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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晓柯双拳紧握,直线垂落抵在地面上……瞬间,双拳猛然一展,掌心平放于地面间,顷刻爆发出无限内力冲入土壤,坚实的土地随之发出阵阵巨响,顿时因突如其来的震动引发四分五裂的破碎,土地表面一层厚实的孤叶纷飞四起、混乱不堪,与此同时,石久一跃身悬浮半空,如鹰的眸快速查看异样之处——
因孟晓柯发功之猛,强大的震荡感直达地下,顶端的泥土石块稀里哗啦的向地底层落下,寒若慈与那男子摇晃几下依旧摔倒在地……与此同时,树洞内藏匿的活人也七零八落的滚出树外,紧接着几根树干“喀拉喀拉”发出断裂声……抓获寒若慈的丑男人惊见屋顶摇摇欲坠,十万火急的托着寒若慈奔入正殿,他一进殿门便跪倒在地,对向正前方汇报道:“大王,请您快些离开此地,恐怕有人在试探咱们的位置!”语毕,他扬起手给了寒若慈一耳光,怒道,“定是同你一起的那小子干的,早知如此,真不该抓你这祸害!”
寒若慈哑穴未解,拭去嘴角殷红的鲜血,唯有一双倔强的黑眸怒视眼前的丑男人……不过经此人一说,她便醒悟此招法是谁发出的,此等地动山摇的功力,并非师父……而是孟晓柯在找她,她原本惊慌失措的心绪渐渐变得异常平静。
坐在树藤形宝座上的绿发男子,自称藤王,此人面白无血色,薄唇呈深红色,大约三十岁上下,一副非人非鬼的模样,他示意解开她穴道,寒若慈顿时呛咳一声恢复说话能力。
藤王缓缓上前,挑起寒若慈下颌,阴冷道,“那人用的何种武功,威力这般大?”
寒若慈一仰头躲开他的手指,平静道,“你等作恶多端惹得天怒人怨,未必是人为吧?”
抓她来的丑男人见寒若慈出言讥讽,扯过她肩膀再次扬起巴掌,寒若慈此时早有防备,闪身之际伸出两指点中此人定穴,男子未想到她会点穴之功,此刻唯有如石像般定在原地不动,寒若慈察觉自己在无意间再次点穴成功,率先走上前狠狠还了那男子一耳光:“打女人不算本事,或者你根本不把自己当男人?”
此刻,藤王并未替手下解围,反而站在一旁看热闹,他忽然鼓掌大笑,“有趣,真是有趣,擅长点穴的丑七居然被个小女子定住,哈哈哈,太有趣了——”
丑七是这男子的绰号,藤王性情阴晴不定、变化无常,就连他们这般属下也琢磨不透主子喜怒哀乐。丑七愤怒之余试图自行解开穴道,解穴需有强大的内力做支持,而丑七内力尚浅又无力破解,抓寒若慈那时,其实他并未近身,而是操控藤条触角伸长,将人无声无息掠来,此刻,他唯有将求救的目光抛向藤王……藤王视若无睹的走向寒若慈,和颜悦色道:“你知晓为何只抓女人吗?”
寒若慈面无表情的默道,“若不是为了□,那便是做针线活,缝制那些如树皮的衣裳”
藤王一怔,再次鼓掌叫好:“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不过未全猜对……”他突然一转身,冰凉的唇贴在寒若慈耳垂边,阴沉道:“女人可同时做这两件事,哈哈哈——”
寒若慈听到这令人作呕的无耻回答,咬紧下唇不再开口。
藤王脸色一变,一根软藤条从袖口内急速射出,准确无误的捆绑在寒若慈一双手腕上,寒若慈下意识的挣扎一下,藤条内顿时伸出无数小刺扎入她皮肤内,鲜血滴滴嗒嗒的落在土地上,她额头冒出冷汗,藤王仰天冷笑,随之轻拍丑七脊背穴位,丑七顿时被解开穴道——
“严加看管”
“是,大王!”语毕,丑七推推搡搡的将寒若慈带出正殿,刚走出几步便打开一只树洞门,狠狠将她推入其中,寒若慈顿感身体急速下降,但很快再次落地,此刻,摔落的声响引来更多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她吃痛的睁开眼,仰视头顶无攀爬点的空树洞,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树洞下挤满了做工的女子,这群女子衣衫破烂,手无缚鸡之力,她们见来人又是一位无辜受害者,个个不敢多言,借助微弱的光源继续做针线活……
一名手持藤鞭的壮硕女子指指墙角,示意寒若慈一旁待命,寒若慈依靠在墙边坐下,她大概数了数,树洞下约有十几名女子,老少皆有……她此刻唯有耐心等待求援。
寒若慈无力的蜷缩在墙角……孟晓柯,我忽然感到害怕……
……
地面上
待纷乱的树叶渐渐落地,石久随之轻盈跟落……无可否非,他对醉无双惊天拳的惊人功力感到震撼,如此醇厚的功力并非一朝一夕而得,看孟晓柯出招犹如猛虎跃涯、气贯山河之势,便初步了解醉无双惊天拳的威力必是无可限量。而甘霖地龙冰为阴柔之功,全凭吸取对方所释放之内力转化己用,出招时散出一道阴寒内力阻截对方运功,对方会因体内阴阳内力双撞,导致血液逆流,走火入魔或毙命。
“发现何动静了?”孟晓柯收力起身。
石久摇摇头,“此刻不敢确定,待明日天亮再看看”
孟晓柯心急如焚的揉揉太阳穴,拳风猛然击入树干内,他警告自己要镇定,但忐忑不安的心绪依旧扰乱了他惯有的冷静。
“等到明日,只怕圈圈会有危险”
石久仰视安静的月光,他拍拍孟晓柯肩膀,“若那些人为杀人而来,大可不必掠人这般费事”
孟晓柯越想越怕,心神不宁来回走动,怒吼一声发泄烦乱情绪,“碰上淫贼更麻烦,就她那刚烈的性子,必会寻死觅活的!”
石久嗤声浅笑,“你冷静点,可否?”
“我若能冷静的下来还用你说啊?!”
“那你不冷静就能解决问题了?”
“我到怀疑你为何这般冷静?她不是你喜欢的女人吗?”
石久依在树边,扬唇浅笑,不以为然道:“我只是比你表现得沉稳”
“……”孟晓柯定住脚步,重重叹气,随之强辩道:“我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而且还是个说话不知深浅的女人,脚还扭伤了!其实,若你被抓走我也会竭尽全力救你”
“……”石久一怔,掠过他诚恳的脸孔,这话听起来……真虚伪。
地面下分辨不出白天黑夜,寒若慈虽感疲惫不堪,但丝毫不敢懈怠精神,双腕被带刺的藤条紧紧相扣,但凡牵动半分,藤上利刺便自动伸长扎入皮肤。她试着扭动脚踝,依旧隐隐作痛。
一股无力感席上心头,寒若慈依靠在墙角,离开其他人的帮助,她便是一无是处的废人。
她不知自己还能支撑多久,漫无边际的等待,原来是如此无望的渴望……
通道上方的树洞门吱呀开启,即刻发出一道命令——
“把那个刚抓来的女人带过来”
此时,洞中女看护正在打盹,收到命令后立刻拉起寒若慈推到输送口处,用一根粗麻绳拴在她腰间,上面接应的人随即将她拽上——
“你要带我去何处?”寒若慈认出此人是掠她的藤王手下丑七。
丑七挑起八字眉反问:“难道会放了你?”
寒若慈见他眼中含带□,顿时失去冷静的紧张开口,“我相公正在找我,你们若对我居心叵测,小心死无全尸!”
丑七怔了怔,不屑一哼,“还以为你是黄花大闺女,原来早就一文不值了”
“……”寒若慈不去理会他嘲弄的口吻,故作镇定的扬起一抹冷笑,“再不值钱的女人也不愿受畜生之辱,你说呢?”
“你!”丑七气得七窍生烟,但大王有令不可对她动粗,他恶狠狠的放下拳头,“待大王尽兴后,我到看你还能有多嚣张!”
果然被寒若慈料中了最坏的结果,她抓住一条镶嵌于墙壁上的树根死不撒手,丑七手起刀落砍断树根,阴阴一笑,二话不说便将她扛在肩头带向藤王卧房——
“你们这群不入流的妖人!放开我——”
任由她如何叫嚷漫骂,丑七就当未听到般直径前行,待走到一处精致的木门前,一甩手将她整个人抛进屋中,随即关门离去——
寒若慈顿时生疼的摔在地板上,她不由吃痛的闷哼一声,经这几次狠狠摔打,四肢上早已尽是淤青,此刻,全身骨架酸疼,欲哭已无力。
藤王优雅的侧躺在床边,一件五颜六色的绸缎睡袍搭在身上,他轻拍床面:“过来吧,本王会很温柔的——”
寒若慈顿感毛骨悚然,她背对着他艰难呼吸,闭上双眸决绝道:“你若非要做这丧尽天良之事,我唯有一死”
“啧啧……何死不死的……真是大煞风景……”语毕,藤王双眸射出一道凶光,随之袖口飞处一条藤条,瞬间缠绕在她腰间,轻松一拽将她整个人托上床榻——
狼途:险象环生
藤王一翻身将寒若慈压在身躯之下,长而尖细的指甲轻轻撩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寒若慈敛声屏气、一动不动,幽冷的目光停滞在眼前苍白消瘦的脸孔上,她身体不由传来无助的颤抖,藤王扬唇邪笑,好似如获至宝般满意:“啧啧,原来还有几分姿色呢……”
寒若慈双手被捆,双腿被藤王牢牢压在身下,她撇开头一语不发,再也不愿面对如此丑恶无耻的面孔,此刻,她已做好最坏的打算,若不幸失了清白,她定咬舌自尽。
藤王纤长的指尖勾过她下巴,寒若慈平静的扬起眸,空洞的目光凝视在房梁上……藤王见她不挣扎不哭闹,面无表情的如同尸体一般,随之不满的蹙起眉:“给点情绪可否?”
寒若慈清冷道,“泪水可唤回你的人性?”
藤王冰凉的唇贴在她耳际,恬不知耻轻声道,“可以唤醒我的性 欲”此话一出,寒若慈眸中怒火燃起,“禽兽!去死吧!——”她举起一双手腕用力一扯,软藤条内顿时伸出无数如触角般的尖刺,插入她皮肤的同时划破了藤王的脸颊——藤王并未恼火,轻摸伤口处流出的鲜血,染在指尖似乎陶醉般的欣赏片刻,优雅的伸出舌尖舔尽鲜血,他抓起寒若慈一双手腕继续舔拭,好似享受:“多好的味道,太可口了……”
寒若慈见此情此景,惊呆到无法思考,她失去理智的疯狂挣扎:“妖孽!放手啊——”“谢谢赞美……”藤王发出阴阳怪气的张扬笑声,随之伸出两根指尖,在束缚她的藤条上轻盈一弹,藤条随即听话的钻回他袖口内,寒若慈见双手重获自由,迫不及待的抵住他肩膀,而藤王并不急于制止她无杀伤力的反抗,纤细苍白的手指在她腰间一扯,裙间腰带已被轻松拉开,寒若慈顿感一只冰凉的手指摸在她大腿内侧上,她惊声大叫,身体随之扭动更为激励,而在挣扎撕搏中,已被藤王扯开上衣领口,即刻露出一抹光滑白皙的肩膀——寒若慈为不受侵犯,用尽全身力气将藤王推倒在地,刚欲起身躲避,便被挡在床边的藤王拦住去路,她手抓残破的衣襟,瑟瑟发抖的蜷缩在床角,舌根已咬在齿贝之间,心意已决……
她闭紧双眸,眼角滑下苦涩的泪水……孟晓柯,师父……永别了——藤王眸中一惊,此时已看出她有寻死的念头,顿时在她合齿的一瞬拾起撕破的裙布塞入她口中,寒若慈一愣睁开眼,求死的念头欲加强烈,她用舌尖奋力顶着布块……藤王不屑冷哼:“你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莫怪本王不够温柔哦……”他再次发射出藤条将她全身捆绑,拽过她小腿拉向两腿之间,寒若慈被他钳制在身下,感到那只冰凉且肮脏的唇已吻在她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