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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香窃玉-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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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郎见他沉默不语,知他必定又在打什么主意,说道:“李兄,你要我去替你向四城老大下帖子,我也下了。到了六月初六,我穿了你的衣服,借了你的银镜用一用,去解决他们就是了。你提的我都解决了,李兄千万别再为难我。”



志清故意叹了口气,说:“早知今日,当如你何必救我,死了倒也痛快。”白玉郎说:“李兄年少有为,以后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怎么说这些话出来。”志清愁眉苦脸的说:“我最好酒,如今有半个多月滴酒未进,想起来我肚子里似乎就有酒虫在钻。”



白玉郎大笑说:“原来如此,如今你的伤口已无大碍,喝点酒那不妨事。我就去整来,解了你的酒瘾。”志清十分高兴说:“快去!快去!等不及了。”



待白玉郎去后,他小心翼翼的自衣服里mo出两根牙签,自言自语说:“他这金针截脉之法,无非是用针阻了人的血脉,血气不通,腿脚自然不灵便。我被他在双腿间各施了两针,一直动不了,倘若我用这竹签扎入不通的地方,放出凝聚的血,那多半就好了。”



念及此处,拿了竹签小心翼翼的寻了那处血脉。他对人身的气血运行、脉络,丝毫不通。但白玉郎在他身上施针,难免留下一点痕迹。



他寻了两处针眼,画成一条直线,料定就是这条脉络。将竹签对准中间的位置,猛力刺了下去,拔出时竟带了一股血箭出来。不一会就止了血,志清只觉得腿上酸软,没有一点气力,想动也动不得。



他心里暗暗叫苦说:“没有想到,这一刺越严重了。罢了,只怕这也是命吧!”



正文 148。 李威的秘密

志清正胡思乱想,不知自己是否会因此残废,又或者落下什么隐疾,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一时间只觉得忧心如焚。



想到伤心处,使劲的捶打那条腿,落手处只觉得甚痛。再提一下腿,原来竟可以动了。



他一时高兴,差点流下泪来。随即顿悟,原来刚才上下血液未曾循环畅通,所以一时之间无法行动。想明白了这层,他随即又刺了另一条腿。这次明白了,不住用手上下揉搓,不一会竟然可以动了。



别墅后面的落地窗忽然“哗”的一声被人给拉开了。不一会,白玉郎提着一个大便利袋走了进来,说:“李兄,我特意去市内有名的专卖店,买了三十年的珍藏老酒。为了这两瓶酒我险些跟人动起手来。”



志清面上不动声se,问:“那是为了什么?”白玉郎哼了声说:“我去那藏酒轩买酒,寻遍了柜台也不见有三十年的老酒,问那服务员,他只对我说没有了。不想这时候市政有一个人来提酒,我见他取得那两瓶酒正是存了三十年的酒。”



志清说:“这就该打了,你不问他为什么不给你三十年的老酒?”白玉郎笑了笑说:“那自然是要问的,你猜他怎么说?”志清说:“这个我怎么知道?”白玉郎说:“他只对我说,这是孝敬工商税务上的,市面上不流通。我听了生气,就将这酒夺了过来。



来提酒的那个也是个官员,神气得很说:‘你个小市民,反了你了,抓你坐局子去。’



哈哈!他要抓我,你说好笑不好笑?”



志清说:“那你自然是跑了?”白玉郎说:“要是李兄,怎么办?”志清不屑的说:“先打了再说。”白玉郎哈哈笑着说:“李兄是直性子的人,我自愧不如。我当时往大厅里一坐说:‘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让人来,瞧他们是不是能抓了我去。’那人见我有来头,打电话去问,后来竟灰溜溜的走了。”



志清“咦”了声说:“那是为什么?”白玉郎说:“说与李兄知道,也没什么。舞王昔时的座上客,那一个不是一等一的身份,跺跺脚深南就要抖个不停。”



志清默不作声,心想:瞧他的意思,这些人莫不是都有把柄在他们手里?也难怪他们敢横行,李威倒的确是个jing于算计的人。



白玉郎叹了口气说:“李兄,不要想着我是那种爱好横行霸道的人,只是这有些事实在太不象话。”志清点头说:“这个我知道,人说:‘不平则鸣’,做人就要这样才痛快。”



白玉郎跟着将带来的东西铺在桌子上,有两瓶三十年的好酒,一盒油炸花生米,一盒酱鸭,另有两份小菜。



铺陈好以后,白玉郎倒上酒放在志清面前说:“不是我不肯解开李兄的经脉,李兄也是了不起的人物,否则龙爷也不会这般的看重,咱们彼此体谅吧!”



志清敷衍了他,心想:我已经自行解开了,这你想得到吗?你的金针截脉也稀松得很,哈哈…



两人碰了两杯,志清心思:人常说:‘借酒浇愁愁更愁’,心情不好,醉得自然就快些,我应该诱他说些伤心事才是。



喝了一会,志清故意重重的叹了口气。白玉郎问:“李兄叹什么气?你想喝酒我就去取了来喝,难道还有什么不尽意的?你只管说无妨,就是想要几个漂亮的姑娘来陪酒,我片刻间也给你找来。”



志清摆了摆手说:“那倒不是,我是在为你叹息。”白玉郎笑问:“我怎么了?”志清举起杯一饮而尽说:“我想你白玉郎也是个直爽的人,怎么要做这些事?以你的本事就是做个悬壶济世的神医,那也不错。”白玉郎被他说中了心事,满上酒只说:“喝酒!喝酒!”



两人连碰了三杯,志清又说:“你不要瞒我了,你那an去救我时我就认出你来了。”白玉郎笑着问:“李兄,记起我来了吗?”志清说:“你那次扮作乞丐与我会面,虽然蓬头污面也难遮住你一身的英气。”白玉郎说:“我见了李兄后,心中也是高兴得很,知道必定是一般的脾性。虽然很想结交一番,但一直没有得到什么机会。”



志清听了正合心意,立刻说:“既然有这样的心意,咱们就拜一拜,做个兄弟。”白玉郎心中一喜,说:“好,咱们这就结拜。”他说着伸手去拉志清站起来,猛地记起他被自己制住,怎么站的起来。



拍了自己的额头说:“糊涂!我怎么忘了,这就给李兄施针。”志清见他意城,自己也不好小家子气,猛地站起来说:“不用麻烦了。”



白玉郎见他突然站了起来,一时怔住。再去将他制住那自然不好,但是却又防他走了,自己无法向龙爷交代。



志清见他这样,心里好笑,大声说:“我要是想走,早走了,何必等到现在?”白玉郎顿时醒悟说:“李兄好本事,我佩服的很。这么些年能解我这金针截脉的,也就只兄弟一人了。”志清说:“一理通,通百理。我对医术不怎么懂得,只是想你一定是阻了我气血,我胡乱猜测,刚好正中下怀。‘瞎猫碰见死耗子’而已。”



白玉郎笑着说:“不说这些了,不知道兄弟还肯不肯与我结拜?”志清很坚决的说:“男子汉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不作数,不和放屁一样吗?”白玉郎拉着他胳膊,两人一起跪在了地毯上。



白玉郎又说:“咱们结拜,只是凭心说话,不必拘于形式。”志清点头称是。



两人拜了天地父母,因父母不在面前,只朝着家乡的方向而拜。起了誓说:“今日结做兄弟,日后相互扶持,至死不可忘兄弟义气。否则此生都被人所唾骂。”



志清本想说出“不求同年同月生”的话,听他这样说大有甚合我意的感觉。心想:誓言,不过是个噱头。做人自然要凭心而论,说那么些废话却做不到,说了也白说。



两人都说了各自的生日,白玉郎比志清大上了三岁,自然做了大哥。



志清叫了声“大哥”,陪着他饮了一杯酒,说:“大哥,我不是那种喜欢揭人短的人,但是我却要问大哥一句话?”白玉郎说:“你只管问,咱们之间现在还有什么好瞒的。”



志清说:“你为何要在李威手下做事?”白玉郎皱了眉头不说话。志清又说:“你要是不方便,那就不用提了,咱们喝酒。”白玉郎叹了口气说:“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只是这件事情太过繁复,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两人说了一会闲话,志清说:“你替李威做事,这中间有许多的事情,我都不方便问。只是有一件我却奇怪得很。”白玉郎说:“你这样为我着想,我只要能告诉你的,决不隐瞒。”



志清想了想,说:“前者舞王大火,他倒不是存心要烧死我,应该是想要毁了舞王的窝点。这个我理解。



但按理说,我替王董做事,跟他背道而驰,誓不两立。我这次和四城老大结怨,他正好渔翁得利,怎么反要你去救我?”



白玉郎替他满上酒,待他喝过了才说:“这事你不问,我也要告诉你,人常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就是那个解铃的人。”



志清听了说:“这我就更加的不明白了,你快说个明白。”白玉郎叹了口气说:“这本来事关隐si,但我想你和常人不一样,说了你也不会见怪。你可知‘龙阳之癖’的典故?”志清也看过这样的字眼,说的是nan宠,大意就是今天的同性恋代词。



他心想:难道李威竟有龙阳之癖,以前小宛曾逼迫我娶她,曾有人对我说她那是争风吃醋,难道李威竟然恋上了我不成?所以她才一定要我娶她?想到这里浑身上下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再瞧白玉郎,他脸上的神色十分的古怪,志清艰涩的问:“你的意思难道是说,李威他…”白玉郎点了点头说:“不错,你可还记得他见你时说些什么?神色间又是什么样?”



志清想了想,出了一身的冷汗,寻思:他前些天来看我时,话语间甚是暧昧,原来…原来是…



白玉郎见他不出声,说:“我和及乌吧!我只希望他们两个好,所以留在了他身边,一来替他做事,二来是为了小宛守住他,不容他再做糊涂事。”



志清肃然起敬,说:“大哥真是痴qing人,唉!好事多磨,偏偏就有这种棒打鸳鸯的事。”白玉郎摇头苦笑说:“说这些干什么?”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跟随龙爷没多久,被他所折服,他这人的确算得上是天之娇子了。”志清点头说:“他确实厉害的很。”白玉郎说:“但没过多久,我就现他身有隐疾,再加诊断谁知竟是心病。后来仔细观察,才知道他原来是有同性之恋。我去告诉小宛,无奈她已经爱得太深,不能自拔。”



志清“啊”了声说:“据我推断,李威之所以肯和小宛同房,让她受孕,只怕是为了掩人耳目,并不是出于真心。”白玉郎面露痛苦之色,说:“你说得一点也不错。”



两人心中都是一般的心潮起伏,连碰了几杯酒。借酒浇愁无非醉的快些,几杯下肚,白玉郎面色微酡。



他突然伸出手拍在志清的肩膀上说:“兄弟,我有一件事求你,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勉为其难?”志清心思:我们现在已经是兄弟,管他什么,我全都答应。



正文 149。 脱困

白玉郎见志清答应了,很是高兴。敬了他一杯酒说:“我如今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唯独对小宛放心不下。以后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希望你能替我继续照顾她。”



志清默不作声,心思:照顾又是怎么个照顾法?要我娶了她那何止是勉为其难,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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