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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知道,这个如此优秀完美的男人,这个主宰她出生和生存国土的男人,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属于她的男人。
“你不是我能拥有的男人。我要的另外一半,是一个能完全属于我的男人,溢,你不是这样的男人,也不可能是!你是一个帝王,从小你就是一个优秀而完美的帝王,为了唐国至高无上的皇位,你费尽你所有的心思,做出了任何人都不可能作出的努力和牺牲,这一切,都是为了证明你是你父王唯一的选择,不是吗?。。。。。。。”深深地看着因为痛苦的回忆而难受地蹙起剑眉的男人,玉儿理解他比理解自己更为清楚,因为从小他就是她眼中的光。。。。。。。。。。。。。。
心里层层叠叠地低叹了几声,才徐徐继续说:“溢,为了保住唐国霸主的地位,你做了这么多事,对于各国的关系如此熟悉精辟,难道你还不知道,命运的轨道早在凌谦掌握着百万大军的时刻,已经改变了!现在我们走到这里,已经是无路可走了,只有这步下下策,虽然他同样也是一个不属于我的男人,虽然他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人,但是嫁给他,我能更加地确切知道他在做什么,给唐国和你一个最真切的消息和资料,还有只要我嫁给了他,你们之间的恩怨,就能抚平!和平才是所有百姓共同的愿望,战争,打仗只是制造更多的死亡而已!”
东云的强大,让他感到忧患,何尝不让她感到恐惧,那是一个如此庞大的敌人,而且这个敌人发展如此迅速,好像只要他们一不注意,就能把她们世世代代生活着的唐国吞掉,这样的庞然大物,实在是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看着眼中闪着悲切的玉儿,唐君溢再次陷入无语了,她太了解他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了解他,知道他,深切地感受着他的努力的话,那抹这个人必定是眼前的女人,他的一切,她都知道,而她的。。。。。。。
“玉儿。。。。。。。”深深地吸一口气,再徐徐地吞出,然后沉吟道:“玉儿先不要急着嫁给他好吗?可能我们还有别的计策可走。。。。。。。”
听出他沉吟的语调中的那抹急切,玉儿只是露出一抹淡然地笑靥,然后轻轻地遥遥头,一步,一步地走离他的身边,再度离开他深情的视线之中。。。。。。。
久久站立在池塘边上的唐君溢,犹如一个木头人,木然而不带任何的思绪,整个脑海上,只是不断地缠绕着刚才那抹让他心魂俱碎的美丽笑靥。。。。。。。缓缓地,一丝刺目的光亮,滑落在平静如镜的池水中,皱起了一波波美不可圣物的忧伤涟漪。。。。。。。
。。。。。。。。。。。。。。
溢,我也想再缓一下脚步,让自己混乱如冰雹袭击的脑海,恢复一丝的沉静,但是我不能,因为一场比冰雹更恐怖的风暴,已经在我和你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悄然而致命地迅速靠近!
为了能够这一切的平静,我似乎唯一的选择,就是顺从自己的心一次。。。。。。。最后而绝望的一次。。。。。。。
第2卷 第10章 转变下
白天的风暴,并没有影响晚上的宁静,玉儿静静地坐在梵邺精心为她准备的宫殿阁楼之中,心平气和地眺望着这一望无边的宫殿群,曾经复杂纠缠的思绪,在这一刻,似乎再次平静了下来。
呵呵,似乎嫁给你,也不是一件太痛苦的事!无声的声音,在她美妙娇嫩的红唇上,细细地张合着。
突然,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引起了玉儿的注意,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坐在栏杆的前面,优雅地眺望着南国的美丽风光。
“小姐!”一声谨慎尊敬的喊声,报出了来人的身份。
玉儿会意地一笑,暗自对自己的谨慎多疑露出一抹苦笑,“孟开,你来了,有什么事?”
不用想也知道,凭梵邺的谨慎和对自己的重视,他不可能让一些不该进到这里来的人,靠近她的身边,能够来到这个阁楼的人,不是她贴身侍侯的人,就只有一个连梵邺都不能制住的神奇人物。
恭敬地看着乌黑润泽青丝的主子,孟开再一次惊叹于主子的处变不惊,似乎对他的突然造访,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似地!
“膺烈在西域,突然接到北蛮二十族的求救书,想要求沙漠雄鹰的帮忙!请沙漠雄鹰调兵过去帮他们打退攻来的敌人。”孟开语气沉重,他已经开始察觉到整个大陆的不寻常变化。
“看来,子轩的攻势真的是势如破竹。”短短的一年,就能让瀛国的实力变化得如此强悍,看来子轩早就在部署着今天的一切。
孟开一惊,惊讶地看着迎视着明媚圆月的小脸,不敢相信这个消息,如此之快,就传到小姐的耳中,甚至他还没有说出膺烈在书中传达的消息!
似乎察觉到孟开的惊讶,玉儿抿嘴一笑,小小的粉脸上,有着一抹明亮的闪耀光芒,她徐徐从靠椅上站起,回身看向沉默的孟开,笑笑说:“这个消息,我在三天前就知道了。”
“不可能,这个消息连南王都。。。。。。。”剩下的话,他已经说不出了,因为他清楚地看到玉儿小姐眼中的坦然,这抹明亮而闪耀的坦然告诉他,玉儿小姐的消息网,要比在南国这些皇帝的消息网,都要厉害而快速。
而他们的不知道,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我刚接手圭记的时候,在北蛮那边吃过暗亏,虽然最后我幸运地化险为夷,但是这一次的教训,太深刻了,深刻到让我没有办法不紧紧地控制住一切关于他们的消息,在天下三国和北蛮二十族中,我的消息网最强的地方,就是现在正在水深火热的北蛮二十族。”
梵邺,唐君溢,凌谦他们不知道这个消息是情有可原,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北蛮只是一个不足为患的小国,但是在她的心中,她不能第一时间接收这个消息的话,就是罪该万死!
“那么现在北蛮。。。。。。。”虽然他受到了膺烈的书函,说明了一些北蛮的状况,但是确切的情况,他还是不明白。
“北蛮二十族,在短短的十三天内,被子轩他们瀛国的军队,吃掉了十族,足足占据他们人数的一半有多,这样的状况下,不足一月,北蛮广阔森林,将会被瀛国全部占有,而北蛮二十族也会同时在历史上,完全地消失!”
玉儿清风淡月地述说着她得到的消息,似乎这样血腥的屠杀和战争只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而已!
在北蛮,她的消息网遍布每一个角落,更多的时候,可能要比部落长老更清楚他们部落的状况!
“小姐,你的意思是。。。。。。。?!”孟开听到这里,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心里不仅充满了惊讶,更多的是复杂而不明的心思。
小姐一直主张三国鼎足的局面,现在子轩攻下了北蛮二十族,成为了这个大陆上第四国国家的话,那么小姐的三足鼎足,不就在短短的一个月之中,就化为泡影,难道这样,小姐还能坐视不管吗?
这样袖手旁观的作风,并不像小姐一贯的做事态度,难道因为攻打北蛮的人是子轩,她才如此地纵容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两道粗粝的眉毛上不禁蹙起层层的皱褶了。
玉儿轻而易举看出孟开的心思,身为她放在南国的大总管,在外是她收宠的男妾之一,孟开一直是以他异于常人的正直和忠诚,让她放一百二十个心。
毕竟在梵邺的势力范围里,安放一个明目张胆的眼线,没有忠诚和正直更能地让人觉得安心,也因此,孟开是她四个男妾当中,样貌最为平凡,最为不起眼的一个。
曾经有人问她,为什么连一个如此平凡的男人,都让他成为她的入幕之宾,成为她生活的核心。
她也只是云淡清风地说出一句心里话,那就是:他的不凡,在他的心里!
想到这,玉儿不禁会心一笑,帮孟开解开心里郁结说道:“我不是因为子轩,才不插手北蛮二十族的事,而是,这个大陆正在不断地转变,现在的我,或者正确来说,现在的这个天下,需要多股力量才能平衡,如果子轩得到北蛮的土地和资源,成为一股有利于我而又能帮我威胁到其他国家的力量而存在的话,那么这件事利远远大于弊!这也是我不插手的原因!”
“小姐你的意思说,今次两国皇帝,一同恭喜南王登基,是有着一个庞大的阴谋?”
毕竟是身为四大总管之一的人,孟开的聪明才智和细微观察,并不逊于其余三位,在玉儿解释说明下,他很快就能联想到今次登基晚宴上各种角力和不寻常的三皇聚会了。
以惯常来说,南王登基,各国最多是派遣使者来祝贺,而皇帝亲自到来,这样的情况甚少,就算两国如何交好,都不可能如此而来,而且还停留如此久,不回去各自的统治地中,这些异象,都在说明三皇有着一些秘而不宣的秘密和盟约达成当中,而这些秘密和盟约很重要,重要到只能他们亲自商量,而不能靠任何人传达!
“小姐,三皇他们到底有什么惊天大阴谋?难道目标都是向着现在正在攻打北蛮的瀛国吗?”
看着孟开的精明和细心,玉儿笑得甜美而明媚,她赞赏地看着眼前的得力干将,赞扬道:“你观察得很细致,这件事虽然你还不知道细节,但是凭着细微的观察和推敲,你已经差不多掌握了大概,看来南国这边的事情,交到你的手中,我真的可以再放心不过了!”
“小姐难道他们等的就是瀛国这次‘不请自来’?消灭一个瀛国需要如此地谨慎吗?单凭一个东云,就能把整个瀛国给铲平了,何须三国一起用力?”
虽然看到小姐眼中的赞赏甚是喜悦,但是一想到这里矛盾重重,似乎有着很多他根本猜想不到的玄虚在其中,他就不能展开眉头,真正地开怀起来了。
玉儿看着眼前的苦瓜脸,她知道如果不给他解开,他是一定会很长一段时间都吃不下,睡不着了,而且现在局势紧张而复杂,南国这边的状况必须详细告诉他,才能确保后面事情一旦燃爆起来时,还有他这个保险线。
想到这层,玉儿随即和盘托出道:“三皇这次的目的,不是北蛮,也不是瀛国,而是——凌谦!”
凌谦这个人的名字,就算如何孤陋寡闻的人,都有可能听到一次或者两次,而他,身为南国圭记商铺的总管,更是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凌谦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传奇,而三皇的结合,只为整到一个天下的战将,更让他知道,这个奇人那庞大的威胁力和恐怖的势力,已经让他们不能坐视不管了。
“凌谦的力量真的到这样的地步?连唐君溢和梵邺都要把他除之而后快?”
“没有一个皇帝不想称霸,没有一个皇帝不恐惧一个战无不胜的战将,这就是凌谦必须死的原因,也是他不得不死的原因!”
“但是小姐,你并不想他死,是吗?”猛地,孟开眼中的锐利,似乎把眼前依旧一脸甜腻笑着的玉儿,看过彻底。。。。。。。
第2卷 第11章 劫夺上
夏荷的幽香,总是带给她无限的遐想和幽思。
每次她总是爱呆在有着夏荷幽香的池塘边上,静静地幽思,回思着这所有的一切,包括最近下的这一步险棋。。。。。。。
“你在这里?!”一声惊讶的叫声,突然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
那个不识时务的人,居然在这个时间打扰她,这样静思的时候,连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