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侠影情踪-第1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占天华景和共和及华北戏院;他每时去看白戏;“小盛春”都把小二楼打灯光那儿的位置给他留出来;还沏上茶水;让他边喝茶水边看戏;对待这个小表弟如同贵宾一般。他们剧团改为塘沽京剧团之后;因离的远了;龙泉松看他戏的机会就少多了。
    小盛春演猴戏的造诣很深,他曾讲过:人学猴和猴学人;实际上是学演猴戏的两个密不可分的过程,台下学、练猴,自然先要“人学猴”,否则怎么能像猴呢?等到熟练掌握了猴的神态、动作上台塑造角色,在孙悟空身上运用这些变化,就是“猴学人”了。为了戏剧艺术;他学之于猴,用之于猴,在生活中;他家里先后养过9只猴,平日里观察它们的动作、神态,然后模仿、变化运用,他在戏中的许多独家身段、造型,就是这样创造出来的。他总结猴子的特点是“静时如绵,动时如电”,一动即有突发性,迅如闪电,这成为了他在台上把握“猴”的动与静、快与慢、节奏变化的生活依据。比如;他在猴戏里的“走矮子”;是受他养的第一只猴平时走路模样的启发;《水帘洞》中;他右手、右脚着地,侧身接东西的身段和上凳子、蹿桌子一气呵成的“三级跳”技巧,则取之于一只长颈猴的习惯动作。
    在猴戏艺术中;共分小派和大派两种;他则属于形体动作极像猴子的“小派”;是小派艺术的创始人。小派是讲‘大似天神,小似毛猴’的意思;是说孙悟空既要有天神般的威严和霸气;又要有小毛猴的乖巧可爱;基于孙悟空不是一只普通的猴,它是神猴,还当上了“齐天大圣”,所以;不能把他演成个一味抓耳挠腮的小毛猴。
    他演的猴戏的剧目很多,在“石猴出世”中;他演绎了孙悟空从石猴到美猴王的全过程。有一场戏描写石猴向一位变化为樵夫的神仙学习人走路,石猴非常努力地学习;但总学的不像,开始几步像人走路,走着走着就不由自主地又成了猴子走路,这段戏演得太精彩了;回回都叫下彩来;主要是源于他有深厚的生活基础。
    再如;他在“五百年后孙悟空”中,孙悟空为保唐僧西天取经,打死了一只老虎,晚上在油灯下自己缝制虎皮裙的表演;看似十分简单的动作;但演出效果也相当精彩;这是他善于变化的结果。他演“八仙飘海斗白猿”的白猿时,穿白猴衣、粉红腰包,勾粉猴脸,一出场就让人眼前一亮。出场时挑一副小木桶,到溪边担水表现得非常天真可爱;所以天津观众非常喜欢他塑造的这个孙悟空。
    文革的前两年;“小盛春”带班去上海演出;原定七天的演出;后来演了三个月;场场爆满。可见他的猴戏;也同样得到了上海观众的认可。可惜小盛春正当事业辉煌之时;文革却夺走了他的艺术生命;岂不可惜!他的死;实际上是天津戏剧艺术的一大损失。
    承森道:
    “除他之外;在天津这块地演过猴戏的还有五位!”
    “都是谁?”龙泉松问。
    “你看我给你数啊!——有建新的风流猴王李瑞亭;有建国京剧团的标准猴王董文华;有吴桥的筋斗猴王吴盛春;有廊房梆子团的潇洒猴王郝盛春;还有一位;你猜是谁?”承森故弄玄虚地道:
    “是我二姐夫!”龙泉松答道。
    “对;一点儿都不错!不过艺铸他演《大破金刀阵》的孙悟空;在‘金刀阵’中;孙悟空已是斗战圣佛,艺铸演来确带有些佛气,不同于他们演的那取经路上的孙猴子。”承森侃侃而谈道。





    下册。第三卷。纯情美如玉 九.三五层表亲
     更新时间:2010…12…8 11:11:41 本章字数:4432

    九.三五层表亲
    龙泉松忽想起一件事来;便对曹艺铸道:
    “嗳;二姐夫;您那家里还有富余的叉头吗?给我来一个?”
    “有!要那干什么?”
    “我想学学;一来是拿它做为锻炼身体的本钱;老了也能活动活动身子;玩儿呗!二来是想研究研究;将来写书时用得上;别让你们给带棺材里去;怪可惜的!”龙泉松半开玩笑地说。
    龙老太太听了;赶紧对龙泉松喊道:
    “小松!你怎么说话呐?你怎对你姐夫说那么丧气的话;看我怎么煽(打)你!”
    曹艺铸赶忙拦住道:
    “没事没事;没——事!舅妈;我们哥俩经常开玩笑;——嗳;泉松;你如想学的话;我教你;我给你开饭儿;我拿飞叉换你一趟剑;从中我好拆点儿东西;在舞台上能用得着;行吗——兄弟?”
    “行啊;那怎么不行啊?还是我占便宜呀!”龙泉松高兴地说道。
    曹艺铸把吃干净的螃蟹壳放在桌面上;抄起酒杯一饮而尽;又擦了擦嘴角上流出的酒水;“哈”了一口酒香;道:
    “兄弟;你姐夫我可是跟山东飞叉大师刘仲山学的艺;这戏剧舞台上演练的飞叉;与杂技团的三股子叉饭儿;有好大区别;内行人一看便知。一是演练时所面对的方向:跑大棚的千子活(指杂技武活)它拜四方;打八面;而戏剧叉;只以正面为中心;面冲观众。二是使法不同:杂技飞叉多用手掌挑叉;戏剧飞叉则多用手背挑叉;看起来样子要帅得多。三是身形:跑大棚的使叉;以身随为顺;所以他们多在练时低头猫腰;而戏剧演员;如低头猫腰就不允许;则须把身形放正了”
    龙泉松听得眼都直了;等到曹艺铸说到一个段落;他便插话道:
    “二姐夫;这很重要;等我将来写出书来您再看;绝对与别人的写的书不一样;不光是看着热闹;而且;叫那看书的行家也拍案叫绝!”
    王承森在旁听了夸道:
    “泉松表弟就是行;能文能武;是个人才!但这世道不好啊;缺少有眼力的伯乐;良马好书就在他的眼前;他楞视而不见;你有何法?”
    龙泉松说道:
    “是伯乐就是伯乐;不是伯乐;他也伯乐不了哇!象您说的:“良马好书就在他的眼前;他楞视而不见”;这种人现在不在少数;但他终究不是伯乐;但他也阻挡不住真伯乐的去路;真金终归是要出土的呀!”
    “有道理;有道理!”艺铸和承森同时赞道。龙老太太从旁听了;故意出一难题考考他们说道:
    “嗳;我问问你们;人都说伯乐相马;那古今最好的马要属八骏了;你们谁能说得上来;是哪八骏?”
    承森挠挠头皮道:
    “反正我知道有关羽关云长骑的‘千里追风赤兔马’;有山东好汉秦琼秦书宝骑的‘绝地黄膘马’;还有——还有什么来着?”
    “水泊梁山里面那玉麒麟卢俊义骑的‘夜照玉狮子’!”曹艺铸也补充说道。承森又想了想;竟想不起来;便耍赖道:
    “要不舅妈您说说看;您要能说的出来;我就说的出来!”
    龙老太太笑道:
    “我要能说得出来;我还能问你?——我可说不出来呀!——小松替妈说;小松说!”
    龙泉松曾画过《八骏图》的画;便不假思索的说道:
    “姐夫;表哥;您俩说得都对;八骏嘛?说了仨!还差五骏;差哪五骏?我数数;——还有呼延赞骑的‘踏雪溪乌骓’;程咬金骑的‘萧湘丕斑豹’;周穆王骑的‘骅骝奔宵驹’和‘卷毛青鬃骥’;‘翻羽草上飞’。共为八骏。”
    “好哇好哇;好哇!”艺铸和承森连声称赞;多喝了几杯。当晚尽欢而散。
    曹艺铸和王承森下炕穿鞋;摸着肚皮嚷嚷着要走;龙老太太也不挽留;只嘱咐艺铸让二丫头抽空过来住几天;艺铸应喏;龙老太太与龙泉松娘儿俩直送出门外方回。
    回到屋里;龙泉松问他妈龙老太太道:
    “妈;我见承森表哥管您叫舅妈;看来咱家与他家好象是姑舅亲;我爸与我姑妈应是哥俩才对;可咱家复姓龙;我姑妈却姓朱;这哪跟哪呀?全对不上号啊!我心里实在闹不明白;老在疑惑这门亲戚有岔头;到底咱两家是怎么个亲戚?确又走得那么近!现在我长大了;家里的事该有个小九九了;您给我掰齿掰齿;免得叫我心里老是悬着个问题;总觉不踏实!”
    “噢!那我得跟你仔细说说。俗话说;‘姑舅亲。辈辈亲;砸断了骨头连着筋!’;正附和咱家的情况;一点儿都不假;为什么呢?这得从你爸那辈儿谈起。”
    龙老太太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接着说道:
    “你爸他与你二姑妈不是亲兄妹;是表亲。你爸管你二姑妈称二表妹;你二姑妈管你爸称大表兄。”
    “二姑妈?怎么回事?”
    龙泉松诧异地问道。
    “要不我怎么说非得跟你仔细说呢?这里还绕着扣呐;我得把这个扣给你慢慢解开!解开后;你自然就明白了”
    “噢!您说吧;我能明白!”
    龙老太太接着说道:
    “你现在这个姑妈;是你二姑妈?她上面还有个姐姐;那是你的大姑妈?她家本姓刘;不姓朱;民国初年靠在天桥卖艺为生。当时非常有名;叫‘花枪刘’刘鹏;那时我还没有嫁给你们皇家呐;这都是听你爸说的。”
    “噢!我也听我爸说过这一段。‘大桃红’和‘小桃红’的故事;就是刘彩凤与刘玉凤姐妹俩在北京天桥卖艺的事——您接着说。”
    “那年月;‘花枪刘’带着俩闺女在天桥卖艺;风险很大;得罪了江湖权贵;便改名换姓回到安定门里北锣鼓巷他岳父家;可他岳父早在小桃红她娘死之前全家就都搬走了;怎么办?可‘花枪刘’他岳母的娘家本复姓龙;祖籍是长萍县城里的;来北平后;始终就住在绒线胡同;那时已是七八口子一大家子人家;由你‘二奶奶’掌家;带着五男一女一大帮孩子在一起过。刘鹏带着他俩闺女彩凤和玉凤搬到绒线胡同后;见他们同院里有闲房;就把那空房租下来了单住;爷儿仨平日也就与你‘二奶奶’一大家人一起过生活;‘花枪刘’他岳父家姓朱;‘花枪刘’为避祸就随他岳父家的姓;改名叫朱鹏;那大姑娘则改名叫朱彩凤;二闺女则改名叫朱玉凤。其实;论起来;朱玉凤的姥姥家姓龙;虽跟你爸是表亲;但这‘表’字;已是两个‘表’了;也就是说;她是你爸的表表妹;要论到你这儿的话;就是三个表字了;也就是说;承森是你的表表表兄。刚才我不说了吗?‘姑舅亲。辈辈亲;砸断了骨头连着筋!’;这话用在咱家;正附和咱的情况;‘砸断了骨头连着筋!’一点儿都不假;哈哈哈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但咱们两家怎么来的墨竹镇的呢?”龙泉松仍刨根问底的说。
    “哦;孩子!自我嫁到龙家以后;你‘二奶奶’就把治家的大权就交到了我的手上;那时我正年轻;一大家子人的事我管起来不躇头;你二姑妈、二叔、二婶、三叔、三婶、四叔、四婶和你五叔;都称我为大姐;家里家外的事都得听我的调遣。凡是男人挣钱回家;都得交家里;兄弟媳妇们也不能吃闲饭;每天都得给我捡煤核儿;捡劈柴或捡烂纸卖。在早;你二爷爷有个拜把子兄弟;姓王;是个缝鞋匠;他儿子在斌庆科班学戏;叫王斌珍;出科后;因有这么个干亲的缘由;就把你二姑妈许配给他了。日本时期;北平戏园子里不好找事做;你二姑父就跑到墨竹镇来唱戏。后来;你爸也从北平来到了这里;他哥俩就都在园子的后台上一起搭伙睡觉。再以后;我与你二姑妈从北平一起来这儿;找到你爸和你二姑父后;两家就分开住了;但一直走动的特别近;因为这儿只有我们这两家亲戚;别无依靠。这就是咱们这两家表亲的始末根由。”
    “哦;这么复杂!我如不问清楚;谁能说的明白?”龙泉松自言自语地道。
    “喔!我困了;有什么疑问;明儿再说吧!”
    一晃就是半月;丁慧珠与龙泉松带领着任宝茹、曹作嘉、郑文和、李德庆、仇振仪、高文瑞、张志民等人;把红色暴动团弄得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