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不知道?我爹我娘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
“怎么可能呢?”
“不过!”孔鲤又说道:“那块帛面,除了出妻证明外,没有写正,没有写出妻理由……”
方恕想了想,说道:“先不管这事!只要能把这事应付过去了行!”
“可是?我娘说!她有出妻证明是没事了,是糊‘弄’过去了,可我是我爹的儿子啊?我?我害怕!”孔鲤老实地承认道。
“怕什么怕?”方恕大声地说道:“他季桓子要是敢诛,我方恕敢反!”
“方恕!方恕!”孔鲤吓得赶紧阻止着。
“他要是真的诛你,那我们家也一定要倒霉,我不反他呢?”方恕发狠道。
方勤那边,方基石把她带回家后追问了起来。方勤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方基石听后,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地!娃!你不要怕!一定是季桓子故意吓唬人的。他要是真的诛你们一家人,是要有合法手续的!不然!他季桓子怎么面对天下人?是不是?”
“面对天下人?爹!他是鲁国的大夫!在鲁国!他季桓子说了算!呜呜呜……”
“现在!不是他季桓子说了算的时候!要知道!他想杀的人是谁?他想杀的人是孔子!你公公孔子虽然没有什么名声,可他因学生而出名。他的学生,在大周天下是很出名的。由学生捧先生,孔子出名了。现在的孔子,在大周天下是名人!季桓子他要是敢杀,天下诸侯都会出兵来攻打鲁国的。到时候,他季桓子要下台……”
在方基石的劝说下,方勤总算放心了一些。
孔鲤那边,在方恕的劝说下,孔鲤害怕的心理也好了一些。
两个妾室端来一盆水煮‘肉’和一盘烙饼以及炒干果什么地,让孔鲤、方勤两人吃。孔鲤、方勤两人都没有胃口,可在娘亲和姨娘的‘逼’迫下,只得勉强地吃着。
吃完饭,方勤正想问老爹公公出妻的事,外来传来了战马的嘶叫声。
方恕的一个徒弟慌张地跑进来,说鲁国的官兵来了,要见大神。
“‘操’家伙!”方恕喊道。
“是!‘操’家伙!”那个徒弟听到师父的话后,想也没有多想,嚷嚷了起来。
院子里,七八个半大孩子和几个成年人一听,都去兵器架拿兵器。
“干什么?胡闹!”方基石喝道。“让我先去会会他们!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胡闹!”
第688章 方基石夜见季桓子
院‘门’外,官兵并没有堵在‘门’口,而是整齐地站在两边。。。那个为首季氏家臣,下了马,站在院子‘门’口,朝着院子里面看着。
先前的时候,他一样没有进院子的‘门’,只是朝着里面的人招呼着,让人给他通报。
见方基石走了进来,那个家臣赶紧前拱手招呼着。
“原来是你啊?”方基石把这个家臣给认出来了。
以前的时候,他经常去季府,见这个家臣与方忠一起长大地。此人可能是季府以前家臣或者是什么人的后代,小时候也是在季府长大的,后来当了季氏的家臣。
“大神!是我!”那个家臣赶紧解释道:“我是奉季大夫之命,过来捉拿孔鲤的!请大神给个方便!”
“孔鲤刚刚过来,才吃完饭,他怎么了?”方基石不动声‘色’地问道。
“是这样地!孔丘离开曲阜城了,可他还要带走他的学生。他那些当官的学生,纷纷提出辞呈。他孔丘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谋反?所以!我奉季大夫之命,先将孔鲤和方勤捉拿回去!要是孔丘想谋反的话?以后要诛孔丘全家……”
“这这这?”方基石一听,也有些傻眼了!
心想:真是!孔子的那些学生,有没有脑子?先生倒霉了,被‘逼’迫着离开鲁国,你们跟着起什么哄呢?
“真的要是这样!那么!孔鲤和方勤你带回吧!”方基石只得表态道。
“爹!”
“大神!”
“祖父!”
“……”
方基石的身后,传来方恕等人的阻止声。
方恕父子以及方俭的丈夫和方俭的儿子等人,都‘操’起了家伙,一副反抗地架式。
方基石把右手竖了起来,喝道:“胡闹!”
然后!前一步,说道:“人我可以‘交’给你!但是!他们两人都是好好地!要是他们被你们带走后受了伤,那我对你不客气!你懂的!”
“是是是!”季氏家臣连声答应着。
“不!这事我要亲自去一趟曲阜城,我要见季大夫!我要问清楚了!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孔子的学生都辞官了,这学生辞官到底跟孔子有没有关系?是不是?要是没有学生辞官呢?要是别人诬陷呢?是不是?”
“大神你?你什么意思?”季氏家臣不解地问道。
“我带孔鲤、方勤跟你回曲阜城,我要带他们两人亲自去见季桓子!”
“这?”季氏家臣一听,一时拿不定主意。
“孔鲤!方勤!过来!跟爹一起回城!”方基石回头招呼道。
“爹!”方恕和方俭的丈夫,在后面喊道。
“没事!”方基石说道。
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季桓子能不能给他这个面子?
以前的时候,他去季府看望方忠的时候,见过季桓子。觉得这人也一般般,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意。后来方忠帮助季平子把鲁昭公赶走后,他没有再去过季氏,更没有见过季桓子。
如今的季桓子,到底是一个怎样地人呢?
从他被阳虎挟持以及阳虎谋反等事来看,也一般般。从他被孔子忽悠堕三都这件事来看,也一般般。
他觉得!可以去试一试,说服这个鲁国的新执政者。
“爹?”孔鲤有些怕怕地走了出来,站在老丈人身边,小声地问道。
“爹?”方勤也很害怕。
“跟我一起去见季大夫!”方基石说着,往前走去。
“大神!”家臣见状,只得在一边招呼着。“大神是骑马还是坐马车?”
“坐马车吧!”方基石见孔鲤的马车停在‘门’口,朝着马车走了过去。
孔鲤和方勤两人,跟在身后。
“给大神驾马车!”家臣招呼道。然后!马车在前,骑兵队伍在后,他跟随在马车一侧,往曲阜城而去。
“闺‘女’!呜呜呜……”
“儿哇!呜呜呜……”
两个妾室见状,放声地哭了起来。
夫君曾经说过:犯我家人者,虽远必诛!可是?现在犯我家人的人,不在远方,在眼前。他不是别人,是鲁国的执政大臣,是季桓子!夫君会怎么做呢?会不会从此反了鲁国呢?
要是外国人的话,等到事情确定下来后,是别人在陷害,夫君一定会想办法杀了对方的。可是?现在面临的是鲁国的执政大臣季桓子,你要是杀了他你是叛国。
可你现在不杀他,他把你骗去先下手为强,你死了你还怎么去诛别人?一切都晚了!
来到季府‘门’口,家臣先进去通报,方基石等人在外面等。孔鲤与方勤两人手握着手坐在马车,手都发热、颤抖。
方基石下了马车,徘徊在季府‘门’前。
以前的时候,在季平子时期,在方忠还没有赶鲁昭公走之前,他是季府的常客,经常进去,随便进出的。看‘门’的护卫见是他来了,一边派人陪着他往里面走,一边派人小跑着去里面报信。
而现在,季平子死后,一朝天子一朝臣,季府‘门’前的护卫也都换成了季桓子的亲信。所以!看‘门’的护卫见他来了,也没有人吊他。不认识,自然是不吊你了。
“什么?大神他来了?他?他?他?他来干吗?”
季桓子都睡了,听说大神方基石来了,当场蹦了起来。
心想:他不会是来杀人的吧?
鲁国大神方基石的武功,在鲁国!是没有人敢叫板的。现在!鲁**营的好多军官,都是当年方基石给鲁昭公培训出来的。鲁昭公战败后,有不少人都投靠了季平子。季平子死后,子承父业,季桓子成为新的执政大臣,这些人又成为了季桓子的手下。
不说他季桓子了,算季平子在世,也都非常地惧怕方基石。
“孔鲤护送方勤回娘家了,所以!我们去了方府,把……”
“笨蛋!”季桓子喝道:“他们去了方府,你们还追过去干嘛?”
“这?”家臣顿时一阵头大。楞了楞之后,问道:“现在大神带着孔鲤和方勤在季府‘门’口,季大夫是见还是不见?”
“不见!”季桓子本能地说道。
“不见?”
季桓子转而又说道:“来了还能不见?他是亲戚!亲戚!知道么?他是方忠他爹,知道么?孔鲤是方忠他妹夫,方勤是方忠他妹妹,亲戚!知道么?见!”
“是!”
“让大神来我这里!把孔鲤和方勤带到一边去,当亲戚款待!”
“是!”
第689章 都是学生惹的祸
家臣出来,把方基石和孔鲤、方勤领了进去。!
到了里面,他让人把孔鲤和方勤领到一边去了。然后!带着方基石到季桓子的书房。
季桓子虽然不爱看书,可自从承袭了爵位当鲁国的执政大臣后,也配置了一个书房,专门用来装的。
孔鲤、方勤两人见与老爹分开了,更是害怕。可见老爹很从容,也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季府的护卫走了。
方基石的心里也没有底,可又不好当面说出来,只得跟随着家臣往季桓子的书房去了。
家臣走后,季桓子在侍女的服侍下慌张地穿衣服,往书房来了。见方基石过来,赶紧迎出书房,站在屋檐下迎接着。他与方基石的辈分是平等地,所有以亲家的身份招呼着。
方基石哪里敢托大,见到季桓子后赶紧弯腰鞠躬,行了一个大礼。
“方基石拜见季大夫,深夜来找季大夫,打扰了!”
“哪里?哪里?我们是亲戚!亲戚!一家人呢!不打扰!给大神备茶!让厨房那边备几个小菜!我要与大神共饮。”季桓子装出一副很热情地样子,招呼着。
在季桓子的招呼下,方基石进了书房。他注意了一下,季桓子的书房外面,好像并没有布置多少护卫。也许有,可能隐藏在暗处。凭着职业敏感,他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危险。
不过!往往在这种平静地情况下,笑里藏刀更危险。
在季桓子的招呼下,两人没有分主次,面对面坐下。
在平时的时候,季桓子是要坐在首的位置,显示他的身份地位。而今晚!他没有坐首的席位,而是选择与方基石面对面。很显然!他是把方基石当成亲戚来对待的。既然是亲戚,两人的辈分是平等的。所以!应该面对面而坐。
女佣紧忙过来献茶,家臣把方基石引领来到书房后退下了。
“亲家这是何意啊?这大晚的?有什么事如此着急呢?”季桓子开门见山,明知故问道。
“我这不是?季大夫!我这不是为小女和女婿的事来的?这?”方基石见季桓子一脸无辜地样子,也只得实话实说。
“小女和小婿刚刚去了我家,才吃完饭,你的人追过去了。说孔子刚走,他的学生辞官,怀疑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