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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何德何能敢据于手中,不怕天谴吗?
这次派出手中最强武力,就是知道了那些马贼不过是种家派出的兵马之后想到的一个招。
为的就是准备在种家有可能成功地围杀掉那个称号白牛的年轻书生后让这两人侍机拿到他手中的天书。
小月儿只是个借口,在天书面前,在江山社稷面前,女儿真的不算什么。
老太监低声应是,他知道官家的心思,说到底还是在那本天书上,谁知道这次种家的目的是不是也在月帝姬男人手里的那本天书上?
至于让那陈进才来替官家卖命这个想法想想就好了,要是那书生傻呵呵地来给官家卖命,绝对会被官家与大宋文人一起挖个坑让他自己往里跳。
大宋容不得武人,这是谁都知道的事,谁都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没办法,容不得便是容不得。
哪怕是这位摆着读书人样子却勇武冠绝天下的白牛先生陈进才,也不例外,不管是自己武力强,还是带兵能力强,那都是禁忌。
特别是像陈进才这种来历不明而又武力强,又不是那种甘于人下之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倒是李师师明白了点什么:“官家,你是说,您的女儿跟了那位白牛先生,那他不就是驸马了?不就是一家人了吗?可为何师师还未听说过官家有嫁过哪位帝姬与他?”
“这个驸马他可不愿意当,月儿曾经来过信说,她找到了自己的梦中人,只愿此生相守,就没再回来过,不过信中倒是说了,那陈进才不愿做朕的驸马,不过普通的翁婿关系而已,驸马是决计不做的。”
说到这里赵佶脸抽了下说道:“那陈进才还大言不惭地说,以后会救我一命,岂有此理,朕乃天子,麾下甲兵百万,还用他救?”
老太监脸抽了抽,心说可不一定啊!这救命分好多种,危险也分好多种。
刀兵之事还好说,万一是病痛之类的呢?据说那白牛先生还是个神医。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要是他真如此无脑,还能在宫中活到现在这样?
柳书生现在满脸的不相信,一个人,一个他讨厌的人怎么能如此出彩,他不信。
走过去一把夺过刚刚读出那篇报道的人手中报纸,细细看去,像是要找出文中那陈进才的哪怕一点点的不是。
很快,他笑了!
笑得很是畅快,笑得很是疯狂,好像心中所有郁气,在这一笑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在这大厅之中,突然出现的肆无忌惮的大笑,哦不!狂笑很吸引人目光。
大家都在猜他是否被刺激得太过狠了而导致可能是失心疯了。
他的同窗,也就是那个姓楮的书生小心地走过来,轻轻拉了下他又怕再次刺激到,小心地问道:“柳兄,你没事罢?”
柳书生止住大笑,看到楮书生,兴奋地拉着他说道:“来来,楮兄,原来我们都上了那白牛陈进才的恶当了,你来看!”
上当了?
上什么当了?
看到柳书生不是失心疯,众人不禁松了一口气,人性本善啊!
不过随即又被柳书生的话惊到了,上什么当了?
柳书生一把拉过楮书生,指着报纸上的一角说道:“你来看看,这几个字是甚么?”
楮书生好奇,是什么字让柳书生如获至宝一般兴奋,还说是因此可以分辨出是上了那陈进才的恶当了。
于是低头看去:“九天彩凤,赵月。”
这又如何?楮书生一脸迷糊:“这是那个记者之名,很熟悉啊!这有何问题?”
“哈哈哈哈!小弟就知道楮兄没注意这一点,是很熟悉,熟悉是因为这人已经连续报道过好多次大事!”
柳书生大笑说。
他这一说楮书生就记起来了:“哦!你说的便是那渔村巫盅事,金矿事,码头激战事中,三者都是他所说所写!”
“没错!”见楮书生说到正题上,柳书生一拍巴掌叫道:“正是这几件事,才可以看出来,此人正是与那白牛陈进才狼狈为奸之徒,也正是如此,他才给大家设了这么一个局,让大家上了这么一个恶当!”
他这么一说,楮书生倒是有点懂了:“你是说,这报纸上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些报纸上所报道的一切都是白牛陈进才吹嘘自己所为?”
“肯定如此,你想,渔村巫盅事与金矿事在何处,码头激战事又在何处,大漠战马贼又在何处,为何这几处此人都如同亲见一般,要知道这些地方可是相差万里,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果!”
说到这里,柳书生得意地大笑:“也正是如此,才能让小弟找到他们的破绽,哈哈哈哈!”
“这九天彩凤赵月,一听上去便知道是个女的,但名字这东西,谁又能说得准,我猜这九天彩凤赵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此人就是白牛陈进才本人,用几真几假之事用报纸作伐来玩弄人心。
第二,就是这人与陈进才一直都在一起,所以报道出来所有事都是替那白牛陈进才吹嘘,以图名声谋不轨之事!
本来以前看那报纸上他所报道还以为有如此文笔之人会是个谦谦君子,却没想到他竟然竟是如此小人!”
柳书生得意大笑传到楼上雅间之中,二楼雅间里不管是姓曹的还是姓蔡的,都露出一丝幸灾乐祸,那姓柳的书生,完了!
果然,顶楼雅间里,赵佶面若寒霜,牙缝里迸出两个字:“掌嘴!”
(果然没有人加我读者群,再说一次吧!433o82535)
第39章 她是谁
九天彩凤是何人,有点头面之人当然清楚,可是这柳书生他不知道啊!
要是知道,给三个水缸做胆他也不敢这么说话啊!
其实本来这质疑也没甚么,可你也别说那么大声,还生怕大厅里有人没听到,揭穿不了那陈进才的阴谋。
就差吼着说了,结果惨了吧!直接就传到顶楼那九天彩凤她爹耳朵里了,这不是找揍么!
只是轻轻一声掌嘴,就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彪悍人马从樊楼外进了,直奔那还在慷慨激昂的柳书生而去,二话没说按住了就直接大嘴巴子猛刮。
书生,特别是国子监生在东京城都是横着走的,什么时候受过这待遇,当时直接就蒙圈了。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些人身上彪悍气息浓郁,额上金印生怕人一眼看到不知道他们是军中悍卒,一下一下刮得那叫一个开心。
军人其实除了敬畏还有愤恨,平时那是不敢做些什么的,可一旦有犯了错的书生要执行什么无关于生命的刑罚,那他们可是会下狠手的。
靠这个吃饭的人,当然要对自己手艺要练好才行,于是怎么打才是最疼最难受的他们就摸了个门儿清。
这时候好不容易逮了个书生,那还不得往死了折腾,反正上面叫他们掌嘴,又没说掌嘴多少,打多久,打成什么样子,反正就是往死里打呗!
于是在那柳书生的惨叫声中,正手扇,反手扇,反手扇完正手扇。【x。】
打得个不亦乐呼!
看得出来这些人是军汉,本来被吓得当了鹌鹑的国子监生又神气活现起来,一拥而上。
别误会,他们当然不敢动手去拦住那些军汉,动手动脚的有失斯文身份,当然其实是怕动手在那些彪悍的军汉手里讨不得好去。
但他们会动嘴啊!
书生不是最厉害的是嘴嘛!而且,以他们国子监生可以在东京城横着走的身份,想来就算是把这些军汉骂死他们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于是,那位与柳书生私交甚好的楮书生“英勇”地站了出来,义正辞严地对正在动手的军汉喝道:“大胆!你可知道打的是甚么人?国子监生,那可是天子门生!”
没人理他,也没人上来赶他,不过掌嘴的依然在掌嘴,不过已经换了个人了,因为哪怕是前一个军汉的巴掌也算得上皮糙肉厚,但也已经有些红肿了。
好不容易过了一把打书生的瘾,却因为自己的手掌不够硬而打不够,这样的心思在军汉心里出现也是醉了的。
至于军汉想着回去再找找那位白牛先生当年曾经发卖过一本叫铁砂掌的绝学,有时候一定要去查查被哪一家买去了,一定要找个机会把这本绝学给偷到。
不为别的,就为了下回有这样给书生掌嘴的机会能多扇几巴掌。
任谁能学有他心通,知道一个军汉不惜去做贼冒着生命危险去偷一本书,为的居然是下次有机会给书生们掌嘴时可以抽得更爽这个理由是不是很强大?
看到没有人理会自己的楮书生感觉到自己受了羞辱,一群军汉,一群下贱的军汉,一群卑贱到臭虫一般还要刺面防逃跑的贼配军,居然敢不给自己面子!
“你们若不住手,信不信我带上国子监所有学生到宫门去静坐,弹劾你们欺压读书人,信不信天下所有的士子用口水把你们都淹死!”
还真别说,他这个威胁很有威力,不过那是平时,平时确实很有威力,不过现在却不是个好时候。
因为一个人出现了,一个面白无须的人,而且还是一个老人,他一出现,好多人就看出了他的身份。
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国子监生里父母多是高官,怎么会不识得官家身边的老太监?
所以当这老太监出现后,所有慷慨激昂的书生们全部都……
“好了!停了罢,这小子去其国子监生身份,至于他的功名,也一起去了罢!”老太监细声细气地说道,但却没有人敢打断他说话。
不过在他说话之后,那楮书生还是鼓起勇气站了出来,他记得报纸上有过一句话叫做,想出名,要趁早。
有对抗官家的旨意还大的名声么?再说大宋没有以言死人的先例,所以怕什么。
“不知道这位公公,我国子监生柳贤弟所犯何错,居然让官家罚得如此之重,我等士子不服,需要一个让我等信服的理由,若不然,明天宫门处必有我全体国子监生静坐身影!”
说完这句话,楮书生突然感觉自己身影高大了许多,他相信,自己勇于对抗皇权的名声传出去,朝堂上的执宰们必有所耳闻,到时候……
“本来没有什么过错,不过,不过在他辱骂完九天彩凤之后,他就有了过错!”老太监笑吟吟的说道。
其实他早就看这些书生不顺眼,不过也知道这是一个国家的基石,所以只要他们做的不是很过分,官家就不会出手对付他们。
所以自己一直没有机会教训他们一顿,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让官家暴怒,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既然如此,要是抓不住这种机会,会遭天谴的!
不过他的话,听到那个楮姓书生耳朵里,觉得非常刺耳!
“那九天彩凤怎么了,说他又何妨?他是谁人,竟然如此尊贵!就连官家,都不曾禁止书生议论,更何况区区一记者乎!”
楮书生感觉自己今天终于领悟了什么叫怒发冲冠,正义满腔!
“说可以,但不可以辱骂污蔑,若如此,这人便是你们的榜样!
你觉得,刚才这书生说说这言语,配的上他国子监生的身份吗?”
老太监说出这样的话时,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位叫做九天彩凤的记者看来很不简单!
赵月,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