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鼐褪腔昶墙伲飧鲅艋昱灼馍硪粤榛甑淖刺卦谏酱謇镂灏倌辏裉熘沼谟戳怂牡诙佟�
据说魂魄劫度过后,还有一重心魔劫,只不过这个阳魂等不到那一天了。
自从被封进了石磨里,它其实就断绝了再进一步的可能,经过大石磨日日夜夜碾磨后,它的魂魄已经受损,就算是能脱困而出,将来也只能以阳魂的姿态存在,为祸人间。
尖利的嚎哭声刚传出来,丁晓聪首当其冲,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晃了三晃,差点没晕过去。这玩意的魂力太强了,丁晓聪完全没能力对抗,好在也不需要。
丁晓聪立刻加大了嗓门,他的鬼音也随之提高了一个八度,愈发的诡异难听。他用鬼音拼命振动自己的灵魂,终于勉强稳住了心神。
磨房门口,花红英拦着老村长,紧张注视着丁晓聪。
丁晓聪终于又睁开了眼睛,面容有些扭曲,时不我待,这种状况下他支撑不了多久。他赶紧捧起一大把铡好的曼陀罗碎段,扔进了磨盘的孔里,石磨的摩擦声一变,转为了腻腻歪歪的声音。
白天的时候,由于阳气浓郁,里面的阳魂虽然被磨,痛苦还是要轻一些,如果是晚上,旁边恐怕都待不住人,这计划根本就没法实施。
一把把曼陀罗被丁晓聪倒进了磨盘里,很快一筐磨完,磨盘边开始有白色粘稠的汁液渗了出来。这是曼陀罗浆液,具有强烈的麻醉神经功能。
丁晓聪一脚把空箩筐踢回去,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吟诵不停,花红英心领神会,又一筐曼陀罗被他蹬了过去。
再看外面,大铡刀一刻不停,又一筐被送到了门口,流水线作业,毫无滞涩。往常这些村民们就是这样磨谷子的,这一套工序太熟悉了,今天变成了草,倒也没多大区别。
磨坊边,那个挖坑的挖掘机开了过来,挖斗高高抬起,伸到了屋顶上。一个身手敏捷的小伙子腰上穿着一根腕粗的麻绳,顺着机械臂爬到了屋顶上,开始用随身带的钉锤起屋顶上的木板,不一会就被起开了一个大口子,下面就是忙活不停的丁晓聪。
丁晓聪这时候已经不唱鬼音了,正在专注忙活,头顶上全是汗也顾不得擦一下,
巨大的磨盘仍在转动,四面全是**,咕咕往外冒,淋得一地板都是。而现在磨盘里的嚎哭声也变了调,不再那么尖锐,转为了带着迷醉的哼哼声。
麻醉剂开始起效了,那个阳魂发出的声音也不再伤人,丁晓聪心中大定,这法子有门!
一捧捧曼陀罗被塞进了石磨孔里,磨盘在浆液的润滑下,越磨越顺畅,速度也越来越快,那个阳魂在汁液浸泡下,也被麻醉得越来越深。
曼陀罗的麻醉带有至幻性,渐渐地,哼哼声变得愈加奇妙,并且更大,发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不好形容。外面的人也听见了,男人们个个脸色古怪,大姑娘小媳妇们的脸不知不觉都红了,只得低着头干活,权当没听见。
丁晓聪也是无语了,这个妄想成仙的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竟然会产生这样的幻觉。其实他不懂,在幻觉中,越是平常被压抑的东西,这时候就越会被凸显出来。
这声音其实是不存在的,而是一种脑波,直接在附近的人脑海中发出共鸣,捂着耳朵都完全没用,不想听都不行。
好在过了没一会,随着磨盘不停转动,它的麻醉状态进一步加深,怪声又变成了哭声。与平常那种尖锐刺耳的鬼哭嚎叫不同,这次哭声非常伤心,却不刺耳,仿佛那个阳魂沉浸在了深深的哀伤中。
这时候的情绪都是内心的真实反馈,它是真的伤心了,至于伤心什么,那就没人知道了,也没人会关心。
大家伙儿松了一口气,继续有条不紊干活,那座曼陀罗山快速矮了下去。
磨坊内,丁晓聪一边干活,一边关注着磨盘里的动向。
终于,在两个小时后,磨盘里传来了阵阵细微的鼾声,那阳魂被麻醉到极限,睡着了。不过丁晓聪仍不敢放松,继续磨,反正曼陀罗割来了那么多,留着也没用,索性全磨了,好歹更加保险些。
………………………………
第六十章:烧魂
终于,最后一筐曼陀罗也变成了**,水磨坊内已全部都是粘稠的白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饶是丁晓聪灵魂比一般人强很多,这时候也一阵阵眩晕,有些支撑不住了。而这时的磨盘内,鼾声大作,那个阳魂彻底被麻倒了。
抬起头看,这一片屋顶已经没了,有个带着矿工面罩的壮小伙子趴在缺口边,正等待着丁晓聪的指示。
丁晓聪压低嗓音,一边做手势一边小声喊:“让大家伙儿都不要说话,咱们做事。”
屋顶上,那个小伙子立刻回头对着下面做了个手势,老村长和花红英急匆匆跑进人群里,不停招手,小声喊:“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准说话,小心把那个东西吵醒了……”
忙活完的村民们立刻撂下家伙事聚在了一起,全都紧紧闭上了嘴,神情既紧张又兴奋。麻人大家都听说过,把鬼也给麻翻,可就太离奇了,可所有人耳畔都充斥着鼾声,事实在眼前,由不得不信。
大家伙儿都觉得,这个小法师简直太神了,并且还特别有趣,这样的法子他居然都能想的出来。今天的行动可谓是一件壮举,而他们每个人都是参与者,一股自豪在所有人心中油然而生。
屋顶上,那个小伙子解开腰上栓的绳子,将一头放了下去,他是煤矿上的工人,戴着专业的防毒面具,要不然,屋子里那么浓的麻醉气体,他可受不了。看着下面的丁晓聪,他心中佩服万分,这个小法师就站在一地**里,到现在居然还能撑得住。
其实丁晓聪也快了,他现在脑子一阵阵发晕,看东西都开始模糊了,听见的所有声音都飘飘忽忽的。再这样下去,他也得被麻翻,得赶紧把事情办了!
粗麻绳被放了下来,丁晓聪连忙接过,在大石磨下兜了四道底,然后在上面打了个死结。自今天起,这个石磨就不能再要了,将会被一同烧毁。
头顶上转来“咯吱”声,粗麻绳被绷紧到了极限,那尊四百年历史的石磨被缓缓吊了起来,升向屋顶,一路鼾声不断。见自己在这里的工作终于完成,丁晓聪连忙跑向水磨坊门口。
地板上全是**,滑不溜丢,加上丁晓聪脚下虚浮不稳,跑着跑着摔了个大马趴,好在他灵智还没完全丧失,就地一滚,沾了一身**后,跌跌撞撞冲出了磨坊。
“阿嚏!”一股刺鼻的味道传入脑海,丁晓聪重重打了个喷嚏,晕乎乎的脑子立刻稍稍清醒了些。“嗯?”
一双手伸过来,扶住了丁晓聪,是花红英。
“有薄荷,蛇油、冰片还有……”丁晓聪回过味儿来。
“我自己配的独门提神药。”花红英扶着丁晓聪往旁边走,“赶紧主持工作吧!”
丁晓聪这时候有些神志不清,被花红英一提醒,才反应过来还有事情要做。那玩意强大的可怕,尽管给它下了成吨的麻醉药,可也不敢保证药效能持续多久,得赶紧烧了,免得夜长梦多。
“走走走!”丁晓聪摇晃着脑袋,大睁着无神的双眼,在花红英和老村长的搀扶下,追向了那辆挖掘机。
挖掘机斗子上拴着手腕粗的麻绳,吊着那个差不多10吨重的大青石磨,原地调头,开向新挖出来的土坑。阵阵鼾声中,村民们蜂拥着跟了上去,全都紧闭嘴巴,生怕把里面的妖怪吵醒。
丁晓聪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魂魄其实听不见声音,所以机械声吵不醒它,可人说话的时候必然会夹杂着意念,这个东西反倒有可能把它唤醒。
沉重的挖掘机终于开到了土坑边,早就停在坑边的大卡车后斗子慢慢抬起来,原煤立刻倾泻而下。这时候丁晓聪被老村长和花红英扶着追过来,赶紧打手势让卡车司机慢点。
丁晓聪这时候已经快站不住了,两条腿棉花一般,一个劲的往地上瘫,花红英和老村长只得用力把他给架着。
按照事先的嘱咐,挖掘机的斗子开始慢慢下降,大约在原煤倒了一半的时候,巨大的青石磨被放在了原煤上,一直攀在斗子上的小伙子从背后抽出一把小刀,对着绳子割了两刀,绳子立刻崩断,合在一起五百年的大青石磨往下一墩,掰开成了两半。
丁晓聪吓得魂飞魄散,最后的关键时刻,要是让里面的东西跑了就完了!
“赶紧倒煤!”丁晓聪也顾不得有可能吵醒那个阳魂,厉声大喝,卡车司机赶紧把斗子完全顶起来,剩下的半车原煤倾泻而下,大青石磨彻底被埋住。
在那一瞬间,丁晓聪迷迷糊糊看见,石磨的磨面上,乳白色的浆液上似乎出现了一张人脸,只是不等他看真切,就被原煤盖住。
坑的大小事先由专业师傅计算过,刚刚好,一车煤倒下去,正好填满。丁晓聪不敢放松,仍旧强打精神,死死盯着煤坑,用力招手,“赶紧点火!”
刚才磨盘被摔开,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煤具有养魂的功效,归于大地的魂魄假如能进入煤层,会睡得非常舒坦,这本就是丁晓聪的第二道保障。不过那只是对于一般的魂魄而言,这里面的可是个超级狠角色,丁晓聪不敢保证效果。
一桶液体被人倒在了煤坑里,紧接着那人又划了根火柴丢进去,刹那间,熊熊大火烧了起来。
油被点燃,火焰腾起来有一丈高,下面的煤层渐渐被点着,开始泛起了红色。原煤没有经过处理,比较难烧着,不过一旦烧起来,后劲很足,能烧很久,并且温度极高。
看见原煤烧起来,丁晓聪稍稍松了一口气,无可挽救的开始往下软,这次他是真的撑不住了。
油带着火,沿着原煤的缝隙往下渗,不一会功夫,全坑的煤都燃烧了起来,坑里虽不见火焰,却一片赤红。难以想象的高温蒸腾而上,空气剧烈扭曲,附近根本没法站人了,围观的人纷纷后退。
原煤焐在坑里烧,中心温度会轻易超过一千度,别说是魂魄了,铁都会被烧成水。
丁晓聪站不起来,花红英和老村长只好一人抓住他一只手向后拽,拖死狗一般。丁晓聪头晕目弦,胸腔里一闷,一口黄疸水吐了出来。
就在这时,那个燃烧的煤坑上方平地起了一道旋风,蜿蜒扭曲足有三丈多高,旋成了壮观的火龙卷,发出刺耳的啸叫声。
………………………………
第六十一章:究竟说了什么
火焰组成的巨龙在扭曲咆哮,声威骇人。
这一下陡生变故,村民们炸了锅,尖叫着四散逃跑,再也不敢在附近看热闹。丁晓聪也被吓坏了,连忙挣脱那两人的拉拽,闭上眼睛,打开巫眼看。
在他巫眼的视界中,这哪里是火龙卷,分明就是一个红色的光质人影,从煤层里露出上半身,正在拼命向外挣扎。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入附近人的脑海,震耳欲聋,大家伙再也顾不得,继续往远处跑。尽管村民们都看不见,这时候也知道事情不寻常,本能让他们逃离。
别人都跑了,丁晓聪不能跑,老村长和花红英也没法跑。他俩离的很近,啸叫声直刺脑海,这时只顾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声喊叫着对抗脑子里的声音。
丁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