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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该找时间练它。”
李春风似也想早日大功告成,闻言颔首:“说的也是,功夫越早练成,越无后顾之
忧。”
司徒昆仑道:“可是少了那小子鲜血,如何能渡最后关头?”
李春风道:“以其他灵药代替,师爷可有?”
司徒昆仑道:“倒是有一株于年人参,不知药效够不够?”
李春风道:“不够再补强,先过阴阳玄关再说!”
司徒昆仑但觉有理,当下喝令手下仔细搜寻,甚至派出重兵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得进
出,当然,他也派出密探潜向神剑门开处,随时准备抓人。
交代妥当之后,他始挽着李春风柔美,象对恩爱夫妻似的,并肩行往一处秘密练功房。
关小刀则闭气不敢吭声,直到一切恢复静默之后,他始敢偷掀推石块、探头窃瞧,空无
一人之下,才敢慢慢爬出秘穴,暗道好险,逃过了第一道关卡。
他轻轻活动,先让血路疏通,但这一动,脚镣突又响,迫得他赶忙伸手抓去,心头直叫
苦,若挂着这条铁镣,行动如何能方便?
正无计可施之际,忽见铁栅开启处,那头似挂了串钥匙,这不就是司徒昆仑身上那把?
他却在大意中遗落,实在好极了。
关小刀甚快潜去,抓下那串钥匙,共有三把,但其中一把却轻而易举开启镣铐,惹得小
刀直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直觉这王把钥匙,必能通过绝大部份关卡。
于是他偷偷潜出车外,探寻四处,准备找机会开溜,或许一守卫自觉人犯已逃离此区,
此区看来倒无任何搜兵,小刀得以安然潜行。
虽穿过一间间牢房、秘室,总摸不着出口在何处,小刀未免感到失望。
他想抓一名守卫问问通道出口,又怕武功受制,不是对手。
正在挣扎之际,忽闻淡淡淫浪声传来,小刀心下一凛,莫非女是司徒昆仑和李春风在练
阴阳邪功?方才听他俩想早日练成,此时想必是在努力之中。
他想,这下可好,自己纵使武功受制,但对方若在练功,或许突然来个一指戳去,说不
定搞得他们走火入魔,这倒是大功一件,越想越是得意。
于是他搜向那淫浪声音处。
在转折两处秘道之后,忽见一道厚墙挡前,小刀推它不开。发现匙孔,遂拿钥匙开启,
果然顺利打开,待进人之后,淫声更炽,显然摸对路了。
他接连又开启两道秘门,里头夜明珠四壁淡洒青光,再往最里边瞧去,那平滑石床上,
正有一对棵男裸女在激烈亲热,态度淫猥不堪入目。
关小刀一眼即已看出正是司徒昆仑和李春风两人正相互拥抱,下身对下身,嘴对嘴,不
断在呻吟、吸吮什么?
小刀瞧了几眼,直叫“恶心恶心”。
两男女却仍不止,贪婪地相互掠夺,每吸吮一次,似能见及体内血红经脉有东西在流
动,从女体流向男体,再从男体流渗女体,这大概即是阴阳邪功之奥妙之处。
双方纠缠一阵后;忽闻李春风汗流满身,疲累带兴奋叫道:“快……千年人参……”
司徒昆仑甚沉稳,似有备而来,右手往地上一抓,抓出一支乌黄东西,置人嘴中,边
咬,边吞,李春风也凑过来不断吸吮灵药。
那灵药人喉,化成一道道淡白劲流,似欲跟淡红脉流交混一体,或许交混成功,大功将
可告成吧?
关小刀见状,心想此时不去阻止,尚待何时?当下冷笑,潜行过去,及近七尺之近,募
地扑身过去,照准司徒昆仑背腰即戳,且大声喝着:“死去!”
突遭惊变,司徒昆仑、李春风顿时大骇,尤其司徒昆仑背腰被戳,直觉欲走火人魔,让
他心神大乱,门声大叫不好,想躲,却因运功紧要,根本动身不了。
就在念头方起之际,关小刀一指已戳中他齐门要穴,岂知这邪功竟然独特且厉害。就在
小刀戳指之际,司徒昆仑的确闷哼欲散功,岂知从李春风体内又送来内劲以弥补,迫得一股
劲道震得关小刀倒跌地面,他俩仍安然无恙。
关小刀怔诧不已,邪功果然有奇特门道,竟然不易戳破,或许自己武功受制关系吧?眼
看两人又抢快吸功。他哪肯过慢,再次扑身向前,哪顾得谁是谁,双掌双腿猛攻猛打、果然
打得两人东滚西撞,闷叫连连。
情急中但闻司徒昆仑喝着:“快分开!”
李春风却叫:“分不得!”
哪知司徒昆仑为保命,似想牺牲李春风,一掌即想劈向她天灵盖,李春风脸色大变,失
声想叫救命。
此时关小刀正巧抓来烛台,喝着:“打人不死,烧人亦可”!。猛地将烛火、烛油打向
司徒昆仑。
那突如其来的油火即将沾身,吓得司徒昆仑哪顾得两人还粘在一块。猛地运劲打退李春
风。
同时,两人同传尖叫,李春风已被打撞烛火,身躯眼看将燃起,幸好滚至衣衫处,她抓
衣衫裹身,始掩熄火花,得以逃过一劫。
再瞧司徒昆仑狼狈疼叫中,勉强打熄身上火苗,吼着关小刀偿命来,即已强攻扑至,关
小刀眼看杀人不着,对方又自分开,自知大势已去,哪敢再战,找着机会,猛溜外头,硬关
石门,再上锁。
司徒昆仑忘了钥匙已失,此时想破门而出,却因此石门不但用了极佳硬石,还加置精钢
硬铁板,根本击之不碎,一连数掌劈下,他已哇哇大叫,却莫可奈何。
关小刀但觉对方破门不了,始军心大定,冷笑道:“你们好好享受鱼水之乐,我走啦!
顺便一提,时间不多,我很想放把火烧了这里!”
司徒昆仑厉吼:“你敢……”
关小刀讪笑。“不敢才怪!你等着便是!”
逍遥晃步而去。
司徒昆仑一时情急,大喝来人,可借他为怕练功受人干扰,特别令,任何情况,守卫不
得进入,且特别支开,此时情急喊叫,竟无人听及,无人赶来,气得他七窍生烟,不得已又
找李春风,喝着:“咱合力破了它!”
李春风先前受他临危一掌,肚子已不甚高兴,本想置之不理,但情势并不理想,也只好
配合,若能出困,一切好办。
当下走来,和着司徒昆仑,再次连体运功,只见得双方身躯渐渐转红,猝见两人大喝,
一股强涛骇流迫掌而出,印向石门。
砰然一响,地动山摇,石门碎片散落,只剩凹陷钢门,两人再迫击一掌,钢门顿裂,吓
得远处小刀咋舌不已,哪敢再留,复又把第二道,第三道石门锁上。逃之夭夭。
他想,待司徒昆仑破门而出,必定大搜索,自己根本摸不着出路只有尽量往偏僻且潜
藏,或许最好能躲入囚禁自己之地牢,但此区秘道太多,他早已忘记方位,只好挑着小道即
钻。
暗无天日中,他已摸进一条只能蹲身而行的窄道,此处闻来有些霉味,该是久未经人
行,或而可藏得身形。
他心下稍安,再潜百余丈,秘道已恢复正常高度,他得以人立而起,忽见内壁似有淡光
传来。
他正想探去,忽闻冷声:“谁?”是女子声音。
关小刀一愣,不敢出声,急忙欲躲。
那人却道:“四处已封死,你逃不了!”
关小刀再愣,这话昕来有些熟悉,莫非她就是……想到什么,急忙转身。“你是安盈
盈?”追向地牢。
那女子怔诧:“你是……”
“我是小刀啊!”
那女子突显激动:“你快走,我非安盈盈,你认错人了!”
急忙躲缩一角。
漆漆黑黑,小刀根本瞧不清,但对方反应,使他觉得就是安盈盈没错,登时欲推铁栅,
却发现锁死。
他抓出三把钥匙开锁,直叫道:“可恶的臭师爷,当真把你回在这里吗?”
那女子急切道:“我不是安盈盈,你逃向他处便是。”
关小刀道:“你怕什么?难道他对你下毒手?铁门已开,小刀赶忙奔人,再把铁门锁
上,直逼那女子,吓得那女子更缩更躲。
关小刀不死心,欺身过去,欲抓人瞧瞧,那女子挣扎,关小刀急忙伸手摸向女子脸容,
竟然发现粗疤,愣得他僵诧当场:“那畜牲毁了你7”
至此,安盈盈忍泪不住,终于掩面恸泣,关小刀于心不忍,将她搂在怀中,直安慰道:
“没事,没事,小伤一件,我能治好它!”
着实替安盈盈疼心。
虽然安盈盈年长他许多岁,但受此惊变的女人,通常心灵脆弱甚多,此时她宛若受伤小
女孩,只想找个安全地方躲身罢了。如今见着男人挺身而出,潜意识之坚强抗争已完全瓦
解,只想倒在男人怀中拗哭一场。
关小刀任她哭去,毕竟受此委屈,能哭已是不容易,有人还欲哭无泪呢!
也不知悲泣多久,但闻秘道复有脚步声传来。
安盈盈心下一颤,哪敢再让感情奔放,登时收起心神,边抹泪痕,边道:“有人来了,
一定是为搜你而来!”
关小刀道:“随便躲一下,该无问题!”
“跟我来?”
安盈盈很快拉着小刀欺向墙角,伸手抓开石块,道:“你先出去,外头是悬崖,得攀住
布条才行。”
拿出布条,要他抓住,关小刀自是会意,赶忙爬钻出去,安盈盈随即把石块塞回,复把
布条打结,卡在凹缝,方始懒洋洋地佯睡。
未久,果然见及司徒昆仑抓着火把追来,及近牢房,火把照得通亮,他虽然已穿上衣
衫,但头发散乱,且有几处灼伤,瞧来甚是狼狈。
他冷笑道:“娘们,你的姘头可来过?”
安盈盈懒得理他,冷道:“你好自为之吧!人面兽心的家伙!”
司徒昆仑冷滤大笑,突然发掌,打得安盈盈东滚西跌,里头棉被、器皿四处飞窜,根本
未见人踪,他始住手。
他谑笑道:“是你嘴硬,不是我不用你,给我想清楚,神剑门早在我掌握之中,我才是
你真正主人,少给我不识趣!”
说完,故意扫掀安盈盈衣衫,却掀不了什么。
他已冷笑,扬长而去。
安盈盈冷目瞪他,直到对方声影皆失,始轻轻一叹,蹲身下来,再把石块抽出,要那外
头悬空摆荡的小刀爬身进来,再把石块封死,恢复原状。
关小刀嘘喘大气:“好险,没想到恶师爷诡计这么多端!”
安盈盈淡声一笑:“你是怎么惹了他?又怎么被囚进来?”
关小刀道:“他说我叛帮,派人押我回来,结果就沦落于此啦!”把身在江南,又被七
绝剑手请回来,以及如何被骗人地牢一事大略说一遍。
安盈盈得知他是为查自己行踪而受骗,心头不由哽咽,轻轻一叹:“我只不过是个丫
鬓,你却对我那么好……”
眼眶又红,还好,秘牢甚黑,掩去不少窘态。
关小刀道:“你帮了我不少忙,我岂可把你忘记,倒是你,又如何被囚于此?”
安盈盈轻叹:“师爷国人,还用理由吗?他趁我落单,找人把我抓来,说什么我坏了他
不少事,要我好好反省,谁知一反省,已过了那么久……”
关小刀道:“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