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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色一惊,想不到茅起灵为了活命,竟然将自己的手下,活生生炼制成一具傀儡死尸。
刀疤仔活不了了,他竟然带着三个属下,冲入一件石门内部上来时,茅起灵心有余悸说着。
相比他的话,我的目光,还在望着他驾驭的死尸,那可是他赶尸派的一命弟子,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杀死就杀死,不留一点师门情分,实在残忍。
茅起灵注意到我的目光,叹出一口气,无奈说道,他不死,我就要死!
茅起灵突然有愤怒,他身后,同样攀岩走壁的厉鬼,被他驱尸铜铃一摇,铜铃大音,如芒骨利刃,一下子割裂追上来的厉鬼。
啊啊啊
死火山底部,一头白发的远山空,仰天长啸,下一刻,就见他的身体,拖起一团染血的红光,从底部挣脱出,御剑飞空,比我们四人还快。
远山空变了一个人,浑身赤光闪烁,眉心一点红,是厉鬼入体的征兆。
我和秦梦,一人拖住一个,不多时,走出了死火山口。
站在外边,仍然有几只地狱厉鬼,从深处跳跃上来,但是被我们一一抹灭。
上面依旧是白茫茫的雪地,周围区域,那些驻扎等候的人,早已人去楼空,现场丢下一片狼藉,不知道外面,在我们去探险时,遇到了什么怪异的事。
远山空神志发狂,到底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茅起灵看向远处,那是远山空消失的方向。
这个时候,死火山深处,托马森侯爵与英帝拉两个西方灵异高手,都还没见到身影。
我突然问了一句,茅道长,你说他们西方卷毛,有没有可以隔空穿行的法器?
茅起灵点点头,以他们的实力,应该可以挣脱出来,恐怕真的是借用通天法器,不过用那种东西,不死也要耗去半条命的代价!
咳咳咳
李子陵接连吐出几口大血,下一刻,一道影子,突然从他身体跑了出来,往雪地深处鬼魅消失了。
我和茅起灵,还在应对死火山跑上来的厉鬼,抽不出身,擒拿那只黑影。
未来一段岁月,这一片雪原,可能会成为地狱的天堂了!越来越多的厉鬼,从死火山深底,不断攀登涌上来,茅起灵叹息一声,驾驭死尸就离开了。
阿锦神志没苏醒,李子陵受重伤,我也被不详沾染,无法发挥全盛道行手段,在秦梦的提议下,也快速选择离去。
身后,我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无数的黑影,一一从死火山当中跳出来,密密麻麻的,挤满了周围空间。
白茫茫的雪地,变成地狱的天堂!
出来后,我们四人不敢再返回原先的洞穴,生怕过不了多久,会有鬼找上门。
一直往雪原外跑去,一天一夜,我和秦梦,都不敢停下休息,好在后半段,李子陵恢复了神志,李子陵用道家清心咒,帮助阿锦革除了体内不详。
用了七天,我们到达最近的补给站,在这好好休养了三天。
这段时间,我唯一的遗憾,是没能在走前,与雪貂魉告别一声,小家伙肯定躲在某个舒适的洞穴,在呼呼睡大觉。
这些天,阿锦一直没有苏醒,昏迷的时候,经常说些迷糊的话。
用冥币画符吗?秦梦检查了很久,终于寻到一点源头,阿锦在被困时,为了与李子陵挣脱出来,临时移用了死人钱做符纸。
这种情况,就不是轻易可以治好的,最简单的,要去一件寺庙,求那些高僧,帮忙念咒渡化她身上的因果,才能彻底恢复。
事不宜迟,我们离开补给站,秦梦开着越野车,在冰天雪地中,往外飞奔。
六天后,我们终于出山,到达西疆一个比较大的市,李子陵独自一人,带着阿锦,前往热振寺,寻找当地高僧解除厄难。
这段时间,我体内丹田的谛阴,不见了踪影,它直接穿进六字真言的符中。
临前,还对我说了一句,阴阳邱,我要三个月的时间,慢慢恢复,等我出关,再带你进鬼市,这段时间,你争取提升到天阶道行,就万事不忧!
这之后,我和秦梦,去联系这边部队的负责人,还是塞吉在负责。
094章 塞吉的家
塞吉是土生土长的西疆人,负责灵异部队在西边区域的运作工作,前段时间,日月小队的伤员,医疗安全问题,都是塞吉一手安排。
一个偏僻山村,一栋三层洋房,还有一个清静的小院,我们来到塞吉的新家。
这个村寨,远离尘嚣,四周围山,是个很好的地方。
进入小院,我和秦梦,就看见从屋内走出的塞吉,塞吉身材高大,长得很粗壮,当过兵,练就了一副好体格。
看到塞吉的时候,我觉得他脸色不怎么好,黑眼圈,脸色憔悴,他的脖子上,还有一个个红色斑点。
兄弟,我们又见面了塞吉一见我,立刻给了一个熊抱,当时第一次进雪山,塞吉带路,两人经历万难,建立有很深厚的友情。
我回道,塞吉,我的兄弟,你还是老样子!
小院中,有一张玻璃桌,我们三人坐在桌前,喝茶聊天。
秦梦把雪山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让塞吉报告上面,做好应对的准备。
听完之后,塞吉并不显得惊讶,我们上一辈的老人,早就说过,那里有不详,所以很多年来,经常有进山狩猎的猎人,遇到《鬼驱狼》《沉浮棺椁》的恐怖怪事,现在验证老人的说法了!
我的目光,不时观察着塞吉,总觉得塞吉脖子的那些红点,有些奇怪。
塞吉注意到我的目光,右手揉了揉脖子,别说了,前两天,整理房子的时候,被一只老鼠咬了一口,已经去医院治疗过,医生说没有大问题,吃点药很快就好!
聊了很久,塞吉说去买点好菜,今晚好好喝一杯,吩咐我和秦梦,在大厅里看电视等待。
半个小后,实在无聊,我走出洋房,到外边走走。
才出了门口,一辆电车从门口经过,车上是一对青女,和我一样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西**特的服饰,皮肤也略黑一些。
开电动车的男孩,用看另类的目光,盯着我,我只好向他打了一声招呼。
电动车停下,男孩对我一点头,有点神经兮兮问道,兄弟,你是塞吉的朋友?今天来这里的?
我回道,是的,刚到两个钟!
男孩摇摇头,用劝说的语气道,晚上,你最好不要在这里待,不然可能会碰上妖怪!
我疑惑了,怎么回事?难道这附近,晚上有什么怪物出现?
男孩声音压得更低,真的不骗你,半个月前,我从外面喝酒回来,晚上经过这里的时候,在那个墙头上,看到一颗很狰狞的头颅,眼睛发红,张开大口,喷着白雾,幸亏我跑得快!
男孩指着的墙头,在塞吉楼房门口正对面,隔着二十米,是一户村民饲养家猪的猪棚,四面建有水泥砖围墙。
车座后的女孩,瞟了一个白眼,臭巴卡,这个故事,你都说了一百遍了,你真确定,不是自己去鬼混看美女闪到眼睛,晚上回来,看到一个猪槽,也说看到怪物!
男孩很迁就女孩,没有反抗说什么,离开前,还是对我多说了一句,兄弟,你不觉得,站在这里,经常有阵阵凉意,从脚底冒上来吗?
说着的时候,男孩还缩了缩脖子,做出很滑稽的动作。
嘭嘭
两个响亮的脑瓜子,敲打在男孩的后脑勺,女孩生气了,再胡说,小心今晚我把你丢出房间
两人骑着电动车,一路打闹离开了,我在四处查探一下,想知道男孩的话,是不是胡说,在那面水泥砖墙头上,真的发现一根手指长的暗色毛发,不像是人的头发,像是一种动物身上的皮毛。
突然间,我感觉身后,有一道无形的寒芒气息,让我脊背一阵发凉。
谁!
我一跃而起,一脚蹬在墙头上,借力往楼房身后腾跃过去,还没落地,迎面而来的,是提着一袋袋青菜肉食的塞吉。
我落地,看着塞吉笑道,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什么怪物蛰伏呢?
塞吉也笑着回道,你是不是,遇到村西那个傻小子了,那家伙,见人就说自己见鬼的事,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不要放在心上,我在这里住有一个月了,根本就是胡扯!
回到小院,塞吉很熟练洗菜切肉,又把买来的馒头,放在锅中蒸着,秦梦也走出来做帮手。
看着我有点心不在焉,秦梦问道,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听了一个傻小子的鬼故事,有点想入非非了,说话的时候,我的目光,聚焦在秦梦挺翘的胸膛上,她坐在椅子上洗菜,身子微微前倾,我站的方向,刚好看到那一抹仍然垂涎的春光。
滚!秦梦就对我喊了一句。
距离吃饭时间,还要个把钟,我悻悻走回大厅,脑海里,还在回味秦梦的那一抹雪白春光。
在房子里转悠一圈,塞吉的房间,收拾得很整齐,每一样物品,按照军人的标准整理,床底柜子下,我发现不少碎瓜壳和花生壳。
我自己都疑惑了,这塞吉是属老鼠的吗?一个人啃那么多瓜子花生。
顺着楼梯,我又上二楼看一下,上面空荡荡的,只是大厅中,有一张大床,此外没有什么家具。
推开一个紧闭的房间门,我看到房间的角落,堆放着一大袋瓜子,白色袋子,没有用绳子困着,我看了几眼,发现这些瓜子都潮湿发霉。
这塞吉,把这袋瓜子丢在这,想不招惹老鼠都不行了!我摇摇头说了一句,然后走下楼,走到小院子。
塞吉还在忙,我就问了一句,兄弟,二楼上面,怎么有一袋发霉的瓜子,吃完饭把它仍了吧,不然引来老鼠蟑螂!
塞吉应了一声,我就坐在小院的桌旁,静等晚饭。
这里最经典的饮食,是一边吃馒头,一边吃烧得油光发亮的腊肉,一淡一咸,很有味道。
吃饭的时候,我和塞吉,喝了一点高度酒,酒气上涌,有些迷迷糊糊,澡也没洗,秦梦搀扶我在一楼的房间,简单给我用湿毛巾擦擦脸,我就睡得一塌糊涂了。
半夜,我正酣睡的时候,感觉身体被人猛地摇晃,迷糊睁开眼,床边是秦梦,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干嘛?
秦梦的语气很急,你有没有听到,有什么东西在磨牙的响声。
我的酒气还没完全消去,望了望四周,不以为意道,没有啊,就算磨牙,也是那些死老鼠罢了!
秦梦不肯罢休,那种磨牙的声音,就像是磨刀发出的,很大声,不是小老鼠可以发出的。
我不理会她,倒头继续睡,认为秦梦大惊小怪。
也不知道多久,突然之间,外边有秦梦尖叫的声音传来,我一个激灵,连忙起身,开门就往二楼上跑,走廊开着灯,声音是从上面传下来的。
空荡荡的大厅,灯光很亮,一走进来,我就闻到腐烂的臭味,地面上,还有一些手指长的灰暗毛发,秦梦站在走廊,小脸一阵发白,望着远处。
我跑过去,四处探查,没有发现什么怪物,秦梦,怎么了?
秦梦的眼神,还有一种恐惧的目光,邱路,刚才在那个房间,我看到一只锯齿怪物,那家伙,比我们还高大,浑身灰暗的长毛,在它的头颅上,有一个个红色光点�