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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又说笑了,凝碧是晋王妃,这是事实,没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叶凝碧凝眉道。
夏远昊见她不愿多说的模样,只得叹道:“看来你对我误会甚深。”
叶凝碧没有回答,望着天空散落的星辰道:“凝碧只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既然和王爷不是同路人,何必说些毫无意义的话。”
夏远昊神色一动,像是听出什么似的,道:“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同路人?”
叶凝碧转头回望着他,若是太后赐婚的对象是他,命运会不会更改?
温婉的一笑,叶凝碧道:“夜深了,王爷该休息了,凝碧也要侍候王爷回府,恕不相送。”
说完,叶凝碧也不待夏远昊说什么,就疾步离开。
夏远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你可知道我找了你三年时间。若是知道你我有相逢之日。我断断不会娶什么王妃,更不会错过了与你相守的机会。天意,都是天意弄人。”
说完,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离去,那背影映在地上拉的很长很长……
震天阁,夏远震坐在欣兰的床边,看着昏睡中的女子,前几日她虽然曾经醒过来一次,但是依旧昏昏沉沉的,神智不清,不多久就又昏睡过去,夏远震无奈,只得从他的丫头中挑了一个机灵的过来服侍她,并严令丫头保守秘密,只是他一回到震天阁,就会亲自过来,喂欣兰吃药吃饭。
敲门声还是规律的三声,不是石头就是丫头,夏远震开口道:“进来。”
丫头香草端着药进来,轻声道:“王爷。药熬好了,让奴婢来服侍小姐吧。”
夏远震接过药道:“还是本王来吧,你先出去吧。”
香草应了,轻轻将门关好,夏远震扶起欣兰靠在自己身上,端起药碗,细心的将药吹凉,再慢慢的灌入欣兰口中,没灌几口,欣兰一下子给呛到,使劲的咳嗽起来,夏远震慌忙放下药碗,帮她拍着后背,好不容易顺过了气,欣兰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便看到自己在夏远震的怀中躺着,欣兰一震,猛然起身往床角缩去,却一下子牵动了伤口,伸手捂住了胸口,闷哼一声。
夏远震忙道:“你的伤势还没好,不要乱动。”欣兰伸手阻住他伸过来的双手,气息不稳的道:“多谢王爷的好意,欣兰打扰了,就此告辞。”说完,就想要下床。
夏远震急道:“你的伤很严重,你现在不能离开…”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欣兰脚下一软,身子就向地上栽去。
夏远震眼疾手快。脚下一错,接住了欣兰倒下来的身子,这一下软玉温香抱满怀,欣兰更是着急,挣扎着想要离开。夏远震扶着欣兰慢慢的坐到了床上,这才放开手,有点不自在的道:“本王找御医来为你看过了,你的伤势,必须要好好静养才行,更何况,你受了重伤,还甘冒大险到本王这里,不就是为了拿灵芝救命?你现在急着走,出去之后,可有亲人,可有朋友?谁来照顾重伤的你?”
欣兰头垂的低低的,低声道:“我是来盗你的东西的,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还要救我?”
夏远震笑道:“本王为什么要杀你?东西还在本王这里,本王又没有损失什么。不过,你果然认识本王,那你,认不认识这个?”
欣兰抬头。眼前赫然是一柄新月形的飞刀,心头一震,手不由自主的就往腰间探去,夏远震道:“你不用找了,你的飞刀还在你身上,这个,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三年前留下的。”
欣兰迷惑道:“你的救命恩人?”
“不错,三年前,在无锡,你是不是帮一个商人打退了一帮劫匪?那个商人,就是本王。”夏远震声音低沉。思绪陷在当日的回忆里。
“原来是你。可是…”那个人,明明是个商人。
“本王奉旨,乔装改扮去视察民情,没想到半路遇到劫匪,若不是你,本王今日就不能站在这里了。这把飞刀带在本王身边,已经整整三年,本王一直想找到救本王的人,没想到直到今日方才如愿以偿。所以,你不必为待在这里而感到别扭,就当是本王还你的救命之恩。”他没说出的,就是那帮要杀他的人,其实根本就不是劫匪,那帮人武功高强,招招致命,分明是一群杀手,只是这件事直到如今,他也没有查出究竟是谁指使的。
“你不用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这与我,只是举手之劳,那日不管我碰上的是谁,我都会出手相救的。”欣兰已经恢复了镇定,冷冷的道。
“于姑娘可能只是小事一桩,可是对本王来说,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不管姑娘怎么想,在本王心中,本王这条命是姑娘你救的,本王就有责任照顾姑娘,直到你伤好为止。今日本王绝不会让姑娘踏出这个房门的,得罪之处,还望姑娘见谅。”夏远震亦是斩钉截铁,说话掷地有声。
欣兰无奈,她对这种皇室贵族向来没什么好感,宁可自己一个人流浪江湖,也不愿被庇护在这里,可是眼下。自己重伤未愈,就算想走,也没有力气,看来唯有先养好伤,再想办法离开这里了,既然他说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那应该不会难为自己。
想到此,欣兰便淡淡的道:“那好,我就且在这里养伤,只是,你不得对外人透露我的行踪,也不要随随便便到我房间里来,我自己会照顾自己。”
夏远震松了口气,道:“你放心,本王决不会对任何人透露你的行踪的,至于本王嘛,只要每天过来看看你,知道你的伤势进展情况就好,不会打扰你的。”
欣兰知道这已经是夏远震做的最大的让步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迟疑道:“我的衣服……”
夏远震笑道:“你放心,本王专门派了个丫头来照顾你的生活,这个丫头名唤香草,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就对她说。”提高声音道:“香草。”
香草应声而入,欣兰听到不是夏远震为她换的衣服,这才松了一口气,见香草对自己行礼道:“香草参见小姐。”忙摆手道:“千万别叫我小姐,我可不是什么小姐。”
香草为难的看了夏远震一眼,夏远震笑道:“那就听欣兰姑娘的,叫姑娘好了。”
香草再次行礼道:“香草见过姑娘。”欣兰勉强的笑笑,对这么个机灵乖巧的丫头,她可摆不出如对夏远震一样的冰冷态度。
夏远震端起桌上的药碗道:“药已经凉了,香草,拿去重新热了再端过来。”
香草应了,端着药碗出去了,夏远震低头在她耳边笑道:“按时吃药,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
“灵芝?”欣兰吃了一惊,“你把灵芝融入药中了?那么贵重的东西,听说,那不是你给太后准备的寿礼吗?”
“你还什么都知道。”夏远震无奈的笑道,“既然你知道是本王为太后准备的寿礼,还敢来盗,你的胆子也真不小啊,既然都想要盗走了,那这会儿还担心什么?”
欣兰有些脸红,她确实知道那灵芝的来历,也知道夏远震要那灵芝的用途,可是当时盗取的时候,只是想着到一个臭名昭著的王爷家里偷取点宝物,也没什么愧疚感,如今面对着这个人,再听他说已经把灵芝融入药中喂自己服用了,那感觉就有点不同了,红着脸小声的道:“那太后那边,你怎么交代的?”
夏远震得意的笑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世上的宝物那么多,又不是只有这一样,本王想要什么宝物,还不是手到擒来。”
第三卷 豪门深院几多愁 第一百一十六章 风声被走漏
第一百一十六章 风声被走漏
话虽然说的狂妄,但是也确是实情,欣兰不禁有些感动,看来这晋王也不是如传闻中说的那样,冷酷无情,整天流连在花街柳巷,最起码,他知恩图报这点,还是不错的。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本王就先出去,不打扰你了。”夏远震看她似乎不怎么愿意和自己说话,也不介意,留她一个人静静吧。
香草端着药往厨房走去,自言自语道:“姑娘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王爷会对她这么好?”她在震天阁服侍两年了,从来没见过王爷亲手喂哪位夫人吃药,就连王妃前些日子生病,王爷也只是去看看她,这位姑娘究竟哪里好?论样貌,王妃比她漂亮多了,真是想不通。
“你说什么姑娘?”突如其来的声音,将香草吓了一跳,差点没将手中的药碗扔掉,回头一看,忙行礼道:“参见八夫人。”
来人是个小巧玲珑的女子,一身月白色的衣裳;青丝挽了个流云簪,散落下来的随意的洒在肩上,簪上没插发簪,看起来很是稳重,正是夏远震的八夫人薛凌玉。她缓缓的行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身后跟着贴身丫头雪雁。
此刻,她缓缓的走到香草的身边,柔声问道:“你刚才说,王爷对哪位姑娘这么好?”
香草垂首道:“没有啊,奴婢什么都没说,八夫人是不是听错了?”
薛凌玉秀眉一皱,轻声道:“本夫人刚才听得清清楚楚,你还要有所隐瞒吗?”
香草眼珠急转,这下麻烦了,都怪自己这张嘴,打定了主意,就算今日得罪这八夫人,也不能把姑娘的事说出去,否则王爷非得把自己赶出王府不可。“八夫人,奴婢不敢有所隐瞒,奴婢确实没有说什么。”
薛凌玉人比较温柔,也很少对下人发脾气,跟那些小妾们相处的也挺好,因此在府中的口碑向来还不错,此时看香草是铁了心不打算说了,也只是拂了一下袖,声音稍微提高了点道:“大胆的奴婢,竟敢一再欺瞒本夫人,今**这般嘴硬,他日若是让本夫人查出什么,定饶不了你。雪雁,我们走。”
“恭送八夫人。”香草礼数不敢缺,直到薛凌玉走远了,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当晚,几乎所有的小妾都听闻了风声,夏远震似乎又有了新欢,听说王爷对这个女人好的不得了,为了她已经好多天晚上没有踏进任何一个小妾的房中了。这下王府中好像炸开了锅,虽然王爷风流花心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事,可是好不容易倒了两个人,还走了一个,众人都期盼着王爷的宠爱能轮到自己身上,谁知道,茶还没凉,就杀出个程咬金来。
第二日,石头在王府中就举步维艰,几乎走两步都会“无意”碰到一位夫人,然后夫人就会“顺便”打听一下王爷最近的行踪,弄得石头是无比的郁闷,干脆待在震天阁哪里都不去。
叶凝碧漫步在王府的小径上,有些心事重重。这两日,她只要一想起夏远震,心里就会有些甜蜜的感觉,难道这就是人们说的日久生情?难道自己真的对他动了情?可是,这个晋王,会是自己的归宿吗?他有时温柔,有时也很体贴,可是有的时候,他却又很无情,很不懂得体谅人,他的好,他的坏,不断纠缠在叶凝碧的脑海中,混乱复杂,难以理清。
“王妃怎么一个人在林间漫步,连个丫头也不带呢?”前方传来一声娇笑,一个声音随即响起在耳边。
叶凝碧抬头,原来是秦梦露,身着一身粉红裙装,腰束素色缎带,纤腰不盈一握,衬出婀娜身段,头挽飞星逐月髻,未施过多粉黛,袅袅婷婷的站在叶凝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