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渊爵顿住步子,却并没有转过身,他垂颈想了下,才摇了摇头,“感情的事无法勉强,别责怪自己。”
  指尖掐进掌心,傅深酒闭上眼睛去遏制眼泪的时候,连唇瓣儿都颤抖了下。
  他……到现在,还在为她开脱。
  等了良久,薄渊爵得不到回应,他依然背对着傅深酒,“阿酒,你好好休息。”
  这一次,他的步子坚定,长腿阔步。
  被愧疚压抑得几乎要崩溃的傅深酒猛然睁开眼睛,想也没想就奔下了床,追上他,从后面圈住了他的腰。
  薄渊爵的身体陡然僵住,他再也抑制不住,转身过来将傅深酒狠狠地按进怀中。
  傅深酒眸色无光,就这样被薄渊爵抱了好久,这才扯开粘连在一起的唇瓣儿,唤了他一声,“薄大哥。”
  薄渊爵将她搂的更紧,算作是回应。
  “薄大哥,你要了我吧。”沉默良久以后,傅深酒声线平稳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薄渊爵的身体狠狠一震,片刻后将傅深酒拉离自己怀中,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你说什么?”
  傅深酒面上全是坚毅的决然,她一瞬不瞬地看着薄渊爵,“你要了我吧。”
  薄渊爵的眼眸陡然眯紧,一双大掌捧住傅深酒的脸,眸光越来越烫。
  他绷了唇片儿,“傅深酒,告诉我,你是清醒的!”
  脸被他捧着,她仍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是认真的,我……”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蓦地被往上一提,两瓣儿已然被男人含在了唇间,像是久旱得甘露的干裂泥土地、贪婪而肆意地吸纳着!
  傅深酒的意识格外地清醒,一双眼睁到最大,怔然地看着虚空的地方。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五指也是很自然地蜷握着。
  她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人害怕。
  饶是几欲陷入疯狂的薄渊爵,也慢慢停下了动作。
  “阿酒,你不愿意。”薄渊爵的嗓音粗哑,夹杂着受伤的语调。
  傅深酒从那股子过于平静地思维中回过神来,忙摇了摇头,“不,我愿意!”
  薄渊爵垂颈看着傅深酒,摩挲着她的脸蛋,唇角尽是苦涩,再不进行下一步动作。
  之前好不容易筑起的勇气之墙似乎在一点点崩塌,傅深酒害怕自己在下一刻就会反悔,于是踮起脚尖,双手主动攀上了薄渊爵的双肩,将自己的两瓣儿印在了薄渊爵热度尚存的唇片儿上。
  薄渊爵身子紧绷,不为所动。
  傅深酒闭了闭眼睛,然后一双手顺着薄渊爵的匈膛往下滑,最后落在他腰间的金属扣上。
  颤抖着的纤细指尖摸上金属扣上那个小小的机括,轻轻抬了抬,皮带松了……
  动作在这里被迫停住。
  傅深酒整个人突地抱抱起,扔在了床上。
  ……
  早上六点。
  黑色Lincoln缓缓滑停在小区门口,祁宣从驾驶座上下来,看了眼稍显破旧的小区,这才绕到后座,拉开了车门。
  左手提着两碗青菜粥、右手提着包子饺子和面包等一大袋东西的薄书砚,弯身从后座下来。
  祁宣忙弯身要去接他手里提着的东西,薄书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祁宣便悻悻地收回了手。
  “我说薄老大,早饭而已,没必要这么宝贝吧?”
  “这是给小酒和孩子吃的。”薄书砚垂首看了眼手中提着的小菜粥,眸色难得温柔。
  祁宣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一脸受伤,“这意思是,嫂子吃的东西,我连碰一下的资格也没有了是吧?”
  薄书砚不说话,只瞧着他。
  祁宣也不纠结于这个话题,双手抬起刮了刮两边的头发,朝薄书砚咧了咧唇,眨了眨眼,“怎么样,薄老大,我今天看着还行吧?”
  说完,祁宣还挺直身体,抬起手腕整理了下衬衫袖口。
  薄书砚眯眸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祁宣愣了下,反应过来才笑眯眯道,“这不是第一次见嫂子嘛,当然得注意点形象,争取留个好印象嘛。”
  薄书砚本就慵淡地神色莫名暗了一层。
  祁宣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咽了咽口水,“薄老大,你知道吗?我没有心脏病,真是你的福气。”
  薄书砚挑眉看着他,一副我自岿然不动你等自觉交待的神情。
  见这个关子卖不下去了,祁宣只得道,“我要是有心脏病啊,就你这脾气,我早在你手下死好几回了。你作为始作俑者,当……”
  “要不要我帮你拦车?”薄书砚突然幽幽地说了句。
  祁宣没有经历过Kevin几次被撵走的悲伤经历,一时摸不着头脑,“咱不是有车吗?还拦车干嘛?”
  薄书砚盯了祁宣一眼,眸色幽沉。
  祁宣视线一晃看到薄书砚手上提着的一大堆早餐,想起方才薄书砚不让他碰早餐的那个细节、灵光一闪,突然就明白了薄书砚的用意!
  擦!
  原来薄书砚一直在嫌他碍事呢!
  “薄老大。不带你这样的吧?利用我带你去买完早餐,你转身就过河拆桥,要抛弃我啊?”
  祁宣看了眼马路上时不时飞驰而过的出租车,苦笑道,“我什么时候坐过那玩意儿?再说,那玩意儿的座位得有多少人坐过?我可下不去屁·股!”
  说完,见薄书砚仍是不为所动,祁宣笑眯眯地跟薄书砚商量,“要不这样,等会儿你把嫂子接出来以后,我就安安静静地待在驾驶座上,一句话也不说,我……”
  “祁宣,我最近脾气很好?看起来像是能讨价还价的样子?”薄书砚声线幽淡,不带半点威胁。
  “薄老大,你……”祁宣不甘心地瞥了眼小区里面,气吼吼地将车钥匙塞进薄书砚的西裤口袋,“好好好,我认输!”
  拿到车钥匙,薄书砚转身就朝小区里走去。
  祁宣将薄书砚的背影狠狠瞪了眼,小孩子脾性地踢了一脚路边立着的路灯杆子,却因为太过用力,反倒疼得他龇牙咧嘴。
  心中火气更深,祁宣缩着脚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在哪儿?”他象征性地问了一句,没等对方回答他转过身看了眼小区的名字,告诉对方后,丢下一句,“15分钟后,我必须看到你的车出现在我面前!”后就挂断了电话。
  ……
  因为和祁宣耽误了点时间,薄书砚前行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苏锦程所住的公寓大门口。
  薄书砚是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门口散落的那些烟蒂。
  眉头骤然深锁,薄书砚抬脚就往门上踢去,却没有意料之中的声响传来。
  因为,房门直接开了。
  客厅里漆黑一片。
  薄书砚笔挺的身子在门口静默地驻立了会儿,然后便直接抬步进入了房间。
  六点过,时间还早,屋子里静悄悄地一片,没有一点声音。
  薄书砚将手中拎着的东西放在餐桌上后,径直去了二楼。
  儿童房、书房和卫生间都很好辨认,剩下的一间房大概就是傅深酒的卧室。
  薄书砚缓步走到门前,将周身的戾气敛了敛,这才抬手握上门把手,将动作尽可能地放轻、将房门打开了。
  床头灯亮着。
  薄书砚一双凤眸骤然眯起,捏在门把手上的一只手,青筋陡然爆起,而垂落在身侧的那只手,更是捏得咯吱作响!
  而在床侧站着的薄渊爵,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那股子几欲能摧枯拉朽的愤怒。
  他缓缓地转过身,对上薄书砚的视线后又快速地移开。
  薄书砚的视线落在床上,猩红遍布的眼一瞬不瞬地凝着缩在被子里的傅深酒。
  薄渊爵也将视线落在床上熟睡的傅深酒脸上,深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但门口堵着薄书砚。
  薄渊爵不得不停住脚步,只抬眸看了薄书砚一眼,并未出声
  而薄书砚纵然将唇片儿都绷成铁线,亦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还在沉睡。
  傅深酒还在睡,对面房间里,还有两个孩子。
  两个男人都同时顾及到了这一点。
  良久过后,薄书砚侧身,给薄渊爵让了一条通道。
  薄渊爵亦侧身,没让自己与薄书砚有任何接触,缓步出了傅深酒的房间。
  薄书砚咬着牙根看了眼床上的傅深酒,这才捏着拳将房间门给带上,而后,跟着薄渊爵下了楼。
  薄渊爵下楼以后,经过小走廊到达玄关的时候,借着点晨光,一眼就瞥见了餐桌上那些堆在一起的食物。
  神色黯了黯,薄渊爵再抬步往玄关走时,反倒轻扯了扯唇角。
  薄渊爵率先到了电梯井口处,按了向下的按钮。
  紧随其后的薄书砚面色沉鹜,在离薄渊爵五步以外的地方站定。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薄渊爵与薄书砚前后进去了。
  仍旧是由薄渊爵按了电梯楼层。
  而后,两个人分站两边,都沉眉盯着地面。
  双方都极力隐忍着那股子早就该一触即发的情绪,但在电梯到达1楼之前,薄渊爵突然抬手解开了脖子下面的两颗衬衫纽扣。
  薄书砚蓦地抬眸,侧首盯着他。
  薄渊爵展唇一笑,率先开口,“我和她什么也没发生,你别这么紧张。”
  虽然他这几个小时一直在后悔当时没有直接要了傅深酒,但他确确实实没有动过傅深酒。
  “我知道,她对我只有愧疚。当她无法承载这种愧疚的时候,她便想到了要以身相许的办法。”
  扯唇轻笑了声,薄渊爵自嘲道,“我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个正人君子,但是……但是我真的不舍得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碰她。”
  薄书砚凤眸紧敛,捏在身侧的拳头几乎都要因为用力过度而碎掉。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就那么站着。
  电梯门在这时候打开,两个男人都没有出去,仍旧那么站着。
  气压低得吓人。
  一位早起遛狗的大爷瞧了瞧电梯里的两位,愣是没敢进去。
  连他手上牵着的那条大狗,也往后缩了缩。
  电梯门再度关上。
  薄渊爵扯唇轻笑了声,原本硬挺的身子像是陡然失了力气,他往后退了一步,将自己整个人靠在电梯井壁上,像是陷入了一种空茫的自我世界。
  “我在二十几岁的时候爱上她,我以为我可以忘记她。但我失败了,所以四年前我回到雁城,企图将她夺回身边。”
  “后来,我成功了。我将她带去英国,将她捆在自己身边,我想要她的心,想要她的爱情……”
  “但是,我给她的除了更深的伤害和无穷无尽的愧疚感,其实什么也没能给她。”
  “她四年前被人绑到海船上,其实我从一开始便知情……但我为了让她彻底依赖我感激我,所以打算在最后一刻再出现,去救她……但我没想到,我没想到她性子那么烈,她居然……”
  薄渊爵痛苦地闭上眼睛,似是不忍再回忆。
  良久后他才再度开口,“傅深酒,她,从四年前开始,就再也没有真正快乐过…后来她因为长期心情抑郁,在生产那天因为难产差点……差点死掉…而这些,都是因为我的私心!都特么的是因为……唔!”
  那隐忍了太久的一拳,狠狠地砸在薄渊爵的脸上,薄书砚猩红的眼眶、因为薄渊爵陈述的这一段往事而溢出水汽!
  那晶莹的水汽映照着他血红的眼眶,似乎是要砸出血泪来!
  想到傅深酒的遭遇……他疼得喘不过气来了!
  被打得跌坐在地的薄渊爵低低地笑出来,他指着自己的脑袋,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