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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说跟着我水里火里的,现在光顾着听相声,理都不理我,我脱掉外衣蹬掉鞋子,委屈的上了床,钻到了被窝里。
上床的时候,我心里最大的疑问就是,老史的师父到底还活着吗?
李东风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是在我步步紧逼的生死存亡关头,我想他不会撒谎,至少他说看到那个像老史师父背影的事,不会是假的。
实在不行的话,等大虎回来,我跟老史去金陵,到他师父的墓地看看,挖开那个坟墓,看看老史师父的棺材里,尸有没有不见。
假如老史师父真的活着,还会惦记他的初恋情人,也就是栗木西的老婆吗?
假如老史的师父还活着,他要是知道栗木西家现在受到了女魔的威胁,嫁作他人妇的初恋情人,很可能也会有危险,老史师父会不会摒弃前嫌,出手帮栗木西启动五帝钱,保护自己的初恋情人?
脑子里想着这个事,想了会我也没有头绪,切等到金陵老史师父坟墓开棺的时候,自有答案,现在不想也罢。
由于夜没睡,我很快闭上了眼睛,后来程月把我喊醒了,捂着肚子,可怜巴巴的对我说:“老公,我饿了。”
哼!千大爷的相声再好听,也不能喂饱你的肚子,关键时刻,还不是要叫我!我毫不客气的把程月揽过来,在她脸上亲了口。
我穿衣起床,看看时间,正好中午十二点,到了午饭时间了。
老史和小七还没有回来,我给程月做了点汤,又炒了剩米饭,然后把剩菜热热,两个人也吃的津津有味。
刚吃好没多会,小七回来了,拉着我和程月就走,我问小七怎么回事。
“史哥遇到点小小的麻烦,他说只有你能解决,所以让我回来搬救兵,车在那边大路上,咱们抓紧走吧,史哥说了,不能等到天黑。”
我听说老史遇到了麻烦,抱起箱子领着程月,跟着小七穿过渔村来到大路上,小七开的是辆越野车,看来小七手头也不缺钱花。
上车之后直奔海州医院,小七跟门卫打了声招呼,然后顺着急救通道,直接把车开到了地下层。
这是医院的车库,有个女孩在等着,应该就是小七的女友,能当上医生,最低比小七大三岁,不过这个女孩是娃娃脸,人也娇小玲珑的,点不显得比小七大。
小七女友嘴很甜,哥哥嫂嫂的喊着,很快和程月熟络了,两个人在起讨论起了千大爷的相声,还不时的模仿里面桥段。
“别说你是玉精灵或者关宁铁骑的女骑兵啊,会吓着人家姑娘。”我趴在程月耳边,小声的说。
程月斜了我眼,意思是我有那么弱智嘛!然后接着跟女孩东拉西扯。
我看看四周,到处停的都是车,根本没有老史的踪影,马上把小七拉到边,问他老史在哪里。
小七告诉我,老史在负三层的太平间,还要领着我去。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去,你帮我照看你嫂子,在我下去的时间里,你要保证你嫂子的安全。
小七对我笑笑,然后伸出双手,响亮的拍了几下巴掌。
停车场里好多车的车门都打开了,下来二十多个江湖气的小伙子,跟小七样,是混社会的那种江湖气。
“都进去吧。”小七大哥般的,轻轻挥挥手,所有人很快上车,车库又恢复了原貌。
小七这么展示实力,不但让我对他刮目相看,而且对程月的安全也放心了很多,这么多的小伙子,就算高手来了,想打倒他们也要费点劲。
何况,有几个小伙子眼光很锐利,手始终插在腰里,我要是判断的没错,他们身上定带着现代的火器。
程月笑眯眯的被小七女友拉上越野车,小七坐到了驾驶座,我跟程月招招手,然后顺着楼梯道,往下面走去。
楼梯道里空无人,转折台的声控灯在我经过之后就灭了,我只能听到自己脚步的回音。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在这阴森的环境里,心里还是有点毛。
177 棺材板
下到医院负二层的时候,幸好声控灯还没坏,我明显感觉空气更加潮湿,脚步踩在楼梯踏步上面,回音显得更加空旷。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负二层通往走廊的地方封的严严实实,整个负二层没有点动静,而负二层通往负三层的楼梯上,也被奇怪的木材封死了。
为什么说是奇怪的木材,因为是好几块厚重的棺材板,严丝合缝的拼接着,两边被巨大的钉子钉在墙上,封住了楼梯口的通道。
这些棺材板漆黑如墨,油漆味已经闻不到了,散着潮湿的水泡木味道,上面又贴了好多的符箓,这些符箓五颜六色,个挨着个。
我伸头仔细看看,这些符箓里面我认识的有好几种,有湘西赶尸人的镇尸符,有茅山道士的拘魂符,有爬着满文的萨满巫医雷火符。
让我感觉好笑的是,棺材板上竟然还有和尚那种祈福的平安符,看来这个医院为了镇压负三层的恶鬼,确实请来了不少高人。
估计当初高人是同时来的,共同往棺材板上贴符,反正只要恶鬼不出负三层,谁也不知道是哪张符起了作用,大家伙合伙混饭吃。
想到这些高人聚在起,在医院骗吃骗喝的场景,我忍不住笑出来声,心里的害怕就让到了边,抬手拍拍棺材板,对里面喊道:“老史,老史……”
拍了几下没有动静,我就对着棺材板使劲踹了脚,大声喊道:“史利友,你抓紧从里面把棺材板打开,我在这边感觉太潮湿,皮肤有点不好受。”
没有老史的回应,我又使劲踹脚,结果就出事了,头顶的声控灯晃了晃掉了下来,在地上摔的粉碎,哗啦声的脆响传出好远。
我就下陷入到了黑暗之中,只有面前的棺材板上五颜六色的符箓出微弱的光,哪里来的线阴风,把符箓吹得翻动起来哗哗响。
饶是我现在已经易经洗髓,身体里有了真气,又会了太祖长拳,虽然不是当初那个只有点蛮力的傻小子,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回头看看四周,黑乎乎的楼道里面,墙壁上闪着点点荧光,不知道是因为潮湿渗出来的水滴还是什么,我连忙往棺材板跟前靠靠,远离这些墙壁。
恐惧来源于想象,现在我看过的那些恐怖电影镜头,在脑子里不断的闪现各种恐怖画面,尤其是耳边不断传来嗖嗖的风声,把我吓得不轻。
我试着凝神聚气,结果后背冒着冷汗,身体个劲的打哆嗦,怎么也提不起来气,我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我心比较大,不怕不怕啦……”
在子刚牌的催动下,丹田好不容易升起股气,我连忙聚气攥拳,只要听到背后有阴风声音,我就打算全力打出拳。
面前哗啦啦的声音更加响了,我睁开眼睛,棺材板上五颜六色的符箓都掉了下来,黑暗中依稀可以分辨出还有张符箓粘在棺材板上。
这张符箓是白底红字,上面的图案似曾相识,我下想起来了,这是鸡血门的制鬼符箓,吓得我连退三步,靠到了墙壁上。
后背贴到冰冷的墙壁的时候,脸上突然有了潮湿的感觉,就像有人用手指摸了下我的脸。
我又想起鸡血门符箓造就的壁墙鬼,马上往前蹿了两步,离开身后的墙壁。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靠在起的棺材板突然打开了块,负三层射来微弱的白光,透过棺材板的缝隙,根鸡毛掸子在白光里伸了过来。
我睁大眼睛,借着摇摆不定的白光看,我勒个擦,哪里是什么鸡毛掸子,明明就是根人的大腿骨,上面缠着丧事上用的那种白布条。
我“啊”的大叫声,两个拳头用尽全力的打了过去,打开的棺材板被我的拳头打中,上面登时出现两个凹印,咣当声又关了上去。
隔着棺材板我听到了对面,有面口袋落地的声音,接着又是声痛叫传来:“哎吆卧槽!”
声音好熟悉!我正纳闷的时候,对面有人骂开了:“大愤,你小子使这么大劲,要不是棺材板挡着,你想打死我啊!”
原来是老史,听到熟人的声音,我擦擦额头上的汗,终于从恐惧中挣脱出来。
我伸手拉开了刚才打开的那块棺材板,跨进去看,老史躺在地上,用手不停的揉着肩膀。
老史有只手还死死攥着根蜡烛,刚才摇摆不定的白光就是这根蜡烛出来的,老史身边不远的地上,放着那根绑着白布条的骨头。
我连忙过去把老史扶了起来,边给他揉肩膀边给他赔不是:“我的哥,刚才我头顶的灯掉到地上摔碎了,后来又有壁墙鬼摸我的脸,我正紧张的时候,你突然捏着这根人骨头过来了,我条件反射,就动手了,又不是故意的。”
老史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骨头,戳到我头上,然后又放在我鼻子下:“大愤,你小子给我好好闻闻,这是人骨头吗?这是塑料的!”
我拿过来看,在手里很轻,还真是塑料的,我下笑了,说道:“不好意思啦我的哥,都怪我神经过敏了。”
老史手里的蜡烛就快烧完了,带着我走出楼梯,来到了负三层的走廊上,然后指着楼梯口边上的个箱子说道:“跳闸了,你蹲下,我踩着你的肩膀,好上去送电。”
看着老史的又高又壮的身材,我不乐意了:“干嘛我蹲下你踩着我?你可是比我重了几十斤的!你蹲下我踩着你,我也会送电。”
“你小子有没有良心,我肩膀现在还疼呢!你再踩两下,我骨头断了怎么办,少废话,快蹲下!”老史说完摸着肩膀,又“哎吆”声。
没办法,老史的肩膀是我刚才打的,我无奈的蹲了下去,任由老史踩上我的肩膀,送上了电闸刀,楼道里的灯马上亮了。
不过由于多年没有擦拭,灯管蒙上了层灰尘,所以灯光暗淡,有几根灯管还晃晃悠悠的,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走廊里面又很阴冷,配上昏暗的灯光还有咯吱声,环境显得很诡异,股穿堂风吹过来,我不禁抱进了肩膀。
“老史,那几个恶鬼,处理的怎么样了?”我哆嗦着问老史。
老史从个袋子里掏出身黑衣服,比划几下又扔到袋子里,对我说道:“那几个恶鬼,包括那个婴灵,早就被人收服了。”
我有点不理解了:“恶鬼早就被人收服了,那小七怎么说这里还闹鬼?”
老史点上根烟,说道:“大愤,我想了下,事情跟小七说的有点出入,真实情况应该是这样的,婴灵确实存在,也害死了两个守夜人和个护士,后来这里就不断闹鬼,医院无奈之下把整个负三层封了,但是有个高手,正好看中了这个封闭空间,他就偷偷溜进来,收服了婴灵和三个恶鬼,然后把这里当做修炼的地方,个人在这里偷偷生活了好久,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高人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功夫练成没有,但是我能肯定的是,这个高手,刚刚离开不久。”
我看了老史两眼,此刻他要是把香烟换成烟斗,俨然个福尔摩斯,我就问他:“你怎么知道有个高人在这里,又是怎么看出来他离开不久的?”
老史随手打开旁边的间房门,里面有个架子床,下铺的被子耷拉着,就像刚起床没有叠被的样子,上铺还有些没喝完的矿泉水。
老史指着床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