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崆岬拿蛄丝诓瑁溃骸肮卮笕耍闳思热欢祭戳耍故遣灰等ψ拥暮茫蚁不吨彼⑼纯斓娜恕�
我希望关大人也是个直爽、痛快的人,之前的大事、小事,我现在也不想追究,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事你直接道明即可,你无需跟我兜圈子,这招不管用的!”
关靖听到刘靖一语道破,便是惶恐道:“刘皇叔,我。。。我这也是有口难言,怕是将事情说出来,遭到您的拒绝,我也。。。不好。。。哎。。。这话可是让我怎么说起呢?”
刘靖淡淡一笑,轻松道:“你既然不说,那我不提了,那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也快点回去交差去吧!”
关靖一听刘靖想要关门送客,便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来,这事儿还没说呢,怎么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呢?他关靖这样回去了,冀州岂不是就白白葬送了?公孙瓒岂不是又要流亡天下了?
关靖立刻站了起来,对着刘靖拜首道:“刘皇叔息怒,我。。。我只是有话说不出口,也着实不好意思开口,可是这事儿要是不说,那么冀州可就要葬送掉了,冀州葬送掉了不可惜,可惜的是万千的子民又要受到无尽的灾难当中了!”
刘靖微微一笑,开口道:“你总算是憋不住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到走也不肯开口的呢!”
关靖抬起头来,望了刘靖一眼,却是看到刘靖却是在微笑地看着他,刘靖的眼神里一点点发怒的神色都没有,这倒是让关靖有些出奇。
刘靖也是不啰嗦,便是直言道:“我看关大人也是个诚恳的人,我也不再为难与你,既然你说不出来,那我就替你说了吧!”
关靖一时间语塞起来,他双眼凝望着刘靖,嘴里想要说话,可是,话到了嘴边却硬是说不出来,只是喃喃着:“这。。。。。。”
刘靖也是不再顾他,只是自顾道:“在你来之前,有一个人已经来到了我这里,你可知此人是谁?”
关靖听到刘靖发问了,便是追问道:“刘皇叔仁治之名,天下广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投奔刘皇叔者也是比比皆是,至于谁刚来到这里,在下确实猜不出来啊!”
刘靖摇了摇头,淡淡道:“关大人,我第一次见你的面,就知道你不是个善于阿谀奉承的人,拍马屁的活你是做不好的,你也不用夸我,你直接和我说实话就行了!”
关靖心里一慌,立刻道:“刘皇叔教训的是,刘皇叔教训的是,我着实不知谁人曾经来到刘皇叔这里,不过,既然刘皇叔此时此刻,提及到了那个人,我猜测,那人的到来肯定是与在下此番前来有关!”
刘靖没有看关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轻声道:“继续说!”
关靖继续道:“既然那人与我此次到来有关,以在下的愚见,我猜测那人肯定是袁本初身边的人吧!”
刘靖突然笑道:“呵呵,关大人,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又何必如此吞吞吐吐,你是在怕什么?那来的人与你本事前后脚的事,你们若是运气好的话,还能碰的着面。
即便是你们碰不着面,你既然来到了我的州府衙门,在你等候我接见的时候,随便一打听,也是可以知道,我方才所见的人是谁,不是吗?我之所以不拆穿你,就是再给你说话的机会,和叙事的机会!”
关靖被刘靖说得只是冷汗直流,刘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个针刺,一下下扎到了他的心房里,此刻他哪里还想着找借口?他只得和盘托出了,于是关靖立刻惶恐道:“到了这个时候,关靖也不再多费劲口舌了,在下的那点小心思与笨口舌,在刘皇叔的面前当真是萤火与曜日比光,小草同大树量才,岂不是自找的没趣?
其实小人来这的目的,想必刘皇叔已经知道了,我的确是为了袁本初与袁公路及韩文节集结三路大军,直逼我冀州边境,欲要攻打我冀州一事而来的,此时,我们也只有求助于刘皇叔方才能躲过一劫了!”
刘靖淡淡道:“呵呵,关大人倒是挺看得起刘某人,我何德何能,怎能做的了这么大的事情呢?你还是不要将我抬高了,我能所不及啊!”
关靖道:“素问刘皇叔统兵有方,治军有术,刘皇叔的大军所到之处,皆是高奏凯歌,俱是胜手,未尝败绩,此乃文明于中原已久,此次,倘若刘皇叔肯出面调停的话,我料,那袁本初等人定会思虑再三的!”
刘靖冷冷一笑,道:“呵呵,关大人,你虽然说得甚是好听,可是,我却是要问你,我为何要出面呢?我为何要去与袁本初为敌呢?你能给我一个很好的理由吗?”
关靖到了此时,心里一惊不太紧张了,既然开始谈起了正事,公孙瓒做的那些小动作也就给绕开了,他也无需再为了公孙瓒再找些借口来圆那些事了。
关靖想了想,开口道:“刘皇叔乃是人中龙凤,傲世之人杰也,想毕其中的厉害关系,不用在下言明,刘皇叔定然已经知之,何故再让在下多费那些无用的口舌,再在刘皇叔面前献丑呢?”
刘靖听了关靖的话,大声一笑,爽朗道:“人们都知道,我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除非这是军国大事,为君分忧的大事,否则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我的作风,公孙伯珪应该是知道的!
我身在幽州,每天忙自身的事物,都还是焦头烂额,忙上忙下,自顾不暇,怎么还有空去腾出手来,替别人解决问题?这难道不是没事找事?平白无故地给自己找麻烦吗?”
关靖不以为然道:“刘皇叔的话,虽是有道理,说得很明白,可是,在下觉得这闲事有的不该管,但是有的却是非管不可,因为有的事,你现在不管,那日后,这闲事就会变成隐患,本不是你自己的事,却是到头来变成了你自己的事。
袁本初与袁公路及韩文节他们,乃是三个虎狼之师也,他们当真是七个鼻孔出气,最喜好抱团,他们今天聚集起来攻打我们,日后我们假若败了,那么这北方可就成了他们三人的天下了,只剩下刘皇叔一人孤立与东北,他们三个人若是想要联手对付刘皇叔的话,岂不是易如反掌?”
0081 说服(下)
刘靖微微笑道:“呵呵你这话说得倒是蹊跷,我与他袁本初秋毫无犯,他在他的底盘活动,我在我的幽州生活,井水不犯河水,他为何要来滋扰我呢?难道他以为我就是好欺负的?”
关靖愣了一下,暗道,刘靖这话说的并非全无道理,现在在当今天下的诸侯豪杰当中,刘靖的实力无非是最最强悍的,谁人若是想招惹他,必须得思量、思量、在思量,三思之后而后行。
不过,非得要说服刘靖的话,关靖暗道,他还是得多多下些力气的,关靖也没有认为此次幽州之行,会很容易,刘靖会很容易的答应公孙瓒的请求,方才,道理他都说了,如果刘靖再不认的话,那只有利诱了。
不过关靖总是得想试一试,如果话诱不成的话,他才被迫使用利诱,因为公孙瓒给他的条件不大,所以,他得谨慎小心着用,于是关靖继续劝说道:“刘皇叔想必也是知之,袁本初乃是胸怀大器之人,此人野心极大,颇有能力,本身又是出身高贵世家,人脉颇多,所以着实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对手!
如果刘皇叔素有复兴汉室之心,那么这袁本初便是刘皇叔替君分忧路上的第一位绊脚石,也是目前来说最大的一块绊脚石,袁氏兄弟雄踞一方,日后之发展趋势,实乃不可限量也!”
刘靖笑了笑,缓缓道:“关大人此言着实有些道理的,不过有些话,我可是不敢苟同的,这汉室的江山沃野千里,能人甚多,照你的话说,我要是一个个对付起来,岂不是要累死?再者说,我只是朝廷的边陲一要吏,治理好自己的领地已是为朝廷分忧解难了,我何来关大人所说的这般厉害,有那么大的野心呢?”
关靖一听,刘靖的话语着实让人难以找出一些缺点出来,他的话并无虚妄之词,没有睥睨天下之势,也无小觑自己之意,言谈举止间将自己的分内之事表述的十分清晰,着实令关靖无从下手了!
关靖暗道,看来,想让他刘靖白白出手帮助公孙瓒,显然是行不通了,利诱看来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手段了,关靖的心里思量再三之后,便是开口道:“刘皇叔,我知道您是个心肠甚好的大善人,我们冀州万千子民的生命安危,现在就系于您手,只要您稍微用点力,就可以将我们给拉上来,希望刘皇叔高抬贵手,出手相助,助我们度过这次难关吧!我家主公日后定有大礼相赠!”
刘靖淡淡一笑,随意道:“噢?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利诱吗?直面不行就来侧面的?关大人,你可真是个好心思啊,好心思啊!”
关靖被刘靖的话给一下子惊得站了起来,对着刘靖拜头道:“刘皇叔,我。。。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只要刘皇叔肯出手相助,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便是,我都会向我家主公叙说的,只要我们冀州拿得出来,那肯定不会犹豫,定会双手奉上的!”
刘靖低头喝了口热茶,开口道:“你们送,我就得收?你们求,我就得帮?有这番道理吗?你可要知道,我刘靖想做的事,即便是你不让我去做,我都会去做,即便是有八匹骏马拉着,我也会去,可是倘若我不想做的话,即便是有人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都未必肯去呀!”
关靖着实被刘靖给弄糊涂了,但是他又是细细一想,回味着之前他与刘靖的一席谈话却是发现,自始至终,刘靖始终没有对她说过一个‘是’字,似乎刘靖已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去帮他们了。
此刻,关靖的心已是着急如焚,他左思右想之下,还是想不出如何打动刘靖之意,只得仰天长叹道:“哎,看来这是天意如此了,不成想公孙伯珪一世英名,竟毁于自己的双手之下,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自作自受,自掘坟墓吗?”
刘靖听到了这里,便是笑呵呵道:“关大人此话何意?你怎么直接称呼你们家大人的名讳起来了?还有,什么叫自作自受?什么叫自作自受,我听得着实有些糊涂呀!”
关靖此刻已经豁出去了,他见到求助无望,还能奢求什么呢?只是随意开口道:“我称呼他为主公也好,称呼他为公孙伯珪也好,都是改变不了他的命运的了,先前,在他得意的时候,他若不是飞扬跋扈,轻易下了骚扰幽州的命令,现在刘皇叔岂会对其置之不理?
难道这不是他自作自受吗?我在来幽州之前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但是,现在转念一想,却是发现自己真的可笑极了,为一个自己犯下的错误,挖空心思找借口,而不是去想办法认错、悔改,以求人宽容谅解,这样的人,你怎叫别人相助与你?”
刘靖听着关靖说到这里,便是大笑三声,对着关靖称赞道:“关大人能够说出这番话来,已经着实不错了,不错,人要想得到别人的帮助,首先你得要诚实,不管你之前做过什么事,态度首先要诚恳,这是第一要务,否则让别人怎么帮你?”
关靖怔怔地看着刘靖,喃喃道:“刘皇叔说的不错,这件事的的确确是我们做错了,我们不该骚扰幽州的边界,我们不该那样做的,公孙伯珪应当向刘皇叔致歉的,他的确应该致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