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深酒觉得自己可能多心了,但再没心思吃东西了。
  过了好一会儿,薄书砚还没出来,于是她回房间拿了自己的包包,敲开了书房的门。
  “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薄先生,先回去了。”
  彼时,薄书砚正在看闫修传过来的档案,听了她的话,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甚至头都没抬一下。
  深酒压了一束发在耳后,垂眸轻声说了一句,“薄先生,谢谢你。”
  不仅是谢他的早餐,更是谢他对那件事的大度,还有昨晚对她的耐心照顾。
  虽然傅深酒不知道薄书砚是不是已经真正原谅了她,但她知道她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
  薄书砚突然抬头看她。
  四目堪堪相对,傅深酒飞快地错开了视线。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紧张什么。
  “我有一件事很好奇。”薄书砚双手交握、后靠进座椅里,笑。
  “……”深酒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只点了点头,“薄先生请说。”
  薄书砚沉吟了下,沉沉眸光在手提电脑上的屏幕上盯了一会儿,这才合上电脑站起身,长腿阔步地走向傅深酒。
  “你先抬头看着我。”薄书砚垂眸盯着她,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深酒一怔,还是顺从地抬眸与他对视。
  可刚刚与他接上目光,深酒只觉得他眼睛里似乎有噬人却不动声色的深湖,几乎要将她整个溺毙了。
  深酒没忍住,视线下滑,就一眼瞄到了男人凸起像颗小石头的喉结…
  她的耳根莫名一热,移开了视线。
  薄书砚眯眸盯着她,然后抬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深酒再无法躲闪,只是长睫越颤越厉害。
  薄书砚俯身,将自己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傅深酒的耳垂。
  他嗓音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调调,他问她,“你和林复君,或者说,你和萧公子深情对望的时候,也需要他像我这般来帮你完成么?”
  深酒的身子猛地一颤,然后她整个人都因为这句话僵住了。
  薄书砚眯眸、撤身,粗粝的指腹一点一点地滑离傅深酒皮质细腻的下颌。
  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引得深酒一阵颤·栗,她身子一软,脊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直至薄书砚将双手抄进裤袋,深酒才缓过气来。
  她牵起一个笑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深酒不知道薄书砚他到底是指林复君这个人;还是在指萧邺森这个人;或者他所提的两个名字,根本就是指的一个人。
  还有深情对望……
  她就知道,薄书砚不可能轻易放过那天的事情。
  不过,她没有权利埋怨谁,因为那确实归咎于她自己。
  就算薄书砚将那件事情记一辈子,也无可厚非。
  哦,她和薄书砚,哪有一辈子。
  有的,只是一阵子。
  傅深酒噙着的笑容不达心底,她望着薄书砚的视线也分明没有焦距。
  薄书砚等不到她的回答,轻笑了声。
  算了,有些事情,他暂时不想管。
  且放过去。
  “不必放在心上。”薄书砚的嗓音变幻得柔和而平易近人,他安慰傅深酒,“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不想回答就罢了。”
  指尖掐进掌心,深酒扯了扯唇,终归是找不出字句来回答。
  薄书砚看了眼她手中捏着的包包,问她,“你想去哪儿?”
  因为有方才的铺垫,导致深酒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就觉得薄书砚的问句里似乎有言外之意。
  他是觉得她着急要走是为了去找萧邺森么?或者……
  但既然薄书砚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她也就顺势装聋作哑。
  没有人自己往枪口上撞的道理不是。
  眸光轻闪,深酒皱了皱鼻子,“当然是回家,我总不能一直赖在薄先生这里。”
  她也是有洁癖的人,昨晚没洗澡就睡觉她暂且忍了,可身上的这身衣服,她是无论如何也要赶回去换了的。
  再说,要她一直和薄书砚待在一起,她会觉得煎熬。
  不过想想,薄书砚自有他的气节和风度。
  昨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么旖旎暧昧,可偏偏什么也没发生。
  “回家?”薄书砚挑眉重述了这两个字,“你确定你要一个人回去?”
  深酒清瞳铮亮,毅然点头。
  “好。”薄书砚回到书桌后坐下,重新打开了手提电脑。
  “……”深酒抿抿唇,轻手轻脚地关上书房门,径直走了。
  听到套房的大门关上,薄书砚站起身,也走出了书房,在套房大门后站住,姿态悠然地点了根烟。
  ……
  十几分钟后,傅深酒凭着记忆回到了薄书砚的套房门外。
  一张小脸上布满了纠结,在敲门与转身离开之间挣扎了一次又一次。
  她现在终于知道,早上起床时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到底是因为什么了!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她出酒店时、一路上碰到的“说外地方言的外地人特别多”!
  如果不是因为出租车司机竟然不知道去往大名鼎鼎的“中央御园”的路线!
  她可能还一直蒙在鼓里!
  特么的,她才是那个名副其实地“外地人”!
  薄书砚趁她睡觉的时候,居然将她带离了雁城,到了郦城!
  在外人面前伪装得再完美淡然的傅深酒,这一刻也忍不住想炸毛。
  回想昨晚从薄书砚问她要不要一起走那时候开始,事情就已经不对了,可薄书砚和那个Kevin就是不提醒她!任由她跟着来了这个陌生的城市!
  这也就罢了,刚刚她跟薄书砚告别说要回家,薄书砚居然对这事实只字不提!
  她还天真地以为,薄书砚已经很大程度上原谅她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嘛!
  她昨天离开家的时候身上只带了零钱和手机,根本没办法一个人回去。
  薄书砚肯定也清楚地了解了这一点……
  深酒欲哭无泪地看了眼紧闭的套房大门,愣是拉不下脸去敲门。
  心中的怨念越加深厚…
  薄书砚就是故意的!故意的!故意的!
  ……
  之前薄书砚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已经让她神思晃荡,这一刻发现自己被戏弄,深酒又羞又委屈。
  “薄书砚,你混蛋,你……”
  啪嗒一声,门开了。
  深酒愕然看了一眼挺立在门后的薄书砚,硬生生地将余下的几个字吞下去了。
  “薄先生,要出去啊?”深酒瞬间变脸,朝他温软一笑。
  “怎么回来了?”薄书砚疑惑地蹙眉,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东西忘带了?”
  “……”这一瞬,深酒的表情就有点绷不住了。
  她也是在那一刻才明白,再老再成熟的男人,也会有玩性大发的时候。
  你看现在,他玩儿她,玩儿得多乐在其中。
  或者说,薄书砚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是在变相惩罚她么?
  可,她昨晚不是已经被“家暴”过了么!
  薄书砚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欣赏着深酒隐忍的变幻表情,实实在在是被取悦了。
  “薄先生,这一点都不好玩。”深酒瞳眸灼亮,带了点浅笑仰看他。
  那模样,有点生气前兆的意思。
  薄书砚从未见傅深酒有过这样的表情,不免多看了两眼。
  姑娘明明愤怒地想冲上来抓他咬他,偏偏还摆出一副笑脸。
  这样喜欢隐藏自己情绪的女人,不生动,却偏偏不乏味。
  薄书砚单手插袋单手擎烟,侧身立在玄关的暗影里,挑眉看着门外那个浑身都在冒刺却不动声色的姑娘。
  他突然……很想看看她最真实的模样。
  “傅深酒。”在垂眸捻灭香烟的时候,他这样叫她。
  深酒死抿着唇,微扬了扬下巴算是回应了。
  薄书砚满意地勾唇,欺身迫近她,“我手上的工作还很多,如果你没有要事的话,我必须关门了。”
  “……”深酒一怔。
  这话什么意思?
  她都折返回来了,他作为一个大男人邀请她一下会死么?是不是会死?
  薄书砚精准地捕捉到她瞳眸中的光线变化。
  挑唇,他退了一步,然后抬手拉过门就要关上…
  深酒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看门缝就要完全合上,她向前猛走两步,用了最大力气去推门。
  她还就不信那个邪了,她今天偏要进这个房间!
  门被轻易地推开,门后的男人似乎早有准备,早已侧身让在一边。
  大门被摔得哐当一声,惯性地弹了回来。
  薄书砚虽然一直含笑看着傅深酒,但是未卜先知似得、抬手将门挡住了,以免它撞到傅深酒。
  傅深酒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只看到薄书砚隐隐含着嘲弄的笑容。
  深酒蓦地就想起连日来的种种,顿觉心力交瘁又十分委屈,情绪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平日里温淡有礼的外衣被她尽数抛开,小女儿家的任性脾性蓦地就涌了上来。
  但她忍住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从一开始就是她落了下风。
  无论是最初想方设法要嫁给薄书砚,还是昨晚自己没有拒绝坐他的车,都是她自己错在先。
  她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迁怒薄书砚。
  毕竟,薄书砚只是没有她所期望的那么好心而已。
  罢了,不能矫情。
  深酒蓦然安静下来,然后侧身绕开薄书砚,快步进了卧室,然后将门锁上,将自己裹进被子里。
  看着那姑娘的背影,很意外,薄书砚并没有因为得到了预期的效果而满足。
  相反……
  薄书砚关上门,将傅深酒刚才进门时不小心弄掉的手提包捡了起来。
  简单大方的款式。
  轻勾唇角,他想起从昨夜到现在的种种。
  虽然将她带过来的念头不过是一时兴起、顺水推舟,但他方才的做法实不是他以往冷酷而寡漠的作风。
  他在这个姑娘身上,花费的心思似乎有点过头了。
  薄书砚兀自轻笑了声,然后从皮夹里摸出一张黑卡和仅剩的两千元现金,整整齐齐地放进她的皮夹里。
  抬步,他走到傅深酒所在的卧房门前,敲了敲门,然后将包放在了地上。
  再然后,他回了书房。
  偌大的套房,突地就安静了下来。
  ……
  深酒其实只用了三分钟就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所以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她平静地理了理乱糟糟地头发,就起身去开了门。
  她甚至在开门前换上了一贯温软有礼的笑容面具。
  但,门外没人。
  只有她的手提包,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
  深酒环视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紧闭的书房门上。
  她知道,薄书砚在里面。
  敛尽笑意,深酒俯身捡起包包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异样。
  果然,里面多了一张无消费上限的黑卡和一叠现金。
  牵唇一笑,深酒抽出十张现金,将剩余的现金和那张黑卡一起放在了醒目的位置。
  但最后她想了想,独身在外又对地形不熟悉,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清高而拒绝更好的安全保障,实没必要。
  她留下了黑卡和现金,以防万一。
  左不过,回到雁城以后,再还给薄书砚就是了。
  ……
  没有同薄书砚告别,薄书砚也不需要她的告别。
  深酒是在当天上午就离开了酒店的。
  由于昨天出门匆忙没带身份证,加上郦城是一座新开发出来的城市,让深酒在选择交通工具上受了限制。
  她辗转打听了好些人,这才到了汽车站,买了下午一点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