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珍珠饭店-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思阜种樱钡礁舯谟腥舜蚩嗣拧褪窃谟霸豪镒肀吒哪腥恕K咕⒗乓桓鲂欣钕涑雒拧R煌泼疟憧醇偎勘唑樵诒鹑嘶忱铩3龊跻饬希⒚挥蟹吲残硎亲白骱芷骄舶裳钭袈尴搿�

男人把一枚钥匙递给蕾丝边,蕾丝边打开手掌接住钥匙,她的有些扁的身体稍微晃了一下,杨佐罗发现了这个颤抖。很快她就做出调整,恢复了笑脸,她对他像老朋友要远行一样说着话:“路上小心,以后心情不好可以打电话给我,少抽烟,可以嚼口香糖来度过寂寞的时光……”

交出钥匙的人什么都没说,停顿了一下,扭头就走。不一会儿,空气中传来机车马达发动的声音,可以联想到那人该是以100迈的速度绝尘而去。

楼道里的一对男女,彼此观望。杨佐罗总是不想让女人尴尬,于是他聪明地先开口,把尴尬的机会留给自己。

“他是你男朋友吧?”

“算是吧。”蕾丝边边微笑,边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扑哧扑哧擦了好几下火柴,都没有燃,因为她的手在抖。杨佐罗识相地接过来,给她点上。

“你们吵架了?”

“没有。”

杨佐罗不懂:“那这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看上去并不想说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装作满不在乎地看着指甲上的肝红色甲油,做作地凑上去闻了闻香味。

杨佐罗也可大概断言几分。心想:无非是一对刚在一起的情侣,女人空想出很多浪漫,而男方根本是个无趣的人,最终因为生活情趣不搭调而分手。

他觉得,什么都比不过一个浪漫主义者被现实生活击得粉碎来得叫人沮丧。世间一切的残酷也不过如此。所以他要帮蕾丝边保存颜面,不去提前日在影院里看到的隐情,也就没将自己是珍珠饭店主人的事情说出来,

蕾丝边整理了一下有些压皱的上衣,脸有些红地向杨佐罗道歉。

“啊,真抱歉,我失态了。”

“如果这能让你舒服一些,没关系的……”

“啊,我没事情的,还好还好!不过是男人而已,不过是一群我无法深知的动物而已。就当我们住在两个小宇宙里好了,遇见了就交好,离散了就等待再次交好……这并不会存在什么忧伤不是吗?这只会更加期待和盼望!……好啦,已经耽误您很多时间了,不再打扰了,希望您可以开心。”

杨佐罗想起了房间里发烧的塞宁,便抿嘴笑了:“你也是,你的笑很灿烂,就这么一直笑下去吧。”末了他还是说了一句好似看透风景的话,听上去是如此伟岸:“每个人都会找到自己的王子和公主,只要你一直寻找。”

蕾丝边使劲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回房间去了。

杨佐罗心想:这大概是我在欢城见到过的最快乐的人,乐观而充满希望!

回到房间时,塞宁用被子裹着身子,头和一双手露在外面,读一本书。这时他才发现原来来电了。

塞宁读的是一个叫牛牵的诗人写的小说,文字干净,有着干草的清香。他写了一段在异乡睡在肮脏卡车里的故事,卡车的稻草里还睡着一个很美的外国女人,他们搭这辆车在圣诞节前赶到了苏格兰……

塞宁希望通过一切阅读来找到时间和生命的意义。时间是物理名词,是数学名词,是英文名词,是抽象名词,是无数个回忆地叠加,是一次又一次地离开,是贝多芬的耳朵,是侩子手的大刀霍霍,是树木的年轮,是衰老的容颜,是一切。生命是固体,是液体,是气体,最终会变成遗留人间的精神,生命本身的意义就是推翻旧的然后重建,然后再推翻……这些都是通过阅读得出的结论。

一个人在无助的时候去信仰上帝,是存在的;一个人在无助的时候去信仰书籍,也是存在的。比如塞宁。她并没有坚硬到不害怕黑夜与孤独,可以依赖阅读这个信仰,她也安然面对了这许多年的光景。

曾经她组过一只乐队,叫“喜乐”。乐队里的bass和吉他是两个又瘦又高的男孩子,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女鼓手身上没有一点刺青,语速极缓,戴框架眼镜,样貌温和而斯文。可她一打鼓时就有种抑制不住的力量。他们四个人组成了一只古怪的乐队,舞台所展现的与外表极不相称。

每个星期有三天他们会呆在一个破旧的厂房里排练,其他时候他们几乎不见面。塞宁喜欢那样的夜晚,与另外三个同样寂寞的灵魂呆在一起,唱歌唱到疲惫,敲鼓敲到麻醉,弹琴弹到流泪。

这个乐队凭着微薄的演出收入支撑了大约一年半的时间。直到解散那天,大家才坐在一起,聊聊彼此心中未曾说出的情感。

女鼓手告诉他们,这么多年她做过的最靠近理想的事情就是当这个乐队的鼓手,而bass和吉他手则默不作声,互相举杯邀明月。从他们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们该也是在那个乐队里完成了一些理想,以后还要走回彼此的生活中去。塞宁问他们,他们心中“生活的定义是什么”?

他们的回答:生活该是机械而自然的……像一块干燥的抹布……像袋鼠的口袋……像菱形的糖果……

许多年来,她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她的记忆存在的,即使在台上挥汗如雨,也从未感觉过真正亢奋。她没有目的地行走了很多年,背负着大的包袱,路途上的花和阴霾也未曾令她激动。她一直希望用新的视野替换记忆,以便忘记过去。可是她失败了。

从那天的聊天开始,塞宁才发现拥有理想是那么的重要。也许只有理想才能帮她。对比大鼓手等人的想法,她觉得自己得了理想缺乏症。于是又花费了很长时间,在旅行和居家之间穿梭,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她想到达的不过是个简单的地方。她想唱的不过是一些简单的歌,使用吉他,将单纯的女声覆盖住背景。无论听她的人戴着耳机出现在地铁入口还是长途巴士上,都会感觉沉溺。她还喜欢一些清新电子,很浪漫的调子,她有时会写那样的歌,然后穿着玻璃丝袜站在客厅中央,对着整容镜轻轻地唱起来。她有时会梳两条小辫子,很细很细垂在脖颈两侧的那种,有时会戴一顶卡其色的渔夫帽,穿下摆蓬松的吊带裙。她有时会涂一些腮红,有时会涂黑色唇膏和指甲油。

她是剪掉长发之后来到欢城的。她想换个方式继续生活,也许仍旧会在那个轨迹里无法自拔。她顾忌不了,她只是想让新的刺激可以来得更猛烈些,以此忘记旧的忧愁。

她很少会厌烦阅读,总是坐在床铺上,盘好腿,把书放在两腿交叉的地方,读到颈椎累了,就换另一个姿势,她的“另一个姿势”就是趴在床上,双手托住下巴,两条腿前后摇晃。

杨佐罗进屋看见她时,她正在趴着读书,嘴里还啃着自己的指甲,指甲油有脱落的部分,看上去凹凸不平。她还不时向手上呵着热气。

他说:“邻居来借蜡烛,而她的水龙头也赶巧坏了,我过去帮着修理了一下。”

她不抬头,继续看书,也并未对他的话有任何怀疑,她说:“我只见过邻居d座的一个太太……哦,也不知道是太太还是小姐。”

他说:“噢,那就是她来借蜡烛。是d座。你们打过交道么?”

她抬起头,看了看他,狐疑地笑:“喂,你还挺关心人家的嘛。”

他忙解释:“没有,我就是好奇问问,你想到哪里去啦?!”

她继续看书,啃指甲:“紧张什么啊,呵呵。我和她没接触过,就是有一次打不到车,她很慷慨地让她丈夫载了我一程……噢,也不知是丈夫还是男朋友吧。反正人很好。”

他不想再多问了,让蕾丝边的话题就此结束。

他问她:“你饿么?”

她说:“饿。”

他问她:“你想吃什么?”

她说:“蛋羹。”

他问她:“家里有香油和生蛋么?”

她说:“还是别做了,家里太冷,咱们出去吃吧。”

他问她:“吃完之后去珍珠饭店住吧,你家实在太冷,虽然电暖气可以工作了,可是你还在生病。”

她说:“好吧。”

.co



'拾贰' 疑

@小‘说〃网
杨佐罗抬头仔细观察周遭——傍晚清冷的空气,稀疏的人群,没有鸟类飞过的天空以及这座没有飞机场的城市。所有的事物都是熟悉的,不曾模糊过他们的位置。

塞宁走在杨佐罗身体的左侧,想着这一切的一切。忽然就有些晕,为什么欢城人那么喜欢生孩子?婴儿车一度卖到脱销,纸尿裤的尺码竟然发展到了xxl,难道这座城市里有巨婴?哎,当然不是,两岁半还让孩子穿纸尿裤,生孩子都变成了一种消遣。

走了一段,路过一家咖啡馆,进去歇脚。那就是格桑帮轻微打点的店铺。

不知为何,塞宁一直对这个女孩子印象深刻,她后来向轻微追问过这个女孩子的来历,轻微又将格桑的悲惨童年对她讲述了一番。句句都打在她的心坎上。就算照顾生意,她都很希望可以多光顾她。可是另外一面,她很不喜欢轻微的做法,把自己好朋友的私事随便和别人讲,不牢靠。

走进小店,服务生彬彬有礼。塞宁四下张望,没有看到格桑,多少有些沮丧。

他们饿了,点了两客煲仔饭,饭后甜点要了两份抹茶蛋糕。正在考虑是不是再叫半打蛋塔打包带走当作夜宵时,格桑扶着一位老人从外面进来。她帮他拉出凳子,招呼服务生倒一杯热奶来给老人御寒。老人戴着一副老式金丝边近视镜,气宇轩昂,虽然年迈发白,可一看便知是个有学识的老人,饱经沧桑又幽默儒雅。

塞宁指了指那一对老少:“那个女孩子是轻微的朋友,叫格桑。你听说过她么?”

杨佐罗:“听说什么啊?”

塞宁:“就是她一些童年的事情,挺不幸的。”

杨佐罗:“没有。”

格桑唤老人“爷爷”。塞宁很奇怪:格桑的爷爷不是早去世了么?!她想也许这是格桑在老人院里赡养的老人。再说,每个老者,做小辈的都可以称呼他为爷爷或奶奶。顿时,消除了疑虑。

没过多久,老人要去卫生间,嘴里大声召唤的却是“轻微”这个名字。他唤完“轻微”,站在一旁的格桑就赶了过去,搀扶他走到卫生间门口,让一个男服务生照顾他如厕。

杨佐罗:“塞宁,你听清他喊她什么了么?”

塞宁:“好像是……‘轻微’,你听到的是什么?”她满脸疑惑,将信将疑。

杨佐罗:“……”

他们一起望向和老人一块儿吃饭的格桑,她坐在老人对面。

服务生把旁边的百叶窗拉下来,怕阳光刺了他们的眼。

老人:“轻微,你最近过得好么?”

格桑:“挺好的,只是有点儿忙,一直没时间去看您。这家店的生意不错。”

老人:“我进来时看见门口还写着负责送外卖,人手够么?”

格桑:“您放心吧,都是不太远的订单,差不多都是住邻居的相熟的顾客。”

老人:“你知道我这次是为什么事来的么?”

格桑:“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什么事情您就说吧。”

老人:“你爸妈说你老不谈朋友,更无心结婚,他们挺着急的,说你你也不听,天天也不见个人影儿,咱家只有我能管得了你,我不来说,谁还能来说啊?!”

格桑听完,变得严肃起来,放下了手里的叉子,用餐巾纸擦了一下嘴唇。她的身材还是很臃肿,穿着没有袖子的黑色高领毛衣,胸部高耸。表情很尴尬,大概是不愿提及这事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