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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数就可以倚老卖老。”话音刚落,白念便身如飞燕跃出了窗子。那些弓箭手、刀斧手还未反应过来,白念的身影已经没入了漆黑的夜色。
“他刚才是不是提到枫晚别苑?”奉秦煌双手紧紧地摇着李总管的双肩,眼神闪烁。李总管在听到“枫晚别苑”四个字后就知道事情要糟了。五十多年前自己虽然还是一个黄毛小子,但是也知道老王爷在别苑的主人面前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造次。如果这个白念真是从枫晚别苑出来的,自己这个篓子可就捅大了。
奉秦煌忽然意识到白念已经离开了,急忙喊道:“来人啊!快点,将府内的人召集起来,即使将整个帝都都翻个遍,也要给我将那个白念,不,是白公子请回王府。”这一夜,整个王府都闹开了锅,然后这种纷乱又渐渐在帝都蔓延开来,百姓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各种荒谬的小道消息却以更快的速度传播出去。当然,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到帝都之外镇国寺的那份宁静安详。
第七卷 第189章 朝议波澜
南方的晚秋,晨雾未散,帝都的官道之上却已是车马辚辚,略显喧嚣。朝堂之上,一众大臣分列两旁,左文右武。紫祈高坐龙椅,帝王气势威严难犯。如今的紫祈,再也不是那个俊朗不凡的少年,八十余年的风霜在他面容之上留下了道道深深的划痕,两鬓雪白。可是没有一人胆敢轻视这位垂暮之年,垂垂老矣的紫天大帝,紫祈虽然谈不上洞悉一切,但是说他明察秋毫却是一点也不为过。
“众卿昨夜可否听见城中有什么动静?”紫祈居高临下,扫视众臣的反应。“定国王今日还是没有早朝吗?”
丞相杜明儒出列站定:“禀告陛下,宁安郡主重病不起,定国王爱女心切,日夜陪伴左右,所以告假数日。”杜明儒取出一份奏折递了上去:“陛下,昨夜之事老臣也略有耳闻,似乎是王府之内失窃的一件极为重要的事物,所以王府侍卫尽出,搜索全城缉拿飞贼。”
紫祈合上了奉秦煌告假的奏折:“宁安的病还没治好吗,将那几个派去的太医俸禄减半,以示惩戒。刘卿担任九门提督一职也有四、五年了吧。”九门提督刘英急忙站了出来,跪地称是。“刘卿是不是在这个位子上坐得久了,所以生出懈怠之心,竟然让飞贼都偷到定国王府去了?”
刘英不禁冷汗直流,惶恐地答道:“下臣疏忽,还请皇上降罪。”紫祈又问昨夜王府到底派出了多少侍卫,是否抓住了那个贼子?刘英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大概两百多人吧,不过最后仍未将飞贼擒获。”
“是吗,区区两百多人就能闹得整个帝都鸡犬不宁?”紫祈冷冷地说道,“定国王总计派出侍卫一百六十二人,但是在夜间城中却有四百余人,这余下的两百五十多人到底是从何而来?哪位卿家可以告诉朕啊。”众大臣顿时你望我,我望你,谁也不愿意做这出头之人。紫祈用手指的关节敲着桌面,静静地等着。一时间,整个殿上鸦雀无声,众臣都如绷紧了弦,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太监递上了香茗糕点,紫祈一面品茶,一面从几案之上抽出一叠奏折批阅起来,完全不理殿下的众人。众臣揣摩着皇上的心意,越想越心惊,都是低头不语。时间飞逝,转眼已过了两个多时辰,一个文官老臣终于受不住这种压迫的气氛晕倒在地。紫祈只抬头看了一眼,又立刻将目光移向了奏折。既然皇上没有吭声,侍卫、太监以及众臣自然不好有所动作,只得由着那可怜的老臣继续躺在地上。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紫祈拍了拍手,将批好的奏折推到了一边,开口言道:“怎么都不说了?朕虽然久居深宫,但是也不代表朕什么都不知道。朕也知道有些事情再所难免,所以尽量睁一眼闭一眼也就算了;不过若是事情过了火,哼哼……”众臣不由纷纷跪倒,高呼万岁。“你们都知道,朕因为她而从未立后纳妃,所以膝下也没有什么子嗣。不少人都惦记着朕百年归老之后的皇位究竟花落谁家。在朝的文武政见不和也就罢了,但是你们两边为了这个位子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稍有一些风吹草动就搞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今日朕就撂下明话,他日能够继承大宝的人定然需要才德兼备,有功于国;为了紫天的明日,朕定会助他搬开路上的绊脚石,余下的你们自己去掂量吧。”众臣将头低得更低了,暗忖道:原来皇上什么都知道,而且就连自己派出多少手下也一清二楚;只是皇上以前一直在装糊涂,由着自己扩展势力罢了。看来如今皇上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开始要动真格向自己的羽翼下手了。
当朝没有太子,紫祈也时日无多,关注皇位的人自然不在少数。现在朝野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暗流汹涌:文臣以丞相杜明儒为首,武将则以太尉零奔马首是瞻,两方简直已经到了是势水火的地步。当然,还有一些不屑争权夺利的大臣选择了明哲保身,置身事外。这些人一般权位也不甚高,所以两方对他们也就听之任之。不过也有例外,譬如定国王府,王府既文又武,虽然这些年逐渐的从一些事情、位置上抽身离开,不断收敛,但是这股力量仍然足以影响大局。更加因为王府深受皇上器重,圣眷正隆,所以成了两派瞩目争夺的焦点。因此王府忽然派出大量侍卫大肆活动,好似一颗石子砸入了平静的水面。文、武两方都连夜走动打听,希望能够了解王府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派遣的两百五十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紫祈看今日也训斥得差不多了,只需最后再添一把火相信就能起到足够的威慑:“刘爱卿,昨夜城里这么热闹,为什么你的五千手下却一个个缩在营中不闻不问啊?七日之前刚添了第六房姨太,这么多人就靠你强占刘家村一百三十亩良田够用了吗?城西的宅子似乎也小了些吧,要不要朕再给你换个地方啊?”那刘英已经抖似筛糠,身子软如泥浆瘫在地上。“朕还是给你找个宽敞去处,来人啊,将刘爱卿送去天牢,退朝!”
众臣退出大殿,互相之间没有任何的交谈,行色匆匆地打道回府。帝都之内,车马和那些趾高气昂的家丁侍卫也在不知不觉中退出了众人的视线,一切变得异常的平静。惟独没有变的还是定国王府的一百五十名侍卫仍在茫茫人海中契而不舍地寻找着。
“公子,来一碗吗?我这龙须面可是祖传的手艺,包您吃了一碗还想要第二碗。”摊主满脸笑容地说道。
“我是有些饿了,给我一碗吧。”白念说道。摊主应了一声便忙开了。
“公子,我可以坐这里吗?”一个长相精干的男子指着白念身旁的位置问道。白念也不问他为什么不挑选那些空着的桌子,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男子很干脆地坐了下去:“老板,也给我一碗。”不一会,摊主便在桌上摆好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龙须面。
两人似乎都没有动筷的意思,白念说道:“自从出了王府你就一直跟着我,终于忍耐不住愿意现身了吗?”
“原来你早就察觉到了,那么恕我冒昧,你拜访王府真的只是为了救治宁安郡主这么简单,还是有其他的什么目的。”男子盯着白念的双眼,好像希望能从其中读出些什么。“哦,你可以叫我影子。”
白念掸了一下粘在两袖的灰尘,说道:“影子,这个名字很适合你啊。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帮宁安郡主治病当然是主要的目的,不过若是能够求个一官半职也无伤大雅。”
“我知道了,”影子忽然朝外望了一眼,“王府的侍卫来了,我先走一步,希望以后我们不会是敌人。”说着,影子抛下了一锭散碎的银子,像一阵风般闪入了一旁阴暗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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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衣甲鲜明的侍卫走到摊旁,二话不说便单膝跪下:“奉王爷亲命,有请白公子。”那个摊主主上三代都经营着这个面摊,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吓得目瞪口呆,什么话也不敢说。奉秦煌已经下了严令,对于白念只能“请”,不可“擒”,无论是何人冒犯了白念,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侍卫见白念对自己不理不睬,丝毫不敢表现出有任何的不满,继续说道:“先前王府有所怠慢,还请公子海涵,郡主乃是千金之躯,实在不能……”
白念说道:“我知道了,这碗面看来今天是吃不成了。老板,多少钱?”侍卫犀利的目光刷地望向摊主,摊主急忙摆手说不用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们走吧。”
一个时辰之后,杜明儒、零奔等几个手握重柄的大臣便已得到了密报:一位姓白的公子在众侍卫的护送下进入了王府,似乎十分郑重,然而对于这位公子的来历众人却完全无从查起。
第七卷 第189章 朝议波澜
南方的晚秋,晨雾未散,帝都的官道之上却已是车马辚辚,略显喧嚣。朝堂之上,一众大臣分列两旁,左文右武。紫祈高坐龙椅,帝王气势威严难犯。如今的紫祈,再也不是那个俊朗不凡的少年,八十余年的风霜在他面容之上留下了道道深深的划痕,两鬓雪白。可是没有一人胆敢轻视这位垂暮之年,垂垂老矣的紫天大帝,紫祈虽然谈不上洞悉一切,但是说他明察秋毫却是一点也不为过。
“众卿昨夜可否听见城中有什么动静?”紫祈居高临下,扫视众臣的反应。“定国王今日还是没有早朝吗?”
丞相杜明儒出列站定:“禀告陛下,宁安郡主重病不起,定国王爱女心切,日夜陪伴左右,所以告假数日。”杜明儒取出一份奏折递了上去:“陛下,昨夜之事老臣也略有耳闻,似乎是王府之内失窃的一件极为重要的事物,所以王府侍卫尽出,搜索全城缉拿飞贼。”
紫祈合上了奉秦煌告假的奏折:“宁安的病还没治好吗,将那几个派去的太医俸禄减半,以示惩戒。刘卿担任九门提督一职也有四、五年了吧。”九门提督刘英急忙站了出来,跪地称是。“刘卿是不是在这个位子上坐得久了,所以生出懈怠之心,竟然让飞贼都偷到定国王府去了?”
刘英不禁冷汗直流,惶恐地答道:“下臣疏忽,还请皇上降罪。”紫祈又问昨夜王府到底派出了多少侍卫,是否抓住了那个贼子?刘英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大概两百多人吧,不过最后仍未将飞贼擒获。”
“是吗,区区两百多人就能闹得整个帝都鸡犬不宁?”紫祈冷冷地说道,“定国王总计派出侍卫一百六十二人,但是在夜间城中却有四百余人,这余下的两百五十多人到底是从何而来?哪位卿家可以告诉朕啊。”众大臣顿时你望我,我望你,谁也不愿意做这出头之人。紫祈用手指的关节敲着桌面,静静地等着。一时间,整个殿上鸦雀无声,众臣都如绷紧了弦,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太监递上了香茗糕点,紫祈一面品茶,一面从几案之上抽出一叠奏折批阅起来,完全不理殿下的众人。众臣揣摩着皇上的心意,越想越心惊,都是低头不语。时间飞逝,转眼已过了两个多时辰,一个文官老臣终于受不住这种压迫的气氛晕倒在地。紫祈只抬头看了一眼,又立刻将目光移向了奏折。既然皇上没有吭声,侍卫、太监以及众臣自然不好有所动作,只得由着那可怜的老臣继续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