芷安也干脆坐第一桌算了,省得老师一个人在前面讲孤单。还是因为芷安入得了那老太太的法眼,期末总评的时候。芷安这门课拿了个很高的分数,99分。几乎就是满分了。对此华贝妮眼红的恨不得从芷安身上抠下那个9来,因为她的选修课不及格,还差九分。
其实也是华贝妮可怜,因为选修课也是分先来后到的,为了不让有些老师的课爆满,有些老师的课却寥寥无几的极端现象出现,学校规定了一个班可以选修的大致人数,如果一个班里报的人多,又难以抉择的话。那么便抓阄。华贝妮的运气便比较可怜,报的那一门选修被刷,被学习委员调配到了一个千人斩的老师的课上。所谓的千人斩就是一般及格率极低,饶是华贝妮天天到课。她还是不及格。是以成绩出来后她看芷安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对此芷安只能笑笑,说只是自己运气好而已。
芷安并没有回家,而是拿着行李直接就去了农庄。寒假一放,又是旅游的高峰期,农庄的生意相当而然是一片飘红。谢妈妈确实是个有生意头脑的,看着这几年X市大规模地拆迁什么的,她也看出了点门道,加之芷安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的。谢妈妈后来直接用手里的余钱在市区买了一套一百多平的房子,不过一直都没有住进去过。其实芷安的意思是想让谢妈妈买更多的房子,到最后可以直接做个包租婆整日里收收租也能过日子,那可不是很美。但是谢妈妈当时只是横了她一眼:“就知道好吃懒做!”便作罢,让芷安好不委屈。
“芷安回来啦!”小姑在大堂里算着帐,远远地便看到了她回来,便放下手里的账目,走上来帮着接过行李。
“小姑,我妈呢?”怎么是你在算账?芷安不解,不是说信不过小姑,但是谢妈妈这个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很多事就是喜欢亲历亲为才安心。
小姑提着行李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