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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别这样看我,这是你应得的报应!甚至还不够!不过,你下地狱之后,自有小鬼判官惩治你——我只要出出恶气便已满足!你走吧!”闭上眼,一剑划过了他的颈项。
“啊~~~~郑宝!我要诛你九族——”武大怒不可遏的仰天狂吼道。
“哈哈~~~武大啊武大,说你蠢你还不信——怎么,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就想要着去杀别人了?真是可笑!”王朔故意刺激他道。
“啊呀呀~~~欺人太甚!给我死吧!”
两人便又激斗在了一块。
……
不得不说的是,在文士王弼的一系列计策的算计之下,赵武两家联军很快就兵败如山倒,小兵小将,大兵大将,死的死,伤的伤,再无任何获胜的可能了。而王家军就恰恰相反,一路上势如破竹,势不可当,宛如一把尖刀直指敌人的心脏,狠狠的来了一招致命重击,将这些来犯之敌打的锐意尽失,锐气皆无。
那武大若是事事细细深思联想一番,定然不会如此快就被斩弟、伤身、兵败如山倒的。只因其仗着己方优势,看不到己方短处,致使一而再、再而三的误进文士王弼设好的圈套而不自知。
从最初之时被王朔蔑视,再到之后被王莽玩耍羞辱,以及之后的错误战略,这一系列的失误就导致了他自己这次的兵败,甚至身死了。
在王朔的猛攻之下,那武大终归是不敌,再战了几十回合之后,就被王朔给一剑斩了敌首。
“全都给我住手!”王朔向着众人大吼一声。
正在激战的众人,闻言不由得从胶着厮杀的状态下退了开,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难道他要投降了?”猜测道。
“二爷要干什么?”王家军在心内想道。若是让他们知道此时众联军兵士心中所想,恐怕要笑掉大牙了,还会奉送一句:“蠢东西就是蠢东西,居然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若要投降,早就投了,还会等到现在?真是一群乌合之众!”
王朔继续讲道:“武大武吉武用俱亡,你们还要继续打吗?全都停下来吧!我们相信你们也是*不得已才会来此的!你们都知道,我们王家,一向是仁义之师,礼孝之家,又怎么会做出那么无稽之谈的事来呢?”
“我知道,你们都是被他们给或蛊惑、或威胁、或利诱,才会来此的!不过,我以王家这三百年来的信誉保证:只要你们现在放下兵器,不再执迷,我们就依旧是好邻居、好主客,为你们接风洗尘,泯消前怨!”
“这…”赵武两家联军都有些迟疑,都在犹豫着到底该不该这样。
“大家别轻信他的蛊惑之言,妖魔就是妖魔,就算是装作一副和善的样子,也抵消不了他本身还是妖魔的真实身份!也许,他就是靠装着这样一副仁义的样子,才能存活下去——不然,早就不知被灭了多少遍了!大家一定要谨慎啊,小心无大错啊!”一个尚还健在的大将对众人提醒道。
“是啊是啊!大家千万要当心别上了他们的当啊!我看还是等赵家家主他们来了再一起商讨吧!”另有几个伍长响应道。
“何况就算这武家不仁义,我们也不能做这忘恩负义之事啊!那样,我们与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还有几个千夫长、百夫长,也跟着回应。
这一下,众人就更加的迟疑了。之前,倒还被那王朔说得有点动心,现在,反而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知该相信谁的话了。
见此,王朔皱了皱眉,望了望王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不善长纵横之事,这类饶舌的事还是你来处理吧!
那文士王弼早已是将铁羽齿扇上的血渍擦干,闻言轻轻摇了摇羽扇。面对那几人咄咄*人的话,他却一脸淡然地对那些个甲士言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王家是妖魔,可有何凭证?”
“这…”那几个伍官有些迟疑,似乎也觉得没甚证据可指控他们究竟是不是歪魔邪道。只好狡辩道:“可是你们王家当中有人说,曾经看到过尸变!而且就是今天!”
“对!没错!就是今天!你敢不敢把那些尸变的人请出来,让我们瞧瞧?你总不会否认吧?难道你们王家人说的话还有假的不成?”有聪明之人,顺着王朔之前的意思,反诘了过去,看他们有没有诚信,敢不敢将证据拿出来。
“哦?”文士王弼有些莫名的对着他们轻咦了声,“你们的意思是,只要我们将那些尸变之人拿出来,若证明不是我们的所为,你们就肯罢手了?是吗?”说完,淡漠的看了他们一眼。
“没错!”虽然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还是强硬的道。
“好!来人!”
“二爷!”
“你让几个大力士将他们抬出来吧!”
“是!”
紧接着,就看见四五个长的人高马大,肌肉横生的大力士扛着一个宽敞的厚厚的铁笼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那铁笼子里的数十个状若疯狂的由家仆异变的僵尸,此刻正不住的蹦跳,张牙舞爪,模样骇人。
“这就是那些不小心,被我大哥身上的毒气,给变异了的家仆。你们可满意了?”
那几个伍官一愣:这就没了?
“这…”他们互相望望,都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我们怎么能相信你说的事实?”
“那你们要不要试试这毒液的威力,和我所说的话的真实性?我这还有一些存货。”王弼淡淡的讲道。
闻言,几人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我们傻啊?没事去以身试毒?就算这毒液本身没毒,恐怕当我们试了之后,也要中毒而亡了!”几人在心内腹诽道。
“既然,你们不相信我们,又不肯试验这毒液的真实性,那你们叫我们如何向你们证明我们话的真实?”王弼这样一步步,终是把他们给*到了语言的死角、礼义的危险边缘,“难不成,你们是故意想要让大家死战在一起,斗个你死我活,你们才肯罢休?嗯?你们是何居心!”最后一句,是爆出来的。
那几人被吼得身体一抖,脸色一僵。
“我看你们纯粹是为虎作伥之人,怕不得善终,所以才如此与我们纠缠,好等来那援军!是不是?!嗯?!”说着,踏前了几步。那几人被他给唬的不禁快速的往后退。
“哒哒哒~~”
“怎么?不说话了?说不出话来了?理屈词穷了?嗯?”
“来人啊!”
“在!”
“把他们给我绑起来,听候发落!”
“是!”
随后又补了句:“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遵命!”说完,就拿着铁锁,一脸恶狠狠的朝他们几人走去了。
听到这话里话外充斥的杀气,几个人只好乖乖的装作一脸顺从的模样,等待那几个甲士来缚。但是几人都似乎心意相通的互望了一眼。
不几步,那几个甲士就已经走到了他们身旁,对他们喊道:“把手抬起来!”
他们依言将双手放在了甲士身前。而在那几个甲士刚刚要有所行动的时候,那几个伍官便趁其不备,将手搭上了他们的颈项。其实,在他们刚刚将手抬起来的时候,王弼就在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见他们如此,立马就将衣袖口中的几枚银针射了出去。
“滋滋,噗噗~~”
“呃~呃~”
还没来得及动手,那几个伍官就已经被王弼的飞针给夺了命,“扑通、扑通”的倒下去了。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王弼冷哼道。
“好了!大家先委屈一下,随我到演武场去一下吧!相信,只要等到那赵坤等人来了你们就可自由了!”
“好吧!我们听你的!”
“对!王家一直以来,名声都是正的,从没有什么不好的事传出来!”
“也是!”
“好!”
“那走吧?”
“嗯,走!”
“走!”
……
于是,一行众人便七嘴八舌的讨论开了。最后,不论心里愿意或者不愿意的,俱都只好随着王家的安排,被暂时的软禁了起来。
王朔等人稍微集合好人马,便往城里面赶了回去,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残戈败衣,在述说着这刚刚发生过的激烈战斗。
呵!不管那胎生、卵生,湿生又或化生,只要是身死、魂魄离散之人,俱要赶往那黄泉路,渡那黄泉海,过那奈何桥,再喝下忘情忘忆的孟婆汤!不管前生如何,一切,全都烟消云散了……
巍巍的城头上,两方人马正在对峙着。只听得紫甲战装的王朔,一脸面无表情的,对站在自己十丈开外的赵坤等人开口讲道:“赵坤,你们终于来了!我们可是等了你们很久了!”
“哦?你们等我好久了?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啊!”那赵坤故意装作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微讽道,“不过,我确实是给你们带来了一份好彩头!接着!”说完,将手中一直提着的布袋子往王朔的脚下一扔。
“咚~”
王朔平淡的脸,在看到这打开了的布袋子之后,勃然色变。王弼王莽、吴管家,和另外一个四部将也是一惊:不是之前被易容好的其他三大部将还能是谁?
王朔强忍着含而未发的怒气,对前方的赵坤沉声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哦?你说的是哪个?”赵坤扬起嘴角,故意问道。
王朔不语的看了看正躺在自己脚下血淋淋的尸首,脸上有些悲痛之色。这些兄弟,是自己一起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一直是在战场上厮杀并肩搏战的性命兄弟啊!“雷、雨、电”,你们三个人放心,你们的仇,二哥,一会儿就会给你们报!在黄泉路上,你们要一路走好!等下,我就让他们下去陪你!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这个简单啊!把刀一抹,‘嗤’的一声,他们就见阎王去了!嘿嘿~~~”赵坤把手弯成手刀装,往自己的颈项一划,夸张的道。
王莽哪能受得了这番挑衅,当即就也不管对方是如何能够将他们给杀害,也不管那赵坤等人身后的黑袍男子究竟为何会给自己恐惧的感觉,只是凭着此时心中满腔的怒火和悲意,提着手上的重锤,大吼着向他们冲了过去:“狗贼,你给俺纳命来!啊~~~”
“哼!不过一莽夫耳!真不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在这云城混的——连这么个小家族都吃不掉!简直是太让我们失望了!”在王莽冲过来之前,从赵坤几个本族人的身后,走出了四个黑袍人,先是对那王莽一脸不屑的鄙夷了一句,抬手就将他给扇飞了,然后又转身对赵坤几人讥讽着语气训斥道。
“哈哈,那个,黑鹰大人,你是不知道啊!这个莽夫虽然没什么脑子,但是却也是天生神力,好勇斗狠,擅长以弱胜强,越战越勇猛,着实不能小觑啊!而且,最厉害的不是这个莽夫,是他的大哥——王军啊!只不过,嘿嘿,您也知道,他已经死翘翘了!但他的二弟、三弟,也是一方豪杰,力量不能忽视!尤其是他的三弟,王弼,这个人诡计多端,防不胜防,简直让人头疼!”赵坤有些尴尬的为自己辩解,对那四个黑袍人中的那个刚刚开口的男子,很是恭敬地提醒道。
“呵!再厉害,还能厉害的过我们这些先天高手吗?”那个名叫黑鹰的黑袍人闻言睥睨了赵坤一眼,反问道。
“哈哈,黑鹰大人说的是!是我糊涂了,竟然忘了:有大人你在这,又哪有这些跳梁小丑搬弄是非的时候!”赵坤干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