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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在歇斯底里般地哭泣;其他人则震惊地看着镜头。
拍摄到的卫兵的镜头是他们端着枪站在街道拐角处的场面。建筑物则是一片狼藉。
鲍勃·帕尔默再次出现在电视上。“女士们先生们,如果您有小孩,”他平静地说,“我们建议您要他们离开看电视的房间。”
紧接着是一台停放在波士顿港码头上的卡车。这是一台大型橄榄绿色军用卡车。接下来,是一艘盖有粗帆布防水布的专用游艇。两个佩戴防毒面具的士兵,跳下了驾驶室。画面摇动了几下,当他们把盖在卡车另一端开口处的防雨蓬布拉开来时,镜头就又平稳了。这两名士兵跳入车箱内,开始把尸首一个接一个地拖上游艇:女人、老人、儿童、警察、护士;进进出出的尸首似乎总也完不了。在影片剪辑过程中,在某个点上画面变得清晰了起来,这些士兵们是在用铁叉把他们往外叉。
帕尔默继续播了两个小时,用嘶哑的声音读剪报和公告、电视台其他成员的采访。这样一直持续到楼下的某个人意识到,他们不必重新占领6层就可以让这种事停下来。11点16分,wbz电视台的发射机被20磅可塑炸弹永久地炸了下来。
帕尔默和第6层的其他人被以背叛政府——美利坚合众国的罪名,迅速地处决了。
这是一个小镇,退休律师唐姆斯·d·霍格利斯推出的西弗吉尼亚周报曾将德宾这个小镇称作“考尔——克拉里恩”。小镇的信息一直畅通无阻,因为霍格利斯一直是40年代和50年代组织起来的矿工权利的忠诚卫士,他反对现存社会体制的社论,一直都充满了直指从小镇到联邦各级政府伤疤的地狱之火和燃烧弹。
霍格利斯有一群固定的报童,但在这个晴朗的夏日早晨,他却坐在那辆1948年的卡迪拉克车里,身边堆满了报纸,开着这辆涂有白边的大轮胎车穿梭于德宾的大街小巷……空荡荡的街道令人心痛,报纸堆在卡迪拉克的车座上和行李箱中。对考尔——克拉里恩来说,这是一个不宜出门的不祥日子,但报纸只用大号字印了带有黑框的一页。报纸的顶部印有“号外”一词,这也是霍格利斯1980年编发第一期号外以来又一次编发号外。当时莱迪伯德矿发生爆炸,致使40名矿工葬身其中。
大字标题为:政府军试图隐瞒瘟疫的蔓延!
下方为:“詹姆斯·d·霍格利斯致考尔-克拉里恩镇专稿”
随后写道:“据可靠来源透露给本报报道员的消息称,这场流感(在西弗吉尼亚这里有时被称作‘窒息帛或‘管状脖’)确实是一种普通流感病毒的致死变种。它是由无视7年前签署修订过的有关细菌和化学武器的日内瓦公约的本国政府,为战争目的开发的。现为驻扎在惠林的一名军官称,即将出现疫苗的承诺,是一种厚颜无耻的谎言。据该来源称,根本就没有开发出什么疫苗。”
“公民们,这是一种比灾难或悲剧更为严重的事件;它使我们对政府的所有期望均成了泡影。如果我们确实想为我们自己干些事的话,那么……”
霍格利斯也病了,并且非常虚弱。他似乎只能用最后的一点儿力气来构思这篇社论了。他搜肠刮肚,倾全力于这些措辞上。他的胸口堵满了痰,甚至连正常的呼吸也像跑步上山一样拉开了风箱。然而,他仍有条不紊地从一家走向另一家,留下他连珠炮般的谴责,而不管这些住家还有没有人,也不管里面的人还有没有力气走出门来捡起他留下的东西。
最后,他来到了小镇西端满是棚屋和活动住房,散发着一种臭气熏天的化粪池气味的“贫民窟”。此时只有车后背箱里还有报纸了,他让后背箱敞开着,后箱盖一上一下地晃荡着,就像开车行进在搓板路上一样。他试图对付一下可怕的头痛病,视线也已出现了重影。
他光顾棚屋最后一家时,仍有一包约25份的报纸。他用旧折刀割断捆报纸的带子,让报纸随风而去。他想起了向他提供这一消息的那位黑眼睛少校。仅仅在三个月前,他才因一项被称作“蓝色工程”的绝密事项来到了加利福尼亚。少校一直负责外部安全保卫工作,当他把自己所知告诉霍格利斯时,他一直在不停地用指头拨弄那把挎在臀部的手枪。霍格利斯认为,如果他从未用过这支枪的话,那么用它的时候不会太久了。
他爬到了卡迪拉克方向盘后面,这是他27岁生日以来拥有的唯一一辆车。他发现自己太累了,以至于无法开回镇上去了。他索性把背靠在座椅上,听着胸口咚咚的跳动声,看着风把他的号外专稿疯狂地吹上通往拉克·克罗星镇的公路。其中一些报纸被树枝勾住了,就像一些不可思议的水果挂在树上一样。他能听到德宾溪水奔流的汩汩声。孩童时代他曾在这条小溪里抓过鱼。然而现在这儿已经没有鱼了,这当然是煤矿公司的罪过,只有溪水声仍潺潺依旧。他闭上眼,沉睡了起来,一个半小时后他就死去了。
在负责该事的军官们发现《洛杉矶时报》并未像通知他们的那样印刷规定的通告之前,该报已经印出了2。6万份号外。报复行动是迅速而又血腥的。联邦调查局的官方说法是,这种“激进的革命活动”,这种老一套唬人的把戏,破坏了洛杉矶的安宁。这件事导致新闻机构28名工作人员的死亡。联邦调查局没有必要解释子弹是如何在这28人的头上开花的,因为他们的尸体已同成千上万这场流行病的其他受害者一起,早已葬身大海了。
不过仍有1万份号外散发了出去,这就足够了。36点大字标题令人震惊:
西海岸瘟疫肆虐
成千上万人逃避致死性超级流感
政府掩盖事实真相
洛杉矶讯:一些号称是国民警卫队队员,参与了拯救工作的军人,是袖口上带有4个10年星形标志的职业军人。他们的部分工作是使惊恐不安的洛杉矶市民相信,这场被大多数地区的青年人称为“上尉之旅”的超级流感,只不过比伦敦或香港菌种“稍毒一些”而已……,但这些说服工作则是通过便携式防毒面具来加以说明的。总统计划于太平洋标准时间当天晚上6时发表讲话,但其新闻秘书休伯特·罗斯却给这些报道抹了黑。他说,总统将从预先制作的看上去像总统“椭圆形办公室”但实际上却在白宫地下掩体深处的模型中就“这一歇斯底里的、恶性的、完全未能发现的疾脖发表讲话。总统讲话的预稿表明,他将“鞭策”美国人民不要做出过度的反应,不要把目前的混乱同奥森·韦尔斯电台早晨30秒“星球大战”广播后所造成的混乱相提并论。
本报提出了5个问题,希望总统能在其讲话中予以回答:
1。为什么一些身着军服的暴徒禁止本报刊印新闻?这样做是否直接侵犯了本报的宪法权利?
2。为什么下列公路——5号、10号和15号国道被装甲车和军用飞机所封锁?
3。如果这是一嘲小型流感的爆发”,那么,为什么却宣布对洛杉矶及其周围地区实行戒严令?
4。如果这是一嘲小型流感的爆发”,那么,又为什么把驳船队拖入太平洋并将其沉没?是否这些驳船装有我们所担心的而且也是一些消息灵通人士向我们确认的这场瘟疫受害者的尸体?
5。最后,如果下周初真会把一种疫苗分发给医生和各地区医院,为什么向本报提供详情的46名医生,都没有听说过任何供货计划?为何尚未建立一家门诊医院来对付这场流感的爆发?为什么我们打电话询问过货运发票或政府快件的10家药房,却没有一家提到过疫苗一事?
我们要求总统在讲话中回答这些问题,我们呼吁总统结束这种警察国家的政策以及企图掩盖事实真相的愚蠢努力……
在德卢斯,一个穿卡其布短裤的男人,额上涂了一大块儿灰斑,骨瘦如柴的肩上吊着一块儿手写的广告牌,来往穿梭于皮德蒙特大街上。
广告牌的正面写着:
救世主升天的时刻到了,基督很快就会回来的,准备见上帝吧!广告牌的背面写着:
关注一下罪人的心灵吧
大人物应谦虚,谦虚的人成就大事业
不幸的日子即将给你带来苦恼,唉,天堂啊
4个身着摩托车手夹克衫的年轻人,咳嗽得很厉害且鼻涕横流,把那个男人放翻在地,用广告牌打得他不省人事,然后上车逃走。其中一个还在他肩上狠踹了一脚,歇斯底里地吆喝道:“让你吓唬人!让你吓唬人,少见多怪的家伙1
在密苏里的斯普林菲尔德,收视率最高的早晨节目,是klft的早晨观众热线电话节目——与雷·弗劳尔斯的“三言两语”。6条电话线引入他的演播室。在6月26日早上,他是klft电视台唯一来上班播音的员工。他意识到了外面所发生的一切。过去一周左右,雷所认识的每一个人都病倒了。斯普林菲尔德虽然没有军队,但他还是听说国民警卫队已调往堪萨斯城和圣路易斯,去“制止恐慌的蔓延”和“防止抢劫”。雷·弗劳尔斯感到自己的身体很好。他全面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设备——电话,时间继电器,一排商业广告录相带搁架(“如果您的卫生间溢水,而您又不知道是哪儿漏水的话,请打电话给那个带着大铁管的人。”)。当然了,还有麦克风。
他点上香烟,进了演播室,并看了一下演播室。然后进入小隔间并锁上了门。他关掉一直由磁带盘播放的唱片音乐,打开自己的固定节目曲,然后安放好麦克风。
“你们好,”他说道,“我是‘三言两语’节目的主持人雷·弗劳尔斯。我想今天早上我们就谈一件事,不是吗?你可把它叫做‘管状脖’,或‘超级流感’或‘上尉之旅’,大家都知道这全是一回事。我听说军队正在压制各种事的传说,如果您想谈谈此事,我将洗耳恭听,这里仍是个自由的国度,对吧?自从我今早一个人来到这里之后,我们就打算做些稍为离谱的事情。我已关掉了计时继电器,我认为我们可免掉那些商业广告。如果您正在看到的斯普林菲尔德像我从klft电视台的窗户里所看到的一样的话,就不会有人感到这很像做买卖了,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想的。
“好吧,如果您是一个运动员,像我妈妈常说的那样起来转一转,就请继续听下去。我们的免费电话号码为555-8600和555-8601。如果遇到占线,请耐心等待一下。请别忘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做这一切。”
离斯普林菲尔德50英里的迦太基的一个军事机构,立即派出了一支20人的巡逻队来收拾雷·弗劳尔斯。有两人因拒绝执行这一命令,立即就被当场击毙了。
在他们抵达斯普林菲尔德的这一个小时里,雷·弗劳尔斯收到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