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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主,我们还能战,我们还没输!”
“义父,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可以赢的。”
“大哥,你······”
······
九大恶人神情激动,不甘的嘶吼起来,血水与汗水交织的脸上满是不解与焦虑。
“哦?王谷主此话当真?”陆危楼先是一愣,继而一脸惊讶的问道。
刚刚场上局势,九大恶人虽说处于下风,但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败象,若是一直这样保持下去,说不定能撑到一个时辰结束,以平局收场。
他不相信以王遗风的眼力会看不出这一点,可他却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认输,这怎能不令陆危楼震惊?
“本座说过的话,何时没有算过数?我说认输,你有意见么?”王遗风冷哼一声,一脸的平静答道。
“咳咳,这个自然没有意见,不过······”
“既然没有意见,那你还啰嗦什么?”王遗风再次开口,打断了陆危楼的话语。
“好吧,既然王谷主执意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再多言,谢盟主,此事你认为如何?”碰了个软钉子之后,陆危楼老脸一红不再多言,而是转头看向了谢渊。
“这有什么好说的,既然此魔头认输了,那这场对决就到此为止吧,陆教主还是想想接下来该做什么才是正事。”谢渊一脸笑意的说道。
刚刚这场对决,他其实比任何人都揪心,虽然陆危楼一再保证不会输,可是他还是不太相信这个精于算计的老狐狸,即使在四**王占上风的情况下,他的神经也未曾松懈过一丝毫。
虽然对于王遗风的突然认输他很不理解,但是不管如何,这场对决总算是以己方获胜的方式结束了,先下一城的他没有理由不高兴。
“义父,我们不认输!”
“阿弥陀佛,谷主,陈和尚不服!”
“大哥,陶某的血不能白流!”
······
九大恶人再次叫嚷起来,双目中煞气翻滚。
“够了!此事本座已决定,你等无需多言,速速退回来疗伤!”王遗风蓦然大喝一声,平静的面容上瞬间荡起一股无上的威严。
呵斥完九大恶人后,王遗风眼神冰冷,再次淡淡的看向了陆危楼。
“既然此局我恶人谷输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改进行第二局了?”
“是的,不知第二局,王谷主想以何种方式对决?”陆危楼点了点头道。
三场对决,第一场由陆危楼来定对决内容,第二场由第一局对决中输掉的一方来定,若是第一局出现了平局,则由场上原本处于劣势的恶人谷一方来定,这是赌斗规则订立时,所有人都一致认同了的顺序方式。
由于王遗风刚刚的选择了认输,所以这第二局自然是由恶人谷一方来决定对决的内容。
“何种方式?呵呵,我还有其他方式可选么?”
一丝自嘲的笑容浮上嘴角,王遗风的眼眸中,一丝莫名的悲伤缓缓浮现。
目光带着清冷,徐徐扫过场下的九大恶人,他看到了莫雨身上那道横贯背部的刀口,看到了沈眠风的一身血衣,同时······也看到了肖药儿插满全身的银针。
九大恶人中,就数肖药儿武功最为低微,虽然有米丽古丽的帮衬,可是在丁君不再留情后,她的身上的伤势就没有断绝过。
幸亏她是医者,能够在电石火花的交战缝隙中以银针为自己止血,否则现在的她,估计都成了一具没有血液的尸体了。
“今天,这个场上流的血太多了,本座答应过小月,不再血染双手,所以这第二场的对决,本座想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和你等一战!”
喃喃的叹息声里,王遗风神情暗淡,右手缓缓向腰际摸去。
掀开外套的衣襟,一支雪白如玉的笛子赫然出现。
王遗风的眼中,蓦然荡起了一丝柔情,右手颤抖的将其拔了出来。
“玉笛萧索琴犹在,红尘千丈渡离人,各位老朋友,你们有兴趣听王某演奏一曲么?”
第199章 :一曲渡红尘
王遗风此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神情都为之一愣,继而满脸诧异之色。
此刻的王者之台上,近半百的江湖高手汇聚于此,为了各自心中的目的与利益,所有人都一脸肃杀,时刻准备着为己方达成目的而出手对敌,心中所想的,无不都是怎么样才能将自己的功力全力施展开,为自己所在的阵营贡献力量。
鲜血与汗水,刀光与剑影,这才是所有人心中的主旋律,也是整个擂台上氛围的最佳体现。
可就在此刻,在这杀气弥漫,互相算计的诡谲舞台上,堂堂黑榜第一高手,凶名震慑江湖的雪魔王遗风,竟然说想演奏一曲。
他这是把此地当成梨园了么?还是说此人又有其他打算?
一时之间,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开始暗自盘算王遗风此举的意义。
整个擂台瞬间陷入了安静,所有人的眼中,皆是思索之意遍布。
“怎么?诸位老朋友难道连这个脸都不赏么?”
看着陷入沉默的众人,王遗风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咳咳,王谷主有此雅兴,老夫等人自当洗耳恭听才对,可是今天这时机好像不太好,莫不如谷主再选一天,待老夫选一幽雅去处,焚香煮茶,再与王谷主探讨音律之道如何?”陆危楼轻咳了两声,笑着开口道。
“哦?今天这时机哪里不对了?”王遗风不置可否的问道。
“哈哈,王谷主此话可就有点明知故问了,我等目前所要做的,就是先将这场赌斗进行完,待你与谢盟主双方去留的问题解决之后,我们才可以考虑其他,所以王谷主这突如其来的雅兴,恐怕今天不能得偿所愿了。”
“哦?你这是在暗示本座不分场合,不知轻重?”王遗风眸光斜瞥,淡淡了看了陆危楼一眼。
“哈哈哈,这个到没有,不过老夫觉得,王谷主此刻还是将心思放在对决上比较好,毕竟在第一局认输的情况下,这情形可是对王谷主相当不利啊!”陆危楼笑了笑,“好言”相劝道。
“哼,本座又岂会不知道目前局势对我恶人谷不利?若是本座没记错的话,这第二局的对决方式,应该是由我恶人谷一方定内容吧?”王遗风冷哼一声,缓缓说道。
“正是如此,所以王谷主你最好······”
“那么本座选择以演奏一曲的方式作为这第二次对决的内容,难道不行么?”王遗风眼神蓦然凌厉,语气冰冷的打断了陆危楼的话语。
“哦?原来王谷主是这个意思,害得老夫好一顿误解,不过有一点老夫还是不太明白,莫非此局王谷主想与谢盟主一方一较音律之道?”陆危楼一脸不解的问道。
“怎么,乐律难道就不能用于校技了么?”王遗风淡淡一笑。
“额·····若是在其他场合自然可以,只是在赌斗之初,我等都已商定,这三场对决都必须以武力来论胜负,这乐律之道嘛,用来调节情绪,陶冶情操倒还不错,可是用来对决的话,恐怕不太妥当吧!”陆危楼迟疑了下,缓缓说道。
“呵呵,这就是陆教主认为的乐律之道么?”王遗风再次淡然一笑,眼眸中,一抹失望之意一闪而逝。
“哦?听王谷主的意思,好像另有高见啊!”
“高见谈不上,不过在本座看来,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乐律之道,未尝不可用于武道之中。所以此局,本座想以手中长笛谱奏一曲,请在场诸位品鉴一番!”王遗风淡淡说道。
“哦?那如果这样的话,这胜负又该如何评判呢?”陆危楼疑惑道。
“以一曲时间为限,曲罢音停,若现场还有一人可活动,则算我恶人谷一方输,如若相反,则此局算本座胜出,如何?”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眼眸中,全是震惊的神情。
若是王遗风说他以一己之力,用武学对抗所有人,那么没有人会怀疑此话的真实性,以王遗风冠绝江湖的实力,做到这一点并非不可能。
可现在他却说要以一首曲子与众人抗衡,众人怎能不震惊?
“魔头,此话当真?”谢渊眉头紧锁,沉声问道。
“本座说话,什么时候没当真过?”王遗风冷冷答道。
“哈哈哈,好,很好,上天让其亡,必先让其疯狂,谢某倒要看看,你王遗风到底怎样以一首曲子,来让我等动弹不得。此局······谢某应了!”
谢渊蓦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屑与讥讽。
在他看来,这个魔头已然是疯了,竟然妄图以一首曲子让众人失去行动力,真是狂妄之极。
虽然在江湖上,不乏一些修炼音波功的高手,可这些人,无一不是浸淫乐律一途数十年,在专门兵刃和内功的配合下,才可以将声音化作杀机来对敌。
王遗风成名至今,虽然满手血腥,凶名震慑江湖,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最擅长的还是剑术与拳脚,从未听过他什么时候还会音波功法。
再者,即使他会使用音波功法,可要想让在场这么多高手在一首曲子的时间内失去行动力,恐怕也是痴人说梦。
在场诸人都是中原武林中的绝顶高手,虽然在武学上不及王遗风强悍,可要想抵挡一些音波的攻击,在场随便一个人,都应该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
毕竟以音波施展出的攻击,大都是针对人体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的,都不具有硬的杀伤力,只要对手运足功力护住周身大穴,不管结局会不会受伤,至少行保全行动力是没问题的。
倘若王遗风提出的是以一首曲子和他们一方中某人对抗,谢渊或许会沉思一二,考虑下此局的公平性。
可他刚刚提出的,却是要以一首曲子对抗在场所有人,谢渊在惊愕之时,怎能不欣喜若狂?
“好!那就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座怎么样来将你等······前往红尘彼岸!”
冷哼声里,王遗风蓦然转身,对着台下的九大恶人道:“你等退至我身后,在我没喊你们之前,切勿上前。
说完之后,却见他又看向了陆危楼,淡淡道:“陆教主也想与他们一起听下此曲么?”
“怎么,老夫也有此福分听王谷主谱曲?”陆危楼一愣。
“随你,你若想听,那就和他们一起吧!”王遗风一脸平静道。
“咳咳,那还是算了吧,老夫一介粗人,对乐律一窍不通,还是置身事外看王谷主一展才华吧!”陆危楼讪讪一笑道。
对于王遗风,陆危楼心里总是有种浓浓的忌惮,虽然两人都是黑榜前二的高手,之前也并未交过手,可是陆危楼心里很清楚,若是真的交起手来,自己十有**不会是这个气势如渊的男子的对手。
或许在别人眼里,王遗风此举确实狂妄之极,可是老谋深算的他却认为,此事很可能是一个可行之策。
在恶人谷先输一局的情况下,王遗风没理由用一个荒谬的行为来自掘坟墓,也没理由将自己和九大恶人的人头送至谢渊的面前。
狂妄,有时候也是实力的代表,王遗风已经狂妄了半生了,可他此刻依旧活的好好打,这就是实力!
所以此刻,陆危楼选择了静观其变,身负其他使命的他,周旋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