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末日逼近-第1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汝等不可偷窃。”谋杀是为偷窃他人生命,通奸是为偷窃他人妻子。渴求秘密是发生在内心深处的偷窃,亵渎上帝是偷窃了上帝的名字,这种现象在上到议员,下至妓女都普遍存在着。她自己从未偷窃过,最多也就是一件小偷小摸的事情。



 



罪恶之母是骄傲。



 



骄傲是人类心灵中的魔鬼的女性一面,也是罪孽之源,骄傲使摩西被挡于盛产硕大葡萄的迦南之外,只因为以色列的孩子问他:当我们渴的时候,是谁给我们从岩石中取水,摩西回答说,是我。



 



她一直是一个骄傲的女人,骄傲自己能亲自用手擦洗地板,骄傲自己的儿女都健康地长大成人,没有坐牢的,没有成为社会渣滓的,也没有有污点的。她也为自己的一生骄傲。骄傲是对意志的诅咒,如同一个女人,她有自己的诱惑。以她如此高的年纪,仍不能洞悉它的全部,克服它的诱惑。



 



当人们踊人大门的时候,她想:他们来看我来了。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对上帝的种种不敬的想法:他们像领圣餐的教友一样一个个地进来,那年青首领始终眼光朝下,他身边站着一个浅头发的女人,一个黑头发的女人领着一个黑眼睛的小孩,其他的人都在后面排成一排。



 



青年蹬上台阶,女人却停下脚步,他有一头长发,但很整洁,一脸红褐色的大胡子,坚毅的脸上,在嘴角和额头处是浅浅的皱纹。



 



“真的是您吗?”



 



“当然,我一向如此,我就是阿巴盖尔·弗里曼特尔,这里的人都叫我阿巴盖尔妈妈,欢迎你的到来。”



 



“谢谢1她感觉到他正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我……我们很高兴到这里,我叫拉里·安德伍德。”



 



他轻轻接过她伸出的手,充满敬畏,她又感受到那份骄傲,那份执著,就如同有一团火在燃烧。



 



“我一直向往着你。”他笨拙地说。



 



她笑着点点头,他就几乎要跌倒着转身下去。他太紧张了,他到了这里,会发现他不必把整个世界的分量都压在自己的肩头。一个信心不足的人不应长时间地过于努力,那得等到他成熟以后,他还是有点嫩了。但她还是比较喜欢他。



 



接下来的是他的女人,是个长着发紫眼睛的漂亮小巧的女人。她在阿巴盖尔妈妈面前显得勇敢但不莽撞。“很高兴结识您,我叫露西·斯旺。”尽管穿着裤子,她还是行了屈膝礼。



 



“如您不介意,我……想……”她的脸上显出窘态,“我一直向往着您。”说完便恍然退下。



 



黑色眼睛的女人领着小孩走上前,小孩的脸上一片天真,好奇的神情,但女人的眼光深沉而摇晃不定,从女人的身上可以感觉到阵阵的凉意。“这一定是他,是他化作女人来了。他能以多种变化出现在人们面前——狼,乌鸦或是蛇1



 



她并没有感到恐惧,有一刻她也曾感到这个女人会冲上前来,掐住她的脖子。在这迟疑的一刻,阿巴盖尔妈妈想象着女人的脸消失了,她看时间和空间的洞,洞里两只阴暗、恶毒的眼睛正盯着她,眼里充满了失落、无望和憔悴。



 



但这只是一个女人,并不是他,黑衣人即使是以女人的形体出现,也不敢在这里出现,这只是一个女人——非常漂亮——有着非常鲜明的脸,一只手还放在小男孩的肩上。她是在做白日梦,肯定是的。



 



对纳迪娜·克罗斯来说,这一刻也十分困惑。她在进门时还一切正常,拉里和这个老太太说话的时候她也是正常的。然后,一股强大的厌恶和恐惧感压在身上,这老太太能……能干什么呢?



 



能看透。



 



是的,她怕老太太能看到她内心的深处,黑暗已在那里滋长。她害怕老太太会从门廊中站起来痛斥她,命令她离开乔去投奔那边的人。



 



两个人都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对方,盯着对方。这段时间很短,但她们两个却感觉过了很久。



 



阿比·弗里曼特尔想:“他就在她体内——魔鬼的枝芽。”



 



她们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于此,纳迪娜的想法是:也许他们有别的想法,但这个人却是他们的一切。



 



乔在身边乱动,摇着她的手。



 



“您好,我是纳迪娜·克罗斯,”声音显得很尖,但毫无生气。



 



“我知道你是谁。”



 



这话悬在空中,宛如一把刀。人们把目光投到这里,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真的吗?”纳迪娜轻轻地说,突然间她想到乔可是她唯一的保护桑她慢慢地把小孩挪到身前,像一个人质一样。乔那清澈如水一般的眼睛仰视着阿巴盖尔妈妈。



 



“这是乔,您也认识他吗?”



 



阿巴盖尔妈妈用眼睛死死盯着这个自称是纳迪娜·克罗斯的女人的眼,但一层薄薄的汗已从颈后冒了出来。



 



“我就像不信自己叫卡桑德拉一样不信他叫乔,我也不信你是他的妈妈。”女人无法克服对方占了上风这种不安的感觉,目光逃避开去,落在孩子身上。



 



是她自己把孩子推到两人之间,但这阻止了自己执行任务。啊,这一切太突然了,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你叫什么名字,小孩?”



 



男孩的喉咙如被骨头塞住了一般,挣扎着却说不出话来,这时纳迪娜开口了:“他不会告诉你的。”她把一只手放在孩子的肩头“他不会告诉你的,他记不起来了。”



 



乔好像突然冲破阻碍,洪亮而清晰地说道:“利奥,利奥·罗克威,我的名字,我是利奥。”然后他一下扑到阿巴盖尔妈妈的怀里笑起来。这引起人群的一片笑声和掌声。纳迪娜最终不被注意了,阿比感觉到生死攸关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纳迪娜的脸又恢复正常,她冷漠地叫着乔。



 



小孩从阿巴盖尔妈妈怀里脱离出来看着她。



 



“过来,”纳迪娜现在又目光摇晃地看着阿比而不是小孩说道。“她老了,你会伤着她的,她很老了,身体也不结实。”



 



“噢,我还能结实到爱护一个小孩子。”阿巴盖尔妈妈说道,但即使是自己听来,语气也显得不那么肯定。“看上去他走了很长的路。”



 



“好了,他是累了,看起来你也一样。乔,过来。”



 



“我爱她,”乔并没有动。



 



纳迪娜显得非常恼火,声音突然变得尖起来:“乔,快过来。”



 



“那不是我的名字,利奥,利奥才是我的名字。”



 



这一小伙人又恢复了平静,意识到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两个女人又如决斗般地死死盯着对方。



 



阿比的眼神像是在说:“我知道你是谁。”



 



纳迪娜也不示弱:“是,我也知道。”



 



最终还是纳迪娜先垂下了眼睛。“好了,利奥,不管你叫什么,咱们走吧,别再累人了。”



 



他极不情愿地离开阿巴盖尔妈妈的怀抱。



 



“你们随时可以回来看我。”但她的眼睛并没有包括这个叫纳迪娜的女人。



 



小孩吻了她一下,但纳迪娜的脸如石头般没有动声色。在他们退到台阶下的时候,纳迪娜放在孩子肩上的手臂倒更像一条组绳了。目送着他们离开,阿巴盖尔妈妈感到精力又集中不起来了,她开始不能确信自己的感觉,她也许只是一个女人,不是吗?



 



那个叫安德伍德的青年立在台阶之下,脸沉得如同一片乌云。



 



“你怎么能这样。”尽管声音压得很低,阿巴盖尔妈妈还是很清楚地听到了。但此时却是女人控制了局势,她背起孩子走开了。



 



这一段时间气氛很沉寂,她想把它填补上,可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把它填补上也是我的工作吗?



 



一个声音轻轻响起,是你的责任吗?上帝不就是为此把你带到这里的吗?不就是让你当这个自由之邦的使者吗?



 



我想不清楚了,那女人说得对,我确实是累了。



 



内心中的那个声音又响起,他能以多种化身出现,狼,乌鸦,蛇——还有女人。



 



这是什么意思?究竟发生了什么?天啊!



 



我就坐在这里想着,等着——是的,我就这么等着,否认也无济于事——现在那个女人来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这事与那个女人有关——有这事吗?你确定吗?你到底能确定吗?



 



又是一阵沉默,所有的人好像都在看着她,等着她来证明什么。但她并没有那么做,那个女人和孩子已经走出人们的视线,他们走了,似乎他们才是真正的信徒,而她似乎被他们看透了,只不过是一个……噢,我已经上了年纪,这太不公平了!



 



紧接着响起另一个声音,这声音很小很低,但很理智,这不是她自己的声音,还没老到知道那女人是……



 



这时另一个男人向她走过来,显得有些犹豫,“你好,阿巴盖尔妈妈,我叫塞尔曼,马克·塞尔曼,从纽约劳维尔来,我一直想见到您。”



 



面对着这突然的选择,这种选择使她一直思索的大脑得到了片刻的休息。她也可以接受这男人的问候,与他交谈,并让他自在些,然后再走到他们每个人面前,接受他们的敬意,如同接受棕榈叶一样,她也可全然不去理会他,顺着思想的线索到达她自己的思想深处,寻找上帝意欲让她知道的所有一切。



 



那女人是……



 



……什么?



 



这有关系吗?那女人已经走了。



 



“我有一个重孙子,曾在纽约住过一段时间,”她轻松地与马克·塞尔曼交谈着,“他那个镇子叫罗斯波因特,在查普莱恩湖边,也许你从没听说过那地方。”



 



马克说他确实听说过那,并像纽约人一样了解那地方。他曾去过那吗?他的表情无情地泄了密,他从没到过那里,但一直想去。



 



“罗尼来信说,你并不怎么想念那里,”马克听了她的话,满面笑容地走开了。



 



其他的人也走上前来表示友好,后来的几周里,还有更多的人效仿着做着。这些人中有机械师、有眼镜商,有少年、有青年也有老年人,其中的一个老人大家都叫他法官。她和大家说着话,点着头,微笑着。但她在过去那些日子里所感到的愉悦在今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只觉得手腕、手指和膝盖在隐隐作痛。还有那令人心烦的猜疑。



 



所有这些,还有她已错过了特别重要事情的感觉(晚上会彻底消失)到后来可能就会成真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