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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费曼先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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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我在普林斯顿又玩了一次同样的把戏。当时,我正和一个老练的物理学家聊天,他是爱因斯坦的研究助理,对地心吸引力有很深刻的了解。我问他,如果你坐在火箭上被发射升空,火箭里放一个时钟,地面上也放一个时钟。假定我们要求地面上的时钟走了一小时的时候,火箭必须回到地球,因此你会希望火箭开始飞回地球时,上面的时钟尽量领先。根据爱因斯坦的理论,如果火箭飞得愈高,地心吸引力愈小,时钟会走得愈快。但由于你必须在一小时内回到地球,你的飞行速度就必须非常快,因此反而减慢了时钟走的速度,所以也不能飞得太高。问题就在于,你应该怎样调整速度和高度,才能让火箭上的时钟尽量领先?

这位爱因斯坦的助理研究了很久,才领悟到这个问题跟一般的自由落体问题没什么两样。他只要想象把一个物体往上发射,再限定它往上及往下飞的时间总共不能超过一小时,那就是正确的运动了,事实上这正是爱因斯坦的基本重力定律之一,即所谓的“本位时间”(proper time)——对任何真实的曲线来说都达到最高值。有趣的是,当我用时钟和火箭的方式来问他,他却认不得这个问题了。

尽管层次不一样,但他跟我机械制图课的同学犯了同样的毛病。看来有这种弱点的人也真多,连学有专精的人也不例外。

捉弄女服务生。

大三、大四的时候,我经常光顾波士顿的一家餐厅。我常常一个人连续几个晚上都到那里吃饭,所以餐厅的人都认识我,负责招呼我的是一个叫苏丝的女服务生。

我注意到他们总是非常匆忙,奔进奔出。有一天,纯粹是出于好玩,我把小费——两个 5分美元的硬币——放在两个玻璃杯里、把玻璃杯装满了水。用卡片覆盖在杯子上,然后把杯子翻过来放在桌上,把卡片抽走。由于我把杯子盖得很紧,空气进不去,因此一滴水也没漏出来。

我把小费分别放在两个杯子里,是因为我知道他们总是很忙,如果我把小费全放在一个杯子里,他们在收拾桌子时,匆忙中一定会把杯子拿起来,水全部流出,然后就此结束。现在的情况是,她拿起第一个杯子,发现有水之后,她要怎么样处理第二个杯子呢?她一定不敢直接把杯子拿起来。

走出餐厅的时候,我向苏丝说:“小心,你拿给我的玻璃杯有点古怪,上面是满的,下面却有个洞!”

第二天我再到这家餐厅去,发现他们换了个新的女服务生来招呼我,苏丝再也不理睬我了。新的女服务生说:

“苏丝气坏了,她叫老板出来,两个人研究了老半天,但他们没空慢慢讨论该怎么办,最后决定还是就那样把第二个杯子拿起来,结果水流得满桌,简直是一塌胡涂,苏丝还滑了一跤,他们都很生气。”

我大笑。她说:“这一点都不好笑。如果有人这样对你,你会怎么办?”

“我会拿一个汤碗,很小心地把杯子滑到桌边,然后让水流到汤碗里,水就不用流到地板上了。然后,我再把铜板拿起来。”

“噢!这主意不错。”她说。

那天晚上,我把咖啡杯翻过来盖在桌上,把小费放在里面。

第二天晚上我到餐厅时,还是同一个服务生在招呼我。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把咖啡杯盖在桌上?”

“我是想,即使你那么匆忙,你还是会跑回厨房,拿一个汤碗,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杯子移到桌边……”

她抱怨:“我就是这么做,但杯子里却一点水也没有!”

谁偷走了门?

我的恶作剧经典之作是在兄弟会中发生的。

有一天早上我很早就醒来,大概才 5点钟左右,我再也睡不着了。我走下楼去,迎面看到有张海报写着:“门!

门!谁偷了这扇门?”有人把门从枢纽上拆了下来,这扇门上原先挂了块牌子,上面写着:“请关门!”

我马上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住在那房间的是一个叫班尼斯的家伙以及另外几个男孩,他们很用功,不喜欢别人吵闹,如果你晃到他们房里找东西或者是问他们功课,离开时他们都会大叫:“请关门!”

很显然有人不喜欢他们这种作法,所以把门拆走。但这个房间本来是有左右两扇门的,因此我想到一个主意:

我把另一扇门也拆掉,搬到楼下,藏在地下室的油槽后面,然后静悄悄回到楼上睡觉。

那天早上我假装晚起,下楼时看到其他人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转,班尼斯和他的朋友都很烦恼:房门不见了,而他们还得读书……一见到我,他们便问:“费曼,你有没有把门拿走?”

“噢!有啊!”我说:“你们看我手指关节上刮伤的痕迹,那是我把门搬到地下室的时候,在墙上擦伤的。”

他们不满意这个答案;他们根本不相信我!

偷走第一扇门的那些家伙留下太多线索了,例如牌子上的字迹——他们很快就发现是谁的杰作。我的想法是:

当他们发现是谁偷去第一扇门的时候,每个人都会以为他也偷了第二扇门。我的计划果然天衣无缝,偷第一扇门的那些家伙被每个人拷打逼问。受了种种磨难之后,他们终于说服了逼供者:他们只偷了一扇门,尽管这个说法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我冷眼旁观,觉得好玩极了。

另一扇门失踪了整整一个星期,班尼斯他们愈来愈焦急了。最后,为了解决问题,兄弟会的会长在晚餐的时候宣布:“我们必须解决这个问题。但我自己对这个问题已经无能为力了。因此我希望你们能提一些建议,班尼斯他们真的很想好好念书。”

大家纷纷提出建议。

过了一会儿,我站起来说:“好吧!”我装出一副委屈的声调,“不管是谁偷了这扇门,我们知道你很棒,你很聪明!我们猜不出来你究竟是谁,你一定是个超级天才!

不必告诉我们你是谁,我们只想知道门在哪里;所以,你只要在某个地方留一张字条,告诉我们门在哪里,我们会永远尊你为奇才。你太聪明了,居然可以把门偷走,而不让我们猜到你是谁。但看在老天爷的份上,留张字条给我们吧!我们会永远感激你。”

接着有个家伙站起来说:“我另外想到个主意。身为会长,你应该问每个人,要他们以兄弟会会员的名誉担保,说清楚他们有没有把门偷走。”

会长说:“这真是个好主意!以会员荣誉发誓说真话!”

于是他绕着桌子,逐一问:“杰克,是你把门偷走的吗?”

“没有,我没有把门偷走。”

“提姆,是你偷走门吗?”

“没有,我没有偷走门。”

“墨里斯,是你把门偷走的吗?”

“没有,我没有偷门。”

“费曼,是你把门偷走的吗?”

“是的!是我把门偷走的。”

“别闹了!费曼,我们是很认真的!山姆,是你偷走的吗?”

他绕了一圈,每个人都很震惊,兄弟会里一定有个真正的卑鄙小人,竟然不尊重兄弟会会员的荣誉!

那天晚上,我留了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一个油槽,旁边有一扇门。第二天,他们把门找出来,重新装上。

后来,我终于承认门是我偷走的,大家立刻指责我说谎。但他们不记得我当时说了些什么,他们只记得当兄弟会会长绕了一圈,问过每个人之后,结论是没有人承认把门偷去。他们只记得笼统的结果,却记不得每个人的实际说词。

很多人常常觉得我是个骗子,但事实上我都很诚实,只不过,我常常诚实得没有人相信而已!





第一部 小顽童的成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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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鬼话?

纽约布鲁克林(brooklyn)有个意大利电台,我小时候一天到晚都在听他们的节目。我爱死意大利话那种滚动的声音了,它让我觉得好像徜徉在风平浪静的大海上——我很喜欢沉浸在这美丽的意大利语音大海中。

节目里经常有爸爸和妈妈在家中争辩不休的场景。你会听到一个尖嗓子说:“尼欧——泰科——梯埃——科佩托——突托……”然后低音大声嚷:“德罗——托内——帕拉——突托……”以及用力击掌的声音。

真棒!于是我学会了用不同声调表达各种喜怒哀乐的情绪;我能哭、能笑,意大利文真是种可爱的语言。

那时,我家附近有不少意大利人。有一次我骑着自行车,后面几个意大利卡车司机因为嫌我挡路而大为恼火,把头伸出车窗外,比着手势大叫:“咪——阿鲁恰——拉姆佩——埃塔——提切!”

我觉得自己像个呆瓜。他在说什么鬼话呀?我很想回他几句。

于是我问学校里的意裔同学,他教我:“你只要说:

‘阿贴!阿贴!’意思是‘你也一样!你也一样!’就可以啦!”

这主意很棒。从此我都回答:“阿贴!阿贴!”而且还加上手势。等我愈来愈有信心之后,还自己做了一些发挥。例如有一次在骑脚踏车的时候,有些女士开车挡着我的路,我就说:“普吉亚——阿——拉——玛洛许!”她们害怕地赶紧让开,心里大概在想,这个可怕的意大利男孩刚说了些什么可怕的咒语!

要发现我讲的是冒牌意大利话并不容易。在普林斯顿念研究所时,有一次我骑着自行车要进入帕尔默实验室(palmer laboratory)的停车场,有人挡住我的路。 我习惯性地对那家伙一边比着手势、一边说:“欧瑞兹——卡澎卡——米切!”

老远的一大片草地上,有个意大利园丁正在整理花草。

他停下来,挥着手,高兴地大喊:“瑞扎——玛——里亚!”

我回喊:“隆地——波尔塔!”他不知道我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但是无所谓!我们这样居然还可以讲得通!真是妙极了!

常常当我那样开口说话时,他们立刻认定那是意大利话——也许是米兰口音或罗马口音——认定我是意大利人!

只要你有绝对的自信,只管装下去,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

拉丁文?意大利文?

有一次,我回家度假,发现妹妹有点不开心,快要哭了。原来她隶属的女童军团要办父女会,但是父亲出差去了。于是我说我以大哥的身分带她去。 由于我比她大上岁,因此这样做也不算太离谱。

到了父女会那儿,我先坐在父亲坐的一方,但很快就觉得厌烦。这些爸爸带着女儿来参加这么美好的小宴会,却都在谈论股票市场!事实上,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孩子交谈,更不必说孩子的朋友了。

宴会进行当中,女童军站出来表演短剧、吟诗等娱乐节目。突然她们拿出一件好像围裙的滑稽衣服,上面有个洞,可以从头上套在身上。她们宣布,现在轮到当爸爸的来娱乐她们了。

于是,每位父亲都得站起来,套上那件怪衣服,说些话。他们都不大知道该怎么办,有个爸爸朗诵童谣“玛丽有只小小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轮到我上台时,我告诉大家说我要朗诵一首诗,虽然我很抱歉这不是首英文诗,但我相信他们还是会一样地欣赏。然后我念:

但托——撒卡——突尔纳提,纳普塔——突奇——普提提拉。

伦托——卡塔强托——强塔——曼托——奇拉提达。

亚尔他——卡拉——苏尔达——米——恰塔——皮恰——皮塔——提托布拉尔达——培堤——奇纳——纳那——穿达拉拉——钦达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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