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还用说,要不是老爷,奴婢的一家早就饿死了,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彩儿一脸的感激。
“若是要你为本相办些事……”沈庭话未说完,静静的看着彩儿。
“若有用得着奴婢的地方,彩儿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沈庭等的就是这句话,“你也知道,这个小姐是假的。”
“老爷放心,彩儿一定看好她,不会出任何差错的。”以为他是害怕小姐出错,彩儿忙拍着xiong脯保证。
沈庭转过身去看向天边火红的夕阳,叹了口气,“可是,老虎也有打旽的时候啊!现在顺王爷冷落她,到底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这……”闻言,彩儿也皱起了眉,“老爷,那该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沈庭定定的看向彩儿,用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啊!”彩儿惊叫出声,杀人?她可不敢,再说,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这位‘小姐’待她极好,又怎忍心杀她呢?
看出了彩儿的犹豫,沈庭淡淡的说道,“这件事你做了,我可以保你家人以后平安富贵;若是不做,你也没有机会和别人说。”言外之意,她若不做,便会被灭口。
彩儿自是听出了沈庭话里的意思,却是浑身抖,扑通一下跪到地上,“可老、老爷,她会武功,我杀不她!”
沈庭诡异一笑,就连那几根花白胡子也神气起来,弯腰将彩儿扶了起来,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小白瓷瓶,“杀人,未必要靠武功,用这个!”
“这是?”
“鹤顶红!”
“啊!”
“你给我小心点!”沈庭接起彩儿滑落的瓷瓶,一脸微愠。
“这件事你一定要做成,切记不能让顺王抓到把柄,更不能让他知道药是我给你的,否则,沈家就算是栽了,到时你和你家人都逃不掉;如果你和顺王妃都在王府遇害,到时我就可以将顺王扳倒,到时你的家人还可以享受荣华富贵。明白了吗?”
沈庭是要用她和云伶的命来换一次除去顺王的机会,可自己呢?还没有嫁人就这样死了?尽管彩儿心有不甘仍是接过了那瓶毒药,正如老爷所说的,她还有家人需要考虑。
而现如今,当彩儿拿起鹤顶红的时候仍是有些犹豫,滚热的茶水渐渐变的温凉了想起了仍在相府的家人,她最终抖着手将瓶里的药都倒了进去,药末与茶水混在一起,颜色更是浓烈。
“小姐,茶凉了,喝吧!”彩儿叫起上netbsp;云伶平躺下,胃刚刚好受一些,听到彩儿的呼唤,摆手道,“不喝了,让我睡会儿!”
彩儿有些急了,药都下了,她怎么可以不喝?“小姐,还是喝口茶顺顺吧!彩儿可是烧了半天的水哪!”
无奈,云伶侧过身子半眯着眼接过茶碗,刚喝了一口,就全吐了出来,“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难喝?”
彩儿的心差点跳出来,急中生智道,“大概是管家看小姐不受宠,特意拿前年的茶来充数的吧?可我刚刚喝,也没什么味道啊!会不会是小姐你病了所以就喝什么都没味道?”
“可能吧!”看着茶水深浓的颜色,怪异的味道,尽管云伶心中还有疑问,却不忍指了彩儿的好意,加上她现在身子不舒服,只想快些喝完休息,便也不再问,捏着鼻子将茶水全灌进了肚里。
看她全喝了进去,彩儿终于放心了,收起茶碗站到了一边。
大概是刚刚的茶水喝的太急了,也可能是因为坐马车的缘故,喝下茶水的云伶突然觉得胃中一阵难忍的翻搅,‘哇’地一声,将晚饭及刚刚的茶水全吐了出来,仍觉得胃里火烧似的难受,不停的干呕,与此同时,胃不受控制的疼了起来,感觉好似有人在紧紧的抓着她的胃,身上所有的筋脉都被扯了起来。
看到云伶的脸色白,浑身昌汗,跌到地上不停的打滚,彩儿咚地一声跪下了,给云伶磕了几个头,流泪道,“小姐,不要怪我!早知这样,当初我就不救你了,现在到好,还要搭上我自己。”彩儿颤着手将茶碗打破,拿起一块瓷片慢慢对上了自己的脖子。
“为什么?”云伶嘴角流血,强忍痛意,问向彩儿。为什么她的肚子会这么痛?为什么她要自杀?
————
“天偌,快,那个女人!”信王推kai房门没头没脑的便对着龙天偌嚷了起来。
龙天偌不耐的挖挖耳朵,“你怎么那么慢?”
“没时间解释了,你的王妃就快没命了。”
“王妃?没命?你烧了吧,谁敢在我顺王府杀人?”龙天偌的口气狂傲自负。
信王不耐的翻了个白眼,“别磨蹭了,青衣说沈庭交给顺王妃的小丫头一瓶毒药。”
“啊,沈庭要做什么?想毒杀本王吗?”
“沈庭没那么笨!”
“那他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要给他自己的女儿用?”
“怕的就是这个。”信王担忧的看着他,“如果顺王妃在王府被人杀死,那沈庭一会会yao定是你杀的,到时皇上若要追究起来,这事可大可小啊!”
“老匹夫,够狠的,连自己的女儿都搭上了。”
“先别骂了,想想现在该怎么办。”
“走,去后山。”龙天偌忽地站了起来,冷笑,“沈庭他若敢玩阴的,我定教他生不如死!”
看着倒在地上的彩儿毫无生气,脖子边淌了一大滩血,手上还握着一块沾了血的瓷片,众人不由一愣,再向里看,云伶的身上沾着血迹,呕吐物,一身的污秽身子正不停的抽搐。
冷魂过来看了看,回对龙天偌道,“主子,这丫头已经死了;王妃的脉象很弱。”
“天偌!”看着脸色铁青的顺王爷,龙天信忽然担心起来,这究竟是沈庭的主意,还是皇上的授意?
“给我救活她,顺王府的人只有我能杀!”漆黑的夜空响起龙天偌怒不可抑的吼声。
正文 13。 血色弥漫
“如何?”龙天偌坐在椅子上,脸上平静的没有丝毫表情,饶是这样,朱御医的额上也泌出了层层的汗珠。
“回王爷!因下毒之人不识药性,竟将药与温水同处,已减小了毒性,后来王妃又将大部毒物吐出,所以现下王妃已无大碍。”朱御医抬头刚巧看到那双凤眸正盯着他,又慌乱的将头低了下去,“体内的余毒吃几副药就会肃清了。”
“哦。”龙天偌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独自品着茶,好似忘了眼前还站着个人一样。
朱御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腿又开始抖了,倒是一旁的信王有些看不过去了,“青衣,送朱御医出去吧!”闻言,那朱御医如遇大赫一般,忙千恩万谢的退出去了。
“有气也不要乱撒啊!”狐狸眼又眯了起来。
“谁告诉你我在生气?”龙天偌挑了挑剑眉,轻声问道。
“呵呵,呵呵,这茶不错!”狐狸眼忙端起了早就空空的茶碗,见顺王仍是莫测的盯着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说了句“我还有事!”便火烧眉毛似的跑了。
“哼!”眼见出气筒一个一个的都走了,龙天偌冷哼一声,起步来到云伶现在的卧房。
自打将云伶从后山救起,龙天偌便将她安排在了王府里的暖日阁,距他的紫云居最近的一个院落,也给她派了王府里的丫环服侍她。
“她还没有醒吗?”龙天偌皱眉看着netg上毫无生气的人儿,问向一旁的秋竹。
秋竹是王府里姿历较深的丫环,听到王爷问,福了一福恭声答道,“回王爷,王妃还未转醒。倒是今日吃过药,排了些毒出来,睡的较昨夜安稳了。”
“哦。”龙天偌看到云伶熟睡的脸颊,而自己却因为她一夜未睡,心中原本的怒火烧的更旺了,上前抓着她的衣襟一把将她拉了起来,阴恻恻的说道,“王妃,你可一定要活过来,,否则本王就让你死了也不安稳。”
————
一片寂静而诡异的树林里,云伶漫无目的的漂浮着,是的漂浮着,她好像轻风一样在林中不停的穿梭着。清晨的的阳光使得绿草悄然褪去了露衣,宁静的树林却响起了纷杂而匆忙的脚步。
“走快一些。”一位脸上带疤的跛脚男人一边急行一边不停的朝身后的一对母女喊道。
少女有些不大情愿的被母亲拉着走,嘴上嘟嚷道,“爹爹都已经将他打败了,为什么还要走?”
“好阿雪,我们还是快些走,万一他回去叫来帮手怎么办?”母亲带着宠溺安抚着有些郁闷的少女,却仍难掩眉间的一抹轻愁。
“怕什么,我也可以帮爹的。”少女仍是一脸的不服气。
“你还敢说。”男人回过头来很愤怒的看向阿雪,“要不是你多事,我们怎么会连夜出逃这么狼狈?”
“你教我武功,不就是为了行侠仗义吗?我去帮人有什么错?”少女气极,索性不走了,站在原站跺了跺脚。
“哼,行侠仗义?”男人不屑的撇嘴,“行侠伏义我有叫你把杀手引到家里来吗?”
“杀手来也不是找我的!”少女气呼呼到一棵大树旁坐下。
“你!”男人上前几步,伸手要打她,被女人拦下,“好了,走累了,休息一下吧。”
在空中静静看着一切的云伶感觉这个场景很是熟悉,就好像是自己亲身经历了一般,而且那个少女看着很是熟悉,竟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来不及多想,空中的云伶已现有几名黑衣人快的朝这里飞奔而来,心里涌上莫名的恐慌与惧意,不停的拉着那名仍在生气的少女,“快走啊,有人来了!”可少女仿佛听不到一样,不为所动。
云伶又转过身去拉扯着那一对正在说话的nan女,怎奈,他们也不为所动,当几人听到异响的时候,那五名黑衣人已将他们围住了。
“凤肖,你太让我失望了,居然这么快就被我追上。”为的一名黑衣人冷冷的对那跛脚男人道。
“蛇肖,我已退出江湖,铁血堂的事也不在过问,为什么不能放过我?”男人很是恼怒,都怪自己一时大意,敌人到了近前竟也不知道,看了看已退到他身边的女人和少女,这一生中他唯一爱过的两个女人,心下更是酸涩难忍,怒气更盛。
“哼,一入铁血堂,就终生都是铁血堂的人,退出?只有死人才可以。”蛇肖冷然道,“杀了她们,随我回去,堂主或许会饶你一命。”
“不要和他们回去,我不要你再造杀孽。”女人双手紧抓着男人的手臂,如水的双眸坚定的看他。
“爹,不要怕他们,我帮你!”少女将身上的包袱扔在地上,摆好了架势。
不理会眼前的五人,凤肖双手拉着女人的手,将她的样子深深的印在脑海里,又看看一脸倔强的少女,快有十七了吧,怕是看不到她嫁人了。再将目光看向子肖时,心下已做出了一个决定。
“放了她们,我跟你们回去。”
“不要!”
“爹!”
“不行!”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蛇肖,那名为的黑衣人冷冷的看着他,“做为一名杀手,不能有自己的感情,不能有任何羁绊。所以你必须杀了她们。”
“我死也不会让你动她们!”凤肖的手往腰间一mo,一把匕已握在了手中,直指着面前的几人。
蛇肖不屑的冷笑,一挥手,“杀!”话音刚落,身后的四名黑衣人已经欺了上来,各执单刀,直取三人。
凤肖的拦住三人,却渐渐感觉吃力,其中一名黑衣人绕过他往两人女人走去,一点虚招没有,直向前面的女人劈来,少女将女人往身后一带,身子借力,飞起一脚,刚巧踢在那人的手腕上,单刀直飞了出去,就在那名黑衣人一愣之际,少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