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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孔子发现:鲁宫内开始准备明年的春耕大祭了。
往年的春祭大祭,自从他出仕以来都是少不了他的身影。在以前,也就是十几年前,他就入职过太庙。所以!春祭这件大事,自然是少不了他的。
不过今年却有些例外,鲁公和季桓子等人,都没有与他商量。想想之前发生堕三都的事,孔子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心想:自己还有脸去参与准备春祭的事吗?
又过了两天,孔子还是憋不住,走上前去,询问做事的人,是不是准备春祭了?
“是啊?司寇大人!”被问的人显得一脸地惊讶,反问道:“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啊?”
“我?”孔子被反问的,当场脸上就挂不住。
“快去!把太庙那边墙脚下的老鼠洞都给我灌上辣油,再放火给我薰!把那些老鼠都给我薰出来!我看它们还能往哪里躲?”
就在这时!一个管事的司仪走过来,冲着那个人喊着。
见孔子在这边,就眼睛看着孔子,慢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
“是!”
“把那些不要脸的老鼠薰出来后,再用泥巴把那些洞口给我堵上,然后!把太庙里里外外给我擦洗一遍……”
司仪一边吩咐着,一边一脸冷笑地看着孔子。
“这是?”孔子忍不住问道:“太庙里面怎么能薰油烟呢?那不是把里面都给薰黑了?”
油烟比烟更难擦,根本擦不掉。而且!越擦越黑亮。被油烟薰过的地方,以后想重新上油漆都难,那上面根本不沾油漆。
“司寇大人!”司仪回答道:“不薰的话,那些老鼠它们能出来吗?是不是?不经历事件,怎么能看清一个人的本来面目呢?是不是?只有遇上事了,是好人还是坏人,一目了然!是不是?”
“这个?”孔子答不上来。他听出来了,对方是在暗示他:他是坏人。不经过堕三都的事,怎么才能看出他的真面目呢?
那意思是:方忠等人是好人!
特别是方忠,差点背负抗旨的罪名,被逼迫逃亡了。
“司寇大人?你这是?”
“哦!哦!路过!路过!我还有事!你先忙吧!”孔子见对方不是好惹的,赶紧告辞。
北风呼呼,地面上树叶飞舞。
看着孔子快步走去,身后地面上的树叶飞舞,司仪鄙夷地笑了笑,自语道:“看把他能的!还想过来过问太庙这边的事。那些年,没有他孔丘,好像鲁国都没有举行过大祭似的?普天之下,就他孔丘懂得周礼?”
“呵呵呵!”一个同事笑着走过来,看了一眼远去的孔子,说道:“他自己的屁股还没有擦干净吧?他又想过来太庙这边能了?他还好意思?把两都的城墙都毁了,现在又要重新建。他还好意思来鲁宫?”
“他还把他当司寇呢!”
“呵呵呵……”
“哈哈哈……”
两人说完,大笑了起来。
孔子回到司寇办公室,坐在那里生了好一会儿闷气。然后!想想堕三都这事办的,也确定那个地弱智。不觉间,又沮丧起来。
中午时分,估计朝堂那边下朝了,他又忍不住往鲁公那边去了。
自从负责修复被毁的两都城墙后,他就不再上朝。鲁公和季桓子等人就不让他上朝,说是让他专心负责修复城墙的工作。因为!修复城墙是大事,齐国的大军随时都有可能进犯。早日修复了,就多一份安全感。
没有特别地事,就不要来上朝,专心管修复城墙的事。表面上,是让他专门管修复城墙的事,其实际上,就是不愿意看到他,间接地把他司寇的职务下了。
孔子虽然知道,大概是那个意思,可他哪里愿意承认?所以!今天他还是忍不住过来了,想询问一下春祭的事?
护卫见是孔子来了,就带领着他往书房那边走。还没有到书房门口,孔子就听到里面鲁公与季桓子的说话声。
“费邑的城墙修复得怎么样了?”鲁公问道。
季桓子答道:“托孔丘的福,没有全部毁了城墙,只是把城墙的上半部分给拆了,城墙比以前低了。现在!城墙的高度已经砌起来了。只是!新砌的城墙还不牢固……”
第638章 齐国有阴谋
护卫快步上前,进去通报,说孔子来了。
“让他进来吧!”季桓子说道。
护卫出来,招呼着孔子进去。
“他来了也好,鲁公你就问他吧!”季桓子对鲁公说道。
今天也是巧了,鲁公怎么就把季桓子给留下来了,并且询问两都城墙修复的情况。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孔子过来了。
鲁定公虽然是个彻头彻尾地傀儡君王,可他这人比他的兄长鲁昭公精明许多。有很多时候,为了做做君王的样子,他会留下季桓子等人,单独说话的。然后!在书房内摆上私宴,请这些人吃饭。
其实!一切都是做样子的。
鲁定公不仅留三桓的人下来单独说话、吃饭,也经常留朝堂中的大臣下来单独说话、吃饭。比如说!以前孔子就经常被他留下来,单独说话和吃饭。
只是!别人都知道鲁公是个傀儡君王,一切都是搞形势主义。而孔子不同,他以为是最好地时机,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向鲁公推广自己的学说思想。
孔子没有忌讳,并不怕他与鲁公的谈话内容被人传出去。相反!还希望被人传出去。这样!更有利于他的学说思想的推广。
要知道!鲁定公是个傀儡君王,他的身边是有奸细的。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季桓子等人的监视之下。
所以!一般大臣被鲁公单独留下去说话,都不敢说真心话的。一般都是心照不宣,应付一下场面,保持愉快的气氛就行了。事后!立即把说话的内容汇报给自己的主子。
也只有孔子,实实在在。
孔子进入书房,按照他的那一套周礼,规规矩矩地给鲁公和季桓子磕头。然后!在下首的席位上坐下。
“你来何意啊?”鲁公问道。
“回主上!”孔子拱手说道:“我看见太庙那边好像在准备春祭了……”
季桓子打断道:“你还是先说说,两都城墙的修复情况吧!主上刚才追问我了!”
“是!”孔子只得停止询问太庙那边春祭的事,准备向鲁公介绍两都城墙修复的情况。
“太庙那边春祭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我已经作了妥善安排!你还是一心管理城墙修复的事!现在!我很是担心:这大冬天的,城墙虽然是砌起来了,可这天寒地冻,城墙的牢固有没有问题?”季桓子问道。
第639章 墙倒众人推
“听说?当年你在齐国的时候,给齐公编排了很多礼仪,是吧?”季桓子见鲁公突然地看着他不说了,赶紧打破这种尴尬地局面,问道。
孔子顿了顿,没有及时回答。
他从季桓子的话语中听出来了,季桓子是一语双关。到底是什么意思,让你去脑补了。
季桓子的意思可能是:你当年跟齐景公关系不错,是不是?你是不是齐景公派回来卧底的?别说十几年时间,就是一生呢?有人为了达到某个目的,是用一生的时间。
比如说报仇!有人为了报仇,会用一生的时间去潜伏,最后达到复仇的目的。不!有人为了报仇,几代一起努力,不达目的不罢休。这在古代,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
其二!你在齐国是什么待遇?人家把你当人了?表面上!你是齐景公的座上宾,可实际上,你就是一个礼官。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分封的礼官,只是给你一个礼官的待遇而已。
你孔丘以为你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没有数么?
见孔子的脸色很难看,季桓子赶紧自圆其说道:“齐国的友好使团很快就要到了。司寇如果有时间的话,还是给鲁国编排一些节目出来。到时候!齐国他们能拿出歌舞,我们就拿礼仪,我们不能输给齐国……”
“是啊!是啊!甚好!甚好!”鲁公又打断道。
这次!季桓子没有生气,就当没有那么回事似的。
可以看出!鲁定公这个傀儡君王,害怕季桓子的程度比害怕季平子更甚。
不过!鲁定公的定力很好,一般时候他都能巧妙地应付过去,不会引起尴尬的局面。更不会让人看出来,他是个傀儡。
如果你不知道他是个傀儡君王的话,你还以为他这人很随和,亲和力不错。
其实不是!人家就在德性:快乐一时算一时。争什么争?要是争的话?要么!成为哥哥鲁昭公那样地下场,要么死,成功的可能是很渺小地。
要知道!你的君王是怎么来的?是人家给你的!要不是祖制和大周的规定,人家根本不会让你当这个君王的。正是因为如此,在国际形势的逼迫下,才让你当上这个傀儡君王的。
所以!他选择了后者:当一个傀儡君王。
如果他不做出这样地选择?他哪里能够享受得到君王的待遇呢?吃的!喝的!住的!睡的,等等!要不是君王的话?他能有那么多美女吗?他能养得活那么多美女吗?
傻了吧!我跟你们较劲!不管怎么说!傀儡君王也是个君王,在很多场合下,鲁国的所有人都是要向我下跪的,包括季平子和季桓子……
有了这种想法,鲁定公做这个傀儡君王不仅心安理得,还觉得很荣幸、很幸运。
再则!只要他熬下来了,他的儿孙或者哪一代人,会反转地球,成为鲁国真正地王。
要知道!只有君王的后代,才能承袭君王的位置。季平子和季桓子等人的后代,是无法承袭君王的位置的。
有了这个想法!鲁定公做这个傀儡君王,就更加地心安理得了。
所以!每每在季桓子以及以前的季平子面前受辱的时候,他都能阿Q一般地精神胜利法了。
你们耀武扬威什么啊?有朝一日!我的儿孙会逆袭成为真正地王!
“你要是没有其他事,你就先回去吧!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到太庙那边去!我安排一些人给你,编排一些礼仪节目吧!”季桓子冲着孔子说道。
孔子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季桓子,又看向鲁公。见鲁公一脸笑容,一副窝囊废地样子,他也是醉了。
“是!”
在周礼的作用下,他还是答应了一声。然后!按照君臣的礼仪,给鲁公行礼,再告退。
回到司寇办公室那边,孔子坐在席位上生了好一会儿闷气,才收拾收拾,从司寇办公室出来,乘马车回家。
第二天,他还是按照惯例去了司寇的办公室。见案几上没有新公文,也没有其他的事,就往太庙那边去了。
很显然!修复两都城墙方面的事,都已经不再向他汇报了。不!也许是工程停工了,没有什么需要他处理的事了。司寇本职工作方面的事,早已不再由他过问。现在的他!除了到太庙门前广场编排节目,还能有什么事可做呢?
太庙门口,为了祭祀,有一个很大地广场。所以!在这里编排礼仪节目,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太庙前的广场上,冷冷清清,地面上有着霜,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太庙的门口,有好多人进进出出,在忙着擦洗什么地。每每大祭之前,太庙这里都要进行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