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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片残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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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色素性干皮症?!”瑾惊讶。
  “算了,看来你不知道,这个女生已经19岁了,是最危险的时期,一般得色素性干皮症的人只能活到20几岁,所以要注意一点!”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
  这时一个护士走过来:“她醒了,你可以进去了!不过声音小一点!保持安静!“
  瑾走进病房里,里面各种仪器的声音“嘀嘀”的响着。
  “你的手包扎了吗?!”小雨微弱的说着。
  “好了,你呢,好一点了吗?!我不知道你…”瑾似乎还很内疚。
  “没关系!给我姐讲了吗?!”
  “恩,他们一会就到了吧!你好好休息吧,先睡一会吧!”瑾轻轻的抚着小雨的发丝。
  小雨安静的睡了起来。
  现在的小雨仿佛是一个受伤的孩子,需要人保护的孩子,这样听话的她让他有些害怕,真希望可以永远保护她,瑾微微的扬起嘴角。
  瑾安静的看着病床上的小雨,手中紧握住小雨依旧带着红色斑点的手……
  这该死的病,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好,小雨怎么还没醒来?瑾手上的力度又多了一分。
  耳边回响着医生的话……
  “她已经19岁了,得色素性干皮症的患者只能活到20岁……”
  “现在国内还没有对此病的专门研究……”
  “这种病是相当于癌症的病,甚至比癌症还厉害……因为,没有任何化疗方案可以进行治疗……”
  ……
  安静的如死寂般的病房里只有各种仪器“滴答滴答”的声音。
  瑾看着仪器,上面显示着小雨的生命现象。
  还好,还好,至少……她还真真实实在我身边……
  瑾的手抚过小雨的面颊,为她抚下几丝凌乱的发丝。
  为什么喜欢上她,自己已快忘了理由了……
  只记得,小时候看见哥哥随身的一个相框上有这么一个女孩,可爱的让人心疼,那微笑让人沦陷,表情中带着几分悲伤的愉悦,让人很想去安慰她的心,将那悲伤从这样一个本应该天真的女孩脸上抹去。
  真正见到她,那几分倔强的脸依旧美丽,可那倔强背后却是更深的悲哀……
  那天在“默片残年”,看她头也不回的跑出去,自己莫名的也跟了出去。
  看到的却是她倚在暗淡的路灯下,那冰冷的雨顺着她的发丝淋湿全身,受伤的样子像是个易碎的玻璃娃娃,看在眼里是那么的让人心痛……
  既然哥哥不能守护她,就让我来守护吧!
  那时候,这个想法就像是刺青印在胸口一样,我的小雨,我守护的小雨,我不能让她有任何事……
  瑾将目光又转向小雨,手指划过她惨白的面颊,苍白无血色的唇,仿佛没有温度一样,瑾忽然想起那天吻她的一刻,现在想起来依然让人迷醉。那时的她,唇上的温暖仿佛可以融化一座冰山,而现在却……
  瑾无法在想下去,现在的他满脑子除了小雨的点点滴滴的片段,再无理智,再无思想。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晴枳安静的走进来带着一脸的紧张担心,尾随而入的还有阿北。
  “她还好吗?有醒来过吗?”晴枳语气中带着几丝着急。
  “还没有。”瑾别开脸,明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明明知道这其实根本不关他什么事,而此时,自己却很心疼。
  是因为小雨吗?
  “放心,她会醒过来的……”阿北试图安慰着晴枳,又想让瑾放心:“瑾,辛苦你了……”
  “你们走吧,我来照顾她就好了……”瑾眼睛都没抬一下,他不想要看见破坏小雨幸福的两个人,即使是自己的哥哥。
  如果没有他们,小雨会很好的与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会被保护的很好,也就不会犯病吧……
  瑾这样安慰着自己……
  “好吧,那我去送晴枳回家,一会让餐厅给你们送晚餐过来吧……”阿北平静的说。
  “嗯,”瑾依旧只看着小雨。
  晴枳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瑾头都不抬,显然不欢迎自己,也就不再说话,任由阿北牵着她离开病房。
  “小雨,你也不想见到这么亲密的他们对吗?”瑾对着还在昏迷中的小雨喃喃自语道。
  窗外的夕阳十分华丽,太阳从容的沉下黑暗的群峦,眼前的一切仿佛一幅温暖的水粉画。
  手指随手臂的酸麻感而触动,瑾敏感的醒过来,看着小雨缓缓的睁开双眼。
  “小雨!”瑾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
  “瑾?你怎么,怎么在这?”小雨环顾四周:“我昏倒了是吗?”
  瑾轻轻的点了点头,心疼的附上她略微苍白的脸。
  “你,你的手,怎么样了?”小雨忽然想起来晕倒前发生的事。
  瑾举起包扎好的手,微笑道:“已经没事了,都包扎好了,你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小雨垂下眼睫:“现在,你知道我得了这种奇怪的病就不会再说要在一起的话了吧……”
  小雨语气里带着几分悲哀,又像在安慰自己。
  “才没有,这样小雨才会乖乖呆在我身边,因为,我会保护你,就像今天一样,”瑾的嘴角带着几分宠溺的微笑:“看你以后还怎么拒绝我……”
  “因为,我没有人要了,是吗?你在怜悯我?”小雨忽然敏感起来。
  “怎么会?还有我要你,还有,我是真心的喜欢你……”瑾一点也不慌张的回答着。
  “可是我,我也许下一秒就会死掉的……”小雨的眼神有几分黯淡。
  “夏雨殇!”瑾低声斥责着她:“我不允许你再这么说!我会喜欢你,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管你得什么病,我都会找最好的医生治好你,不许你从我身边逃掉!”
  “……”小雨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忍不住笑起来:“好好的话让你说得那么霸道,女生都会被你吓跑的。”
  “只要你不跑就行了……”瑾不露痕迹的岔开话题:“好了,你饿不饿?”
  小雨点了点头。
  瑾从病床旁的柜子上取过一个保温瓶:“还好,还是热的……”
  舀出一碗还带这热气的粥用汤匙递向小雨。
  “小雨,你的梦想是什么?”瑾突然问着。
  “什么?”小雨看着一脸认真的瑾。
  “你不是说我很霸道吗?”瑾又递上一匙粥:“所以,我想要你的梦想里也要有我的存在!”
  “那,我们就离开这里,”小雨没有喝下粥:“和你一起,随便去什么地方都好,然后努力拥有属于自己的舞台,唱属于自己的歌。”
  “唱自己的歌?”瑾不解。
  “是,这就是我现在的梦想!”小雨很肯定的说。
  “……”瑾沉思了片刻:“好!我们就去韩国好不好?但你要快一点好起来!这样才可以去韩国!”
  “嗯!”小雨微笑。
  “那,快一点喝粥吧!”
  “瑾,你为我做这么多值得吗?”小雨很听话的吃掉汤匙里的粥。
  “嗯,”瑾带着几分玩笑的说道,表情却十分认真。
  “瑾,你不会后悔答应我带我走吗?即使我心里还。。”
  “不用说,我明白的,我只想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瑾眼眸中有几分无奈哀伤:“我都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在乎你;你昏迷时我真的很怕;怕你离去,很奇怪吧!我们明明才认识不过一周;我心里却如此在乎。。。”
  瑾放下手中的瓷碗看着小雨低语:“所以;不管你心里是否还是哥哥最重要,我依然会陪在你身边;无论做什么事。。。但你和我在一起时可不可以暂时忘记哥哥?〃
  虽然瑾的语气还是孩子气的霸道着,可小雨听到这样的话竟有些讶异。沉默片刻小雨将虚脱般的身体轻靠在瑾怀中。。。
  〃瑾,我会试着去接受你,给我时间,〃小雨低语。
  狂喜顿时充实空虚绝望的身体瑾紧拥怀中的人儿。。。
  被人呵护捧在手心的感觉让小雨感受到很久没有过的温暖,生病住院时被精心照料着,伤心难受时在一旁疼惜着,快乐着自己的快乐,悲伤着自己的悲伤,这种感觉从没有过的让人依恋。。。
  看着瑾乐此不疲的竟有几丝心动几丝心疼。
  “小雨,哥已经安排好我们去韩国的事了,我很快就可以带你走了,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吧!”站在“默片残年”天台上的瑾指着西方的地平线:〃在那边将是个新的开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开始。〃
  这样的瑾好想一直留在身边,小雨有些出神的看着身边紧拥着她的瑾。
  〃小雨,怎么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瑾看着一旁看到发呆的小雨。
  〃没;没什么;只是,发现这样的瑾很帅哦!〃小雨微微笑了笑,瑾的脸上居然浮上一抹红晕:“瑾,我会好好珍惜的,珍惜让我觉得温暖的瑾…”
  有些东西注定是留不住的,即使再努力也是白费,就像阿北哥,那么,瑾呢?
  “不许你想哥哥!!瑾有些霸道的捏了捏小雨的脸。
  “你怎么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小雨不解道。
  瑾宠溺的揽过小雨抚摸着她柔软如海藻般的发丝满足的微笑着:“我就是可以知道,也许这就叫心有灵犀吧!”
  黑暗的房间一片寂静,偶尔路过的车将刺目的车灯白光射进来,照在房间每个角落勾勒出两个身影。
  晴枳一直坐在沙发一端,自阿北带她去见过出院后住在‘默片残年’的小雨后她就一直失神,回到家就一直保持这个坐姿。
  “晴枳…”阿北忍不住打破了一室沉默:“你到底在想什么?”
  “纪北弦,你走好吗?如果不能和小雨在一起那你就别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晴枳目光无神让阿北有些害怕这样的她。
  阿北迈开步上前拥住晴枳,毫不反抗的她竟让阿北觉得此刻她好象个傀儡娃娃,阿北心疼道:“晴枳,别这样…”
  “你别再自以为是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晴枳冷淡的说道:“你走吧!去小雨身边!她才是爱你的,也是需要你保护的。”
  “不!晴枳,那不是!小雨不爱我,她只是依赖我,晴枳,你别再自欺欺人,你爱我的,你是爱我的!”阿北紧拥着她:“我不许你再说不爱我的话!”
  “纪北弦…”
  “叫我阿北!晴枳别那样叫我,让我觉得很陌生…”阿北打断晴枳的话。
  “别这样,你走!我现在不想见你!你走!让我一人静一静,静一静…”
  阿北缓缓放下不舍离开的手…
  “…好,那你好好想想,我,我走了…”
  转身离开脚却似有千万斤重,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僵硬在黑暗中瘦削的背影。
  而晴枳忍着欲出的泪直至听到阿北走出房门后,听到门“咔”的关上,泪终于掉了下来…
  阿北,我不可以再不顾小雨的感受和你在一起了,那样实在太自私了…
  对不起…
  傍晚的“默片残年”依然华丽又神秘的在整个伤城中央泛着幻紫的光芒,小雨一幅若有所思的倚在天台栏杆处连阿北出现在她身后都没发觉。
  “小雨…”阿北走到小雨旁边。
  “阿北哥?怎么是你…”小雨表情上明显写着惊讶两字。
  阿北竟有些自嘲般的笑了笑:“你以为是瑾是吗?!”
  小雨闪了闪神不语。
  阿北别过目光朝着前方不知看向何处。
  “小雨,你知道我是喜欢晴…”
  “阿北哥!”小雨打断他的话:“记得你从来不是残忍的人对吗?我就多余到让你这样急着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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