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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王强还活着,又重新跳到了六姑的坟头上,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村民敢上去拉他。
像是在坐着某种祭祀,王强跳着跳着猛地一下子趴在坟头上,就这么死了。尸体也没有人敢碰,就这么留着。
到了第二天,人们再去看的时候,发现王强的尸体不见了,而是有一只剥了皮的猴子躺在六姑的坟头。
这一下牛家寨的村民仿佛找到了事情的源头,说牛家寨出了这么多事,说不定就是猴子在作怪。
村民们一商量,说把猴子全都杀了,说不定牛家寨就没事了。
兰哥说那几天,不知道死了多少猴子,就算是怀孕的母猴,刚出生的幼猴全都被杀得一干二净,剥了皮就挂在村口示威。
可就算是这样,村子里还是不断的接连死亡。
最后被一个路过的云游道士看到,制止了村民,采用了祭祀的方式。
而这个道士正是虚空道长。
自从虚空道长来了以后,村里没在死人,也没有在闹鬼,渐渐地每年祭祀的活动一直延续到今天。
听了半天我也算是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一个大阴谋,和张家村的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蟒仙,一个是成了妖的黑猴罢了。
这一聊,就聊到了后半夜,我们也是困得不行。
张静说那个黑猴已经被我们所伤,一时半会不会出来闹事,等到二愣子身体好一些我们再去寨子后边的水潭看看,把这黑猴妖给收了。
兰哥夫妇自然是感激不尽,好酒好菜的招待我们。
我没啥心思吃,心里担忧二愣子的伤势,随便吃了两口就看他去了。
兰哥家并不大,只有三间房可以住人,其中有一间还是用来堆放工具的,被临时清理出来给我们住下。
张静自个住一间,我和二愣子两个大男人挤一挤倒没事。
二愣子还在昏迷中,脖子已经被用白纱布裹着鹅口水包扎好。
我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只听说过鹅的口水能让卡在喉咙的鱼刺咽下去,没听说过鹅口水也能拔妖气的。
不过看二愣子脸色没有之前那么苍白,应该是有效果的。
这房间的空间不是很大,只有7平方左右,放上一张床差不多就满了。在床脚的位置点着艾草,空气透不出去,那味道熏得人头晕眼花的。
没想到这平时看起来傻不拉几,只会憨笑的二愣子今晚那么神勇。这家伙分明就是装疯卖傻,深藏不露。
七太公果然有双慧眼,看透别人所看不见的事。期初我还有些埋怨他为什么收二愣子做大徒弟不收我,看样子是有原因的。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睡在了床沿边上,只睡了一个很小的位置。
脑子里不断的想着今天所看到的事情,如果不是二愣子当时机灵装傻,可能我们现在已经死在了这群无知的村名手中。
“望残月,血洗潭!”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出来三天了一点头绪也没有,不过看样子这句话跟牛家寨的清潭没有什么关系。
渐渐地,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再也支撑不住,缓缓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多了多久,我感觉到耳根子有些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吹气。
我眼睛都没睁开,随意的挥挥手,翻了个身接着睡。
可很快的,我感觉到一只手顺着我的脚往上摸,很快就到来了我重要部位。。。。。。
第二十九章 青龙潭
唰的一下,我猛地张开眼睛。
一张精致的面孔距离我不到五公分,只一张女人的脸,美得冒泡!
我们的脸靠的很近,我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是那个蛇女!我们这一路出来要找的罪魁祸首!!!
此时她和上次看到的一样全身一丝不挂的趴在我的身上,对着我露出甜甜的笑容。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身冰冷的厉害,想跑,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眼角的余光拼命的往旁边看,二愣子还在,只是睡得和头死猪似的,呼噜声震天。我想把他叫醒,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脸上猛地传来一阵湿滑,我眼珠子一转,发现那女人竟然伸出小香舌舔了下我的脸颊,脸上露出两个迷死人的酒窝。
她想干什么?在另一个男人的旁边想对我干啥?
我脑子乱的厉害,我不明白为什么这蛇女总是不肯放过我,我不管走到哪儿她都要跟着。
也许她是来找附在我身上的蟒仙,也就是她的母亲。
她用舌头舔我估计也是对母爱的表达,蛇不都是吐舌头的么?我只能不断的安慰自己。
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减少我内心的恐惧,我很想昏过去,可这是一种奢侈。
不知道为啥,看着她那越靠越近的脸,和吹在我脖子上酥麻的风,我脑子有些昏沉,发现自己有些不在害怕她。
像是受到了蛊惑,我鼻子微动,深深的嗅了一口,一股香甜到肺腑的清香扑鼻而来。
我的手不知道啥时候能动了,可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开她,而是环抱住她的腰肢。把她圈进自己怀里,仰着脖子看着她,她的眼神晶亮得恍若夜空中闪烁着的星辰。
她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抹羞红,红了脸低下头,大眼睛水汪汪的。
那一种软惜娇羞、轻怜痛惜之情,竟难以形容。
她也没有客气,上身紧紧地贴着我,小嘴猛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我措手不及,脑子轰得一下就炸了。
我本能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我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她,紧些,再紧些。
等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在一看,那还有那蛇女的身影,二愣子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难不成是做梦?可是这梦境好真实啊!
我苦笑的摇摇头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竟然梦遗了,闹得我老脸一红,索性二愣子身受重伤,此时还在沉睡,不然我这脸都要丢到姥姥家了。
轻手轻脚的起床打算去换件新裤子,可一起身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我的身上竟然出了好些吻痕,从脖子到下身全都是,还有的是咬痕。
不是吧?我急忙拉开裤头,看到又是一个吻痕,昨晚真的出事了?
我第一次就这样没了?还被一条半人半蛇的怪物弄没了?
这一下我真是有些欲哭无泪,如果说昨晚不是真的,而是做梦,那我身上这些东西做梦来的?
扭头看了一眼昏睡的二愣子,我全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拍拍胸口,希望昨晚上那个人不是二愣子,不然这也太惊悚了。
偷偷的把新裤子换上,又从包裹里拿了一件大姐买给我有领子的衣服换上,把领子高高竖起,挡住了我脖子上的吻痕。
“咦!?”在照镜子的时候我又发现哪儿不对了。
嘴巴微微张开,我发现在下边牙龈,舌根的地方有一颗红色的肉瘤。
我牙龈什么时候长了这么一颗肉瘤了?我张大嘴巴对着镜子用手摸了一下,发现不疼不痒的,捏上去硬邦邦的,和玻璃珠似的。
我用两根手指伸进嘴巴里把那红色的小珠子夹了出来,本以为会很痛,谁想到一丁点感觉也没有。
这颗红色的小珠子有玩具枪子弹大小,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是玉石还是普通的玻璃珠。
看起来晶莹剔透,从外边隐隐能看到这小珠子里有几条红色的血丝,像是里边包裹着几道红色的闪电。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放在鼻尖上闻了下,有一种甜甜的,类似薄荷的味道。
这味道好熟悉,好像。。。。。。
我猛然惊醒,这味道跟昨天晚上那蛇女的体香一样。
好像。。。。。。昨晚她吻我的时候,视乎往我嘴里塞了些,难不成是这小珠子?
当时我只以为是她的舌头,毕竟我也是初吻,迷迷糊糊的哪还分得清东南西北。
她不会害我吧?我拿着这颗血红色的珠子很是为难,不知道该丢还是该留着。
“珠子,你醒了吗?醒了就出来。”我正纠结呢,就听到张静在外边喊我。
我应了一声来了,鬼使神差的把那血红色的珠子塞进内衣袋子里。
张静昨晚看样子没睡好,顶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一个劲的打着哈欠。
“柱子你不热?穿那么厚干啥?”看到我,张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围着我转悠。
我怕她看到我脖子上的吻痕,吓得缩了缩脖子,把衣领提高一些。
不然被发现,到时候就是黄泥巴掉到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噢,你不是不知道我身上有蟒仙,所以我不怕热!”我压低了声音说了句半真半假的话,不过我确实也不热。
她长长的噢了声,也没有细想。
早饭吃的很丰盛,有鸡有鸭的,还有一大盘的猪蹄。
兰哥告诉我们这是牛家寨为了感谢我们特意弄得,到了晚上还有烤香猪。在空地上弄一个大大的篝火,然后人群围着篝火唱唱跳跳很是热闹。
一说到篝火,我就想到了大庆数死的时候和昨天晚上的祭祀活动,胃口都少了许多。
只能客气的挥挥手让他们不要这么破费。
“要的,要的,你是我们牛家寨最尊敬的客人,也是大师,这是必须的!”兰哥满脸笑意,那老脸都快笑成一朵菊花。
我哪是什么大师啊?真正的大师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呢。
。。。。。。
吃过早饭,张静和我商量着要不要趁着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去水潭里看看,找找原因。
这大中午的去水潭也是最安全,最恰当的时候。
在古时候的午时三刻钟,也就是现在十二点钟是杀犯人的时辰。
此时阳气最盛,阴气即时消散,此罪大恶极之犯,被杀之人“连鬼都不得做”,以示严惩。
在这个时候无论一切的妖魔鬼怪都不敢出来害人。
可还没等我们动身呢,兰哥家门外就围满了一圈人,老老少少的都要踏破兰哥家的门槛。
这帮人除了来感谢之外,全都是来求符箓的,说是害怕黑猴回来报复。
符箓这东西谁都会画,可也不是任何人画的都有效果。张静画的就没用,而且她也没有专门学过。
符箓我倒是见到二愣子身上有一些,但那些都是我们路上用来保命的,就算是分给村民也不够分。
没办法,张静只能让她们回家去找一些石灰洒在家门口半径一米的地方,然后在门口两旁用砍一些桃树枝用红绳绑着。
如果还害怕,就用一个玻璃钢装一些马尿放在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就没事了。
猴为金,马属火,按照五行相克之法,黑猴要是过来闻到马尿会很是厌恶。
当然这也只是能稍微令它感到厌恶而已,真要阻挡它伤人是不可能的。
最重要的是给村民们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在谈话中,牛家寨的村民得知我们要去祭祀旁边的水潭看看,全都兴奋的说他们也跟着去。
我心想着去就去吧,那么多人阳气也够重,而且可以给我们说说那儿的事情。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张静让每个村民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