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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一瞬间完成的。
排炮鲍勃兴奋地得大叫起来:“呜,啊——啊呀。”
比尔则站在旁边,看着政府军的歼…10bm战斗机逐次被火雨扯烂,嘴角咧出了得意的微笑。
这时,棒球帽俯身过来:“乖狗狗开始俯冲了,像是要攻击。”
“太好了。”比尔的整个狼颚都咧开来,露出了尖利的犬齿。
就在这时,正在全力射击的排炮鲍勃一愣,心里立刻像掉进冰窟一样。因为比尔还戴着话筒和耳机,这两句话一字不落地扎进了他的耳朵里。
鲍勃的射击变得机械起来,脑海中只有两句话在来回冲撞:头狼知道蒙击要射击、头狼说“太好了”。
夜空中,蒙击已经注视着地面佣兵停机坪的一举一动,也看到了“五炮疣猪”的动向。但他的主要注意力并不在这里,他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兄弟汤育坚所驾驶的运…9zh指挥机顺利起飞,只要其他人没威胁到这架飞机,其他都是次要的。
但是“五炮疣猪”开始齐射后,他看不下去了。
这火融钢雨简直横扫乾坤,所向之处皆灰飞烟灭。不止是战斗机,凡是在政府军停机坪附近的官兵、尾张组冲来的先勇、地面勤务以及所有生活在这里的人,全都被这密集的流火铁弹碎尸万段,然后被大火焚烧干净。
那里简直是人间地狱。
蒙击左压杆倾侧机身至倒转,然后拉杆俯冲,机头对正了排炮鲍勃的“疣猪”炮台。
头狼比尔和他的棒球帽跟班看到此时,得意万分。
比尔早就盘算好,只要蒙击攻击鲍勃的飞机,他立刻就振臂高呼,让这群无脑佣兵一齐挤上跑道,呈密集编队起飞,撕了这孙子。
如果以密集起飞方式,他小小的蒙击难道把所有人统统击毁?他做得到吗?他敢吗!
想到这里,比尔圆睁狼目盯着蒙击在空中翻转的机身,等着他射击。
蒙击的战斗机机腹炮口亮了一下,没有声音,仅是星火。
电光火石间,牵引着“五炮疣猪”的抱轮牵引车侧后部立刻被这从天而至的炮弹砸成了碎片,四散炸裂。牵引车驾驶员吓得屁滚尿流地从座位上翻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到一边,双手捂头趴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
而这辆牵引车只是车体侧后被砸碎,剩下的车身一下子就被这股力量扭成麻花,然后翘了起来,把抱住的“五炮疣猪”前起落架给顶了起来。随着这只火焰兽仰头坐了个屁股蹲儿,喷射的钢雨也高高翘了起来,化作夜空中烧红的亮线。
鲍勃忽然发觉自己的飞机翘了起来,思绪也回来了,旋即停止了射击。这时,他看到旁边的牵引车已经被炮弹砸烂。正回神间,蒙击的战斗机从面前飞掠而过。看着这架矫健壮美的战斗机,鲍勃顿时冒出浑身冷汗,呆若木鸡。
鲍勃的脑子彻底乱了,弹坑就在自己跟前。(http://)。他知道这是蒙击的射击,他也知道了头狼根本不能把握蒙击的行动。他更意识到,其实头狼就是为了逼迫蒙击向自己射击。
只不过蒙击用了另一招,射击牵引车。
此刻,世界突然恢复了平静,炮声。发动机呼啸声、号浪呼喊声,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妈的……”头狼看到蒙击精准地打烂了牵引车,射击被迫暂停,不由得骂出声来。但紧接着又道,“乖狗狗有两下子。”
就在这时,高高向上翘着的“五炮疣猪”打开了座舱盖,鲍勃钻了出来,怒吼道:“头狼!我操你大爷!我操!”
排炮鲍勃从不怕死,但他绝不会做头狼比尔的垫脚骸骨。鲍勃深知自己不过是比尔带在身边的备用垫脚石而已,他也靠着这个才在佣兵群体中混到了这个地位。渐渐地,鲍勃真的把比尔认作了“头狼”,认作成“领袖”。鲍勃跟在头狼后面左冲右杀,比尔则奖励给他地位和荣誉。他开始沉醉于这个身份。
但是,鲍勃今天重新认识到了,自己只是比尔养出的一个比较肥的垫脚石罢了。
头狼对鲍勃的骂娘声充耳不闻,他对身边的棒球帽跟班说道:“刚才,乖狗狗大概发射了多少炮弹?”
“估计至少打出了30~40发。”
“好。”头狼刚才看到了蒙击卸掉了所有导弹,仅机身一门23…3型双管机炮,炮弹估计不超过200发,“第二回合,准能干下这孙子。”
第23章 暴风眼
天守镇东侧的政府军主力机群驻地已有半面化作火海地狱,幸存的人纷纷在向另一侧奔涌。刚才在“五炮疣猪”流火钢雨的轰击之下交战双方都十分凄惨,政府军3架歼…10战斗机化作飞灰,2架重创;尾张组则有2艘伪装渔船及载运物完全粉碎,海滩上亦尸横遍野。
此刻,政府军的战士无不力竭血涸,他们斜靠在机库、地勤车辆等围成的掩体中清点残余弹药;而尾张组的第一波登陆人员已经损失殆尽,在抢滩搁浅的伪装渔船掩护下才不至于被赶下海,但也攻不上去。
双方僵持着,等待西侧的佣兵做出选择。
漆黑的天穹上回响着阵阵龙吟,天守镇的每一个人今夜都难以入眠。他们仰望着天空,焦点集中在空中唯一一架战斗机——巨颌鳄吻的歼…10bm“猛龙”。
这夜空独骑维持着全部力量的平衡。
蒙击神经紧绷一刻不敢放松,他要紧盯东侧政府军驻机区战况;同时观察漆板上电脑屏幕的佣兵契约达成动向,并依此监视佣兵停机区。最重要的是,他要保证自己兄弟所乘的运…9zh政府军指挥机安全起飞。此时这架飞机还在南方的滑行道上蹒跚前行,离跑道还有相当远的距离。
与此同时,头盔显示器也将一道冰冷无情的数据传达给了他,“航炮:3”,这表示他除了三粒炮弹之外完全没有任何武装。
刚才头狼比尔和他的棒球帽跟班儿只猜对了一部分,蒙击为了阻止“五炮疣猪”的轰击共发射了27发炮弹。但是这架飞机并未装满弹药,此刻除了仅剩的3发23毫米炮弹,其他什么武器都没有。要知道,让这门炮射击1分钟需要3600发炮弹。
正想到此,座舱外一道火光闪过。他心中随之一紧:不好!有第二架战斗机在空中!
“哟嘿——呼叫大哥哥。”俏皮而略带沙哑的女声从无线电中闯了进来,“说好的为什么不叫我!完毕!”
随着声音掠过,蒙击面前出现一道赤色的燕尾闪电划过夜空,然后快速绕到了自己的侧后方。那是金江姬驾驶的瑰红色米格…29ovt“超支点”。
金江姬用手摁了摁头盔侧面,使得盔内的绵羊皮耳罩紧紧包住耳朵,好让通讯耳机能够把声音更清楚地传达到耳朵里。她虽然装作很自然地闯进来,但是蒙击要怎么回答自己,还是说不会应答?她不知道,心里怦怦跳,只怕听不清蒙击的声音。
今天本来以为会在机场先和大哥哥见面,金江姬还特意在机库内认认真真地洗了遍澡,搞得机库内的人议论纷纷。大家都很惊讶以下水道骚臭味作为护符的金江姬居然会去洗澡,一时间,“公主竟然洗澡了”这个消息像湖中投石般激起了向外扩散的涟漪。
金江姬可不管这些,只要一会儿蒙击能改变对她的印象就好。洗完后她把手放在鼻子前嗅闻了半天,又闻闻身上。虽然没什么异味,但她不放心,怕闻自己味道太久以至于麻木而感觉不出来。因此在登机前使劲盯着每一名地勤人员的脸看他们什么反应,奇怪的是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怪异,好像想笑又憋着的讨厌样子!
“这家伙可真是的!”金江姬在心里嘟囔着。现在坐在座舱里,金江姬又抬起胳膊闻闻,然后再嗅嗅肩膀,应该没什么味道了,“可惜那个大个子又感觉不到。”
似是有半晌时间渡过,又或者只过了半秒钟。金江姬不自觉把呼吸都屏住了,不知道蒙击为什么还不回答。这种焦躁不安的心情是会传染给战斗机的,此刻,这架瑰红色的米格…29ovt战斗机在轻微地左右摆晃,就好像浅溪游鱼。
就在她等到想追问时,耳机响起了蒙击的声音:“金江姬?你来干什么!”
“欸——喂!真是的!”金江姬把嘴挤得扁扁的,“不是说好的让我蹭任务嘛,我是你的僚机!完毕!”
“你从哪里来的?”蒙击又问了一声。
“我,我从……”金江姬忽地有些哑然,她觉得蒙击变得很陌生,再加上他的声音通过电信号转换后变得有些奇怪,又冷又硬。大哥哥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还没等金江姬回答完,蒙击又说道:“不管那么多了。我是长机,呼叫代号毒牙,完毕。”
“我,”几句生硬的话噎得金江姬都不知道该回答哪句了,她没好气地应道,“僚机沟渠姬,完毕。”报告完,金江姬还是下意识地又侧身闻了闻:应该没味道了。
“快报弹药和油量!”蒙击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漠。
“哼,”金江姬抽了抽鼻子,“6枚表演弹、无机炮,油量标准系数4。”
“表演弹?没有机炮?”能听得出来,只剩三粒炮弹的蒙击此时心里又凉了半截。
“人家本来申请的就是表演机执照啊——”金江姬不耐烦地操纵着她这架闪耀着玫瑰色光泽的战斗机一翻,露出了机腹下挂载的6枚表演用导弹,“没有同袍会卡,怎么能有战斗机嘛!”
“表演弹能发射吗?”
“能啦。弹体就是普通的r…77导弹,没有导引头和战斗部而已。”金江姬回答。也就是这6枚导弹发射后只能像火箭一样直飞,既不能追踪敌机也不会爆炸。
“明白了,现在钻到我下面,越紧越好。”蒙击说道。
“哦。”金江姬微微蹬舵,让飞机偏航接近至蒙击的歼…10bm战斗机后下方。
由于受到前机的尾流影响,她感到机身开始抖动起来。随着油门缓缓前推,两架飞机的距离越来越近,机翼的抖动也开始剧烈起来。直到金江姬的前风挡内完全被歼…10bm的喷口和腹鳍罩住,她才收住油门。飞机的海狸尾减速板轻轻一张,紧接着两架战斗机就好像粘成了一个整体。
“沟渠姬就位。”金江姬翻着白眼报告,声音哼哼地冒着不满。
“明白,现在跟上我……”蒙击说到这里时突然停顿了一下,“你刚才是不是洗澡了?”
“欸——你怎么知道!”金江姬吃惊地张大了嘴,虽然非常讶异,但是心里很复杂,有些小小的高兴吧,又有一种被侵犯后的恼怒。
“我看你不停地闻自己,你报告后就闻了5次。”蒙击在无线电中回答。
这时,金江姬抬头看去,她这才发现蒙击的歼…10bm在进气口右侧偏下的位置増装了eots光电系统,那里面有个明亮的眼睛在紧紧盯着自己。
“哎讨~厌……”金江姬嘴角微翘,小声说着。轻轻蹬舵躲到了蒙击机身偏左侧。
夜空之中,歼…10bm和米格…29ovt两架战斗机就好像跳着双人圆舞曲,在漆黑的天穹上环绕盘旋。蒙击在等着汤育坚的飞机赶快起飞,也在等着头狼的下一步棋。
就在这时,整个天守镇机场的灯光突然一齐熄灭。长达4000米的跑道、停机区、塔台和机库等等突然间全都消失在了深渊里似的。除了东侧政府军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