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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紧了进攻,一招反背朝阳,娃娃槊正拍在艾虎的后背上,把艾虎打出去一丈多远,
“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两腿一伸,绝气身亡。艾虎为国捐躯,小五义都急眼了,粉子
都卢珍和霹雳鬼韩天锦,一个使刀,一个抡棒,从两边奔向黄袍和尚。大和尚哈哈一笑,
抡娃娃槊迎战二人。打了十二三个照面,这两位也没躲过娃娃槊的攻击,卢珍被打在前
胸,韩天锦被拍在了后背,两个人俱被震坏五脏,绝气身亡!从鲁世杰捐躯到韩天锦丧
命,也就是一刻之时,小七杰、小五义死了六位!血淋淋的尸体躺卧在地,谁不伤心哪!
余下的一个个咬牙切齿,都要往上闯。
黄袍和尚打死这么多人,玉面小达摩白芸瑞为啥不伸手呢?他伸不了手,被戴着脚
镣手铐呢!因为他是钦命要犯,八王爷怕皇上怪罪,在公开场合还得给他戴上刑具,这
一下可误了大事了。亭子外一乱,这些人役只顾吃惊,也忘记给他开锁啦!小达摩急得
嗷嗷直蹦!八王这才想起来要放开白芸瑞。有人过来赶忙给白芸瑞打开镣铐,正这时候,
黄袍和尚就冲过来了。守在八王和白芸瑞身边的还有好几位呢,细脖大头鬼房书安、玉
面专诸白芸生,义侠太保刘士杰、笑面郎君沈明杰、超水燕子吕仁杰、井底蛙邵环杰,
各拉家伙往上闯,挡住了大和尚。其实这些人也就是抵挡一时,要想取胜,势比登天!
正在这时,白芸瑞恢复自由了!他好像挣脱枷锁的猛虎,从军兵手中接过一把鬼头刀,
一声喝喊:“呀——呔!众位弟兄暂且后退,把这个老家伙交给我了!”房书安等一见
白芸瑞过来,便往后一撤,又守护住了八王。八王见这儿打得如此紧张,早想要离开,
可是走不了哇,周围全是和尚,往哪儿去?只得呆在这里,战兢兢观看院里打斗的场面。
黄袍和尚见过来一个漂亮小伙,手持单刀,特别精神,心中吃了一惊:“来者何
人?”“爷爷乃玉面小达摩白芸瑞是也。凶僧休走,吃我一刀!”话到人到刀也到,快
如闪电,一道寒光,直劈大和尚的咽喉。大和尚暗道:好刀法!玉面小达摩,名不虚传!
挥动娃娃槊,挡住了白芸瑞,两人战在一处。这个大和尚一边打一边喊叫:“诸位,你
们别看着了,一齐动手吧,快抓昏王赵德芳,死活不论!”“哗——”一百多个贼人各
拽兵器就闯了上来。房书安等指挥八王身边的军兵,拼命抵挡,外圈那十二名教师和七
八十名王府卫兵也加入了战团。王府花园,顿时变成了混战的疆场,金铁交鸣之声,不
绝于耳,不断有人惨号,地下又多了几具死尸。
在这场大混战中,只有一个人没有介入,那就是细脖大头鬼房书安。老房一看,八
王爷身边不能没人哪,倘若贼子拥过来怎么办?他趁着这个混乱劲儿,搀扶着八王,偷
偷地出了赏花亭,想找个地方躲避,一眼就看见了牡丹亭。这个亭子建在一个小土堆上,
地势比较高,可以看清全园的情景。另外呢,土堆的周围全是树木,长得比较茂密,躲
到亭子上,可能不会被人发觉。房书安搀扶着八王上了这个亭子,身边还跟着八名护兵。
房书安他们刚进亭子,就被人家发觉了,有人高喊:“昏王跑了!被那个大脑袋架到这
个亭子里了,追呀!杀呀!杀昏王啊!”二三十个贼子就围过来了。白芸瑞等人心中吃
惊,想要去救护八王,但是被这些人给缠住,尤其那位穿黄袍的和尚,死死缠住他不放,
芸瑞等人干着急过不来。护院教师和卫队也被挡在了一边。围着牡丹亭的这群贼人,一
声呼哨,冲向八王。房书安急忙摆刀相迎,刚被他砍倒一个,又冲过来三个,有个和尚
上边宝剑一晃下边一个扫堂腿,一下把房书安踢倒在地,老房顺着土坡滚了下去,脑袋
正碰到一块石头上,眼一黑,失去了知觉。贼人一见心中大喜,再次冲了过来。八王身
边的卫兵全上去了,不一会儿便倒下三个。八王千岁一看,完了,没想到孤王命丧此地
呀!他伸手拽出肋下佩剑,就要抹脖子。
正在这紧急关头,忽听有人高喊一声:“八王千岁休要担惊少要害怕,徐良来也!”
随着话音,雨卢般飞过来一把石子,“哎哟”、“哎哟”之声不绝于耳,接着又是一把
石子,再有几个人喊叫,冲到牡丹亭上的贼人不是头上长个包,就是眼珠被挤出了眶外,
一个接一个往下败退,徐良飞身上了牡丹亭。
徐良这一到,众人为之一振。他知道眼前情况紧急,无暇细问,摆金丝大环刀往前
一冲,杀退了黄袍和尚,把宝刀一顺,递给了白芸瑞:“老兄弟,给你。”“三哥,你
用什么?”“我这儿还有剑呢。你们快去保护八王。”白芸瑞手中有了宝刀,如虎添翼,
能耐登时增加了三分,整个形势有所缓和。房书安被人碰了一下,也醒过来了。他一看
徐良到了,高兴得直蹦,又跑上牡丹亭,守护在八王身边。
院里的贼人见徐良武艺高强,纷纷后退,黄袍和尚道:“来者莫非是白眉徐良吗?”
“不错,正是三老子。我说和尚,你们是哪个庙上的,都叫什么名字,敢不敢报出来?”
“徐良,你不必多问。老衲本不想要你的小命,把你调开,谁知你不识抬举,又跑了回
来,既然如此,就休怪老衲手下无情了。师弟,上!”大和尚招呼一声,那位穿红袍的
和穿青袍的和尚也过来了,三个大和尚三条娃娃槊围定徐良,四个人战在一处。
两下一交上手,徐良大吃一惊:这三个大和尚武艺都不简单哪!如果单打独斗,他
们都不是我的对手,可是三人配合起来,步步踏着路子,娃娃槊使得风雨不透,弄不好
还会败在他们的槊下呀!徐良加了十二分小心,与三个大和尚走了二三十个回合,累得
他鼻洼鬓角热汗直淌。徐良一看,再这样下去非吃亏不可,我呀,还用暗器得了。徐良
打暗器堪称一绝。打着打着只见他左手一抖,“噗”地一声,一只飞镖打中了红袍和尚
的左眼,这家伙“哎呀”一声就败下去了。穿青袍那位一愣神儿,徐良宝剑一摆使一招
怪莽翻身,“噗!”把这个和尚来了个大开膛!穿黄袍的和尚见两个师弟一死一伤,大
吃一惊,一声呼哨,又过来十几位高手,把徐良围在当中。徐良经过这一番打斗,早已
累得精疲力竭,哪儿经得住这么多人的围攻啊,一个没注意,被一个和尚的大棍打在了
屁股上,脚下站立不稳,“噔噔噔”跑出十几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十几个和尚
一见哈哈大笑,往上一闯,刀剑齐举,对着徐良就要乱刃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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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回 笑天王单棍扫百寇 夏遂良避难金石寺
且说白眉大侠徐良,为了保护八贤王,在南清宫花园同一伙贼展开了一场激战。常
言道人有失手,马有漏蹄,别看徐良的本领那么大,也有失手的时候,这一次就因寡不
敌众,被人打倒在地。众恶贼往上一闯,就要乱刃分尸。
徐良倒地上了,没人救他吗?有人想救过不来!白芸瑞被二十几个和尚缠着,脱不
开身,房书安和刘士杰等正在牡丹亭那儿大战,保护八王。眼见徐良就要横遭毒手。突
然,从牡丹亭的顶子上跳下一人,直奔徐良,其快如疾风闪电,转眼就到了徐良身边,
手中亮银盘龙棍一抡,“哎呀”、“哎呀”,八九个和尚被打倒在地,余者都退在一边,
徐良趁这机会,由地下爬了起来。使棍的是个青年,面目清秀,年约十七八岁。这个小
伙子在牡丹亭上已经蹲了一会儿,他看下边乱糟糟的,不知道是谁跟谁在打,所以没有
下手。后来听有人直喊白芸瑞、徐良的名字,他就瞅这两个人,也没瞅准。徐良一倒地,
几个和尚喊着要给徐良乱刃分尸,这小伙子这才认准了,亮银盘龙棍一挥,打倒群贼,
救起徐良。
群贼见来了个小伙子,一出手就打倒那么多人,还救起了徐良,可急坏了,那位大
和尚一声令下,二十几个人朝着小伙子围了过来。小伙子朝徐良一抱拳:“三叔,你歇
一会儿,看小侄我的吧!”徐良心里纳闷儿,这个小伙子是谁?怎么和我大哥白芸生、
老兄弟白芸瑞长得有点相似?为何叫我三叔?徐良真有点不解。就见这个小伙子把盘龙
棍一抡,同那些贼人打在一处。他是个生力军,又是初生牛犊,加上确实有能耐,大棍
到处,挨着就死,碰上就亡,不一会儿打倒了六七个。
突然,南清宫外一阵大乱,再看四周的墙头上,都有人影晃动。院中有人高喊:
“呀——呔!开封府校尉全队在此!你们这些贼子还不投降,等待何时!”这些贼一看,
完了。这里有个徐良、白芸瑞和不知名的小伙就够对付了,又来这么多校尉,哪有我们
的好哇,干脆跑吧!大和尚一声招呼,众贼子夺路便逃。那能让他们走嘛!双方展开了
一场混战,当然了,这次混战对贼人极为不利,加上他们心虚,是边战边逃。经过一番
血战,还是让四十几个人跑掉了。
又来的这一帮正是展昭、蒋平带来的人。他们一看这个惨景,都止不住流下了眼泪。
众人先向八王请了安,送他回卧室休息,派定刘士杰、沈明杰在这儿保护,余者回来清
扫战场。先收了三义、三杰的尸体,又收了死的护院和军兵的尸体,死的有二十八位。
然后清理贼人的遗尸,大部分是和尚,查了查,共有六十二具。这些尸体都被分别放在
了一边。
徐良左右看了看,不见那个使棍的小伙子,心里直纳闷儿,又问众人,大家你看看
我,我瞧瞧你,谁也不知道那个小伙子是谁,又到哪儿去了。正这时候,“嗖”地一下,
由宫外跳进来一人,此人身轻如燕,飘落在地,声息皆无,腰一弓腿一登,就到了徐良
等人面前。徐良一看,正是那位使棍的小伙。徐良高兴得一把拉住他的手,热情地问道:
“小英雄,你到哪儿去了,我们正找你呢。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府上是哪里呀?”
小伙子左右看了看,问道:“三叔,我先恕个罪,请问哪位是白芸生,谁是白芸瑞?”
这个小伙子一来,白芸生和白芸瑞的眼睛都直了,尤其是白芸生,不知道为什么,
直觉得身上热血沸腾,恨不得一下子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好好看看。听他这么一问,两
人都过来了:“孩子,我就是白芸生。”“我就是白芸瑞。”“爹爹,叔叔,我可见着
你们了。”小伙子撒手扔棍,“扑通”朝地下一跪,拿膝盖当脚走,抱住白芸生的双腿,
就哭开了。白芸生也弯下腰,搂抱住这个小伙子,哭得泣不成声,这一下把在场的人全
都闹愣了。他们都知道白芸生有个小孩儿,名叫白春,五岁那年丢了,后来听说拜了位
师父。这个小伙子向白芸生叫爹,莫非是白春又回来了?这小伙子能耐那么大,真是白
春就好了。小伙子哭了一会儿,又给白芸瑞磕头,接着向众人见了礼。
徐良道:“小英雄,你是叫白春吗?这是从哪儿来呀?”“三叔,小侄正是白春。
至于我从哪儿来,一者说起来话长,二者事关重大,此地也非讲话之所,等回到开封府,
我再详细告诉您。”徐良一听,行,这小伙子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