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别闹了,费曼先生-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费曼。”我说。

“天啊!你就是费曼!”他激动地说。“伟大的开锁专家!早就久仰大名了,我一直都想跟你会面呢!我希望能跟你学学怎样撬开保险柜。”

“这话怎么说?你早已经知道怎样撬开保险柜了。”

“我不会。”

“听着,我听说过你把上尉的保险柜打开,我花了这么多心思跟你会面,而现在你却告诉我,你不知道怎样撬开保险柜。”

“没错。”

“那么至少你懂得怎样把保险柜钻开。”

“那个我也不会。”

“什么?”我叫起来了,“资产保管部的人说你拿了工具,要去把上尉的保险柜钻开。”

“如果你身为开锁匠,”他说,“有人跑来找你去把保险柜钻开,你会怎么做?”

“我嘛,”我说,“我会假装很忙地整理好工具,跑到保险柜那里,随便在柜子上用力钻下去,好保住饭碗。”

“那正是我的作法。”

“但你确实把它打开了!你一定知道怎样撬锁!,,“噢,是打开了,我知道那些锁出厂时,密码都设定在25-0-25或50-25-50,因此我想: 也许那家伙根本懒得改动密码呢,而第二组密码就真的成功了。”我还是从他那里学到了一点东西:原来他跟我一样,都是用那些“神奇”的方法把锁撬开。但更滑稽的是,那个大人物上尉买了这么超级安全的保险柜,一干人等又费那么大的劲才把它抬进他的办公室里,而他居然懒得动手重新设定密码!

我走进我们那座大楼里的各个办公室,试拨那两组密码。而我发现,平均每 5个保险柜中,用这方法就可以打开其中一个!

 %%。



第三部 从军记…5

daueengiaouoang
山姆大叔不要你

二次大战结束以后,军方千方百计地想征召大家充当驻德国的军队。之前,他们容许某些人可因体格以外的理由延缓服役(我因参与原子弹的制造而得以延缓服役),但现在他们政策大改,每个人都得接受体检了。

那一年的暑假,我在纽约州商纳塔迪市(schenectady)的奇异(general electric)公司跟贝特工作,记得我还要坐蛮久的车——好像要到阿本尼(albany)去接受体检。

到了兵役处,他们要我填一大堆表格,然后到各个检查站接受检查。第1站检查视力,第2站检查听力,另外一处替你抽血等等。

最后来到第13号检查站:心理检验。我一边在一张长板凳上坐下,一边看看他们在做些什么。那里有3张桌子,各有一名心理医师坐在桌后面,而“被告”就坐在医师对面回答问题,身上只穿着内裤。

那时候有很多以心理医师为题材的电影,例如《意乱情迷》(spellbound)就是个好例子。电影中有个原本很会弹钢琴的女孩子,双手忽然扭曲,姿势很奇怪,她的家人便找了个心理医师来。于是你看到心理医师陪着她一起到楼上的房间,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而在楼下,她的家人则议论纷纷,不知会发生什么事,然后她出现了,双手仍然维持着那奇怪的姿势,很戏剧化地从楼上走下来,在钢琴前面坐下,把手伸到键盘上。突然——叮迪度叮迪度叮叮叮——她又可以弹琴了!老实说,我没法忍受这些废话,我认定这些心理医师都在骗人,我绝不要跟他们打交道。而这就是快要轮到我接受检查时的心态。

我坐在桌前,心理医师开始翻阅我填的表格。“哈罗!

狄克!”他用一种充满欢乐的声音说,“你在哪里工作?”

我想:“他以为他是谁呀?凭什么叫我的昵名?”我冷冰冰地回答:“商纳塔迪。”

“你替谁工作呢,狄克?”他说,再次展现笑容。

“奇异公司。”

“你喜不喜欢你的工作,狄克?”他又说,脸上还是挂着笑容。

“普通。”我就是不要跟他打交道。

他好声好气地问了3个问题,第4个问题却完全不一样:

“你觉得别人在谈论你吗?”他的声音低沉,十分严肃。

我精神来了,说:“有呀!每次我回家时,妈妈经常告诉我,她跟朋友谈起我。”心理医师并没听我接下去的说明,他只在表格上写了些东西。

鸡同鸭讲

再一次,他用那低沉、严肃的声音问:“你觉得别人盯着你看吗?”

我正准备说没有,他却突然说:“比如说,你觉得坐在那边板凳上的人,有没有人盯着你看呢?”

还没轮到我时,我确实注意到那里大约有12个家伙坐在板凳上,等着给这3个医师检查,而他们哪有什么东西好张望的?于是我用3去除12,也就是说,每个医师分到4个,不过我的估计很保守,于是回答:“有呀,我猜他们之中,总有两个人在看我们吧。”

他说:“好,那你转过头去看看”——但他自己却懒得看一眼!

我转过头去,真的有两个人在看我们,于是我便指着他们说:“对呀——就是他,还有那边的家伙都在看着我们。”

当然,我那样转过头去指指点点的时候,其他人都开始看我们了,我继续说:“现在他,那边又有两个——现在所有人都在看了。”他还是没有抬起头来看,他只忙着在我的文件上写东西。

然后他说:“你脑袋里出现过说话声音吗?”

“很少。”我正准备告诉他发生过的两次情形,他又问:

“你会自言自语吗?”

“会呀,有时候我在刮胡子或想东西时候会,偶尔吧。”

他又写下了更多的东西。

“你太太去世了——你还会跟她谈话吗?”

这个问题真的惹火我了,但我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说:

“有时候,当我在爬山或做什么时,我会想她。”

他写的更多了。然后继续问:“你的家族里,有没有人进过精神疗养院?”

“有呀,我有个姨妈在疯人院里。”

“你为什么说是疯人院?”他说,一副反感的样子,“你为什么不称它为精神疗养院?”

“我认为都一样。”

“那么你认为发疯是怎么一回事?”他愤怒地说。

“这是人类很奇怪、很特殊的一种疾病。”我老实回答。

“这不会比盲肠炎更奇怪或更特殊!”他反驳说。

“我不同意。我们比较了解盲肠炎的成因或过程,发疯却复杂多了,也神秘多了。”我不必重复我们辩论的细节了;重点是,我认为发疯是生理上的一种特殊异象,他却以为我指的是社交活动上的特殊异象。

把戏也失效

一直到这个时候,我还是实话实说,尽管我对他不怎么友善。可是,当他要我伸出双手时,我再也忍不住要玩个花招了。这是排队抽血时,一个家伙教我的;我原本想不可能有机会玩这一招的,但反正事已至此,我就玩它一次:我伸出双手,一只手掌朝上,一只朝下。

心理医师没有注意到。他说:“把手翻过来。”

我把手翻过来,原来朝上的朝下,朝下的现在朝上,而他还是没有注意到;因为他从头到尾都只细看一只手掌,看看有没有发抖的现象。这个把戏居然没发生作用!

最后,问过这些问题之后,他又变得友善起来了。他轻松地问:“狄克,原来你有博士学位。你在哪里念书?”

“麻省理工和普林斯顿。你又在哪里念的书?”

“耶鲁和伦敦。你念的是什么呢,狄克?”

“物理。你念的是什么?”

“医学。”

“这算是医学吗?”

“是呀,你以为这是什么?过去那边坐下,再等几分钟。”

我回到板凳上坐下,有个在等着的家伙凑过来说:“天呀!你在那里待了25分钟!别人才5分钟呢。”

“是呀。”

“嘿,”他说,“你想知道怎样愚弄那些心理医师吗?

你只要咬你的指甲就成了,像这样。”

“那你为什么不那样咬你的指甲?”

“噢,”他说,“我想参加军队呢。”

“你想愚弄那些心理医师?”我说,“你只要把你这句话告诉他就行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把我叫到另一张桌子去见另一个心理医师。前面那个心理医师很年轻,看起来很纯洁的样子;可是现在这个心理医师头发灰白,看来很有权威——很明显地位较高。我觉得是要把误会澄清的时候了,可是我也决定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要表示友善。

这个心理医师看了我的资料,脸上堆出笑容,说:“哈罗,狄克。我看到这里说,战时你在罗沙拉摩斯工作过呀。”

“是的。”

“那地方以前有座男童学校,对不对?”

“对的。”

“学校里的建筑多不多?”

“只有几幢。”

3个问题——用同一个技巧——但接下来的问题就完全不一样了:“你说你会听到脑袋里有说话声音,请你描述一下。”

“这不常发生。有时当我很专心聆听带有外国口音的人说话后,入睡时就会清楚听到他的声音。第一次是当我在麻省理工读书时。我听到瓦拉塔教授说:‘这个,这个电场啊。’

另一次是战时在芝加哥,泰勒教授正讲解原子弹的原理时。

我对各种现象都很有兴趣,因此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一方面我没法学他们那样讲话,但另一方面却能清楚听到他们那些外国口音……其他人偶尔也会出现这种情形吧?”

心理医师把手蒙在脸上,从他的指缝间,我却看到他在偷笑(他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生命价值六十四

接着他查问其他事情:“你说你跟你已去世的太太说话。

你都跟她说些什么?”

我生气了,心想这关他什么事,就说:“我告诉她我爱她,希望这不碍着你!”

继续针锋相对地争辩一回后,他说:“你相信超正常吗?”

我说:“我不懂什么叫‘超正常’”。

“什么?你,一个物理博士,不懂什么是超正常?”

“没错。”

“这是洛奇(oliver lodge)爵士和他的门徒所信奉的。”

这不算什么提示,但我想出来了:“你是说‘超自然’。”

“喜欢的话,你也可以这样叫它。”

“好,我就那样叫它。”

“你相信心电感应吗?”

“不信。你呢?”

“我嘛,我对此保留虚心无偏见的态度。”

“什么?你,一名心理医师,保留虚心无偏见的态度?哈!”

类似的对话持续了好一阵。

问话快结束时,他问:“你觉得你的生命有多少价值?”

“64。”

“为什么你说64?”

“生命价值能用数量的吗?”

“不!我是说,你为什么说‘64’,而不是——比如说——‘73’?”

“如果我刚才说‘73’,你也会问我同样问题呀!”

谈话结束之前,他再问了3个问题,都是很友善的,就像先前那个心理医师一样。他把我的资料交给我,我就转到下个检查站去。

评语:有心理缺憾

我一边排队,一边翻手上的表格,看看他们写的检查结果。完全出于顽皮,我把表格给站在旁边的人看,而且用一种傻里傻气的声音问他:“嘿!在‘心理检验’那一栏你得了什么评语?嘿!你拿了个‘N’。其他的我都拿‘N’,只有在‘心理检验’我拿‘’,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N’是正常(normal),“”是有缺憾(deficient)。那个家伙拍拍我肩膀说:

“朋友,没关系,这是毫无意义的,不要担心。”然后他走到屋里另一角落,一副吓坏的样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